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回來了!熟悉的魚塘局!(3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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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回來了!熟悉的魚塘局!(3合1)

  最近,在卡倫提亞和深藍城的神代家,流傳著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傳說,那就是在意識之海找到撤離點後,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因為撤離點,是會長腳逃跑的!

  伊索爾德家和神代家的迴響者,在這上面已栽了不止一次了。

  明明收穫頗豐,心滿意足地打算美美撤離,結果趕至目的地,那個被他們一早就標記好的撤離點,卻是每每都不翼而飛————

  簡直跟鬧鬼了一樣!

  而後,他們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滯留時間走到盡頭,被意識之海毫不留情地抹殺。

  當然,更噁心的事還在後頭。

  他們就跟被詛咒了一樣,死去之後,身上品質最高的碎片,必然會被意識之海精準沒收————

  哪怕固化了都不好使!!!

  此類事件,由於最近發生得太過頻繁,卡倫提亞最新一期的《迴響期刊》,甚至為此專門刊發了一篇封面文章。

  期刊作者鄭重呼籲大家:

  今後尋找撤離點,但凡能選「常駐」,就千萬不要選「臨時」!

  因為「撤離點離奇消失案」,幾乎全都發生在「臨時撤離點」上!

  同一期期刊,還有另一事件里的匿名受害者現身說法,為大家揭秘意識之海里的最新詐騙手段—

  《連環寶箱詐騙案:一個卑鄙、無恥、奸詐、陰險、醜陋、惡毒的小人,與他溝槽的紙上藏寶圖!》

  與此同時,在薪之城,悄然流傳起的卻是另一個傳說—

  若你在意識之海里迷失方向、找不到撤離點所在,那就向偉大、慷慨、仁慈、全知、

  英俊、博愛的「紙飛機之神」許願吧!

  神明會賜予你一隻紙飛機,拆開它,便能獲得來自神的指引!

  意識之海。

  此刻,那個既是卑鄙惡毒的小人,又是偉大博愛的紙飛機之神崎寂。

  此刻正蹲在神秘消失的撤離點前,同妹妹清點這一趟的收成。

  「哥哥,堵撤離點什麼的,也太好玩了吧!」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得逞了,訴世簡直樂得停不下來。

  跟著哥哥幹了這麼幾票後,女孩所有的碎片全都鳥槍換炮,升級成了史詩。

  她現在擁有整整六枚史詩碎片一沒錯,是六枚。

  眾所周知,所有的迴響者在初次進入意識之海時,都將獲得三個碎片插槽,沒有例外。

  而迴響者們想提升插槽數量,有且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突破當前的等階,再次進入意識之海。

  而後,意識之海識別出你的狀態,便會給予你額外的三個插槽。

  那有人可能就要問了,為什麼訴世明明只有三階,卻能擁有六個插槽呢?

  因為訴世第一次進入意識之海時,是二階啊。

  二階升三階,同樣是等階提升,自然也能增加插槽的數量。

  只是訴世由於使用過【意向贗造】,靈體染上了「噪點」,所以第一次突破三階進入時,並沒被意識之海正確的識別。

  直到訴世第二次登錄,意識之海才重新完成校準,補發了那三個本該屬於她的插槽。

  所以她如今雖然只有三階,卻擁有了整整六枚史詩碎片!

  比尋常的三階迴響者多出了一倍!

  這也正是千面家明知二階進入意識之海兇險萬分,卻仍不惜代價,選擇賭上這麼一把的原因。

  因為一旦賭贏,回報不可估量!

  訴世在堵撤離點一事上,嘗到了甜頭,這會兒顯然是上癮了。

  「哥哥哥哥,我們堵一輩子的撤離點好不好!」

  我的好妹妹,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啥?

  崎寂:「————」

  你是家人很多嗎?

  話說,千面家好像人還真不少————

  那沒事了。

  只是,訴世是妹妹,她可以為一時的收穫而喜悅,沒什麼問題。


  但身為哥哥的崎寂,要考慮的事可就多了。

  卡倫提亞最新發表的《迴響期刊》,崎寂也看了。

  看完後的感受,毫無疑問,只有一個—

  噁心!

  簡直是太噁心了!

  他好心好意給那些迷失在意識之海,找不到撤離點的遊子,留下地圖指引,卻被寫成「惡意摧毀臨時撤離點」!

  他幫大家提前開好寶箱,並貼心地標明下一個寶箱的方向,居然被說成是「連環詐騙」?

  這可真是寒了一個不求回報、一心只想在意識之海里發光發熱、默默維護意識之海和諧穩定的帥小伙的心啊!

  期刊作者的用心實在太過險惡!

  崎寂不難想到,隨著這份期刊被越來越多人看到,以後他在意識之海乾這種好人好事,必然是干一票少一票。

  因而,崎寂這才抓緊時間,在大比海選開始的前一天,拉上訴世這個同夥,趕緊再干最後一票大的!

