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 『浮空林』與靈界結構
「小艾莉，歡迎來到『浮空林』，『靈界』的最上層。」
瑪格麗特注視著眼前那團輕輕躍動的虛幻光團，唇角漾開一抹笑意。她頓了頓，語調變得輕快起來：
「不過呢，你現在得先把人形變出來才行。」
欸？瑪格麗特小姐，那我應該怎麼做？
艾莉也從瑪格麗特小姐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當前的形象。
她張了張嘴，想說話，卻沒能發出聲音。
只能看見象徵著自己的虛幻光團急促地閃爍了幾下。
「呵呵，小艾莉，不要著急。」
瑪格麗特見到這一幕被逗笑了，她接著指點少女道：
「閉上眼睛，重新冥想，想像一下自己平時是什麼形象。」
「五官、身形、服飾，每一處細節都不要放過。」
「以你的天賦，應該很快就可以化形成功。」
我、我的天賦嗎？
呃，高文先生，你在嗎？
艾莉果斷在心底求助高文先生。
別急，我在捏臉。
高文不慌不忙地將遊戲暫停，目光繼續落在換裝界面上。
沒想到，到了靈界，居然可以自行設定外貌和打扮。
只可惜，容貌只能在艾莉原本的基礎上做些微調。
對於捏臉一竅不通的高文，索性只簡單遮了遮瑕疵便算交差。
衣服方面，有點自由度，但不多，只能從曾經穿過的款式中挑選。
雖然高文挺想選擇『無用之人』的經典裝束的。
但考慮到瑪格麗特也在，影響好像不太好。
最終，他選定了一身日常穿著、利落又養眼的勁裝夾克。
「好了。」
艾莉剛問完，就聽到了高文先生的回覆。
下一瞬，那團虛幻的光團驟然一亮。光芒自內向外湧出，旋轉著凝聚、收束，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身形輪廓。
流光散去，嶄新的艾莉閃亮登場。
「嗯嗯，我就說你很有天賦吧。」
瑪格麗特上下端詳著艾莉此刻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她解釋道：
「我們是以靈體的形式進入靈界的。」
「所以剛到時，都會呈現出這種象徵本源的光團形態。
「但只要通過觀想，就能將光團塑造成自己外在的模樣。」
「然而需要注意的是，觀想出的衣服同樣屬於靈體的一部分，衣服被攻擊到，自己同樣會受傷。」
「因此還是建議觀想出偏緊湊的衣服，嗯，你現在這身就很不錯。」
哦，原來是這樣。
艾莉恍然，但緊接著，一個新的疑問便冒了出來。
「那瑪格麗特小姐，如果說在『靈界』形象是觀想出來的，那不是就有可能偽裝成別人的模樣嗎？」
「嗯，沒錯，小艾莉很敏銳嘛。」
瑪格麗特先是肯定了少女的猜想，接著補充說明道：
「不過『靈界』與物質界有著似是似非的映射。」
「不是自己原本的容貌，很難真正具象出來。」
「而即使具象出來，如果長時間在『靈界』保持這種狀態，等回到現實世界後就容易出現靈肉不合的症狀。」
「因此除了信仰『千面主』的那幫騙子，很少會有人在靈界不用自己本來的樣子，充其量就是做些小調整。」
說到這兒，瑪格麗特忽然抬手託了托胸前那沉甸甸的分量，無奈地嘆了口氣。
「其實我本來想把這兩團肉給觀想掉，避免影響行動的。」
「可這可能會導致現實中的也同步萎縮，想了想，還是算了。」
可惡！瑪格麗特小姐，您真的不是在炫耀嗎？
前後如一的艾莉表示狠狠地羨慕了，但接著她就捕捉到瑪格麗特小姐提到的新詞彙：
「千面主？這又是一個新神明嗎？」
「嗯，這是一個掌管欺詐和竊取的詭計與變化之神。」
瑪格麗特點頭肯定，隨即向少女警告道：
「祂具體的尊名我也不清楚。小艾莉，你千萬不要試圖探明，更不要頌念祂的名。」
「一旦與祂沾上聯繫，行於千面主道途的高位者，便可能循著這點聯繫找到你。」
「竊走你的命運，將你完完全全地取代。」
「事實上，光是認知到『千面主』這個概念，你就已經與祂有了一縷關聯。」
「換作以前，這個名稱肯定是會被教會嚴格封存的。」
「不過最近這些年，教會有效降低了這個名稱的污染，這才得以有限的傳播。」
「之前那本《新大陸真史》還停留在先前的階段，正好趁著這次機會跟你說一下。」
啊？只要知道名稱就可能被人取代什麼的......
