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心懷鴻鵠，無處發力
他只需要紮根在錦繡縣，一輩子不出去，恐怕最終有個幾十億，甚至幾百億的存款，無非是時間的問題。
但漸漸地，林鳴卻發現自己有些沒有目標，總得去做點什麼吧？
身為錦繡縣的百姓，再加上有了這麼多的錢，每天若是真只一味地享受生活，那這人生也太無趣了。
在這一刻，林鳴終於反應過來。
為什麼那麼多的有錢人總是會喜歡做一些忙忙碌碌的事。
不就是為了去充盈自己的時間嗎？
「你真想好了嗎？」孫海生在副駕駛上問著。
前方紅綠燈變成了綠燈，林鳴啟動車子，繼續奔著縣政府大院而去。
同時他也點頭：「沒錯，我準備好了。」
「試一試嘛，就算是失敗了，也無關緊要。」
「靠。」孫海生比畫了一個中指：「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小子真的有了太多太多的錢。」
「行，既然你有這個想法，那到時有任何需要兄弟的地方儘管跟我說。」
林鳴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
……
縣政府大院，一間會議室中。
「散會。」錦繡縣縣委書記一聲令下。
所有人紛紛整理著手中的文件，準備見書記和縣長離開後，他們緊隨其後離開。
卻是在此時，錦繡縣的縣長轉頭看向了一旁副縣長馮亮，緩緩地說道：「老馮，你留一下，其他人就先回吧。」
大家見此紛紛離去。
只剩下縣長和副縣長二人對坐在會議桌的兩側。
縣長看向副縣長馮亮，嘆了口氣：「唉……老馮，我若是沒記錯的話，你也快到退休的年紀了吧？」
對面看上去五十多歲的馮亮，猶豫再三點了點頭。
「是啊，眼瞅著再有兩年就退休了。」
縣長苦笑著：「是啊，回想起多少年前，我們兩個一起進入單位一起努力工作的樣子，仿佛還在昨日。」
「而我呢，馬上就要去到市里了，但我卻聽說，你好似也想試試縣長這個位置。」
對面，馮亮神色黯淡，猶豫了再三後還是點頭：「縣長，是的。」
「我馮亮是什麼人你也知道，我想為錦繡縣做些什麼。」
縣長點頭：「我明白，我當然明白。」
「這麼多年來，你一直負責著錦繡縣的招商引資。」
「你也一直心懷百姓，想要為百姓做些什麼。」
「但是老馮啊……」
縣長語重心長地說道：「你應該也知道，這麼多年來，你可從未有過任何的業績。」
「我們錦繡縣現如今，常年下滑，眼看著來到了谷底，甚至都快要去到地心了。」
「老馮，你覺得，就憑藉你儘管兢兢業業，但卻沒有任何成績，哪怕真的拿下縣長的位置，能服眾嗎？」
「我……」馮亮瞬間遲疑了。
他的雙拳緊緊地握著。
在這一刻對馮亮來說格外的痛苦。
縣長在對面嘆氣說著：「老馮啊，我知道。」
「早些年前，從你負責招商引資項目開始，最開始那幾年確實風光無限，可以說是最有政績之人。」
「但……自從錦繡縣礦脈枯竭，錦繡縣人越來越少之後，你的這個職位就開始有些名不副實了。」
「按照上頭的意思呢，希望你若是沒什麼事啊，就去到宣傳科吧。」
「到那邊給你安排個清閒的職位，對你來說不是挺好的嗎？」
馮亮眼神低沉，他知道，什麼清閒的職位？對方不過是告訴他，放棄去競選縣長。
一個沒有業績，沒有政績之人，不如早日退居二線養老去了。
馮亮緩緩起身，咬了咬牙後終於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點了點頭：「縣長我明白了。」
「感謝您過去這麼多年來對我的照顧，您的這個建議，我會認真考慮的。」
說罷，馮亮轉身離去。
回到辦公室之中，馮亮癱在了椅子之上，眼神中滿是不甘。
從他進入這個大院開始，已經快要四十年的光陰。
四十年間，馮亮的心中，一直都有著為了百姓而付出一切，一直有著紮根百姓當中的決心。
也正是因為這種決心，這麼多年來，馮亮受到很多人對他的愛戴和支持。
