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打架
溜冰場就在夜市街邊上，一棟老舊的二層樓。
外面掛著霓虹燈招牌，寫著夢幻溜冰樂園，有些燈泡壞了，一閃一閃的。
推門進去，一股混雜著煙味、汗臭味，和劣質香水的味道撲面而來，差點把陳浩熏個暈。
場子不大，中間是個巨大的橢圓形水泥冰坪，地面打磨得光滑鋥亮。
四周用水泥矮牆圍著，牆上刷了層斑駁的綠漆，還畫著一些那個年代流行的非主流塗鴉。
冰坪上人擠人，男男女女踩著雙排輪溜冰鞋，在裡面穿梭。
頭頂上旋轉的彩燈球，灑下斑斕的光點，老舊的音箱裡放著當年的金區，《眉飛色舞》。
聽過這首歌的，最起碼四十了。
「愛的是非對錯已太多~來到眉飛色舞的場合~」
角落裡有幾張撞球桌，煙霧繚繞。
另一邊擺放著一排老虎機和抓娃娃機，叮叮噹噹的硬幣聲此起彼伏。
反正亂糟糟的，但確實挺熱鬧。
當時溜冰要買票，一個人5塊錢，不限時。
租溜冰鞋要10塊押金。
阿強本來要請客，但陳浩覺得自己白吃了一頓飯，這會兒再讓人掏錢不好意思。
他摸了摸兜里韓雪給的那30塊錢生活費，心一橫，裝逼道：
「這票我買了！那個妹子的票我買了！」
那個紅頭髮妹子眼睛亮了，崇拜地看了陳浩一眼，恨不得摟著陳浩脖子親一口：
「哇塞！帥哥，你真大方！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換好溜冰鞋，那個紅髮妹子也不客氣，直接拉著陳浩的手，滑進了場子裡。
陳浩雖然以前在老家滑過旱冰，但這都好幾年沒碰了，剛上去腿打顫。
「哎呀，別怕！兩手拉著我！」
紅髮妹子笑嘻嘻地牽著他的手，帶著他慢慢繞圈。
陳浩試了試，找回了點感覺。
他身體協調性本來就不錯，平衡感好。
滑了十來分鐘，就已經能自如地往前哧溜了，甚至還能玩個倒滑。
阿強那邊，摟著另一個小太妹滑得飛起。
兩人貼得緊緊的，阿強的手不老實，時不時在那妹子屁股上揩油，惹得妹子嬌嗔連連。
至於趙春明和李娜，因為李娜身體不好受不了刺激，兩人沒換鞋，就站在欄杆外面的抓娃娃機那裡玩。
趙春明笨手笨腳地投著幣，一次次失敗，但李娜在旁邊看著，笑得很開心。
滑了一會兒，陳浩累了，也覺得沒啥意思。
說實話，那個紅髮妹子一直在往他身上蹭，還暗示要去角落裡親熱，但陳浩真下不去手。
就這種貨色，他還真看不上。
雖然自己是個處，但也不能飢不擇食啊。
他找了個藉口，脫了鞋退了押金，走到趙春明那邊。
「怎麼樣？抓到沒？」陳浩點了一根煙，笑著問。
趙春明懊惱地拍了一下機器：「這爪子太鬆了！媽的，騙錢的！」
「我去玩一會兒老虎機。」
陳浩說著就朝著老虎機那邊走去，站在一群人後面，看他們玩。
看了一會兒，看得陳浩心痒痒，就去換了5個幣。
老虎機可以合夥押，中了分錢。
那幾個靚仔都押西瓜、雙星，陳浩心不大，就押橘子蘋果之類的。
沒想到他們沒中，陳浩跟著還贏了幾塊錢。
把溜冰的錢贏回來了。
就在這時，溜冰場裡四五個頭髮五顏六色的吊毛，踩著溜冰鞋滑進來。
一進來就滑得飛快，噌噌噌的，像群野狗。
其中一個綠頭髮的，差點撞到阿強。
綠毛看到阿強帶來的那個小太妹，在自個兒滑冰，就湊過去搭訕。
場子太吵，阿強也沒聽見他們在說什麼。
只見小太妹沒搭理，綠毛就走開了。
小太妹滑了兩圈，綠毛噌的一下從身邊滑過，手腳不乾淨，在屁股上摸了一把。
小太妹怒罵：「我日你媽！」
不罵還好，這一罵，綠毛樂了，覺得自己老帥了。
滑過來又在胸口抓了一把。
這回力氣大，速度快，呲拉一聲，直接把小太妹的劣質T恤撕了個口。
妹子本來就身材傲人，撲騰一下，內衣都露出來了。
