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沈輕死了,你得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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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舔了舔嘴角,有些迫不及待。

  盛海手機響了,是田虎打來的。

  「盛二少,別把沈輕玩殘了,給我留一口湯。」

  盛海漫不經心道:「好呀,你等著吧。」

  他掛了電話,雙手插在口袋裡,漫不經心地往山上走。

  心裡想,田虎算什麼東西?

  他吃剩下的都輪不到他。

  也就有個好妹妹,否則,田家給傅雲笙提鞋都不配。

  2026年6月29日。

  沈輕跟節目組進山了。

  第一天夜裡,下起了暴雨。

  這是劇組團聚最後一夜。

  天一亮,每個選手就要和大家分開,去指定地方開啟單獨個人荒野求生。

  攝影師不是演員,有帳篷。

  阿峰坐在帳篷裡面,對著沈輕拍。

  電閃雷鳴,沈輕沒有地方避雨。

  她怕有毒蟲爬進衣服裡面,把褲腳衣服下擺扎進襪子和褲腰,

  然後拿出地圖冒雨借著帳篷的燈光看路線。

  「我們的指定營地距離這裡還有一天的路程,天一亮我們就走。」

  阿峰一雙沒有睫毛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攝影機裡面的沈輕。

  烏雲蓋天,大雨傾盆。

  單薄的衣服濕透後貼在沈輕身上,身體曲線完全勾勒出來。

  太美了!

  他調整聚焦,鏡頭從沈輕臉上往下移動。

  一寸一寸地把沈輕記錄下來。

  雨越下越大,後半夜,導演在無線電裡面詢問沈輕情況。

  阿峰匯報一切正常。

  夜裡,兩點。

  雨還在下,沈輕靠在一顆大樹下,冒著雨閉目養神。

  忽然,空氣中傳來有東西滾動的聲音。

  地動山搖,樹木嘩啦嘩啦地響不停。

  並非風雨聲。

  沈輕站起來眺望遠方。

  天地一色,黑得不見五指。

  樹木遮天蔽日,視線受助。

  沈輕就爬上一棵大樹,看著有聲音的地方。

  聲音越來越近,等她看清,山體滑坡已經到了不遠處。

  沈輕從樹上下來,大喊:「山體滑坡,大家快跑。」

  雨聲太大,聲音傳不出去。

  沈輕來不及管其他人,衝到阿峰帳篷,一腳把他踹醒。

  「山體滑坡,快跑。」

  阿峰一個機靈,爬起來二話不說跟著沈輕就跑。

  慌亂中,迷失了方向。

  沈輕只知道往山體滑坡反方向跑。

  跑得太快,整個肺部連著呼吸一起疼。

  腳下的山體開始移動,站不穩。

  沈輕本能地抱住一顆大樹。

  緊接著,嘩啦一聲。

  天地旋轉,飛沙走石,身體被迎面而來的滑坡沖走。

  她本能地想要抓住什麼?

  無論抓住什麼,都跟著身體一起滑動。

  石頭泥土樹木全都往她身上拍打,全身每一根骨頭都在疼。

  呼吸在這一刻,都是折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沈輕兩眼一黑,暈過去了。

  清晨。

  王學翌在家養傷,早睡早起。

  知道沈輕去了神農架,就特別關心那邊的新聞。

  電視早間新聞播報。

  {昨晚神龍架外圍出現百年難遇的山體滑坡,一個荒野求生劇組在裡面失聯。}

  王學翌猛地站起來,對著正在做飯的醫護人員喊:「江煙,打電話給傅雲笙,快點。」

  江煙差異道:「怎麼了?」

  王學翌幾步到了江煙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快打。」


  江煙看他神色慌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是第一時間打給了傅雲笙。

  電話已接通,王學翌就說:「傅律,我是王學翌,沈小姐去神農架參加了一個荒野求生節目,我看見新聞說那裡山體滑坡,劇組和外界失聯……」

  王學翌的話尚未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江煙看著王學翌急得坐立難安,瘸著腿在屋裡走來走去。

  她把早餐端給王學翌,「王老師,沈小姐不會有事情的,你別擔心。」

  王學翌道:「她一個弱女子去原始森林,怎麼可能沒事情?我要去找她。」

  言畢,他瘸著退就往外走。

  江煙攔在門口,「你冷靜一下,你知道沈小姐具體在什麼位置嗎?不知道去了也找不到,你自己還可能遇見危險,傅律肯定能把沈小姐找回來的。」

  王學翌回到屋裡,打開電腦,瘋狂的搜索那邊的消息。

  目前報告這事情的消息只有那麼一兩條,根本得不到具體消息。

  急得失去了風度,對著江煙道:「你出去,我不想見到你。」

  醫院。

  傅雲笙掛了電話,就給陳繼舟打了一個電話。

  「有沈輕的消息了,她進山拍荒野求生節目,山體滑坡整個劇組失聯。」

  陳繼舟罵髒話,「她去哪兒接的節目?哪個不要命的敢背著我們給她這種節目,她肚子裡的孩子沒了,誰賠得起。」

  傅雲笙道:「你現在找專業的山裡救援人員,我查到沈輕具體位置,你就帶人進山。」

  傅雲笙很快查到了只有盛世一個公司提交了荒野求生節目申報。

  盛樓也接到電話,知道節目組失聯。

  從家門走出來,就被傅雲笙的人請上了車。

  「傅二爺,我急著去辦事,你找我有何貴幹?」

  「沈輕在神龍架參加你那個荒野求生節目?」

  傅雲笙早該想到,沈輕和盛樓前一段時間見面,必然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盛樓道:「是的,整個劇組出事了,我現在要去找人,傅二爺別耽誤我時間。」

  言畢,他就要下車,被車外的保鏢攔住。

  傅雲笙道:「盛樓,小萌死了,我大哥讓你活著,沈輕死了,你得陪葬。」

  盛樓臉色黑了,太陽穴的青筋狂跳,眼底一片寒光。

  「你大哥有臉讓我死?小萌死了,他自己妻妾兒女成群,他不殉情,他有什麼資格要我死?」

  盛樓風度不再,一把扯下領帶,問候傅雲笙全家。

  他一腳踹開了車門,「你們傅家人看似個個情種,實際上都是薄情的垃圾。」

  他把領帶丟在腳下,泄憤地踩上去碾壓。

  「傅雲笙,你配不上沈輕,我會比你先找到她,告訴她,你一直都想甩了她,只是下面那根東西舒服了,捨不得,告訴她你們姓傅的都是無情無義的混蛋,告訴她小萌的事情,讓她知道,她就是第二個小萌,你是第二個傅雲麟。」

  他丟下一句話,氣勢洶洶地走了。

  車門輕輕關上。

  傅雲笙的臉陰影處,陰鷙冷酷。

  隨意放在腿上的手背青筋凸起,手慢慢握成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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