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邪惡的商戰
「尊客竹卡」將對面油鋪打了個措手不及。
1000錢的預存金，可以當場用，80錢一罐，可以買12罐半的豆油，油鋪只認竹卡不認人，無論是誰拿著尊客竹卡，都能享受到優惠價，且還能得到一方豆腐！
權貴們自然願意為此買單，別說豆油了，光是那軟軟嫩嫩的豆腐就惹人眼饞，而邯鄲城內，誰人不知，只有相府家才能吃得起這豆腐？
不少權貴和富商的下仆們，當日就上門充值了預存金，拎著豆腐喜滋滋地回了府。
對面油鋪的掌柜拿不定主意，便將此事稟告了東家平原君。
平原君有點難辦。
他的計劃，原本是跟姜安生進行價格拉鋸戰，把豆油的價格拉到10錢以下，讓姜安生一直虧本，最後破產，不得不跟著他進入王庭，拿著固定的月祿，替趙王辦事。
可沒想到，價格才拉到80，姜安生就開始出鬼主意了。
平原君道：「他不是搞這什麼尊客竹卡嗎？我們也搞！我們不僅搞，還要繼續降價！」
油鋪掌柜：「喏。」
幼兒園，趙掌柜帶著對面油鋪的最新消息來了，「小東家，他們降到了50，還學了我們的尊客竹卡！」
「哦？」姜安生正陪著嬴政玩疊疊樂，他慢條斯理地抽出一根積木，「很好，我們再出第二檔活動，超級尊客竹卡，預存2000錢，便可享受50錢一罐豆油的特惠價！」
趙掌柜：「喏！」
相府，平原君聞言，直接不屑一笑，「繼續降！」
幼兒園內，看著姜安生又開始抽最下面那根積木，小嬴政不高興道，「阿兄為什麼總喜歡抽最下面的呀？」
姜安生：「因為刺激，還可以快速結束比賽。」
趙掌柜跑來焦急道：「小東家，那邊降到20錢一罐了！」
姜安生小手一擺，風輕雲淡道：「不夠，還是有利潤可賺，推出頂級尊客竹卡，預存4000錢，享20錢一罐豆油！」
相府，平原君大手一揮：「再降！」
趙掌柜又跑過來了：「小東家！不好啦！對面降到10錢了！」
案几上，小嬴政學著姜安生，想要快速結束這場疊疊樂，增加刺激性，於是開始抽疊疊樂的最下面那根積木。
他小心翼翼地挪動手指，好不容易將最邊上那根積木抽出來，整個積木高塔成功搖搖欲墜起來。
然後被姜安生一口氣吹倒了。
小嬴政：「阿！兄！」
姜安生：(*^▽^*)
逗小孩生氣真好玩。
姜安生轉頭對著趙掌柜道，「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該去刮這陣風了。」
當日，豆油10錢一罐的消息，如東風一般傳遍了里坊的各家各戶，更是入了來往二販子行商的耳中。
去年田裡的收成極好，又減了稅，不少百姓家裡攢了點小錢，這一聽可以湊錢預存，當即三三兩兩地聚在一塊，準備合夥低價買油。
他們來到市坊，打聽到有兩家油鋪，這麼一瞧，一家賣20錢送豆腐，一家只賣10錢。
可窮苦百姓，哪裡捨得為了嘗口豆腐，就花雙倍的價格買豆油呢？
便紛紛去了價格低的那家。
對面油鋪直接爆了單。
而姜安生這邊，除了偶有權貴想要嘗嘗豆腐，便是一單生意都沒有了。
趙掌柜看著庫房裡越積越多的豆油，很是焦急，「小東家，豆油不比豬油，囤久了是會壞掉的！」
對面生意爆火，雖說是虧本買賣，但他算過了，一罐豆油的成本加起來差不多是12.5錢，就算虧本賣，也虧不了多少，只要將他們幼兒園的油鋪干破產，很快就能回本。
姜安生卻笑了笑，一臉玩味。
12.5錢的成本？
那是他們幼兒園油鋪的成本，卻不是對面油鋪的成本。
更別說對方倉促挪用他的會員卡制度，很容易被心眼多的行商鑽空子。
……
姜安生一直壓著20錢不肯降價。
對面，油鋪掌柜蹲在地上擺著竹片算帳，一臉的苦相，「這一罐豆油的成本將近22錢，每賣出一罐就虧12錢，相當於尋常人三天的花銷了！」
而上門買豆油的人，依舊絡繹不絕，偏偏姜安生那臭崽子，早早就預定了各地的菽豆，讓很多農戶瞅中了商機，紛紛提價才肯賣給他。
一個月下來，他已經虧了將近兩萬錢！
