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不致命,只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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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雲笙站在門口,犀利的視線落在盛樓攔著她肩的手上。

  停留了兩秒,視線才轉移到沈輕臉上。

  「喝酒了?」

  沈輕點頭,「嗯,喝了一杯。」

  傅雲笙上前,伸手把沈輕從盛樓臂彎接過來。

  盛樓不想放人,「傅二爺,我剛剛聽聞你要見相親對象,沈小姐還是交給我照顧,不耽誤你美事。」

  「盛大少這麼晚了,不陪著你養的那幾位情人,來這兒和我的藝人喝酒,我覺得你需要給我一個交代。」

  傅雲笙抓住沈輕的胳膊,把她拉回了懷裡。

  盛樓的臂彎空了,獨留一陣迷人的幽香。

  淡淡的,像是罌粟。

  不致命,只上癮。

  「傅二爺也說了,是你公司的藝人,不是老婆,就算老婆,也有交友自由的權利,傅二爺這般限制沈小姐的人身自由,是對你自己不夠自信,還是沈小姐心裡根本沒你,你著急了。」

  傅雲笙笑了笑,「這就是盛大少給我的交代,我收到了。」

  言畢,他低頭對沈輕道:「還要和人喝酒?」

  沈輕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傅雲笙不喜歡她和人接觸。

  男女老少都不行。

  她以前在片場和幾個人玩得來,叫了幾個朋友。

  會有些聚會。

  傅雲笙遇見過好幾次,都是客客氣氣,還請人家喝奶茶。

  不到一周,那些人都從沈輕身邊消失了。

  沈輕拍戲很忙,等她想起來約人家,已經聯繫不上了。

  盛樓給她的那些承諾沒有實現之前,沈輕暫時是不會和傅雲笙翻臉的。

  「不喝了,回家。」

  傅雲笙把她摟在懷裡,從盛樓面前走過。

  田攸寧道:「雲笙,伯母的生日還沒過。」

  傅雲笙道:「我先把沈輕送回去。」

  他摟著沈輕往樓梯口走。

  傅夫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田攸寧道:「伯母,您千萬不要生氣,笙哥心裡,您這個做母親生日肯定最重要,他肯定讓司機送回去,幾分鐘就回來了。」

  傅夫人一言不發,回到了包廂。

  沈輕上了傅雲笙的車,坐在駕駛座,就看見傅家的幾輛車來了。

  傅夫人小生日,其實就是小聚會。

  來的全是家裡人。

  沈輕大多數都不認識,但是一家人眉目間是很像的。

  傅龍宴從車裡下來,秦姨跟在後面,拿著他的西裝外套伺候他穿上。

  還體貼地給他扣扣子。

  傅龍宴垂眸看著秦姨,眼神溫柔。

  秦姨給他扣好扣子,就頷首退一旁站立。

  傅龍宴低頭說了什麼?

  秦姨嘴角上揚,是一個很迷人的笑容。

  沈輕這才注意到,秦姨居然長得很不錯。

  是標準的古典老美人。

  沈輕轉頭看傅雲笙。

  他面無表情,目視前方,一行人進了酒店,他才發動引擎開車回家。

  車裡空間有限,過分的寂靜讓沈輕只能聽見自己心跳。

  咚咚咚的很激烈。

  車平穩地開到了沈輕家樓下。

  沈輕去推車門,門鎖死了打不開。

  她轉頭看傅雲笙,「笙哥,我自己上樓就好,你回去給傅夫人過生日吧。」

  傅雲笙道:「盛樓就是你今晚約的人?」

  沈輕沉默。

  握著車門的手微微用力,又鬆開了。

  「嗯。」

  「送你車你不要,讓你住家裡,你不住,給你卡你不花,盛樓的衣服,你收了一件又一件,你們睡了?」

  傅雲笙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一點起伏。


  沈輕喝了酒,一杯倒的人,時間越長,她腦子就越不清醒。

  現在距離發酒瘋不遠了。

  不能亂開口,她就左右而言他,「昨天的禮物不是丟了嗎?笙哥怎麼知道是衣服?」

  難道傅雲笙去翻垃圾桶了!

  「我再問一次,你和盛樓在一起做了什麼?」

  他語調冰冷。

  沈輕腦子短路,想不出解決的答案。

  這時候,傅雲笙手機響了。

  接聽就聽見田攸寧在那邊慌亂地說:「雲笙,繼舟和盛樓打起來了,你快回來。」

  電話那邊傳來陳繼舟暴怒的聲音。

  「你大爺的,沈輕是笙哥的女人,你他媽也配覬覦,笙哥就算不要了,輪到誰也輪不到你。」

  田攸寧的聲音繼續傳來,「趙奕,你怎麼也打起來了,不能打,快停手……笙哥,你快來,我拉不住他們。」

  通話結束。

  沈輕看著傅雲笙,「笙哥,我們的事情等你回來再說。」

  傅雲笙下車,抓著她的胳膊,把她拎著上樓。

  看著她進了家門,才冷著臉走了。

  沈輕坐在沙發上,亞歷山大。

  第一次喝醉,沒有發酒瘋。

  腦子還能思考。

  她不能留在這兒。

  傅雲笙回來她就死定了。

  本來就是一個床上玩物。

  傅雲笙最近一段時間還沒睡到。

  他能對她手軟才怪。

  沈輕二話不說,收拾東西就走。

  其實也沒東西可以收拾。

  拎著一個包,就出門了。

  出了門,她又不知何去何從。

  沈輕蹲在馬路牙子上,酒勁也上頭了。

  最後,她打車去了海邊。

  坐在礁石上,聽著海浪拍打的聲音。

  昏昏沉沉地想,她還是窩囊無能。

  跑什麼?

  提刀上門,在傅夫人的生日宴上,把那一家子全都砍死。

  一了百了。

  她眼前一片血紅,眼睛都紅了。

  她拿出手機給傅雲笙打電話。

  沒人接聽。

  就像是她剛剛被關進精神病醫院那會兒。

  為了能打一次電話,她努力表現了一周。

  搶著刷廁所,給別人洗衣服,換取別人打電話的機會。

  電話打出去,從來沒人接聽。

  後來,電話提示是空號。

  她不死心繼續打,打了好多次,心死了。

  就在電話快要掛斷的時候,被接聽了。

  沈輕說:「笙哥,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傅雲笙聽見了海浪的聲音,問她:「你在哪兒?」

  「我在海邊。」

  「去海邊幹什麼?」

  「我害怕你再把我送進精神病醫院。」

  電話那邊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笙哥,你從我家裡搬出去吧,你在我睡不著。」

  傅雲笙說:「你別動,我開車來接你。」

  「那你開車快點,三十分鐘見不到你,你就見不到我了。」

  沈輕說完,直接把手機丟進海里。

  沈輕不知道時間的流逝,但是月中天了。

  傅雲笙沒來。

  天快亮了,陳繼舟來了,開著跑車。

  引擎轟鳴聲透著一股急躁。

  他沒有下車,喊沈輕全名:「沈輕,笙哥出車禍了。」

  沈輕從礁石上下來,上車就問:「他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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