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蘇媚的情報網，老將軍的人脈
「他還在養傷。」蘇媚說。「右腿明顯沒有恢復，走路的速度比正常人慢。」
「確定是他？」
「我讓人拍了照片，跟你之前給我的描述完全吻合。左臉刀疤，身高一米八五以上，體型極其壯碩。」
陳陽靠回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
修羅還沒恢復。
右腿有傷，速度會大打折扣。
這是好消息。
「他在倉儲中心出現，說明行動當天他大概率會在那裡。」陳陽自言自語般說道。
「你不是說你去17號廠房嗎？」蘇媚的聲音裡帶著擔憂。「如果修羅在倉儲中心，那17號反而安全一些。」
「不。」陳陽搖了搖頭。「修羅是殺手，不是指揮官。他在倉儲中心只是因為那裡人多，方便保護他養傷。一旦行動開始，他第一反應一定是往17號廠房跑，因為指揮中心有他需要的撤退通道和通訊設備。」
蘇媚沉默了一會兒。
「所以你還是會碰上他。」
「對。」
「你有把握嗎？」
「有。」陳陽的語氣平靜。「他現在是殘血狀態，我是滿血。上次我剛突破第三層就能把他打跑，這次他跑不了。」
蘇媚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掛了蘇媚的電話，陳陽立刻撥給了趙嫣然。
「情況有變，天蠍今天下午往城東增派了六個人，總兵力可能超過三十。另外23號廠房有武器轉移的跡象，他們可能已經有所警覺。」
趙嫣然的聲音瞬間緊繃起來。
「要不要提前行動？」
「不用。」陳陽想了想。「他們只是在做常規的風險防範，如果真的察覺到了我們的計劃，應該是全員撤離，而不是增派人手。增派人手說明他們還打算在江海繼續運營，只是加強了防備。」
趙嫣然鬆了口氣。
「那突擊方案需要調整嗎？」
「17號廠房和倉儲中心的突擊組各增加十個人。」陳陽說。「特別是倉儲中心，那裡人最多，而且修羅在那裡。」
「修羅？」趙嫣然的聲音拔高了。「他還在城東？」
「對，但他有傷，右腿沒恢復，戰鬥力大打折扣。」
「就算打折扣，特警也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倉儲中心那邊，我會安排一個後手。」陳陽的語氣沉穩。「你讓突擊組先用催淚彈和閃光彈開路，不要跟裡面的人硬碰硬。如果修羅往17號方向跑，我在那邊等他。如果他不跑，我解決完17號之後會過去支援。」
趙嫣然沉默了幾秒。
「好，我去調整方案。」
「還有，城北碼頭那邊，趙老將軍的人到位了嗎？」
「到了，今天下午就到了。一個特戰排，三十二人，配備了快艇和夜視設備，碼頭方圓兩公里的水域全部封鎖。」
「好。」
陳陽掛了電話，又撥給了趙老將軍。
「趙爺爺，碼頭那邊的人我聽說到位了？」
「到了到了。」趙老將軍的聲音中氣十足。「老頭子親自挑的人，都是好苗子，你放心。」
「還有一件事想請您幫忙。」
「說。」
「軍方的電子監聽能不能在行動開始後對城東工業區進行全頻段壓制？」
趙老將軍愣了一下。
「全頻段壓制？你是想切斷他們的通訊？」
「對。」陳陽的語氣認真。「行動開始後，五個據點之間不能有任何通訊聯絡。一旦17號廠房的人通知了其他據點，對方會立刻銷毀證據或者引爆預設的自毀裝置。」
趙老將軍沉吟了一會兒。
「全頻段壓制會影響到周邊居民的通訊。」
「凌晨三點，影響有限。」
「行，我跟上面再打個招呼。」趙老將軍頓了一下。「小陳，你小子考慮得越來越周全了，老頭子很欣慰。」
「跟您學的。」
趙老將軍哈哈笑了兩聲，掛了電話。
陳陽放下手機，走到窗前。
窗外是江海市的夜景，萬家燈火，車流如織。
明天這個時候，這座城市的地下會發生一場無聲的戰爭。
他轉過身，走到桌前，把地圖重新鋪開。
五個據點，五個突擊組，一百二十名警力，三十二名特戰隊員，軍方電子壓制，加上他自己。
這張網已經織得足夠密了。
天蠍在江海經營了多久他不知道，但從明天開始，這裡將不再有他們的容身之地。
陳陽拿起筆，在17號廠房的位置畫了一個圈。
這是他的目標。
