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帳戶凍結
「沒關係的。」
葉舒揉了揉她的頭，又親了親她的臉，「媽媽知道你是不小心的，所以不會怪你。」
聲聲看著更不好意思了。
葉舒摟著她又坐了會兒，撐著地起身：「我們去沙發坐著好嗎？」
聲聲乖乖點頭。
葉舒便拉著她去沙發坐下，姜瓊趕緊把剛倒好的兩杯水遞給母女倆。
聲聲雙手接過，捧在手上，小聲說：「謝謝外婆。」
姜瓊笑著摸了摸她頭，退回到對面沙發坐下。
聲聲剛打哭了一場，極度缺水，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葉舒也差不多喝了半杯，捧著杯子，耐心看著她。
見她喝水的速度慢下來，便問道：「要吃點東西嗎？」
聲聲轉頭呆呆看向她，緩了一會兒，才慢吞吞搖搖頭。
大概是察覺到外婆和媽媽擔憂的情緒，片刻，她又點了下頭，吸了吸鼻子，哽咽著說：「想吃果凍。」
午覺睡的時間不長，還不餓，不想吃蛋糕，也不想吃水果，只想到了外婆剛才提到的果凍。
「好，你等下，我去給你拿。」
姜瓊立即起身去拿，撕開包裝，連勺子一起遞給她。
「謝謝外婆。」
聲聲道了謝，先把水杯放下，再雙手去接。
姜瓊拿了好幾個，葉舒也有份。
母女倆一個人一個果凍，安安靜靜吃著，誰也沒提剛才的事。
問肯定是要問的，只是葉舒知道聲聲現在心裡很牴觸，不想刺激她，只好先忍著，等晚些時候，再找合適的時機跟她溝通時空的原因。
吃完一個果凍，母女倆又吃了點零食，而後葉舒問她：「要看動畫片嗎？」
聲聲現在很配合，不管什麼都會給出反饋，點著頭答應了：「好。」
葉舒便開了電視，調出她喜歡的幾部動畫片，再讓她自己選。
聲聲意外的都沒選，最後選了個老動畫片《葫蘆娃》。
葉舒有些意外，但還是配合著給她打開了《葫蘆娃》。
老版的葫蘆娃不長，看的很快。
只是，播完後，聲聲很快又點了重新播放。
一下午，反反覆覆看了好幾次。
直到傍晚時，葉舒喊她一起準備晚飯，才不得不離開電視機前。
一家三口吃了晚飯，又一起去附近廣場散步，逛街。
直到晚上睡前，這個合適的時機才姍姍來遲。
還是聲聲主動的。
洗漱完，收拾好，葉舒關燈睡覺，剛躺下，聲聲就自動滾了過來，這個小身子蜷縮在她懷裡。
「媽媽。」
「哎。」
葉舒順勢把她摟進懷裡，「怎麼啦？」
「你有什麼悄悄話想跟媽媽說嗎？」
「嗯。」
聲聲弓著身子，往她懷裡拱了拱，悶聲說，「下午，我不是故意嚇你和外婆的。」
葉舒把被子拉上來，壓在他肩膀處蓋好，留出腦袋呼吸，順勢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嗯，我知道。」
「是睡午覺的時候做噩夢了吧？」
聲聲先是點頭，再搖搖頭。
「啊，我猜錯了啊？」
葉舒表現得很遺憾，卻沒有繼續猜測下去，耐心等聲聲自己說。
這次聲聲沒讓她等太久，很快便吐露了心聲：「是做噩夢了。」
說話間，葉舒明顯感覺到懷裡的身子瑟縮了下，但聲聲並未逃避。
「我夢到爸爸了。」
聲聲悶悶說。
葉舒一怔，隨即像平時聊天那樣，語氣自然地問道：「你們在夢中一起玩了什麼？」
「沒用玩。」
聲聲搖搖頭，悶聲悶氣道，「爸爸沒有理我。」
葉舒不清楚是什麼樣的夢境，不方便干涉，便只是輕撫她的頭和後背，無聲鼓勵她。
