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盛總，惡劣了
「喂，萊萊？」手機里傳出賀謹予溫柔的聲音。
江萊渾身一僵，屏住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焦急地用口型對盛延洲說「掛掉」。
他垂著眸，好像壓根沒注意到，正在解她胸前的衣扣。
「下大雨了，你還沒到家。現在在哪，要不要我來接你？」賀謹予柔聲問。
「不用了。」江萊死死抓住盛延洲的手，不讓他亂動，一邊用儘量平常的語氣對電話那頭說，「我在公司加班，快結束了，我待會兒自己打的回去。」
盛延洲眸色暗了暗，將江萊推向后座，體重壓了下來。
「你忙完了嗎？」賀謹予問。
江萊一邊應付著落在自己身上那熱切而細密的吻，一邊伸手去夠手機，若無其事道：「嗯，沒什麼事了。」
「……上次跟你說復婚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賀謹予問。
車廂里的熱浪瞬間凝固。
時間像按下了暫停鍵，海嘯掀起的浪牆靜止在那裡。
盛延洲看著江萊，先是疑惑，然後是詢問，最後，眸色漸漸加深。在深不見底的地方，暗潮翻湧。
江萊反應過來，急急推開他，用盡全力伸手去夠手機，想掛斷這通不合時宜的電話。
一隻指節凸出的手扼住了她細瘦的手腕。她的指尖，離自己的手機僅僅一寸，又被強硬地拽了回去，按在耳邊。
他再次壓下來，咬著她的耳垂，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問：「復婚？」
江萊搖搖頭，示意自己從來沒有考慮過。
他看著她，手指探入了裙擺。
賀謹予繼續說：「我跟我爸商量好了，只要我們復婚，他就同意重新計算股權，不需要生下孩子。」
江萊欲哭無淚，又伸手去夠手機。
他把她的手抓回來，摁在座椅上，與她十指相扣。
電話里，賀謹予溫聲說著復婚和歸還股權的事。
而這一邊，某人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看似無聲，越來越熱，誘導著，煽動著，想讓她發出聲音，
他想讓對方聽見，讓對方知道——
是他在占有她，是他在玷污她。
江萊怎麼也夠不到手機，摟著男人的脖子，在他耳邊帶著哭腔悄聲道：「延洲，我真的沒有考慮過復婚的事。」
她一聲聲「延洲、延洲」悄聲喚著，終於喚醒了男人的憐惜。
他終於伸出修長的手，把那通電話掛斷，順便關機。
江萊鬆了一口氣。
那口氣還沒下去，她忽然渾身一震。
熱浪、羞恥一起襲來，讓她的心跳瞬間達到峰值。
這是在橋底，在車裡，外面的雨幕密不透風，但車窗玻璃並不是百分之百不透光的。
她又羞又怕，淫靡的聲響充斥著整個密閉空間，她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但羞恥感和害怕又把她推上了浪尖。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裹挾著她，她像一團柳絮，被風拋著，忽高忽低，終於飛上了雲端。
這場雨下了很久，終於收了。
江萊整理身上的衣服，一言不發。
盛延洲終於恢復了理智，心虛地穿上衣服。
車開出了停車場，重新上路。
江萊看著窗外，發現這不是回奶奶家的路，淡聲道：「你走錯路了，我要回去。」
「萊萊，你剛才是不是……」盛延洲避重就輕。
「我要回家。」
「好。」盛延洲乖乖掉頭，拐上回吉家的路。
車停在大宅門外。
「萊萊，你沒跟我說……」他心虛地說。
江萊冷道：「我從來沒有考慮過的是，為什麼要跟你說。我每天聽到那麼多廢話，難道每一句都要向你轉述？」
盛延洲無言以對。
江萊推開車門下去，不輕不重地關上車門。
她沒說再見，也沒有回頭看他。
他目送她的目光走進大宅門，那扇沉重的木門隔開了他的目光。
盛延洲把額頭抵在方向盤上，雙手指節咯吱咯吱響。
他這輩子從沒這麼混蛋過。
***
江萊走進大宅，梅姨迎上來。
「大小姐，謹予少爺打電話來問您回到家沒有，我知道您和盛先生在一起，就跟他說您在公司加班。沒穿幫吧？」梅姨問。
「沒有，不過，」江萊淡淡道，「下次可以直接跟他說，我在約會。」
「是。」梅姨頓住腳步。
