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一言定為天下法
李世豪被車夫送回家中時，已經是奄奄一息，眼看快不行了。
請了幾位大夫過來，一看他的樣子，都是扭頭就走，表示不用看了，準備後事吧。
家中的傭人都急壞了，管家趕緊派人給江州城拍了封電報，通知他的父母。
一直到了夜間，快要沒了動靜的李世豪突然迴光返照一般醒來，口中哀求著，「師尊……救我……」
一團淡淡的虛影在他眼前飄著，「蛇靈的氣息為何消失了？」
「徒兒……徒兒不知……」
「廢物。」
「是周家……一定是周家人幹的……」
「難道，你用蛇靈去對付周正山的女兒了？」
「徒兒實在是……沒辦法了……師尊讓我想辦法娶他女兒，可是……她不理我啊……」
「蠢貨！早就提醒你，不要隨便動用蛇靈。你把周正山當死人嗎？」
「師尊，我知道錯了……師尊——」
任他如何呼喊，那個聲音都不再響起。
李世豪的聲音越來越弱，漸漸沒了聲息。
……
陳自德是在初十那天得知李世豪的死訊，周琬瓔登門拜見姑母，順便告訴他這件事。
說是得了急病，在回江州城的半路上死掉的。他家裡人連喪禮都沒有給他辦，匆匆下葬了。
周琬瓔說起此事時，有點傷心。
陳自德在一旁安慰了幾句，說些生死有命的話。
人都死了，也就沒必要告訴她真相，不然，對她也太殘酷了些。
倒是柳二恐怕要白跑一趟了。
他事後就給柳二拍了封電報，說了李世豪豢養「蛇靈」之事。沒想到轉頭人就死了。
怪不得巡察司的人遲遲沒來找他，估計是知道人死了，就沒有派人過來。
這樣看來，陰靈與主人的關係是非常緊密的，說不定，陰靈就是鬼修的本命物，一旦被滅掉，就會受到反噬，直接身死。
這個流派，還真是兇險無比，怪不得沒人願意修。
【任務完成，你獲得50點經驗值，100點熟練度，十個銅元。】
陳自德剛把周琬瓔送走，眼前就跳出這樣的提示。
「居然沒有解析點。」
他有些失望。
難道是因為這個任務的難度太低了？
不過，有一百點熟練度，也很豐厚了。
他打開面板。
【陳自德：Lv10（352/120)未轉職】
【體質：9.9】
【力量：8.9】
【敏捷：9.9】
【智力：10.3】
【不屈劍意：剩餘次數，3】
【五禽戲LV1（100/100)，吐納術LV1（100/100)】
【基礎劍技LV2（200/200)｝，弓箭LV1（79/100)，笛子吹奏LV1（100/100)，楷書LV1（93/100)】
【通靈術LV2（200/200)，基礎符術LV1（75/100)】
【攝鬼化生大法LV1（200/200)】
這半個多月，他的進步極大，幾乎每一個技能度的熟練度都滿了。
經驗值都超出兩倍了，可是因為沒有轉職，所以沒能升級。
同樣是因為沒有轉職，像是「基礎劍技」，「通靈術」，「攝鬼化生大法」的等級也沒辦法提升。
這幾個技能，對屬性有硬性要求，必須超過十點。
他的體質和敏捷早就到9.9了，最後的0.1卻死活漲不上去。應該是達到了極限。要轉職後才能繼續提升。
不能拖下去了，必須趕緊轉職。
陳自德想了想，跟母親說了一聲，去找鍾瑩瑩了。
……
鍾瑩瑩家中似乎有客人，陳自德在外面就聽到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等進去後，見是一個有些乾瘦的老頭。
「你來得正好，給你介紹一下。」
鍾瑩瑩招手叫他過去，「這位是南宮前輩，是我家中長輩的故交。」
陳自德行了一禮，「拜見前輩。」
「咦？」
老者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繞著他走了一圈，認認真真打量著他。
鍾瑩瑩有點擔心起來，「前輩，他身上有什麼問題嗎？」
南宮搖搖頭，又坐回到椅子上，嘴裡不停地說，「奇怪，當真奇怪。」
「前輩就別吊我胃口了，他到底怎麼了？」鍾瑩瑩急了。
「顏平山是老糊塗了嗎？怎麼漏掉這樣的良才美玉，讓他去了州學？真是奇乎怪哉。」
鍾瑩瑩一聽，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他驚訝的是這個，害得她以為陳自德遭了什麼陰險的暗算。