「我喊了他。」
聲聲受到了鼓勵，繼續說，「他一直不理我，也不看我，就走了。」
噩夢裡，並沒有太多的情節，她只是看到了爸爸，喊了爸爸，江舟遠卻完全不理，頭也不回走了。
再然後，她就醒了。
醒來後依然是沒有爸爸。
她後知後覺想起來，不僅這個家裡沒有爸爸，她已經好多好多天沒有見到爸爸，跟爸爸說過話了。
以前的話，她會給爸爸打電話，發微信，可是現在爸爸已經拋棄她和媽媽了。
她不打電話發微信，爸爸也沒有聯繫她。
跟夢裡一樣，爸爸沒有理她就走了，拋棄了她和媽媽。
聲聲想爸爸了，又不敢說，因為怕媽媽也跟她一樣傷心。
那一瞬間，聲聲感到很無助，不知道跟誰傾訴心裡的恐慌不安，但她還是想找媽媽，去媽媽身邊。
聲聲還是沒有把自己心裡的不安告訴葉舒。
「聲聲想爸爸了嗎？」
葉舒卻通過她短短的幾句話，感受到了她心裡的徘徊和慌亂，主動問了出來，「你想不想去見爸爸？」
聲聲一下瞪大了眼睛，黑暗中，那雙漂亮的眼睛寫滿了不敢相信，夾雜著一絲絲的驚喜，只是很快，又黯淡了下來。
好一會兒，在葉舒以為她已經睡著了時，懷裡的小身子終於動了動。
「不。」
聲聲調整側躺的姿勢，往枕頭上拱了拱，伸出暖和的小手，摟住了葉舒的脖子，「現在不想了。」
剛醒來的時候是想的。
想完了，哭完了，她便不想了。
因為她知道，已經拋棄她，不會再主動聯繫她的爸爸，並不會跟她一樣會想她。
如果她自己非要鬧著想爸爸，給爸爸打電話，或者去找爸爸，爸爸很可能會像夢裡那樣，不理她，轉身就走，再拋棄她一次。
這麼糟糕的事，她還是不要了。
「媽媽你放心。」
聲聲把腦袋湊過去，先是在葉舒臉上親了一口，貼著她的臉，蹭了蹭，「我也不愛爸爸了，你不用擔心我，以後我最最最最愛的人，只有媽媽一個！」
「好。」
葉舒哭笑不得地接受一臉的口水，很乾脆果斷地回應了女兒的愛，「我也最愛你。」
聲聲趕緊確認道：「只愛我一個嗎？」
葉舒誠實說：「還有外婆。不過外婆不會分走媽媽對你的愛，你跟外婆的愛都是一樣的。」
「而且外婆也會跟我一樣愛你哦。」
聲聲鬆了口氣，跟著說：「那我也跟媽媽一起愛外婆。」
葉舒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外婆聽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聲聲滿足地笑了，一遍遍跟媽媽表白，說著「我愛你」的話。
一直懸在心裡的事也落了地，又鬧騰了一天，沒多久，瞌睡就找了上來。
「媽媽。」
眼看就要睡過去，聲聲卻硬撐著不肯睡，「以後我會乖乖的，不讓你操心。」
「我也會努力長大保護你的。」
「沒有時楷哥哥，我也可以……」
最後幾個字，聲音越來越小，輕得快要聽不清。
葉舒渾身一震，想到聲聲白天說讓周時楷常來的話，更明白了聲聲在不安什麼。
她抱緊聲聲，一下又一下，親吻她的頭髮，額頭，雙眼無神地盯著黑暗中某一處，像是在宣告什麼誓言，聲音堅定：「媽媽也會努力，保護好你和外婆的。」
——
周末眨眼過去。
工作日忙完手頭的工作，江舟遠聯繫了律師，結合葉舒的條件，重新跟律師擬定了新的離婚協議。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聯繫葉舒說明條件，卻先接到了個人帳戶被凍結的消息。