小太妹趕緊捂著胸口，臉紅得像豬肝。
阿強見狀，火冒三丈。
雖然這妹子不是他女朋友，但畢竟自己帶來的，媽的，這麼搞，他很沒面子！
他滑過去，一把拽住綠毛的衣領：「你他媽想搞雞毛？」
綠毛被抓住，甩了甩手。
跟他一起來的那四個同伴，也圍了上來。
個個染髮刺青，眼神兇狠，隨時要動手的樣子。
陳浩還在玩老虎機，就聽見人群騷動。
一群人朝著溜冰場圍過去，有人跑著喊道：
「走走走，打架！看打架！」
陳浩站起身，也想去湊熱鬧。
陳浩手裡攥著十幾個硬幣，慢悠悠地朝著溜冰場走去。
前面圍了老大一群人，密密麻麻的，跳起來都看不見裡面啥情況。
只是聽那群圍觀的人大呼小叫的，好像裡面的戰鬥挺激烈的。
「媽喲，那女的雷真大，臥槽！打起來一甩一甩的！」
「啥雷？誰呀？誰打誰？」
陳浩問了旁邊幾個人，沒人搭理他，一個個擠得死死的，擠都擠不進去。
陳浩又好奇又想看熱鬧，靈機一動，大聲喊道：
「讓開！都他媽讓開！死者是我兄弟，我是死者親屬，讓開呀！」
這一嗓子吼出去，周圍的人嚇了一跳，自動讓出一條路來。
陳浩大搖大擺走進去，這才看清阿強他們，正和幾個吊毛扭打在一起。
那幾個吊毛瘦得跟排骨精似的，根本不經揍，都不用陳浩出手，就被打得滿地找牙。
那三個小太妹也上手了，又薅頭髮，又踢褲襠，場面血腥得很。
陳浩自稱是家屬，站了個最前面的位置，乾脆跨進了溜冰場裡。
就在阿強他們準備收手的時候，突然人群中衝出來十幾個人，那些人手裡拿著鋼管。
「媽的，打死他們！」
帶頭的喊了一聲，這些人應該是那幾個吊毛的同伴。
他們拿著鋼管就沖了進去。
這一下，場面變成一邊倒，阿強他們被打得還不了手，只能抱頭，任由那些人用鋼管砸在身上。
那三個小太妹也被抽了幾個大逼兜，尖叫著坐在地上。
在這時，其中一個掄鋼管的混混，指了指陳浩：
「這狗日的和他們是一夥的！」
外面掛著霓虹燈招牌，寫著夢幻溜冰樂園，有些燈泡壞了，一閃一閃的。
推門進去，一股混雜著煙味、汗臭味，和劣質香水的味道撲面而來，差點把陳浩熏個暈。
場子不大，中間是個巨大的橢圓形水泥冰坪，地面打磨得光滑鋥亮。
四周用水泥矮牆圍著，牆上刷了層斑駁的綠漆，還畫著一些那個年代流行的非主流塗鴉。
冰坪上人擠人，男男女女踩著雙排輪溜冰鞋，在裡面穿梭。
頭頂上旋轉的彩燈球，灑下斑斕的光點，老舊的音箱裡放著當年的金區，《眉飛色舞》。
聽過這首歌的，最起碼四十了。
「愛的是非對錯已太多~來到眉飛色舞的場合~」
角落裡有幾張撞球桌，煙霧繚繞。
另一邊擺放著一排老虎機和抓娃娃機，叮叮噹噹的硬幣聲此起彼伏。
反正亂糟糟的，但確實挺熱鬧。
當時溜冰要買票，一個人5塊錢，不限時。
租溜冰鞋要10塊押金。
阿強本來要請客，但陳浩覺得自己白吃了一頓飯，這會兒再讓人掏錢不好意思。
他摸了摸兜里韓雪給的那30塊錢生活費，心一橫，裝逼道：
「這票我買了！那個妹子的票我買了！」
那個紅頭髮妹子眼睛亮了，崇拜地看了陳浩一眼，恨不得摟著陳浩脖子親一口：
「哇塞！帥哥，你真大方！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換好溜冰鞋，那個紅髮妹子也不客氣，直接拉著陳浩的手，滑進了場子裡。
陳浩雖然以前在老家滑過旱冰，但這都好幾年沒碰了，剛上去腿打顫。
「哎呀，別怕！兩手拉著我！」
紅髮妹子笑嘻嘻地牽著他的手，帶著他慢慢繞圈。
陳浩試了試，找回了點感覺。
他身體協調性本來就不錯，平衡感好。
滑了十來分鐘，就已經能自如地往前哧溜了，甚至還能玩個倒滑。
阿強那邊，摟著另一個小太妹滑得飛起。
兩人貼得緊緊的，阿強的手不老實，時不時在那妹子屁股上揩油，惹得妹子嬌嗔連連。
