第130章 搞事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抓龍筋是一種高級按摩術,陳浩只聽過,沒親身試過。

  更特別的是,要給他做這個按摩的不是別人,是肥仔偉集團的管家余莎莎。

  余莎莎平日裡總是冷著臉,偶爾笑一下也帶著距離感,是典型的冷美人。

  陳浩壓根沒料到,余莎莎給的獎勵,居然是親自給他抓龍筋。

  進了余莎莎的房間,她指了指靠窗的沙發,語氣沒什麼起伏:

  「坐,愣著幹什麼?」

  陳浩坐下,屁股剛沾到沙發,余莎莎就屈膝蹲在了他面前,指尖一伸,徑直去拉他的褲腰。

  陳浩也睡過不少女人,可被余莎莎這麼直接地碰到,還是渾身一僵,感覺怪怪的。

  他下意識掙了下,隨即就鬆了手。他穿的是寬鬆運動褲,沒系皮帶,余莎莎輕輕一拉就褪到了腳踝。

  陳浩還穿著褲衩,余莎莎又指了指。

  他咬咬牙,乾脆把褲衩也脫了。

  猛龍出海,她明顯嚇了一跳,睫毛都顫了顫。

  余莎莎定了定神,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聲音比平時軟了些:

  「難怪打架這麼凶,果然是威猛的男人。」

  陳浩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尷尬地抓了抓後腦勺,乾笑兩聲:「嘿嘿,天生的,天生神力。」

  余莎莎沒再接話,轉身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翻了翻,很快摸出一瓶印著外文的印度神油。

  她擰開蓋子聞了聞,回頭沖陳浩拋了個媚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再次蹲了下去。

  下一秒,房間裡就傳出陳浩壓抑又急促的喊聲,咬牙切齒的:「我操!莎莎姐,輕點,別……別啊!」

  ……

  到了晚上,陳浩走路都打擺子,大腿兩邊又酸又痛,就像一口氣爬完一百樓,再從一百樓跑下來似的。

  「收拾一下,跟我出去一趟。」

  余莎莎坐在沙發上,指尖攪動著咖啡勺,金屬與瓷杯碰撞發出輕響,她抬眼看向癱在一旁的陳浩。

  陳浩猛地坐直身子,點點頭去換衣服。

  半小時後,余莎莎帶著他、玫瑰和小弟阿力,開著一輛黑色奔馳,直奔缽蘭街而去。

  先前那兩家酒吧早已當作禮物送給了飛全,肥仔偉為了夯實香港的地盤,也為了走私生意更順暢,又砸錢盤下兩家新酒吧,全權交給陳浩打理。

  幾人先去了規模較大的那家酒吧,陳浩一進門,震耳的音樂就撲了過來。

  裡面坐得滿滿當當,舞池裡全是扭動的身影。才晚上八點,卡座就全滿了,沒位置的客人擠在吧檯邊,生意火得很。

  可街對面的另一家酒吧,生意卻冷得可憐,只有二十幾個人坐在裡面喝酒,其中好些還是酒吧管理人員的朋友,特意來撐場面的。

  那家酒吧的老闆叫母牛,飛全的小弟。

  他叼著煙從自己店裡出來,一眼望見對面的熱鬧勁,氣得吐了口大濃痰,把菸蒂狠狠踩在腳下碾爛。

  對面酒吧門口,兩個穿露臍裝的小姐姐舉著促銷牌:

  「先生裡邊請,今晚酒水一律六折哦!」

  倆姑娘身材火辣,一顰一笑有點騷,再加上實打實的折扣,路過的客人幾乎都被吸引了過去。

  看著自家門口冷冷清清,對面卻人擠人,母牛肺都快氣炸了。

  「他媽的!」

  母牛低罵一聲,轉身沖回自己酒吧。

  沒幾分鐘,二十多個染著各色頭髮的小弟就跟在他身後,浩浩蕩蕩朝陳浩的酒吧走來。

  門口的促銷小妹嚇得臉都白了,尖叫著往酒吧里跑。

  母牛一腳踹開酒吧門,唾沫橫飛地吼道:「老闆在哪?給老子滾出來!」

  音樂瞬間停了,喧鬧的酒吧安靜下來。

  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從人群里擠出來,他是這裡的經理,強作鎮定地問道:

  「這位先生,請問我們哪裡得罪您了?」

  母牛穿著花里胡哨的襯衫,煙吊在嘴角,拽得一逼。

  抬手就把經理推得一個趔趄:「操你媽的!會不會做生意?這麼搞是誠心找茬是吧!」


  經理扶了扶眼鏡,臉色漲得通紅:「先生,我警告你,別在這鬧事!我們是合法經營!」

  「鬧事又怎麼樣?你能把老子抓起來?」母牛上前一步,唾沫噴了經理一臉,「敢搶我的生意,今天就讓你這破店開不下去!」

  經理抹了把臉,耐著性子解釋:「我們怎麼搶您生意了?明碼標價打折促銷,從沒去您門口拉過客,都是合法競爭。」

  「合法競爭?」母牛指著門口的促銷牌,聲音陡然拔高,「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搶客,也叫合法?操!」

  經理被他蠻不講理的樣子氣笑了:「先生,您要是覺得划算,也可以搞促銷啊,沒人攔著您。」

  這話正好戳中母牛的痛處,他就是個只會打架的莽夫,哪懂什麼經營,促銷打折這種門道,他想都想不到。

  此時樓上辦公室里,陳浩正和玫瑰、阿力喝茶。

  樓梯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小弟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浩哥,不好了,樓下有人鬧事!」

  陳浩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眉頭一皺:「誰這麼大膽子?」

  「是對面酒吧的母牛,帶了二十多個人!」小弟急聲道。

  陳浩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起身往樓下走。

  他撥開圍觀的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唾沫橫飛的母牛,母牛也恰好抬眼,兩人目光撞了個正著。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母牛。」

  陳浩往前走了一步,他比母牛高出大半個頭,母牛跟他說話都得抬著下巴,「敢來我的酒吧鬧事,活膩了?」

  看到陳浩,母牛先是一愣,反倒更囂張了。

  前幾天在東莞,他就看陳浩和飛機不順眼,沒機會找事。現在在香港的地盤上,他不信陳浩還能像在大陸那樣拽。

  「我當是誰,原來是肥仔偉的狗!」母牛往地上吐了口痰,故意拔高聲音,「難怪這麼會搖尾巴。」

  「你再說一遍?」陳浩眼神一沉,抬手就推了母牛一把。

  他力氣大,母牛往後倒,多虧身後兩個小弟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才沒摔在地上。

  母牛穩住身形,指著地板:「這裡是香港缽蘭街,不是大陸!」

  「管你是香港還是紐約,在我的地盤上鬧事,就得按我的規矩來!」陳浩聲音冰冷,「識相的趕緊帶著你的人滾,不然今天就讓你橫著出去!」

  他話音剛落,就朝身後揮了揮手。

  三十多個穿著黑色安保服的壯漢立刻涌了上來,個個身材魁梧,手裡都攥著橡膠棍,瞬間把母牛的人圍在了中間。

  母牛一看對方人多,氣勢頓時弱了半截,但嘴比雞八硬:

  「行,陳浩,你給老子等著!今天這仇我記下了,不把你打出屎來,算你拉的乾淨!」

  放完狠話,母牛不敢多待,狠狠瞪了陳浩一眼,帶著小弟灰溜溜地離開了。

  一回到自己的酒吧,母牛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撥通了飛全的電話:「全哥,陳浩那小子把對面酒吧盤下來了,還搞促銷搶我生意,我去找他理論,他還動手打我!」

  飛全本就一肚子火,派去的荷蘭殺手沒幹掉陳浩,讓他如鯁在喉。

  一聽這話,怒火直接燒到了地中海:「你等著,我馬上帶人過去!」

  飛全掛了電話,立刻聯繫道上相熟的幾個頭目,很快湊齊了五十多個打手。

  不到半小時,十幾輛麵包車就浩浩蕩蕩地停在了陳浩的酒吧門口。

  車門一開,五十多個手持鋼管的古惑仔涌了下來,瞬間把酒吧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母牛看到救兵來了,腰杆又硬了起來,帶著自己的小弟就沖了上去。

  陳浩在酒吧里看得清清楚楚,他對手下交代了一句「看好酒吧」,就帶著玫瑰和三十多個安保迎了出去。

  剛盤下的店,他可不想被砸得稀巴爛。

  飛全的人囂張得很,手裡的鋼管往旁邊的鐵柵欄上猛敲,「哐當」聲刺耳,嘴裡還齊聲喊著:「打!打!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