葉舒揉了揉她的頭，又親了親她的臉，「媽媽知道你是不小心的，所以不會怪你。」
聲聲看著更不好意思了。
葉舒摟著她又坐了會兒，撐著地起身：「我們去沙發坐著好嗎？」
聲聲乖乖點頭。
葉舒便拉著她去沙發坐下，姜瓊趕緊把剛倒好的兩杯水遞給母女倆。
聲聲雙手接過，捧在手上，小聲說：「謝謝外婆。」
姜瓊笑著摸了摸她頭，退回到對面沙發坐下。
聲聲剛打哭了一場，極度缺水，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葉舒也差不多喝了半杯，捧著杯子，耐心看著她。
見她喝水的速度慢下來，便問道：「要吃點東西嗎？」
聲聲轉頭呆呆看向她，緩了一會兒，才慢吞吞搖搖頭。
大概是察覺到外婆和媽媽擔憂的情緒，片刻，她又點了下頭，吸了吸鼻子，哽咽著說：「想吃果凍。」
午覺睡的時間不長，還不餓，不想吃蛋糕，也不想吃水果，只想到了外婆剛才提到的果凍。
「好，你等下，我去給你拿。」
姜瓊立即起身去拿，撕開包裝，連勺子一起遞給她。
「謝謝外婆。」
聲聲道了謝，先把水杯放下，再雙手去接。
姜瓊拿了好幾個，葉舒也有份。
母女倆一個人一個果凍，安安靜靜吃著，誰也沒提剛才的事。
問肯定是要問的，只是葉舒知道聲聲現在心裡很牴觸，不想刺激她，只好先忍著，等晚些時候，再找合適的時機跟她溝通時空的原因。
吃完一個果凍，母女倆又吃了點零食，而後葉舒問她：「要看動畫片嗎？」
聲聲現在很配合，不管什麼都會給出反饋，點著頭答應了：「好。」
葉舒便開了電視，調出她喜歡的幾部動畫片，再讓她自己選。
聲聲意外的都沒選，最後選了個老動畫片《葫蘆娃》。
葉舒有些意外，但還是配合著給她打開了《葫蘆娃》。
老版的葫蘆娃不長，看的很快。
只是，播完後，聲聲很快又點了重新播放。
一下午，反反覆覆看了好幾次。
直到傍晚時，葉舒喊她一起準備晚飯，才不得不離開電視機前。
一家三口吃了晚飯，又一起去附近廣場散步，逛街。
直到晚上睡前，這個合適的時機才姍姍來遲。
還是聲聲主動的。
洗漱完，收拾好，葉舒關燈睡覺，剛躺下，聲聲就自動滾了過來，這個小身子蜷縮在她懷裡。
「媽媽。」
「哎。」
葉舒順勢把她摟進懷裡，「怎麼啦？」
「你有什麼悄悄話想跟媽媽說嗎？」
「嗯。」
聲聲弓著身子，往她懷裡拱了拱，悶聲說，「下午，我不是故意嚇你和外婆的。」
葉舒把被子拉上來，壓在他肩膀處蓋好，留出腦袋呼吸，順勢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嗯，我知道。」
「是睡午覺的時候做噩夢了吧？」
聲聲先是點頭，再搖搖頭。
「啊，我猜錯了啊？」
葉舒表現得很遺憾，卻沒有繼續猜測下去，耐心等聲聲自己說。
這次聲聲沒讓她等太久，很快便吐露了心聲：「是做噩夢了。」
說話間，葉舒明顯感覺到懷裡的身子瑟縮了下，但聲聲並未逃避。
「我夢到爸爸了。」
聲聲悶悶說。
葉舒一怔，隨即像平時聊天那樣，語氣自然地問道：「你們在夢中一起玩了什麼？」
「沒用玩。」
聲聲搖搖頭，悶聲悶氣道，「爸爸沒有理我。」
葉舒不清楚是什麼樣的夢境，不方便干涉，便只是輕撫她的頭和後背，無聲鼓勵她。
「我喊了他。」
聲聲受到了鼓勵，繼續說，「他一直不理我，也不看我，就走了。」