艾莉心頭一驚，高文則突然想起先前《新大陸真史》中提到的內容。
如果獻祭的『指征』不對，就有可能有人來頂替你。
現在看來，這兩者背後，應該是同一批人，即行於千面主道途的高位者。
這麼說，千面主的象徵應該是『無』或者說『錯誤』，只要沒有正確的『指征』，指向的便會是祂？
我勒個阿蒙和『錯誤』途徑啊。
高文默默將這則信息深深刻入腦海。
「好了，不說這個，先給你講一下『靈界』的結構吧。」
聊完上一茬，瑪格麗特接著直入主題，她指著周圍的樹林，給艾莉介紹道：
「我們目前所處的位置是『浮空林』，『靈界』的最上層。」
「對於目前已知的『靈界』的世界結構，你可以將它想像成一顆大樹。」
「大樹？」
「對，一顆從底層漆黑的『無光之海』中伸出，向著頂層的『無上輝光』不斷生長的大樹。」
瑪格麗特的聲線平緩而清晰：
「大樹的每一截樹幹、每一段枝丫、每一片葉子，都是一方獨立的小世界。」
「而大樹的高處，這些被『無上輝光』永恆照耀的『小世界』，則被統一稱為『樹冠層』。」
她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身旁那棵粗壯挺拔、直插天際的巨木，接著補充道：
「又因為這些『小世界』中遍布這種雄偉的蒼穹木，所以這裡又被稱作『浮空林』。」
原來是這樣！
艾莉表示大受震撼。
原來自己目前所處的林海，並不是『浮空林』本身，而只是組成『浮空林』的無數小世界中的其中一個。
那整個『靈界』，又該有多麼遼闊？
光是目前已知的『樹冠層』是不是就比新大陸還要大了？
少女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瑪格麗特則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目前我們也不知道，『浮空林』到底存在多少個小世界，更沒有人測量過它的面積。」
「而且就算知道了也沒有用，除了超凡物品和少部分『邊境』，這裡大部分物質都很難帶回到現實世界，也就沒有多少實際利用價值。」
「其最大的用途就是供超凡者留下『行跡』，這也是我接下來要講的。」
瑪格麗特注視著眼前那團輕輕躍動的虛幻光團，唇角漾開一抹笑意。她頓了頓，語調變得輕快起來：
「不過呢，你現在得先把人形變出來才行。」
欸？瑪格麗特小姐，那我應該怎麼做？
艾莉也從瑪格麗特小姐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當前的形象。
她張了張嘴，想說話，卻沒能發出聲音。
只能看見象徵著自己的虛幻光團急促地閃爍了幾下。
「呵呵，小艾莉，不要著急。」
瑪格麗特見到這一幕被逗笑了，她接著指點少女道：
「閉上眼睛，重新冥想，想像一下自己平時是什麼形象。」
「五官、身形、服飾，每一處細節都不要放過。」
「以你的天賦，應該很快就可以化形成功。」
我、我的天賦嗎？
呃，高文先生，你在嗎？
艾莉果斷在心底求助高文先生。
別急，我在捏臉。
高文不慌不忙地將遊戲暫停，目光繼續落在換裝界面上。
沒想到，到了靈界，居然可以自行設定外貌和打扮。
只可惜，容貌只能在艾莉原本的基礎上做些微調。
對於捏臉一竅不通的高文，索性只簡單遮了遮瑕疵便算交差。
衣服方面，有點自由度，但不多，只能從曾經穿過的款式中挑選。
雖然高文挺想選擇『無用之人』的經典裝束的。
但考慮到瑪格麗特也在，影響好像不太好。
最終，他選定了一身日常穿著、利落又養眼的勁裝夾克。
「好了。」
艾莉剛問完，就聽到了高文先生的回覆。
下一瞬，那團虛幻的光團驟然一亮。光芒自內向外湧出，旋轉著凝聚、收束，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身形輪廓。
流光散去，嶄新的艾莉閃亮登場。
「嗯嗯，我就說你很有天賦吧。」
瑪格麗特上下端詳著艾莉此刻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她解釋道：
「我們是以靈體的形式進入靈界的。」
「所以剛到時，都會呈現出這種象徵本源的光團形態。
「但只要通過觀想，就能將光團塑造成自己外在的模樣。」
