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謝夫人是陸柔清的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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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很快被陸柔清宣揚了出去,幾乎傳的滿城風雨。

  金樓有多昂貴所有人都清楚,買是買得起,只是這麼高調的還是頭一次。

  陛下崇尚節儉,尤其是天下初定,陛下也才剛登基不久,如此奢靡的買下金樓,讓陛下頓時心生不滿。

  可偏偏陸柔清半點沒有察覺,她絲毫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卻不知軍功在身已經很惹眼了,這樣大手筆揮霍,不過半天時間就被人傳的各種流言蜚語。

  甚至還有軍中貪墨的話。

  不過巧就巧在,謝夫人天一冷就不怎麼愛出門,所以根本不知府外是如何傳的。

  而陸柔清又恰恰還未任職,也不曾上朝,加上謝珩玉一直在刑部忙一個案子,所以府中幾乎沒有什麼風聲。

  喬阮玉卻將這些流言聽了個遍,這些流言醞釀的已經有兩日了,陛下應該聽到了吧。

  她站在院子裡看雪,冷風往身上吹的時候,喬阮玉竟然覺得格外清醒。

  雲枝從房中出來,給喬阮玉拿了披風,「姑娘怎麼穿的如此單薄就出來了。」

  喬阮玉攏了攏肩上的披風,溫聲說,「還好的,不算太冷。」

  雲枝嘟囔說,「姑娘,這風吹的寒冷刺骨的,奴婢穿的很厚了,還是冷。而且雪越來越大了。」

  喬阮玉眸色平靜,心卻並不平靜,她點頭,「是冷。」

  其實她沒有想像的那麼篤定,哪怕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事情若做成足以讓謝夫人和陸柔清之間反目,但她此刻也覺得有些如坐針氈。

  可凡事需有定氣。

  慌亂不成定局。

  抬頭望著漆黑又潮濕的夜色,她知道自己在這世上如今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

  哪怕走的每一步都很忐忑,可是她相信父兄和母親會在天上保佑她。

  看著她一步步在那些要害死她的牢籠里走出來,再反擊回去。

  「姑娘有心事嗎?」

  喬阮玉靜靜的站著。

  天一亮,陛下就要宣召陸柔清入宮了!

  能夠成功,能否改寫前世命運,就看這一次了。

  ·

  府中等著聖旨的陸柔清,等來了宮中的一位內廷公公。

  「將軍,陛下請您入宮,還請準備一下隨雜家入宮覲見吧。」

  謝夫人姿態端莊,笑容可掬的讓人給內侍打賞一些金葉子,而後執著陸柔清的手說,「一定是陛下的聖旨已下,要另外賞你些什麼,入宮後記得我教你的規矩,不可行差踏錯,」

  謝夫人就是陸柔清的主心骨,她點頭說,「我記下了姨母。」

  轉頭,陸柔清問,「公公可知陛下要賞我什麼?」

  內廷公公含蓄低頭,「大將軍豐功偉績,陛下如何賞賜都是正常的。」

  謝夫人將陸柔清拉過來,眼神銳利的看她一眼,怪她多嘴,而後才說,「天家恩賜,無論如何都是感恩戴德的。」

  「好了,快些入宮吧。」

  陸柔清架子倒是端了起來,應了一聲便隨著公公坐上了入宮的馬車。

  她前腳一走,金樓的人就來了,詢問是否提前簽文書。

  謝夫人本來還疑惑金樓的人怎麼提前來了,可是左右一想,既然柔清已經入宮了,金樓又是送給她的禮物,簽文書不過相差幾個時辰的事。

  於是心裡一熱,就讓人將金樓的人請了進來。

  喬阮玉此時還在習武鍛鍊,哪怕內力被壓制,她也從不間斷每日的鍛鍊。

  重生後許久沒上戰場,感覺骨頭都硬了。

  聽說金樓的時候,她冷笑一聲,拿起帕子擦了擦手。

  狗咬狗的日子不會遠的。

  沒一會謝夫人身邊的嬤嬤就來了,「喬姑娘,夫人吩咐,女君入宮還未回來,一會你讓下人套了馬車,親自去接女君回來。」

  江氏是故意讓她去看陸柔清出宮時是如何風光的。

  喬阮玉當然樂意,她輕笑道,「好啊。」

  張嬤嬤鄙夷的撇了撇嘴,心道這想必是知道女君得了封地,怕是還有陛下的欣賞,這就巴結起來了?


  什麼東西!

  哼。

  ·

  天色擦黑,喬阮玉披著披風坐著馬車接人去了。

  雲枝給她熱了個手爐,「姑娘的手總是很冷,奴婢今日在手爐里特地多添幾塊炭火。」

  喬阮玉摸了下她的臉,也算表揚,「雲枝,這兩日你辦的事情,一會就要分曉了。」

  瞧著外面的夜色,喬阮玉眼底漆黑。

  謝府的馬車在等謝珩玉出宮。

  他能力不俗,人品端正,太傅願意提攜他,所以總是在宮中處理政務時將謝珩玉留下。

  這一折騰,總是天黑才出來。

  冬日裡天色黑的快,謝珩玉剛出宮門,接過李隨遞來的竹傘正要上馬車,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木訥的從宮中出來。

  「柔清?」謝珩玉轉身朝她走過去,「你怎麼在這?」

  他聲音很柔和,對陸柔清的欣賞總是讓他在和陸柔清相處時變得平靜下來。

  陸柔清卻像是聽不到謝珩玉在說話似的,整個人迎著寒風僵硬麻木的往外走。

  她嘴裡一直在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不可能!

  不可能……

  陸柔清覺得自己要崩潰了,她完了!

  「柔清?」謝珩玉見陸柔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疑惑的又喊了一聲。

  陸柔清卻身子一軟,差點摔倒!

  這樣的事,怎麼就落到她頭上了!

  直到陸柔清注意到旁邊的人,這才紅著眼猛地看過去,「表哥?」

  謝珩玉關心的將手貼在她額頭上,「是不是寒冬太冷,凍得發熱了?」

  望著鳳儀玉立的表哥溫柔關心她,陸柔清卻覺得天崩地裂,她忍不住想哭,可是她不敢露出任何破綻。

  「究竟怎麼了?陛下訓斥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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