這位南宮前輩對各種旁門左道都有所涉獵，星相醫卜無一不通，就連巫蠱之術都懂，抓鬼同樣在行，可以稱得上是一位奇人。
陳自德忙道，「前輩謬讚了。」
顏平山，指的是平山學院的山長，那是一位大儒，在平州的名氣極大。
平山學院能夠有現在的成就，他起碼占了一半的功勞。
南宮說道，「這可不是謬讚，我這個人從來不會隨便誇別人。看你眼中神蘊內斂，分明是靈知已開。身上靈光純淨，這是未得座師授經。」
「未得傳承，能自行開啟靈知，這是上佳的讀書種子。跟著這丫頭學武，太可惜了。」
「前輩！」
鍾瑩瑩有些氣惱，怒瞪了他一眼。
南宮正色道，「丫頭，我這個人脾氣直，有一說一。你要是真的為他好，就別耽誤了他。如今的大周，讀書才是最好的出路。當然，如果你能讓你祖父收他為親傳弟子，那我沒話說。」
鍾瑩瑩被說得啞口無言。
這時，陳自德不得不開口了，「前輩，我跟著瑩姐學劍，一樣能讀書。兩樣都不耽誤。」
南宮上下打量了他兩眼，突然笑了，「小子倒是有些情義，在修行上卻是個門外漢。只要你走的是格物之道，在邁入第三境之前，都無法兼修別的流派。」
「難道這世上除了格物，就沒有別的路可走了嗎？」
「有啊。」南宮臉上浮起古怪的笑容，「可那是外道哦。」
「外道？」
陳自德知道別的流派被稱為旁門左道。其中就包括武道在內。
這個外道，又是什麼？
南宮說道，「所謂外道，就是不被天理所容，這意味著，你付出十倍的努力，也趕不上格物之道的進境。」
「什麼是天理？」
陳自德不是第一次聽到「天理」二字，總覺得這位前輩說起這兩個字的時候，似乎意有所指。
「大周就是天理，朝廷就是天理，內閣那幾位執政就是天理，兩百年前的那位一言定為天下法的朱聖人，就是天理！」
一言定為天下法？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陳自德還想繼續追問，卻被鍾瑩瑩打斷了，「好了，前輩先回去吧，我還有些話要交待他。」
「好。」南宮很乾脆就告辭了。
請了幾位大夫過來，一看他的樣子，都是扭頭就走，表示不用看了，準備後事吧。
家中的傭人都急壞了，管家趕緊派人給江州城拍了封電報，通知他的父母。
一直到了夜間，快要沒了動靜的李世豪突然迴光返照一般醒來，口中哀求著，「師尊……救我……」
一團淡淡的虛影在他眼前飄著，「蛇靈的氣息為何消失了？」
「徒兒……徒兒不知……」
「廢物。」
「是周家……一定是周家人幹的……」
「難道，你用蛇靈去對付周正山的女兒了？」
「徒兒實在是……沒辦法了……師尊讓我想辦法娶他女兒，可是……她不理我啊……」
「蠢貨！早就提醒你，不要隨便動用蛇靈。你把周正山當死人嗎？」
「師尊，我知道錯了……師尊——」
任他如何呼喊，那個聲音都不再響起。
李世豪的聲音越來越弱，漸漸沒了聲息。
……
陳自德是在初十那天得知李世豪的死訊，周琬瓔登門拜見姑母，順便告訴他這件事。
說是得了急病，在回江州城的半路上死掉的。他家裡人連喪禮都沒有給他辦，匆匆下葬了。
周琬瓔說起此事時，有點傷心。
陳自德在一旁安慰了幾句，說些生死有命的話。
人都死了，也就沒必要告訴她真相，不然，對她也太殘酷了些。
倒是柳二恐怕要白跑一趟了。
他事後就給柳二拍了封電報，說了李世豪豢養「蛇靈」之事。沒想到轉頭人就死了。
怪不得巡察司的人遲遲沒來找他，估計是知道人死了，就沒有派人過來。
這樣看來，陰靈與主人的關係是非常緊密的，說不定，陰靈就是鬼修的本命物，一旦被滅掉，就會受到反噬，直接身死。
這個流派，還真是兇險無比，怪不得沒人願意修。
【任務完成，你獲得50點經驗值，100點熟練度，十個銅元。】
陳自德剛把周琬瓔送走，眼前就跳出這樣的提示。
「居然沒有解析點。」
他有些失望。
難道是因為這個任務的難度太低了？
不過，有一百點熟練度，也很豐厚了。
他打開面板。
【陳自德：Lv10（352/120)未轉職】
【體質：9.9】
【力量：8.9】
【敏捷：9.9】
【智力：10.3】
【不屈劍意：剩餘次數，3】