也是這場戰爭的核心。
拿下17號，就等於斬斷了天蠍在江海的大腦。
他放下筆，盤腿坐到地上，開始運功。
九陽真氣在體內奔涌，金色的氣流沿著經脈運轉了一個又一個周天，每一次運轉都讓內力更加凝練、更加渾厚。
明天，他需要最好的狀態。行動當天。
凌晨一點。
陳陽從安全屋出發。
他穿了一身黑色的作戰服，是趙嫣然特意給他準備的，防刺、防割，內襯有一層薄型防彈材料。
腰間別著蘇媚給他的那把手槍，左臂綁著一個小型通訊器，右手腕上纏著三根銀針。
出門前他給林雪柔發了一條消息。
「出發了，等我回來。」
林雪柔的回覆只有一個字：「好。」
陳陽收起手機，上了車。
凌晨一點半，他到達了集結點。
集結點設在城東工業區外圍三公里處的一個廢棄加油站，五輛黑色麵包車和兩輛裝甲車已經停在那裡了。
趙嫣然站在裝甲車旁邊，穿著全套戰術裝備，防彈頭盔夾在腋下。
看到陳陽的車停下來，她走了過去。
「人到齊了。」
陳陽下車，環顧了一圈。
一百二十名警力分成五組，每組的組長正在做最後的戰術確認。
氣氛凝重而緊張。
「通訊測試做了嗎？」陳陽問。
「做了，所有頻道暢通。」趙嫣然把一個耳麥遞給他。「你的專屬頻道，只有我能聽到。」
陳陽把耳麥戴上，調試了一下。
「聽得到嗎？」
「清楚。」趙嫣然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來。
陳陽點了點頭，目光掃向遠處黑暗中的工業區方向。
「軍方的電子壓制什麼時候啟動？」
「兩點五十五分，行動前五分鐘。」趙嫣然看了一眼手錶。「屆時城東工業區方圓一公里內所有無線信號全部中斷，持續三十分鐘。」
「夠了。」
三十分鐘足夠解決戰鬥了。
趙嫣然看著他，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
「你真的要一個人進17號？」
「不是一個人，有一個特警小組配合我。」
「你知道我什麼意思。」趙嫣然的目光直視著他。「核心突破你一個人上，萬一裡面有埋伏——」
「不會有埋伏。」陳陽的語氣平靜。「軍方的衛星偵察顯示，17號廠房內部沒有爆炸物的熱信號，人員分布在一樓和二樓，總共七到八人。」
趙嫣然咬了咬嘴唇。
「那修羅呢？」
「他在倉儲中心。」陳陽看著她。「如果他往17號跑，我正好在那裡等他。如果他不跑，我去找他。」
趙嫣然深吸了一口氣，把防彈頭盔戴上了。
「我在指揮車裡等你的消息。」
「好。」
凌晨兩點四十五分。
五個突擊組同時出發。
陳陽坐在第一組的麵包車裡，身邊是六名全副武裝的特警。
車內沒有人說話，只有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和偶爾傳來的無線電雜音。
陳陽閉著眼睛，內力在體內全速運轉，將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
兩點五十分。
麵包車停在了17號廠房外圍一百米處的一個拐角後面。
陳陽睜開眼睛，透過車窗看向前方。
17號廠房是一棟三層的鋼結構建築，外牆刷著灰色的塗料，一樓的窗戶全部被鐵皮封死了，只有正門和側門兩個出入口。
正門外面停著兩輛黑色商務車。
二樓有一個窗戶透出微弱的燈光。
「目標確認。」陳陽對著耳麥低聲說。「一樓正門兩個哨兵，二樓有人活動。」
趙嫣然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來：「收到，其他四組已就位，等待統一指令。」
陳陽看了一眼手錶。
兩點五十四分。
還有一分鐘。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特警小組長。
「我先進去解決哨兵，你們聽到信號後從側門突入，控制一樓所有人員。」
小組長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信任。
趙嫣然顯然提前跟他們交代過這個「特殊顧問」的能力。
兩點五十五分。
陳陽的耳麥里傳來一聲輕微的電流雜音，然後恢復了安靜。
電子壓制啟動了。