  再不干,以後可能都沒機會幹了————

  淦!

  崎寂幫著稍微整理了一下幾個卡時間丟包撤離的卡倫提亞市民的包包。

  發現裡面全是小藍小綠的垃圾。

  一時間,還真有點想念神代家了。

  也不知道神代家從哪搞來那麼多的史詩————

  崎寂幾乎每送兩個神代家的迴響者安全撤離,就能從熱情好客的他們那裡獲贈一枚紫色碎片。

  相比之下,卡倫提亞的爆率就沒那麼穩定了,除非是碰上那些大家族的子弟比如大肥羊夏爾。

  可惜,夏爾人雖然慷慨大方,但這會兒靈體沒能恢復,無法登錄意識之海,就算是想給崎寂再上貢,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接連又送了幾波卡倫提亞的窮鬼卡時間撤離後,崎寂對「王權國家的迴響者個個富得流油」的幻想,也徹底破滅了。

  在察覺到訴世的滯留時間臨近上限,兄妹倆便收了手,停下進貨。

  轉而坐上遊艇,一邊趕往撤離點,一邊悠閒的隨便聊聊天。

  「話說,我教你的擴胸運動有在做嗎?」

  崎寂想到什麼,隨口問了嘴。

  「那種東西,根本就沒有用啦!」

  訴世見哥哥居然還好意思提,偷偷翻了個白眼,頗為無語。

  「啊?沒用嗎?可它名字上不是帶著「擴胸」兩個字嗎?」

  那我教哥哥你跳拉丁舞,難道哥哥的————

  這句話訴世憋在了肚子裡,沒好意思說出來。

  崎寂見訴世對變大沒什麼執念,想著小小的也很可愛,便隨她去了。

  崎寂想起什麼,又道:「對了,千面家和薪之城在那之後,沒有為難你吧?」

  「沒呢,他們現在把我供著都還來不及!

  就是現在每天一睜眼就要去迴響協會報導,面對一堆老師,一堆儀器————

  這半個月以來,我唯一放鬆的時間,就是像現在這樣,和哥哥一起在意識之海里撿迴響碎片玩了。」

  「啊這————」

  崎寂知道,這是迴響協會的那群傢伙們把訴世當成了救命的稻草。

  他終究,還是害得訴世承擔了本來不該由她承擔的一切。

  「你這樣————壓力很大吧?」崎寂看著女孩,關心了一句。

  「嘿嘿,哥哥,你可不要小看我,我超會抗壓的!」

  反正堅持不住的時候,大哭一場就好了啊。

  「而且,我現在有哥哥了,已經沒有什麼能把我擊垮的了!」

  「那明天的大比?」

  「會贏的!」

  兄妹倆在意識之海的撤離點前擊拳。

  目送訴世先行離開,崎寂在心裡默默向後者道歉:

  抱歉了,明天,我可不打算手下留情。

  輸給我以後,就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場吧。

  翌日。

  兩架輪椅並排出現在迴響學院門口。


  學院外,今日的人尤其多。

  皆是送行者與參選者。

  薪之城的潮汐大比,雖然名義上是由薪之迴響學院舉辦,但實際權柄卻是完全由意識之海掌握。

  ——

  因而,並不單單限制學院的學生報名參加。

  任何只要是適齡的人,哪怕不是迴響者,只要能得到意識之海的認可、通過海選,就有資格參與席位的角逐。

  也正因如此,薪之城縱使不滿卡倫提亞派「交流生」來分食,卻也無從阻止。

  甚至,卡倫提亞派「交流生」前來,反過來還要向薪之城收取「協辦費用」。

  理由是有了他們的參與,其他城邦便無法再插足大比。

  按卡倫提亞的意思,是他們幫薪之城保住了席位。

  薪之城自然得謝謝他們。

  此刻,薪之迴響學院門口,幾乎聚集了整座城邦十三至十五歲的大半數人。

  有預備所的學員稚氣未褪,有迴響協會基層的少年役躍躍欲試,有軍隊裡選拔來的適齡新兵,身形筆挺。

  甚至還有毫無迴響天賦的普通人,明知希望渺茫,卻還是想來碰一碰運氣。

  萬一呢?