然而，卻是因為礦脈枯竭，馮亮漸漸的迷失了自己。
他以前也嘗試過，為錦繡縣繼續不斷的招商引資。
但在當初有礦場的時候，甚至都無需馮亮做什麼，各路商人都會主動的聯繫他。
而現在呢？
馮亮熱臉貼冷屁股，卻不一定能獲得多少人對他的在意。
一想到這裡，馮亮心中苦悶，冷嘲自嘲地笑了一聲，嘀嘀咕咕的說著。
「哼……馮亮啊馮亮……」
「浮浮沉沉大半輩子，本以為最終能夠帶著滿身榮譽退休。」
「最後到頭來，卻皆是一場空啊……」
「咚咚！」就在此時敲門的聲音響起。
馮亮應了一聲。
隨後秘書邁步走了進來。
「領導……」看著秘書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馮亮卻率先開口。
「你說，我是不是挺失敗的？自從錦繡縣的礦脈枯竭，成為資源枯竭型城市之後，我這個副縣長也便名不副實了。」
「甚至曾經多麼風光，曾經多麼輝煌的戰績，到頭來都不過是黃粱一夢罷了。」
一聽這話，秘書強顏歡笑著。
「領導，您儘管說工作上沒有那麼忙，但您私底下對於百姓的關心和愛戴，卻從未懈怠過。」
「您只是在用另外一個方式去陪伴、照顧著大家。」
「呵呵，算了算了，你呀，少在這裡拍我的馬屁了。」
「沒事，就算我走了，我也會為你尋一個好領導的。」
秘書眼中有些感動。
馮亮看向對方問道：「怎麼？來我這裡有什麼事嗎？不會只是為了聽我的牢騷吧？」
秘書一聽頓時笑了：「領導，其實來找您是一個好消息。」
「大院門口有兩人想要見您，還說，想要投資咱們錦繡縣。」
「什麼？！」剛剛還心如死灰，對人生充滿迷茫的馮亮，轟然間瞪大雙眼。
他猛地站起身，看著面前秘書，下意識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秘書笑了笑點頭：「是的，我也是剛剛接到傳達室那邊的電話。」
「領導……您看……是否要和對方見一面？」
「見，當然見。」馮亮毫不猶豫地點頭。
但漸漸地，林鳴卻發現自己有些沒有目標，總得去做點什麼吧？
身為錦繡縣的百姓，再加上有了這麼多的錢，每天若是真只一味地享受生活，那這人生也太無趣了。
在這一刻，林鳴終於反應過來。
為什麼那麼多的有錢人總是會喜歡做一些忙忙碌碌的事。
不就是為了去充盈自己的時間嗎？
「你真想好了嗎？」孫海生在副駕駛上問著。
前方紅綠燈變成了綠燈，林鳴啟動車子，繼續奔著縣政府大院而去。
同時他也點頭：「沒錯，我準備好了。」
「試一試嘛，就算是失敗了，也無關緊要。」
「靠。」孫海生比畫了一個中指：「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小子真的有了太多太多的錢。」
「行，既然你有這個想法，那到時有任何需要兄弟的地方儘管跟我說。」
林鳴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
……
縣政府大院，一間會議室中。
「散會。」錦繡縣縣委書記一聲令下。
所有人紛紛整理著手中的文件，準備見書記和縣長離開後，他們緊隨其後離開。
卻是在此時，錦繡縣的縣長轉頭看向了一旁副縣長馮亮，緩緩地說道：「老馮，你留一下，其他人就先回吧。」
大家見此紛紛離去。
只剩下縣長和副縣長二人對坐在會議桌的兩側。
縣長看向副縣長馮亮，嘆了口氣：「唉……老馮，我若是沒記錯的話，你也快到退休的年紀了吧？」
對面看上去五十多歲的馮亮，猶豫再三點了點頭。
「是啊，眼瞅著再有兩年就退休了。」
縣長苦笑著：「是啊，回想起多少年前，我們兩個一起進入單位一起努力工作的樣子，仿佛還在昨日。」
「而我呢，馬上就要去到市里了，但我卻聽說，你好似也想試試縣長這個位置。」
對面，馮亮神色黯淡，猶豫了再三後還是點頭：「縣長，是的。」
「我馮亮是什麼人你也知道，我想為錦繡縣做些什麼。」
