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釣魚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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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父親在這裡待了五十多個年頭了,受人景仰,這座巫師塔我小的時候就矗立在弗拉斯夫學院,比我年紀還大。」

  澤弗得意地看著邦德爾,挺起自以為是男子氣概的胸膛,擺出一副「我爹多牛逼,還不巴結我?」的表情。

  邦德爾假裝驚訝,雖然她幾天前就知道了,但還是很捧場地以手捂嘴——扭捏作態的小女生都是這個造性,聲音一下子抬高了八度:「真的嗎?阿戈米巫師大人他,來這兒有五十個年頭了?!」

  澤弗很是受用地笑道:

  「不是我吹,這所學院裡,也就院長、副院長和艾琳娜巫師在阿戈米老頭子之上,喔、差點忘了,副院長死了。」

  他邁步向通往上層的旋轉樓梯,邦德爾緊隨身後,小心地用雙眼追尋可疑的蹤跡;澤弗猝不及防頓步轉身,滿臉邪笑地湊近馬尾少女:「你一定為初級學徒的身份困擾吧?要不要我告訴你個秘密?」

  邦德爾擠出笑容,誠懇地點頭,希望他沒注意到皺眉的瞬間。

  「你們新來的大抵不清楚巫師世界的殘酷,也許認為通過了首測就可高枕無憂,且不論試煉……」

  緊接著,澤弗裝模作樣地逗引邦德爾追問,才說出了一個陳年的法則,只是多了層說法。

  「巫師的詛咒,無人倖免,也許早死還是溫柔的呢,元素粒子的衰減輻射只有持之以恆的冥想可以抗禦,低階的冥想法提純升華就是做夢。」

  「若是精神力強度不足,連觸碰高階冥想法的資格都不具備,如何?對我的看法改變了麼?我能幫你渡過難關,只要我央求父親大人。」

  「不可能吧?冥想對身體有害?」

  邦德爾表現得活像只受驚的野兔,眼見獵人步步逼近,卻動彈不得,楚楚可憐。

  「哈,我騙你作甚!」

  「那、學院為什麼要設置課程?如此大費周章……」

  邦德爾不想過於隨意,因此提出了質疑。

  而對於顯然早有準備的澤弗,這恰是證實他所言不虛的契機。

  「對巫師而言,你認為是普通人有價值還是巫師學徒有價值?」

  「巫師學徒…」邦德爾後退半步,避免前胸被澤弗挨上。

  這就是男人的策略嗎?

  假裝不經意地觸碰,馬上紳士地道歉,讓步一次,就有下一次,逐漸膽大妄為,她似乎看到了某些心懷鬼胎卻又要裝模作樣的輕浮的追求者的身影。

  澤弗若無其事地微笑退開,仿佛適才只是急於講說而靠近,精於此道的老手不會因為一兩次的失利面紅耳赤,反倒狡黠地觀察起女生的反應,就好像錯不在己,而是神經敏感、自作多情的女方,以此來定下一步策略,聰明的獵手總保有耐心的,儘管動機不純,可對情慾的渴望令他們能在一段時間內維持正人君子的形象,比好人還像上帝,但因此付出的苦等、口舌之費,必將於獵物到手後盡數索回。

  「高等學徒的價值最高,他們的處境也往往最危險;一輩子留在初級學徒,恐怕試煉就捱不過去了,二級學徒五十年的壽命,加上雜七雜八的手段,為何不多嘗試嘗試,平心而論,無人會拒絕晉階正式巫師的誘惑,年老體衰、疾病纏身,人一旦年紀大了,深深的恐懼將如影隨形!」

  澤弗踏上一階旋梯,朝邦德爾伸出手,微笑道:

  「見過老人臥倒病榻的慘景麼?風中殘燭,任生前多麼輝煌,死後照樣化作一抔塵土,你甘心止步於此?普通學徒的晉階率不到百分之一,但是在巫師塔里,就大為不同了。」

  少女略一遲疑,將手覆在了男子的掌心上,滑膩膩的,不覺一陣噁心,這是用了多少洗手液?

  她想起少年的手,乾爽溫熱,『你個傢伙死哪去了?!!』

  邦德爾在心底吶喊,忽感虎口被捏了一下,驚訝抬頭,澤弗正衝著她直笑,似乎很享受看她受驚的樣子,如果旁邊是塊凸起的岩石,邦德爾發誓會將那顆腦袋狠狠磕在石塊表面的稜角上。

  她抽開了手,「你幹嘛?沒點正經。」

  見女孩別開視線,臉紅撲撲的,嬌羞無限,澤弗心神一盪,恨不得即刻就上下其手,一享蜜桃的滋味。

  少女臉紅心跳,她在極力抑制湧起的衝動,反覆提醒自己要冷靜、冷靜。

  澤弗自顧自地上樓,這種尷尬的時候先釀一釀,讓對方誤以為自己不高興,若有意必先服軟,則大事可成矣。


  「等等我。」

  女孩悅耳的叫聲響起,澤弗內心的小人旋轉跳躍歡呼:這回穩了!

  咣一聲,少女或是趕得太急,倏然望前撲倒,澤弗猿臂一展,撲了個空,他微感詫異,邦德爾已結實地摔在了二層的樓梯口處,痛苦地皺起秀眉。

  澤弗臉上一閃而過的疑惑,為關切的神色取而代之:「你還好吧?」

  雖然心底疑惑剛才伸手,對方似乎摔倒的軌跡在剎那發生了偏差,像是有意躲開,有種被騙了的厭覺,可當看見少女臉現痛楚,又憐香惜玉起來。

  受傷的女生最脆弱了。

  「我扶你吧?」澤弗走近,試探地彎腰二次魔爪伸向邦德爾。

  「我、我好像扭傷了腰。」

  邦德爾齜著牙,一雙秋水般清澈的杏眸央求地看著澤弗。

  男子不禁在心底冷笑一聲。

  外號「老虎」的一年級新生,到底只是個逞強的小女生啊,最有種的戰技賽頭名斯托克已當了逃兵,如是看來,這屆巫師新生果然孬種。

  既然對方都不介意了,那我又有什麼好顧忌的?

  面對女生的懇求,澤弗拋開了適才遭拒的不快。

  近點…再近點。

  濃烈的香水味鋪天蓋地壓下來。

  邦德爾皺眉裝作痛苦不堪,眯著的眼睛卻直視著某個危險的部位。

  不是下體,雖然很爽,但只會激怒對方。

  腹部?很柔軟,最多痛一下。

  她覷准了醜臉下凸起的喉結,在與男生打鬧的孩童時期,偶然的發現,她知道脂肪再厚的小胖子也存在致命弱點。

  少女嘴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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