從這一刻起，天蠍據點之間的所有通訊全部中斷。
「確定是他？」
「我讓人拍了照片，跟你之前給我的描述完全吻合。左臉刀疤，身高一米八五以上，體型極其壯碩。」
陳陽靠回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
修羅還沒恢復。
右腿有傷，速度會大打折扣。
這是好消息。
「他在倉儲中心出現，說明行動當天他大概率會在那裡。」陳陽自言自語般說道。
「你不是說你去17號廠房嗎？」蘇媚的聲音裡帶著擔憂。「如果修羅在倉儲中心，那17號反而安全一些。」
「不。」陳陽搖了搖頭。「修羅是殺手，不是指揮官。他在倉儲中心只是因為那裡人多，方便保護他養傷。一旦行動開始，他第一反應一定是往17號廠房跑，因為指揮中心有他需要的撤退通道和通訊設備。」
蘇媚沉默了一會兒。
「所以你還是會碰上他。」
「對。」
「你有把握嗎？」
「有。」陳陽的語氣平靜。「他現在是殘血狀態，我是滿血。上次我剛突破第三層就能把他打跑，這次他跑不了。」
蘇媚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掛了蘇媚的電話，陳陽立刻撥給了趙嫣然。
「情況有變，天蠍今天下午往城東增派了六個人，總兵力可能超過三十。另外23號廠房有武器轉移的跡象，他們可能已經有所警覺。」
趙嫣然的聲音瞬間緊繃起來。
「要不要提前行動？」
「不用。」陳陽想了想。「他們只是在做常規的風險防範，如果真的察覺到了我們的計劃，應該是全員撤離，而不是增派人手。增派人手說明他們還打算在江海繼續運營，只是加強了防備。」
趙嫣然鬆了口氣。
「那突擊方案需要調整嗎？」
「17號廠房和倉儲中心的突擊組各增加十個人。」陳陽說。「特別是倉儲中心，那裡人最多，而且修羅在那裡。」
「修羅？」趙嫣然的聲音拔高了。「他還在城東？」
「對，但他有傷，右腿沒恢復，戰鬥力大打折扣。」
「就算打折扣，特警也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倉儲中心那邊，我會安排一個後手。」陳陽的語氣沉穩。「你讓突擊組先用催淚彈和閃光彈開路，不要跟裡面的人硬碰硬。如果修羅往17號方向跑，我在那邊等他。如果他不跑，我解決完17號之後會過去支援。」
趙嫣然沉默了幾秒。
「好，我去調整方案。」
「還有，城北碼頭那邊，趙老將軍的人到位了嗎？」
「到了，今天下午就到了。一個特戰排，三十二人，配備了快艇和夜視設備，碼頭方圓兩公里的水域全部封鎖。」
「好。」
陳陽掛了電話，又撥給了趙老將軍。
「趙爺爺，碼頭那邊的人我聽說到位了？」
「到了到了。」趙老將軍的聲音中氣十足。「老頭子親自挑的人，都是好苗子，你放心。」
「還有一件事想請您幫忙。」
「說。」
「軍方的電子監聽能不能在行動開始後對城東工業區進行全頻段壓制？」
趙老將軍愣了一下。
「全頻段壓制？你是想切斷他們的通訊？」
「對。」陳陽的語氣認真。「行動開始後，五個據點之間不能有任何通訊聯絡。一旦17號廠房的人通知了其他據點，對方會立刻銷毀證據或者引爆預設的自毀裝置。」
趙老將軍沉吟了一會兒。
「全頻段壓制會影響到周邊居民的通訊。」
「凌晨三點，影響有限。」
「行，我跟上面再打個招呼。」趙老將軍頓了一下。「小陳，你小子考慮得越來越周全了，老頭子很欣慰。」
「跟您學的。」
趙老將軍哈哈笑了兩聲，掛了電話。
陳陽放下手機，走到窗前。
窗外是江海市的夜景，萬家燈火，車流如織。
明天這個時候，這座城市的地下會發生一場無聲的戰爭。
他轉過身，走到桌前，把地圖重新鋪開。
五個據點，五個突擊組，一百二十名警力，三十二名特戰隊員，軍方電子壓制，加上他自己。
這張網已經織得足夠密了。
天蠍在江海經營了多久他不知道，但從明天開始，這裡將不再有他們的容身之地。
陳陽拿起筆，在17號廠房的位置畫了一個圈。
這是他的目標。
也是這場戰爭的核心。
拿下17號，就等於斬斷了天蠍在江海的大腦。
他放下筆，盤腿坐到地上，開始運功。
九陽真氣在體內奔涌，金色的氣流沿著經脈運轉了一個又一個周天，每一次運轉都讓內力更加凝練、更加渾厚。