「對面怎麼還不降價啊！」油鋪掌柜熬不住了，把價格提到了19錢。
虧損是少了，但新的問題又出來了。
買油的人太多，供不應求。
春種期間，里坊的人大老遠來一趟市坊也不容易，一聽要現榨，還要等很久，自是不情願白跑一趟，紛紛在油鋪門口鬧。
阿月便帶著幾個口舌伶俐的小孩，去對面油鋪門口搶客，他們不要散客，只要那些攢滿預存金，想要一次性大量採購的商客和買客。
姜安生的豆油，比對面油鋪色濃味香，最重要的是不用等，還能白得一份豆腐，有些不計較那點散錢的，當場合計一起拿下100罐，要麼賣去別的地方，要麼回里坊，分給出錢的鄰居們。
這麼一來，倒是清理了不少庫存。
反倒是隔壁，添了一台又一台的石磨，磨得火星子都快冒出來了，還在虧錢。
……
這一日，有人上門，拿著「頂級尊客竹片」，要買100罐豆油。
趙掌柜看了眼上面標註的內容和號碼，從櫃檯里拉出一排竹片，找到對應號碼的竹片。
他將兩張竹片靠近，上面的防盜章貼合在一起，看起來倒是沒什麼問題。
但很快，他又道，「你這尊客竹片，是假的。」
「什麼？」買客頓時嚷嚷起來，「怎麼可能是假的！這上面分明有你們油鋪的防盜章！」
「防盜章看起來是沒什麼問題，但是……」趙掌柜將兩張半圓竹片合起來，只見兩者之間的縫隙很大，根本不是同一節竹管。
「我們設置了雙重防盜，你的這竹片對應不上，就是假的。」
買客的眼珠子一轉，頓時將那竹片搶回來，罵罵咧咧道，「什麼假的！我看你們就是想賴帳！我要去官府告你們！」
他轉身快步走出了油鋪。
趙掌柜不禁「切」了一聲，回頭跟姜安生道，「小東家，還好你準備充足，不然就讓人鑽空子了！」
姜安生正在摘菜，聞言拍了拍手上的泥，「那對面呢？」
對面？
對面油鋪掌柜從早忙到晚，晚上一對帳，怒虧4000錢。
急頭白臉地檢查哪裡出了問題，最後發現是有人偽造了油鋪的防盜章，白嫖了他好多好多豆油。
豆油利潤高，自然會有人願意花費心思，偽造油鋪的尊客竹卡，可惜這油鋪掌柜經驗不足，還是著了這些奸商的道兒。
三個月後，對面的油鋪倒閉了。
1000錢的預存金，可以當場用，80錢一罐，可以買12罐半的豆油，油鋪只認竹卡不認人，無論是誰拿著尊客竹卡，都能享受到優惠價，且還能得到一方豆腐！
權貴們自然願意為此買單，別說豆油了，光是那軟軟嫩嫩的豆腐就惹人眼饞，而邯鄲城內，誰人不知，只有相府家才能吃得起這豆腐？
不少權貴和富商的下仆們，當日就上門充值了預存金，拎著豆腐喜滋滋地回了府。
對面油鋪的掌柜拿不定主意，便將此事稟告了東家平原君。
平原君有點難辦。
他的計劃，原本是跟姜安生進行價格拉鋸戰，把豆油的價格拉到10錢以下，讓姜安生一直虧本，最後破產，不得不跟著他進入王庭，拿著固定的月祿，替趙王辦事。
可沒想到，價格才拉到80，姜安生就開始出鬼主意了。
平原君道：「他不是搞這什麼尊客竹卡嗎？我們也搞！我們不僅搞，還要繼續降價！」
油鋪掌柜：「喏。」
幼兒園，趙掌柜帶著對面油鋪的最新消息來了，「小東家，他們降到了50，還學了我們的尊客竹卡！」
「哦？」姜安生正陪著嬴政玩疊疊樂，他慢條斯理地抽出一根積木，「很好，我們再出第二檔活動，超級尊客竹卡，預存2000錢，便可享受50錢一罐豆油的特惠價！」
趙掌柜：「喏！」
相府，平原君聞言，直接不屑一笑，「繼續降！」
幼兒園內，看著姜安生又開始抽最下面那根積木，小嬴政不高興道，「阿兄為什麼總喜歡抽最下面的呀？」
姜安生：「因為刺激，還可以快速結束比賽。」
趙掌柜跑來焦急道：「小東家，那邊降到20錢一罐了！」
姜安生小手一擺，風輕雲淡道：「不夠，還是有利潤可賺，推出頂級尊客竹卡，預存4000錢，享20錢一罐豆油！」
相府，平原君大手一揮：「再降！」
趙掌柜又跑過來了：「小東家！不好啦！對面降到10錢了！」
案几上，小嬴政學著姜安生，想要快速結束這場疊疊樂，增加刺激性，於是開始抽疊疊樂的最下面那根積木。
他小心翼翼地挪動手指，好不容易將最邊上那根積木抽出來，整個積木高塔成功搖搖欲墜起來。