至於趙春明和李娜，因為李娜身體不好受不了刺激，兩人沒換鞋，就站在欄杆外面的抓娃娃機那裡玩。
趙春明笨手笨腳地投著幣，一次次失敗，但李娜在旁邊看著，笑得很開心。
滑了一會兒，陳浩累了，也覺得沒啥意思。
說實話，那個紅髮妹子一直在往他身上蹭，還暗示要去角落裡親熱，但陳浩真下不去手。
就這種貨色，他還真看不上。
雖然自己是個處，但也不能飢不擇食啊。
他找了個藉口，脫了鞋退了押金，走到趙春明那邊。
「怎麼樣？抓到沒？」陳浩點了一根煙，笑著問。
趙春明懊惱地拍了一下機器：「這爪子太鬆了！媽的，騙錢的！」
「我去玩一會兒老虎機。」
陳浩說著就朝著老虎機那邊走去，站在一群人後面，看他們玩。
看了一會兒，看得陳浩心痒痒，就去換了5個幣。
老虎機可以合夥押，中了分錢。
那幾個靚仔都押西瓜、雙星，陳浩心不大，就押橘子蘋果之類的。
沒想到他們沒中，陳浩跟著還贏了幾塊錢。
把溜冰的錢贏回來了。
就在這時，溜冰場裡四五個頭髮五顏六色的吊毛，踩著溜冰鞋滑進來。
一進來就滑得飛快，噌噌噌的，像群野狗。
其中一個綠頭髮的，差點撞到阿強。
綠毛看到阿強帶來的那個小太妹，在自個兒滑冰，就湊過去搭訕。
場子太吵，阿強也沒聽見他們在說什麼。
只見小太妹沒搭理，綠毛就走開了。
小太妹滑了兩圈，綠毛噌的一下從身邊滑過，手腳不乾淨，在屁股上摸了一把。
小太妹怒罵：「我日你媽！」
不罵還好，這一罵，綠毛樂了，覺得自己老帥了。
滑過來又在胸口抓了一把。
這回力氣大，速度快，呲拉一聲，直接把小太妹的劣質T恤撕了個口。
妹子本來就身材傲人，撲騰一下，內衣都露出來了。
小太妹趕緊捂著胸口，臉紅得像豬肝。
阿強見狀，火冒三丈。
雖然這妹子不是他女朋友，但畢竟自己帶來的，媽的，這麼搞，他很沒面子！
他滑過去，一把拽住綠毛的衣領：「你他媽想搞雞毛？」
綠毛被抓住，甩了甩手。
跟他一起來的那四個同伴，也圍了上來。
個個染髮刺青，眼神兇狠，隨時要動手的樣子。
陳浩還在玩老虎機，就聽見人群騷動。
一群人朝著溜冰場圍過去，有人跑著喊道：
「走走走，打架！看打架！」
陳浩站起身，也想去湊熱鬧。
陳浩手裡攥著十幾個硬幣，慢悠悠地朝著溜冰場走去。
前面圍了老大一群人，密密麻麻的，跳起來都看不見裡面啥情況。
只是聽那群圍觀的人大呼小叫的，好像裡面的戰鬥挺激烈的。
「媽喲，那女的雷真大，臥槽！打起來一甩一甩的！」
「啥雷？誰呀？誰打誰？」
陳浩問了旁邊幾個人，沒人搭理他，一個個擠得死死的，擠都擠不進去。
陳浩又好奇又想看熱鬧，靈機一動，大聲喊道：
「讓開！都他媽讓開！死者是我兄弟，我是死者親屬，讓開呀！」
這一嗓子吼出去，周圍的人嚇了一跳，自動讓出一條路來。
陳浩大搖大擺走進去，這才看清阿強他們，正和幾個吊毛扭打在一起。
那幾個吊毛瘦得跟排骨精似的，根本不經揍，都不用陳浩出手，就被打得滿地找牙。
那三個小太妹也上手了，又薅頭髮，又踢褲襠，場面血腥得很。
陳浩自稱是家屬，站了個最前面的位置，乾脆跨進了溜冰場裡。
就在阿強他們準備收手的時候，突然人群中衝出來十幾個人，那些人手裡拿著鋼管。
「媽的，打死他們！」
帶頭的喊了一聲，這些人應該是那幾個吊毛的同伴。
他們拿著鋼管就沖了進去。
這一下，場面變成一邊倒，阿強他們被打得還不了手，只能抱頭，任由那些人用鋼管砸在身上。
那三個小太妹也被抽了幾個大逼兜，尖叫著坐在地上。
在這時，其中一個掄鋼管的混混，指了指陳浩：
「這狗日的和他們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