  萬一那萬中無一的奇蹟,就落在自己頭上了呢。

  烏泱決的人潮里,每一張臉都帶著各自的緊張、各自的興奮、各自的故事。

  而此刻,他們全都朝著同一個方向匯聚。

  「好了小熙,就送到這兒吧。」

  雖然潮汐大比是一場萬眾矚目的盛會,但大比場地本身卻並沒有設置觀眾席。

  因為,不需要。

  大比開始時,意識之海將與現實交疊。

  屆時,處於薪之城範圍內的所有人,只要抬頭,就能看見由意識之海「轉播」的大比實況。

  看著崎寂一個人推著輪椅,時不時咳兩口血出來,熙望一時間仍是有些擔憂:「哥哥,你以這樣的身體————真的可以嗎?要不還是算了吧。

  雖然知道參加大比,一般情況下,並不會有性命之憂。

  畢竟,考生參加大比,用的是自身的「靈體」。

  但與登錄意識之海不同的是,大比的試煉場是在意識之海與現實的交疊處開闢的。

  在這裡受傷,靈體受到的損傷會因為意識之海對現實的干涉而被放大。

  因而,歷屆大比中,也不乏有人在大比中靈體崩碎後,回到現實便再也沒有醒來的例子————

  所以,熙望當然還是會擔心啊。

  她覺得哥哥太逞強了,明明狀態肉眼可見地糟糕。

  以這麼一副重傷的身體,真的能行嗎?

  感受到妹妹的擔憂,崎寂笑了笑道:「放心吧,你就等著看你哥哥大殺四方————咳咳,噗———」

  用紙巾接住血跡,崎寂想到什麼,又看向妹妹,聲音稍稍鄭重了些許,「不過,小熙,有一件事我必須向你道歉。

  這麼多年一直瞞著你,你到時候知道了的話,可要原諒哥哥啊。」

  見崎寂一時間說得這么正式,熙望愣了愣,有種不好的預感:「哥哥,是什麼事?」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所以,你會原諒我的吧?」

  「可我都還不知道是什麼事啊————」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啦。」崎寂還是這套說辭。

  熙望心下咯噔一聲,很想現在就問個清楚,可大比馬上開始,她不想在這種時候給哥哥施加額外的壓力。

  她只好忍住,將那個不好的預感強行驅散,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那哥哥也到時候就知道了啦,我會不會原諒哥哥————」

  雖然她知道,無論哥哥做了什麼事,她都不可能怪他。

  所以,哪有什麼原諒不原諒的說法?

  哥哥,真是笨蛋啊。

  人擠人的參選者們,在學院門口又等了片刻。

  終於,伴隨著一聲悠揚的鐘響,學院大門緩緩開。


  潮汐大比是數年一次的盛事,為了維持秩序,學院裡,幾乎全部教職員都出動了。

  甚至迴響協會那邊,還額外派來了人手增援。

  學院門口銘刻著巨大的迴路大陣,唯有持有準入證者,方可通行。

  崎寂被人群擁擠著向前,他推著輪椅,咳血buff持續發力,沒一會兒吐一口、沒一會兒吐一口,在人群中,畫風屬實是獨樹一幟了。

  邊上幾個不認識他的參賽者不由得皺著眉頭往邊上躲了躲。

  「不是吧,哥們?都快入土了還來參加大比?」

  「真是晦氣,不會有什麼傳染病吧!」

  只是,嫌惡的話音剛剛落下,下一刻,那兩人竟就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扭打在了一起。

  而後,因為擾亂秩序,這兩還沒進場,就被打著哈欠的月見老師拎起來丟出隊伍,直接剝奪了海選的資格。

  身為監考老師,月見這點權限還是有的,畢竟意識之海也不能每個考生都去關注。

  當然,要是被驅逐的是崎寂,亦或者是卡倫提亞的那幾位種子選手,那意識之海自然會出手,將他們保下。

  崎寂見狀,停下了手推輪椅的動作,有些無奈地衝著身後說道:「琉璃同學,倒也不用這樣————我還不至於那么小心眼。」

  「但是,我小心眼啊。」琉璃代替崎寂,推動輪椅,隨人流緩緩向前。

  毫無疑問,剛才是琉璃催動了心靈迴響,小小地挑撥了一下那兩個說崎寂壞話的傢伙0

  話音落下,琉璃又怕崎寂覺得她手段太過了,便又找補道,「而且,我也只是想稍稍懲戒他們一下而已,沒打算害他們喪失資格————

  真正小心眼的人是月見老師啦—

  他明明看出我使用了迴響,卻還是把那兩個傢伙丟出去了。

  所以,是月見老師聽別人說崎寂同學的壞話,心裏面,和我一樣不爽呢!」

  琉璃話音剛落,邊上忽然便傳來一聲大大的打哈欠的聲音。

  卻是月見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身邊:「喂喂,他們說這臭小鬼壞話關我什麼事?