然後被姜安生一口氣吹倒了。
小嬴政：「阿！兄！」
姜安生：(*^▽^*)
逗小孩生氣真好玩。
姜安生轉頭對著趙掌柜道，「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該去刮這陣風了。」
當日，豆油10錢一罐的消息，如東風一般傳遍了里坊的各家各戶，更是入了來往二販子行商的耳中。
去年田裡的收成極好，又減了稅，不少百姓家裡攢了點小錢，這一聽可以湊錢預存，當即三三兩兩地聚在一塊，準備合夥低價買油。
他們來到市坊，打聽到有兩家油鋪，這麼一瞧，一家賣20錢送豆腐，一家只賣10錢。
可窮苦百姓，哪裡捨得為了嘗口豆腐，就花雙倍的價格買豆油呢？
便紛紛去了價格低的那家。
對面油鋪直接爆了單。
而姜安生這邊，除了偶有權貴想要嘗嘗豆腐，便是一單生意都沒有了。
趙掌柜看著庫房裡越積越多的豆油，很是焦急，「小東家，豆油不比豬油，囤久了是會壞掉的！」
對面生意爆火，雖說是虧本買賣，但他算過了，一罐豆油的成本加起來差不多是12.5錢，就算虧本賣，也虧不了多少，只要將他們幼兒園的油鋪干破產，很快就能回本。
姜安生卻笑了笑，一臉玩味。
12.5錢的成本？
那是他們幼兒園油鋪的成本，卻不是對面油鋪的成本。
更別說對方倉促挪用他的會員卡制度，很容易被心眼多的行商鑽空子。
……
姜安生一直壓著20錢不肯降價。
對面，油鋪掌柜蹲在地上擺著竹片算帳，一臉的苦相，「這一罐豆油的成本將近22錢，每賣出一罐就虧12錢，相當於尋常人三天的花銷了！」
而上門買豆油的人，依舊絡繹不絕，偏偏姜安生那臭崽子，早早就預定了各地的菽豆，讓很多農戶瞅中了商機，紛紛提價才肯賣給他。
一個月下來，他已經虧了將近兩萬錢！
「對面怎麼還不降價啊！」油鋪掌柜熬不住了，把價格提到了19錢。
虧損是少了，但新的問題又出來了。
買油的人太多，供不應求。
春種期間，里坊的人大老遠來一趟市坊也不容易，一聽要現榨，還要等很久，自是不情願白跑一趟，紛紛在油鋪門口鬧。
阿月便帶著幾個口舌伶俐的小孩，去對面油鋪門口搶客，他們不要散客，只要那些攢滿預存金，想要一次性大量採購的商客和買客。
姜安生的豆油，比對面油鋪色濃味香，最重要的是不用等，還能白得一份豆腐，有些不計較那點散錢的，當場合計一起拿下100罐，要麼賣去別的地方，要麼回里坊，分給出錢的鄰居們。
這麼一來，倒是清理了不少庫存。
反倒是隔壁，添了一台又一台的石磨，磨得火星子都快冒出來了，還在虧錢。
……
這一日，有人上門，拿著「頂級尊客竹片」，要買100罐豆油。
趙掌柜看了眼上面標註的內容和號碼，從櫃檯里拉出一排竹片，找到對應號碼的竹片。
他將兩張竹片靠近，上面的防盜章貼合在一起，看起來倒是沒什麼問題。
但很快，他又道，「你這尊客竹片，是假的。」
「什麼？」買客頓時嚷嚷起來，「怎麼可能是假的！這上面分明有你們油鋪的防盜章！」
「防盜章看起來是沒什麼問題，但是……」趙掌柜將兩張半圓竹片合起來，只見兩者之間的縫隙很大，根本不是同一節竹管。
「我們設置了雙重防盜，你的這竹片對應不上，就是假的。」
買客的眼珠子一轉，頓時將那竹片搶回來，罵罵咧咧道，「什麼假的！我看你們就是想賴帳！我要去官府告你們！」
他轉身快步走出了油鋪。
趙掌柜不禁「切」了一聲，回頭跟姜安生道，「小東家，還好你準備充足，不然就讓人鑽空子了！」
姜安生正在摘菜，聞言拍了拍手上的泥，「那對面呢？」
對面？
對面油鋪掌柜從早忙到晚，晚上一對帳，怒虧4000錢。
急頭白臉地檢查哪裡出了問題，最後發現是有人偽造了油鋪的防盜章，白嫖了他好多好多豆油。
豆油利潤高，自然會有人願意花費心思，偽造油鋪的尊客竹卡，可惜這油鋪掌柜經驗不足，還是著了這些奸商的道兒。
三個月後，對面的油鋪倒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