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天啦擼,爽,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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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驚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蕭婉如應該看到我抱微微了。」

  周五的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爺!」

  周五感慨得道:「抱的太不是時候了。」

  謝驚塵瞥了他一眼:「我抱我的女人,還要挑時候?」

  周五快哭了!

  「爺,您是不怕,可沈奶娘怕啊!」

  「大小姐那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她要是發了瘋,什麼事干不出來?」

  「她肯定要弄死沈奶娘啊!」

  謝驚塵放下茶杯,眼神變得冰冷:「無礙。」

  「她得先擔心擔心自己!」

  謝驚塵擺了擺手:「下去吧。」

  「明天給我盯緊了蕭婉如的院子,有什麼動靜立刻來報。」

  「是。」周五擔憂的退了出去。

  謝驚塵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蕭婉如,柳明軒,一直留著他們,不過是覺得還沒到收網的時候。

  但現在,蕭婉如敢動他的人,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明天王妃壽宴,是個好日子。

  ……

  天剛蒙蒙亮,沈知微就醒了。

  準確地說,她這一晚上根本沒怎麼睡實。

  小公子後半夜雖然沒再發作,但一直哼哼唧唧的睡不安穩。

  沈知微一會兒給他拍背,一會兒給他餵奶,折騰了一整夜。

  她坐在床邊,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感覺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走到銅鏡前一照,沈知微嚇了一跳。

  鏡子裡的人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臉色蠟黃,要多憔悴有多憔悴。

  唯一慶幸的是,昨天晚上大姑爺給塗的藥膏真管用,臉上的紅腫已經消了大半,只剩下幾道淡淡的紅印子。

  「沈奶娘,醒了嗎?」門外傳來翠屏的聲音。

  沈知微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走過去開門。

  翠屏站在門外,臉色煞白煞白的,比她的還差!

  這種白就好像是從棺材裡爬出來一樣。

  沈知微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難道這翠屏昨個晚上做了很恐怖的噩夢?

  此時,翠屏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托盤裡放著一套嶄新的衣裳和一些胭脂水粉。

  她看著沈知微,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敵意。

  「大小姐吩咐了,今日是王妃的生辰宴,府里要辦大宴。」

  「你趕緊把這身衣服換上,把自己收拾乾淨點。」

  沈知微愣了一下:「我也要去?」

  她一個奶娘,平時連前院都去不了,今天這種大場面,去幹什麼?

  翠屏冷哼一聲:「大小姐說了,小公子身子弱,離不開人。」

  「你今天必須時時刻刻抱著小公子,寸步不離。」

  沈知微低下頭,微微皺起眉頭。

  小公子昨天才發了那麼嚴重的病,今天理應在屋裡靜養。

  壽宴上人多眼雜,吵吵鬧鬧的,萬一再受了驚嚇發病怎麼辦?

  「翠屏姑娘,小公子的身體……」

  翠屏厲聲打斷她:「閉嘴!」

  「大小姐的吩咐,你照做就是!」

  「還有,大小姐說了,今天不管誰問起你的臉,都不許亂說。」

  「你最好多塗點脂粉,把臉上的印子遮乾淨了。」

  「要是讓人看出你挨了打,丟了王府的臉面,大小姐扒了你的皮!」

  沈知微在心裡把蕭婉如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自己打人打得爽,現在怕丟人了?

  「奴婢知道了。」沈知微低著頭,裝出一副順從的樣子。

  翠屏把托盤塞進她手裡,轉身就走。

  走出去兩步,又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別以為有大姑爺護著你,你就能飛上枝頭當鳳凰。」


  「你不過是個下賤的奶娘,早晚有你哭的時候!」

  沈知微指尖死死攥緊托盤,胸腔里翻湧著一股壓不住的火氣。

  翠屏方才那番尖酸刻薄的嘲諷,字字句句都像針一樣扎在她心上。

  昨夜蕭婉如肆意掌摑她。

  如今又遣翠屏過來刁難羞辱,擺明了是存心找茬,根本沒打算留半分餘地。

  她垂著眼皮掩去眼底冷意,欺人太甚!

  她面上忽然露出一副腳下發軟、站不穩的慌張模樣,身子輕輕一晃,手裡的托盤順勢往前一傾。

  「哎呀!」她低低驚呼一聲,整個人直直朝著翠屏身上撲過去。

  翠屏壓根沒防備,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撞撞得重心一歪,踉蹌著往後踉蹌數步,後背狠狠撞在廊下的木柱上,疼得她悶哼一聲。

  趁著兩人貼身相碰、所有人視線都被托盤滑落的衣裳水粉吸引的剎那。

  沈知微藏在袖管里的一根銀針悄無聲息滑到指縫,手腕極輕地一捻,快得只剩一道虛影。

  精準扎進翠屏腰側痛感最烈的麻痛穴道。

  力道不深不淺,剛好戳中皮肉下最敏感的筋絡,能瞬間掀起鑽心刺骨的酸痛。

  下一秒,鑽心的劇痛順著穴道瞬間竄遍翠屏全身,四肢驟然發麻抽痛,骨頭縫裡像是被無數細針反覆扎刺。

  她再也維持不住方才囂張跋扈的模樣,整個人癱軟在地,雙腿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

  一手死死按住腰側,一手抱著胳膊,嘴巴不受控地哇哇痛叫出聲。

  「疼,好疼!」

  翠屏疼得滿地打滾,髮髻散亂,鬢邊珠釵滾落一地。

  裙擺蹭上泥土灰塵,方才端著的驕矜姿態碎得一乾二淨,模樣狼狽不堪,眼淚混著痛汗糊了滿臉。

  沈知微連忙往後連連退開幾步,臉上堆滿惶恐愧疚,不停彎腰作揖賠罪,語氣慌亂又怯懦:「翠屏姑娘恕罪!恕罪!」

  「都怪奴婢腳下沒踩穩,一時失手衝撞了您。」

  「實在對不住,您有沒有傷到哪裡?」

  可低垂的眼帘底下,心底卻在瘋狂快意地尖叫。

  天啦擼,爽,太爽了!

  扎死你得了!

  蕭婉如的走狗!

  要不是得秘密行事,怕被發現,她還想多扎幾針!

  翠屏疼得渾身發抖,蜷縮在地上止不住掉眼淚,心口又酸又脹。

  昨夜蕭婉如用粗針在她手臂、後背扎出無數傷口,本就隱隱作痛。

  可不知道為什麼,剛剛也沒有撞到腰側啊,現在的腰側竟然比昨夜數十道針傷還要難熬百倍,痛感尖銳得直鑽天靈蓋,渾身皮肉都跟著抽顫。

  她抬眼惡狠狠地瞪著沈知微,想要開口厲聲斥責,可身上麻痛陣陣襲來,連說話都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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