明天，他需要最好的狀態。行動當天。
凌晨一點。
陳陽從安全屋出發。
他穿了一身黑色的作戰服，是趙嫣然特意給他準備的，防刺、防割，內襯有一層薄型防彈材料。
腰間別著蘇媚給他的那把手槍，左臂綁著一個小型通訊器，右手腕上纏著三根銀針。
出門前他給林雪柔發了一條消息。
「出發了，等我回來。」
林雪柔的回覆只有一個字：「好。」
陳陽收起手機，上了車。
凌晨一點半，他到達了集結點。
集結點設在城東工業區外圍三公里處的一個廢棄加油站，五輛黑色麵包車和兩輛裝甲車已經停在那裡了。
趙嫣然站在裝甲車旁邊，穿著全套戰術裝備，防彈頭盔夾在腋下。
看到陳陽的車停下來，她走了過去。
「人到齊了。」
陳陽下車，環顧了一圈。
一百二十名警力分成五組，每組的組長正在做最後的戰術確認。
氣氛凝重而緊張。
「通訊測試做了嗎？」陳陽問。
「做了，所有頻道暢通。」趙嫣然把一個耳麥遞給他。「你的專屬頻道，只有我能聽到。」
陳陽把耳麥戴上，調試了一下。
「聽得到嗎？」
「清楚。」趙嫣然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來。
陳陽點了點頭，目光掃向遠處黑暗中的工業區方向。
「軍方的電子壓制什麼時候啟動？」
「兩點五十五分，行動前五分鐘。」趙嫣然看了一眼手錶。「屆時城東工業區方圓一公里內所有無線信號全部中斷，持續三十分鐘。」
「夠了。」
三十分鐘足夠解決戰鬥了。
趙嫣然看著他，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
「你真的要一個人進17號？」
「不是一個人，有一個特警小組配合我。」
「你知道我什麼意思。」趙嫣然的目光直視著他。「核心突破你一個人上，萬一裡面有埋伏——」
「不會有埋伏。」陳陽的語氣平靜。「軍方的衛星偵察顯示，17號廠房內部沒有爆炸物的熱信號，人員分布在一樓和二樓，總共七到八人。」
趙嫣然咬了咬嘴唇。
「那修羅呢？」
「他在倉儲中心。」陳陽看著她。「如果他往17號跑，我正好在那裡等他。如果他不跑，我去找他。」
趙嫣然深吸了一口氣，把防彈頭盔戴上了。
「我在指揮車裡等你的消息。」
「好。」
凌晨兩點四十五分。
五個突擊組同時出發。
陳陽坐在第一組的麵包車裡，身邊是六名全副武裝的特警。
車內沒有人說話，只有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和偶爾傳來的無線電雜音。
陳陽閉著眼睛，內力在體內全速運轉，將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
兩點五十分。
麵包車停在了17號廠房外圍一百米處的一個拐角後面。
陳陽睜開眼睛，透過車窗看向前方。
17號廠房是一棟三層的鋼結構建築，外牆刷著灰色的塗料，一樓的窗戶全部被鐵皮封死了，只有正門和側門兩個出入口。
正門外面停著兩輛黑色商務車。
二樓有一個窗戶透出微弱的燈光。
「目標確認。」陳陽對著耳麥低聲說。「一樓正門兩個哨兵，二樓有人活動。」
趙嫣然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來：「收到，其他四組已就位，等待統一指令。」
陳陽看了一眼手錶。
兩點五十四分。
還有一分鐘。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特警小組長。
「我先進去解決哨兵，你們聽到信號後從側門突入，控制一樓所有人員。」
小組長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信任。
趙嫣然顯然提前跟他們交代過這個「特殊顧問」的能力。
兩點五十五分。
陳陽的耳麥里傳來一聲輕微的電流雜音，然後恢復了安靜。
電子壓制啟動了。
從這一刻起，天蠍據點之間的所有通訊全部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