「然而需要注意的是，觀想出的衣服同樣屬於靈體的一部分，衣服被攻擊到，自己同樣會受傷。」
「因此還是建議觀想出偏緊湊的衣服，嗯，你現在這身就很不錯。」
哦，原來是這樣。
艾莉恍然，但緊接著，一個新的疑問便冒了出來。
「那瑪格麗特小姐，如果說在『靈界』形象是觀想出來的，那不是就有可能偽裝成別人的模樣嗎？」
「嗯，沒錯，小艾莉很敏銳嘛。」
瑪格麗特先是肯定了少女的猜想，接著補充說明道：
「不過『靈界』與物質界有著似是似非的映射。」
「不是自己原本的容貌，很難真正具象出來。」
「而即使具象出來，如果長時間在『靈界』保持這種狀態，等回到現實世界後就容易出現靈肉不合的症狀。」
「因此除了信仰『千面主』的那幫騙子，很少會有人在靈界不用自己本來的樣子，充其量就是做些小調整。」
說到這兒，瑪格麗特忽然抬手託了托胸前那沉甸甸的分量，無奈地嘆了口氣。
「其實我本來想把這兩團肉給觀想掉，避免影響行動的。」
「可這可能會導致現實中的也同步萎縮，想了想，還是算了。」
可惡！瑪格麗特小姐，您真的不是在炫耀嗎？
前後如一的艾莉表示狠狠地羨慕了，但接著她就捕捉到瑪格麗特小姐提到的新詞彙：
「千面主？這又是一個新神明嗎？」
「嗯，這是一個掌管欺詐和竊取的詭計與變化之神。」
瑪格麗特點頭肯定，隨即向少女警告道：
「祂具體的尊名我也不清楚。小艾莉，你千萬不要試圖探明，更不要頌念祂的名。」
「一旦與祂沾上聯繫，行於千面主道途的高位者，便可能循著這點聯繫找到你。」
「竊走你的命運，將你完完全全地取代。」
「事實上，光是認知到『千面主』這個概念，你就已經與祂有了一縷關聯。」
「換作以前，這個名稱肯定是會被教會嚴格封存的。」
「不過最近這些年，教會有效降低了這個名稱的污染，這才得以有限的傳播。」
「之前那本《新大陸真史》還停留在先前的階段，正好趁著這次機會跟你說一下。」
啊？只要知道名稱就可能被人取代什麼的......
艾莉心頭一驚，高文則突然想起先前《新大陸真史》中提到的內容。
如果獻祭的『指征』不對，就有可能有人來頂替你。
現在看來，這兩者背後，應該是同一批人，即行於千面主道途的高位者。
這麼說，千面主的象徵應該是『無』或者說『錯誤』，只要沒有正確的『指征』，指向的便會是祂？
我勒個阿蒙和『錯誤』途徑啊。
高文默默將這則信息深深刻入腦海。
「好了，不說這個，先給你講一下『靈界』的結構吧。」
聊完上一茬，瑪格麗特接著直入主題，她指著周圍的樹林，給艾莉介紹道：
「我們目前所處的位置是『浮空林』，『靈界』的最上層。」
「對於目前已知的『靈界』的世界結構，你可以將它想像成一顆大樹。」
「大樹？」
「對，一顆從底層漆黑的『無光之海』中伸出，向著頂層的『無上輝光』不斷生長的大樹。」
瑪格麗特的聲線平緩而清晰：
「大樹的每一截樹幹、每一段枝丫、每一片葉子，都是一方獨立的小世界。」
「而大樹的高處，這些被『無上輝光』永恆照耀的『小世界』，則被統一稱為『樹冠層』。」
她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身旁那棵粗壯挺拔、直插天際的巨木，接著補充道：
「又因為這些『小世界』中遍布這種雄偉的蒼穹木，所以這裡又被稱作『浮空林』。」
原來是這樣！
艾莉表示大受震撼。
原來自己目前所處的林海，並不是『浮空林』本身，而只是組成『浮空林』的無數小世界中的其中一個。
那整個『靈界』，又該有多麼遼闊？
光是目前已知的『樹冠層』是不是就比新大陸還要大了？
少女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瑪格麗特則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目前我們也不知道，『浮空林』到底存在多少個小世界，更沒有人測量過它的面積。」
「而且就算知道了也沒有用，除了超凡物品和少部分『邊境』，這裡大部分物質都很難帶回到現實世界，也就沒有多少實際利用價值。」
「其最大的用途就是供超凡者留下『行跡』，這也是我接下來要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