噩夢裡，並沒有太多的情節，她只是看到了爸爸，喊了爸爸，江舟遠卻完全不理，頭也不回走了。
再然後，她就醒了。
醒來後依然是沒有爸爸。
她後知後覺想起來，不僅這個家裡沒有爸爸，她已經好多好多天沒有見到爸爸，跟爸爸說過話了。
以前的話，她會給爸爸打電話，發微信，可是現在爸爸已經拋棄她和媽媽了。
她不打電話發微信，爸爸也沒有聯繫她。
跟夢裡一樣，爸爸沒有理她就走了，拋棄了她和媽媽。
聲聲想爸爸了，又不敢說，因為怕媽媽也跟她一樣傷心。
那一瞬間，聲聲感到很無助，不知道跟誰傾訴心裡的恐慌不安，但她還是想找媽媽，去媽媽身邊。
聲聲還是沒有把自己心裡的不安告訴葉舒。
「聲聲想爸爸了嗎？」
葉舒卻通過她短短的幾句話，感受到了她心裡的徘徊和慌亂，主動問了出來，「你想不想去見爸爸？」
聲聲一下瞪大了眼睛，黑暗中，那雙漂亮的眼睛寫滿了不敢相信，夾雜著一絲絲的驚喜，只是很快，又黯淡了下來。
好一會兒，在葉舒以為她已經睡著了時，懷裡的小身子終於動了動。
「不。」
聲聲調整側躺的姿勢，往枕頭上拱了拱，伸出暖和的小手，摟住了葉舒的脖子，「現在不想了。」
剛醒來的時候是想的。
想完了，哭完了，她便不想了。
因為她知道，已經拋棄她，不會再主動聯繫她的爸爸，並不會跟她一樣會想她。
如果她自己非要鬧著想爸爸，給爸爸打電話，或者去找爸爸，爸爸很可能會像夢裡那樣，不理她，轉身就走，再拋棄她一次。
這麼糟糕的事，她還是不要了。
「媽媽你放心。」
聲聲把腦袋湊過去，先是在葉舒臉上親了一口，貼著她的臉，蹭了蹭，「我也不愛爸爸了，你不用擔心我，以後我最最最最愛的人，只有媽媽一個！」
「好。」
葉舒哭笑不得地接受一臉的口水，很乾脆果斷地回應了女兒的愛，「我也最愛你。」
聲聲趕緊確認道：「只愛我一個嗎？」
葉舒誠實說：「還有外婆。不過外婆不會分走媽媽對你的愛，你跟外婆的愛都是一樣的。」
「而且外婆也會跟我一樣愛你哦。」
聲聲鬆了口氣，跟著說：「那我也跟媽媽一起愛外婆。」
葉舒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外婆聽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聲聲滿足地笑了，一遍遍跟媽媽表白，說著「我愛你」的話。
一直懸在心裡的事也落了地，又鬧騰了一天，沒多久，瞌睡就找了上來。
「媽媽。」
眼看就要睡過去，聲聲卻硬撐著不肯睡，「以後我會乖乖的，不讓你操心。」
「我也會努力長大保護你的。」
「沒有時楷哥哥，我也可以……」
最後幾個字，聲音越來越小，輕得快要聽不清。
葉舒渾身一震，想到聲聲白天說讓周時楷常來的話，更明白了聲聲在不安什麼。
她抱緊聲聲，一下又一下，親吻她的頭髮，額頭，雙眼無神地盯著黑暗中某一處，像是在宣告什麼誓言，聲音堅定：「媽媽也會努力，保護好你和外婆的。」
——
周末眨眼過去。
工作日忙完手頭的工作，江舟遠聯繫了律師，結合葉舒的條件，重新跟律師擬定了新的離婚協議。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聯繫葉舒說明條件，卻先接到了個人帳戶被凍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