大小姐今晚似乎心情不佳。倒是有幾分老太太年輕時的氣場。
江萊收了收心情，平聲問：「梅姨，奶奶睡了嗎？」
「沒呢。下大雨，您沒回，她有點擔心。」
江萊怔了怔，「那我去看看奶奶。」
江萊快步走到奶奶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萊萊嗎？快進來。」吉慧如說。
江萊推開門進去。
吉慧如身上披著外套，靠坐在床頭，手裡正捻著一串佛珠。
江萊走過去，坐在床沿上，捧起奶奶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奶奶，我回來了。讓您擔心了，對不起」
「下大雨，開車不方便吧？」吉慧如心疼地看著孫女。
「嗯，半路上雨下得太大了。延洲說不安全，停到高架橋下的停車場，等雨停了才重新上路。」
「延洲挺妥當的。」吉慧如拍了拍江萊的手，「他對你好嗎？」
「挺好的。」江萊沒有猶豫。
吉慧如放心地笑了。
「謹予打電話給我，說想和你復婚。他說就算是走個形式，這樣才好說服他爸把股份還回來。」
「他找您了？」
「是啊。」吉慧如嘆了口氣，「他很執著，求我勸你。我知道這是他打的小算盤，不過還是跟你說一聲吧。」
江萊低頭幫奶奶掖好被子，輕聲說：「我不會跟他復婚的，但是股份還得拿回來。」
吉慧如說：「這件事，你盡力去辦，但是不要過於勉強自己。」
江萊笑了：「奶奶，眼下我經歷的事，比您年輕時容易多了吧？改天，能不能跟我說說您年輕時的事情？」
吉慧如抬手理了理江萊的頭髮：「奶奶知道的，都交給你，但是路，還得你自己走。」
她頓了頓，「奶奶心裡很矛盾，既希望你能成事，又希望你過得輕鬆自在。」
江萊說：「奶奶，沒有人能一輩子輕鬆自在的。能扛事，才能輕鬆得起來。」
「說得對。」吉慧如欣慰地拍了拍江萊的手，「還有，遇到事情，聽別人的意見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聽自己的。」
江萊笑了：「我知道了。」
陪奶奶說了好一會兒體己的話，江萊把老人家哄睡著了。
她輕手輕腳地關上門出來，回到自己的房間。
走進浴室，對著鏡子拉開領口，果然看到好多草莓印。
江萊渾身一僵，屏住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焦急地用口型對盛延洲說「掛掉」。
他垂著眸，好像壓根沒注意到，正在解她胸前的衣扣。
「下大雨了，你還沒到家。現在在哪，要不要我來接你？」賀謹予柔聲問。
「不用了。」江萊死死抓住盛延洲的手，不讓他亂動，一邊用儘量平常的語氣對電話那頭說，「我在公司加班，快結束了，我待會兒自己打的回去。」
盛延洲眸色暗了暗，將江萊推向后座，體重壓了下來。
「你忙完了嗎？」賀謹予問。
江萊一邊應付著落在自己身上那熱切而細密的吻，一邊伸手去夠手機，若無其事道：「嗯，沒什麼事了。」
「……上次跟你說復婚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賀謹予問。
車廂里的熱浪瞬間凝固。
時間像按下了暫停鍵，海嘯掀起的浪牆靜止在那裡。
盛延洲看著江萊，先是疑惑，然後是詢問，最後，眸色漸漸加深。在深不見底的地方，暗潮翻湧。
江萊反應過來，急急推開他，用盡全力伸手去夠手機，想掛斷這通不合時宜的電話。
一隻指節凸出的手扼住了她細瘦的手腕。她的指尖，離自己的手機僅僅一寸，又被強硬地拽了回去，按在耳邊。
他再次壓下來，咬著她的耳垂，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問：「復婚？」
江萊搖搖頭，示意自己從來沒有考慮過。
他看著她，手指探入了裙擺。
賀謹予繼續說：「我跟我爸商量好了，只要我們復婚，他就同意重新計算股權，不需要生下孩子。」
江萊欲哭無淚，又伸手去夠手機。
他把她的手抓回來，摁在座椅上，與她十指相扣。
電話里，賀謹予溫聲說著復婚和歸還股權的事。
而這一邊，某人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看似無聲，越來越熱，誘導著，煽動著，想讓她發出聲音，
他想讓對方聽見，讓對方知道——
是他在占有她，是他在玷污她。