【五禽戲LV1（100/100)，吐納術LV1（100/100)】
【基礎劍技LV2（200/200)｝，弓箭LV1（79/100)，笛子吹奏LV1（100/100)，楷書LV1（93/100)】
【通靈術LV2（200/200)，基礎符術LV1（75/100)】
【攝鬼化生大法LV1（200/200)】
這半個多月，他的進步極大，幾乎每一個技能度的熟練度都滿了。
經驗值都超出兩倍了，可是因為沒有轉職，所以沒能升級。
同樣是因為沒有轉職，像是「基礎劍技」，「通靈術」，「攝鬼化生大法」的等級也沒辦法提升。
這幾個技能，對屬性有硬性要求，必須超過十點。
他的體質和敏捷早就到9.9了，最後的0.1卻死活漲不上去。應該是達到了極限。要轉職後才能繼續提升。
不能拖下去了，必須趕緊轉職。
陳自德想了想，跟母親說了一聲，去找鍾瑩瑩了。
……
鍾瑩瑩家中似乎有客人，陳自德在外面就聽到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等進去後，見是一個有些乾瘦的老頭。
「你來得正好，給你介紹一下。」
鍾瑩瑩招手叫他過去，「這位是南宮前輩，是我家中長輩的故交。」
陳自德行了一禮，「拜見前輩。」
「咦？」
老者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繞著他走了一圈，認認真真打量著他。
鍾瑩瑩有點擔心起來，「前輩，他身上有什麼問題嗎？」
南宮搖搖頭，又坐回到椅子上，嘴裡不停地說，「奇怪，當真奇怪。」
「前輩就別吊我胃口了，他到底怎麼了？」鍾瑩瑩急了。
「顏平山是老糊塗了嗎？怎麼漏掉這樣的良才美玉，讓他去了州學？真是奇乎怪哉。」
鍾瑩瑩一聽，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他驚訝的是這個，害得她以為陳自德遭了什麼陰險的暗算。
這位南宮前輩對各種旁門左道都有所涉獵，星相醫卜無一不通，就連巫蠱之術都懂，抓鬼同樣在行，可以稱得上是一位奇人。
陳自德忙道，「前輩謬讚了。」
顏平山，指的是平山學院的山長，那是一位大儒，在平州的名氣極大。
平山學院能夠有現在的成就，他起碼占了一半的功勞。
南宮說道，「這可不是謬讚，我這個人從來不會隨便誇別人。看你眼中神蘊內斂，分明是靈知已開。身上靈光純淨，這是未得座師授經。」
「未得傳承，能自行開啟靈知，這是上佳的讀書種子。跟著這丫頭學武，太可惜了。」
「前輩！」
鍾瑩瑩有些氣惱，怒瞪了他一眼。
南宮正色道，「丫頭，我這個人脾氣直，有一說一。你要是真的為他好，就別耽誤了他。如今的大周，讀書才是最好的出路。當然，如果你能讓你祖父收他為親傳弟子，那我沒話說。」
鍾瑩瑩被說得啞口無言。
這時，陳自德不得不開口了，「前輩，我跟著瑩姐學劍，一樣能讀書。兩樣都不耽誤。」
南宮上下打量了他兩眼，突然笑了，「小子倒是有些情義，在修行上卻是個門外漢。只要你走的是格物之道，在邁入第三境之前，都無法兼修別的流派。」
「難道這世上除了格物，就沒有別的路可走了嗎？」
「有啊。」南宮臉上浮起古怪的笑容，「可那是外道哦。」
「外道？」
陳自德知道別的流派被稱為旁門左道。其中就包括武道在內。
這個外道，又是什麼？
南宮說道，「所謂外道，就是不被天理所容，這意味著，你付出十倍的努力，也趕不上格物之道的進境。」
「什麼是天理？」
陳自德不是第一次聽到「天理」二字，總覺得這位前輩說起這兩個字的時候，似乎意有所指。
「大周就是天理，朝廷就是天理，內閣那幾位執政就是天理，兩百年前的那位一言定為天下法的朱聖人，就是天理！」
一言定為天下法？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陳自德還想繼續追問，卻被鍾瑩瑩打斷了，「好了，前輩先回去吧，我還有些話要交待他。」
「好。」南宮很乾脆就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