縣長點頭：「我明白，我當然明白。」
「這麼多年來，你一直負責著錦繡縣的招商引資。」
「你也一直心懷百姓，想要為百姓做些什麼。」
「但是老馮啊……」
縣長語重心長地說道：「你應該也知道，這麼多年來，你可從未有過任何的業績。」
「我們錦繡縣現如今，常年下滑，眼看著來到了谷底，甚至都快要去到地心了。」
「老馮，你覺得，就憑藉你儘管兢兢業業，但卻沒有任何成績，哪怕真的拿下縣長的位置，能服眾嗎？」
「我……」馮亮瞬間遲疑了。
他的雙拳緊緊地握著。
在這一刻對馮亮來說格外的痛苦。
縣長在對面嘆氣說著：「老馮啊，我知道。」
「早些年前，從你負責招商引資項目開始，最開始那幾年確實風光無限，可以說是最有政績之人。」
「但……自從錦繡縣礦脈枯竭，錦繡縣人越來越少之後，你的這個職位就開始有些名不副實了。」
「按照上頭的意思呢，希望你若是沒什麼事啊，就去到宣傳科吧。」
「到那邊給你安排個清閒的職位，對你來說不是挺好的嗎？」
馮亮眼神低沉，他知道，什麼清閒的職位？對方不過是告訴他，放棄去競選縣長。
一個沒有業績，沒有政績之人，不如早日退居二線養老去了。
馮亮緩緩起身，咬了咬牙後終於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點了點頭：「縣長我明白了。」
「感謝您過去這麼多年來對我的照顧，您的這個建議，我會認真考慮的。」
說罷，馮亮轉身離去。
回到辦公室之中，馮亮癱在了椅子之上，眼神中滿是不甘。
從他進入這個大院開始，已經快要四十年的光陰。
四十年間，馮亮的心中，一直都有著為了百姓而付出一切，一直有著紮根百姓當中的決心。
也正是因為這種決心，這麼多年來，馮亮受到很多人對他的愛戴和支持。
然而，卻是因為礦脈枯竭，馮亮漸漸的迷失了自己。
他以前也嘗試過，為錦繡縣繼續不斷的招商引資。
但在當初有礦場的時候，甚至都無需馮亮做什麼，各路商人都會主動的聯繫他。
而現在呢？
馮亮熱臉貼冷屁股，卻不一定能獲得多少人對他的在意。
一想到這裡，馮亮心中苦悶，冷嘲自嘲地笑了一聲，嘀嘀咕咕的說著。
「哼……馮亮啊馮亮……」
「浮浮沉沉大半輩子，本以為最終能夠帶著滿身榮譽退休。」
「最後到頭來，卻皆是一場空啊……」
「咚咚！」就在此時敲門的聲音響起。
馮亮應了一聲。
隨後秘書邁步走了進來。
「領導……」看著秘書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馮亮卻率先開口。
「你說，我是不是挺失敗的？自從錦繡縣的礦脈枯竭，成為資源枯竭型城市之後，我這個副縣長也便名不副實了。」
「甚至曾經多麼風光，曾經多麼輝煌的戰績，到頭來都不過是黃粱一夢罷了。」
一聽這話，秘書強顏歡笑著。
「領導，您儘管說工作上沒有那麼忙，但您私底下對於百姓的關心和愛戴，卻從未懈怠過。」
「您只是在用另外一個方式去陪伴、照顧著大家。」
「呵呵，算了算了，你呀，少在這裡拍我的馬屁了。」
「沒事，就算我走了，我也會為你尋一個好領導的。」
秘書眼中有些感動。
馮亮看向對方問道：「怎麼？來我這裡有什麼事嗎？不會只是為了聽我的牢騷吧？」
秘書一聽頓時笑了：「領導，其實來找您是一個好消息。」
「大院門口有兩人想要見您，還說，想要投資咱們錦繡縣。」
「什麼？！」剛剛還心如死灰，對人生充滿迷茫的馮亮，轟然間瞪大雙眼。
他猛地站起身，看著面前秘書，下意識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秘書笑了笑點頭：「是的，我也是剛剛接到傳達室那邊的電話。」
「領導……您看……是否要和對方見一面？」
「見，當然見。」馮亮毫不猶豫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