江萊怎麼也夠不到手機，摟著男人的脖子，在他耳邊帶著哭腔悄聲道：「延洲，我真的沒有考慮過復婚的事。」
她一聲聲「延洲、延洲」悄聲喚著，終於喚醒了男人的憐惜。
他終於伸出修長的手，把那通電話掛斷，順便關機。
江萊鬆了一口氣。
那口氣還沒下去，她忽然渾身一震。
熱浪、羞恥一起襲來，讓她的心跳瞬間達到峰值。
這是在橋底，在車裡，外面的雨幕密不透風，但車窗玻璃並不是百分之百不透光的。
她又羞又怕，淫靡的聲響充斥著整個密閉空間，她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但羞恥感和害怕又把她推上了浪尖。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裹挾著她，她像一團柳絮，被風拋著，忽高忽低，終於飛上了雲端。
這場雨下了很久，終於收了。
江萊整理身上的衣服，一言不發。
盛延洲終於恢復了理智，心虛地穿上衣服。
車開出了停車場，重新上路。
江萊看著窗外，發現這不是回奶奶家的路，淡聲道：「你走錯路了，我要回去。」
「萊萊，你剛才是不是……」盛延洲避重就輕。
「我要回家。」
「好。」盛延洲乖乖掉頭，拐上回吉家的路。
車停在大宅門外。
「萊萊，你沒跟我說……」他心虛地說。
江萊冷道：「我從來沒有考慮過的是，為什麼要跟你說。我每天聽到那麼多廢話，難道每一句都要向你轉述？」
盛延洲無言以對。
江萊推開車門下去，不輕不重地關上車門。
她沒說再見，也沒有回頭看他。
他目送她的目光走進大宅門，那扇沉重的木門隔開了他的目光。
盛延洲把額頭抵在方向盤上，雙手指節咯吱咯吱響。
他這輩子從沒這麼混蛋過。
***
江萊走進大宅，梅姨迎上來。
「大小姐，謹予少爺打電話來問您回到家沒有，我知道您和盛先生在一起，就跟他說您在公司加班。沒穿幫吧？」梅姨問。
「沒有，不過，」江萊淡淡道，「下次可以直接跟他說，我在約會。」
「是。」梅姨頓住腳步。
大小姐今晚似乎心情不佳。倒是有幾分老太太年輕時的氣場。
江萊收了收心情，平聲問：「梅姨，奶奶睡了嗎？」
「沒呢。下大雨，您沒回，她有點擔心。」
江萊怔了怔，「那我去看看奶奶。」
江萊快步走到奶奶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萊萊嗎？快進來。」吉慧如說。
江萊推開門進去。
吉慧如身上披著外套，靠坐在床頭，手裡正捻著一串佛珠。
江萊走過去，坐在床沿上，捧起奶奶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奶奶，我回來了。讓您擔心了，對不起」
「下大雨，開車不方便吧？」吉慧如心疼地看著孫女。
「嗯，半路上雨下得太大了。延洲說不安全，停到高架橋下的停車場，等雨停了才重新上路。」
「延洲挺妥當的。」吉慧如拍了拍江萊的手，「他對你好嗎？」
「挺好的。」江萊沒有猶豫。
吉慧如放心地笑了。
「謹予打電話給我，說想和你復婚。他說就算是走個形式，這樣才好說服他爸把股份還回來。」
「他找您了？」
「是啊。」吉慧如嘆了口氣，「他很執著，求我勸你。我知道這是他打的小算盤，不過還是跟你說一聲吧。」
江萊低頭幫奶奶掖好被子，輕聲說：「我不會跟他復婚的，但是股份還得拿回來。」
吉慧如說：「這件事，你盡力去辦，但是不要過於勉強自己。」
江萊笑了：「奶奶，眼下我經歷的事，比您年輕時容易多了吧？改天，能不能跟我說說您年輕時的事情？」
吉慧如抬手理了理江萊的頭髮：「奶奶知道的，都交給你，但是路，還得你自己走。」
她頓了頓，「奶奶心裡很矛盾，既希望你能成事，又希望你過得輕鬆自在。」
江萊說：「奶奶，沒有人能一輩子輕鬆自在的。能扛事，才能輕鬆得起來。」
「說得對。」吉慧如欣慰地拍了拍江萊的手，「還有，遇到事情，聽別人的意見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聽自己的。」
江萊笑了：「我知道了。」
陪奶奶說了好一會兒體己的話，江萊把老人家哄睡著了。
她輕手輕腳地關上門出來，回到自己的房間。
走進浴室，對著鏡子拉開領口，果然看到好多草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