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七七七七七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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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方便做飯,盛延洲回了自己家,那邊調料比較齊全。

  他在開放式廚房裡做菜,江萊坐在沙發上欣賞男人的身材。

  他比她在某音里刷到的所有男主播都正點。

  江萊正在醉心欣賞,黃箏的電話打了過來。之前盛延洲讓她給江萊做私人助理兼保鏢,但這次巴西那個礦情況複雜,黃箏是在那兒出生長大的,江萊堅持讓她跟過去。盛延洲一個人跑回來了,黃箏在留在原地待命。

  江萊按下接通鍵,還沒來得及打招呼,黃箏就問:「師母,你和師父在一塊嗎?」

  黃箏的聲音原本是很清亮的,甚至有點尖細,這會兒嗓音卻啞得不像話,聽起來像聲帶發炎。

  「對啊。」江萊反問,「你的嗓子怎麼了?感冒了?」

  黃箏壓低聲音:「那個,能不能換個地方說話?我有件事想請教師母您,但是不想被師父知道。」

  江萊看了一眼盛延洲的背影,他專注做菜,壓根沒回頭看一眼,好像沒留意到。

  她站起身:「你等我上樓。」

  上了二樓,江萊關上門,才開口:「好了,你說吧。」

  黃箏支支吾吾的:「師母,那個,我諮詢一下……如果做的時候沒有採取措施,會不會懷孕?」

  江萊愣住,下意識問:「你和陸觀棋做了?」

  電話那端傳來尖叫聲,黃箏崩潰地大嚷:「你怎麼知道!他跟你說了嗎?!」

  江萊被她吵得耳鳴。等那陣尖叫聲結束,她才緩緩開口:「只要長了眼睛,都能看出他喜歡你吧?再說你們倆朝夕相處,你不是和他做,還能跟誰做?」

  黃箏又崩潰地尖叫起來。

  江萊把手機拿遠了。

  這傢伙,不會以為大家都看不出來吧?

  好不容易,那頭的尖叫和語無倫次停下來了,江萊耐著性子說:「一次就懷孕的概率是很低的,你們應該沒有那麼好命。」

  「如果是七次呢?」黃箏的聲音帶著哭腔。

  江萊愣住:「一夜七次?」

  「他是處……」黃箏絕望道,「剛開始就繳械了,他不甘心,來來回回折騰,七次加在一起也沒有一小時。」

  「那他子彈挺多的。」江萊接話很快,幾乎不過腦子。

  話剛說出口,她意識到自己說的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看來靈魂深處她確實是個欲女。

  她繼續說:「如果是這樣,你最好去買緊急避孕藥來吃,48小時內服用,大概率能避免懷孕。我把藥名給你發過去。」

  黃箏有氣無力地說:「好的……謝謝師母……」

  江萊剛要掛斷,黃箏又補了一句:「師母,據我所知,師父也是處,您自求多福吧……」

  江萊不敢相信,盛延洲那種條件,居然還是完璧?

  看他挑雨衣那麼專業,她還以為他經驗豐富。

  原來只是理論豐富。

  掛了電話,江萊下樓,盛延洲已經做好飯了,有她喜歡的惠靈頓牛排、奶油蘑菇湯和海鮮意面。

  「黃箏打來的?」他邊分餐便問。

  江萊瞪他:「你怎麼知道?你剛才偷聽了?」

  「我當然知道,因為觀棋也給我打電話了。」盛延洲淡淡道,「他擔心我不同意他們倆在一起,專門打電話來求我。」

  江萊看著他:「那你怎麼說?」

  「我跟他說,如果我不同意,我一開始就會說。他聽了很高興,說他會負責的。」盛延洲說。

  江萊發自內心地高興:「真好,我就喜歡看人談戀愛。」

  「沒有戀愛。黃箏大概只是一時衝動,她不會答應和觀棋在一起的,」他說。

  江萊愣住:「為什麼?陸觀棋不是很好嗎?」

  「就是因為他條件太好了。陸家上下非富即貴,他只靠家族信託都能衣食無憂,只是不想躺贏才來給我當助手。」盛延洲頓了頓,「黃箏的出身你也知道,她看起來大大咧咧,其實心思很細膩,她多半以為觀棋只是玩玩。」

  玩玩?一個大男人,二十七八歲了才第一次,他就不是那種玩玩的人。

  她抬眼看著桌子對面那個男人。


  這人也二十八了,一直守身如玉,真是矜貴啊。

  話說,他那種規模又是第一次,吃苦的不是她自己嗎?

  不過好在處男第一次都是秒出,她只要控制不讓他反反覆覆就好。

  黃箏也真是實誠。七次,她怎麼扛下來的,應該是真愛而不自知吧?

  ……

  吃完午飯,江萊幫著收拾餐具,盛延洲又重新穿上圍裙準備去洗碗。

  江萊走到他身後,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身,柔聲說:「你做飯辛苦了,我來洗吧。」

  他的身子僵直了一瞬,回身掐著她的腰把她撈起來,放在檯面上,然後擠進她兩腿中間,貼著她的唇問:「不如,就從這裡開始?」

  這個姿勢,江萊坐不穩,只能摟著他的脖子,上半身的重心倚靠著他,他正好趁虛而入,擠進她兩條白長直的纖腿中間。

  他吻了下來,手也不太安分。她縱了他一會兒,然後又推推他:「我上去洗,你在這裡洗。」

  他低頭聞著她的鎖骨,聲音含混不清:「洗什麼,又沒出汗,很乾淨。再說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江萊忸怩起來:「我想洗。」

  他只好放開她,「別洗太久,我很快就上去。」

  他把她從檯面上抱下來,江萊紅著臉,低著頭,從他身邊溜走了。

  走進客臥的衣帽間,江萊從壓箱底的地方翻出來一條性感睡裙和一套性感內衣。

  上次盛延洲建議他們互相在對方那裡放幾件換洗衣服,江萊就留了個心眼,在他家裡留了一整套「戰袍」。

  她才不要穿著大媽平角寬鬆內褲,迎來她珍藏了二十多年的第一次。

  她拿著衣服走進浴室,洗得很精細。洗完澡,吹乾頭髮,又抹上身體乳,把自己弄得香噴噴的,最後換上「戰袍」。

  心怦怦跳得厲害,她對著鏡子給自己加油鼓勁:江小萊,你是最胖的,去吧!

  打開門,她愣住了。

  外面的窗簾不知什麼時候被關得嚴嚴實實,偌大的臥室一片漆黑,只有身後浴室的燈光照亮了一小片。

  門外的走廊上,傳來腳步聲。

  沉穩,又輕盈。

  有人走近了。

  江萊渾身寒毛豎了起來。

  吱呀——

  客臥的房門被推開,盛延洲靜靜地立在門外。

  他穿著黑色真絲睡袍,領口敞開,露出小麥色的胸膛。

  薄薄的布料貼在他身上,勾勒出男性利落誘人的線條。

  睡袍的絲帶鬆散的系在腰間,看著隨時會散開。

  他似乎什麼都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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