  我只是對大清早就要爬起來上班這件事,些微的有些煩躁,要怪,就怪他們剛好撞我槍口上了。」

  月見說著,目光落向坐在輪椅上,時不時咳血的崎寂,眉頭忍不住地蹙了蹙:「喂,你這副狀態真的沒事嗎?雖然我知道你這傢伙聽不進去別人的勸,但————」

  「沒事。」

  崎寂出聲打斷月見,仰起臉,語氣輕鬆,」牢月,你就看著吧,看我如何拿下第一,對了,要打賭嗎?」

  崎寂說著,視線已經開始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月見身上值錢的物件了。

  「少來!」

  月見前段時間才被崎寂毛走他的愛表,這會兒自是提防。

  只見他一把捂住自己新買的腕錶,又把領口裡的掛墜塞回衣襟。

  可惜,潮汐大比上頭管得嚴,所有賭局一律被禁一要不然,說不定還真能和這臭小鬼合作再賺一筆。

  月見這邊和崎寂閒聊的功夫,那頭黃鹿卻因人手緊缺,已經快忙成了陀螺。

  黃鹿壓力山大,忙開口喊月見回去。

  月見聳了聳肩,只好又拖著打工人沉重的步伐,回到了牛馬的崗位上。

  崎寂和琉璃通過迴路檢測,進入學院。

  下一刻—

  「崎寂同學!!」

  「崎寂同學!」

  「哼!」

  「崎寂同學————」

  四道聲音從不同的方向傳來。

  卻是火木、剎那、訴世、白理理四人先後出現。

  有小半個月沒見火木,這傢伙身上變化不小。

  整個人像一把剛剛淬過火又被點燃的刀,在陽光下,展露著鋒芒。

  只是一開口,還是那副熟悉的味道:「崎寂同學,你到時候可別被我嚇一跳!我現在,可是也變得很強了呢!」

  崎寂對此,卻是笑了笑:「火木,不管你表現得多好,我都不會驚訝的,因為,我一直相信你能做到。」


  畢竟,這貨是正兒八經的主角,開的掛一點也不比崎寂小。

  聽到自己最信賴的崎寂同學這麼說,火木一時間有些觸動,當即挺直了腰板,笑容愈發燦爛,一口大白牙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崎寂同學,謝謝你的碎片!我、我一定會還你的!」第二個開口的人,是剎那。

  只是女孩說著,底氣多少有點不足。

  先前她信了崎寂的鬼話,還真以為史詩碎片是意識之海里的大白菜來著————

  後面一了解,才知道完蛋了!

  這三枚碎片,比她的命都值錢!

  總感覺她打工一輩子都還不上啊————

  但是,會還的!

  至於訴世,和崎寂自是沒什麼話好說。

  只是看著崎寂現如今這副坐著輪椅還時不時咳血的樣子,面具下的小臉一時間還是忍不住皺了皺。

  總感覺這副樣子,就算贏了也勝之不武啊。

  還有,哥哥說什麼現實里萬一遇上事了,去找這傢伙就好,這傢伙會幫忙搞定————

  真的可以嗎?以這副身子?

  喂!你別咳血咳死在我的邊上啊!

  一時間,訴世都破天荒的有點為這個「死對頭」擔心上了。

  最後,則是白理理了。

  只是女孩和崎寂打了聲招呼後,便一個人默默的待在了邊上。

  這個往日總是臉上洋溢著笑容、仿佛無憂無慮的大小姐,如今看著卻是心事重重————

  總感覺像是在往憂鬱系的道路上轉型、並且越走越遠、一去不復返一樣————

  白理理瞅見訴世居然也往他們八班的小團體裡湊,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於是,不著痕跡地往邊上又挪了挪,與訴世拉開距離。

  訴世留意到了這點,不想待在這兒惹白理理不高興,便沖崎寂丟下一句:「別以為你這個樣子,我就會手下留情。

  所以,不想丟人的話,還是乾脆的退賽吧。」

  不給崎寂還嘴的機會,訴世轉身快步離開。

  一行人步入迴響廣場。

  大比的海選就將在這裡舉行。

  屆時,院長會聯合教職員啟動儀軌,引動意識之海與現實相接,接引參選者們,進入試煉場。

  此時此刻,廣場上密密麻麻地擠滿了人。

  ——

  崎寂環顧一圈,目光掃過那些大部分都是一階二階、偶爾蹦出個三階的「小朋友們」,面具下的嘴角,已經有點開始壓不住了。

  回來了!

  全都回來了!

  這才是他熟悉的魚塘局啊!

  想到此前對上的神代千穗,想到意識之海里成片追殺他的四階五階迴響者,崎寂終於有種回到了舒適區的感覺。

  一時間,甚至有點小淚目孩子們,慶賀吧!

  你們炸魚的神,回來了!

  「咳咳,噗!」

  崎寂邊笑邊咳血。

  這一幕,落入不知情的彈幕眼中,卻反倒是替他擔心起來:「牢寂,你都啥樣了,還來參加大比?」

  「就是啊,自己身體啥情況,沒點數呀?」

  「這大比就非參加不可嗎?」

  「一生要強的牢寂啊!」

  「兄弟們,這次牢寂還能贏嗎?」

  「很難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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