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愛可以是成全和放手
江秋野抬眸靜靜看向他，黝黑俊臉神色諱莫難辨，突然冷不丁說了句。
「大哥，你還不死心是不是？」
江柏舟：「什麼？」
江秋野雙手叉腰，腰板挺得筆直，高大威猛的身影極具壓迫感，氣場強大。
他沉下臉，語氣略帶譏諷地輕哂：「大哥，別裝傻，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你當時口口聲聲說擔心爸媽參加我和清璃的婚禮會受影響才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他們，你打算和慕嫣然離婚的事情，這是騙我的，對不對？」
江秋野沉著臉，一五一十，分析地頭頭是道。
「你其實背地裡早就找人聯繫上清璃的父母，你料到他們在大西北下放的時候會擔心自己的女兒孤苦無依來海島隨軍可能會過得不好，一定會在寫的第一封信里，詢問她們結婚嫁人以後，日子過的怎麼樣。」
「你也清楚慕嫣然的性格，你想和她離婚，她肯定不會輕易同意，不死心的一直糾纏你，她很會狡辯顛倒是非，也很會裝可憐委屈。」
「你怕直接和爸媽說，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對她私下偷偷換親的猜測，會給慕嫣然喘息的機會，讓她利用自己的柔弱可憐博取爸媽同情，賣賣慘說服爸媽不要你離婚。」
「所以你在等，故意拖著先不說自己要離婚的事情，以免對爸媽打草驚蛇，等到清璃父母的信給寄過來，一切真相大白，慕嫣然辯無可辯，你在抓住機會宣布要離婚，這樣爸媽一定不會阻攔你，也不會對慕嫣然心軟。」
江秋野說著，深吸一口氣，幽深狹長的鳳眸微眯，語氣有些感慨地似笑非笑道。
「大哥，你這手牌打的真好，你知道慕嫣然就算把證據直接甩她臉上也會厚著臉皮對你死纏爛打，當著媽的面揭穿她，讓媽看清她的嘴臉，引起媽的怒火。」
「這樣媽心疼你，絕對會變得強勢起來，由媽這個做長輩的出面教訓慕嫣然，比你拒絕慕嫣然一千次都好用，事實也確實如此，媽讓你收回給她的工作，慕嫣然走投無路之下選擇賴在軍區家屬院敲詐勒索軍嫂給自己湊路費，然後被紅袖章抓住把柄，直接送去農村下放。」
「她做這些事情出來導致自己被抓起來強制下放，就算將來清璃的父母回來想要追究，也和咱們家沒有任何關係，咱們家對她已經仁至義盡，是她咎由自取才落得這種下場，誰也說不了什麼。」
江秋野說著，都忍不住想拍手給江柏舟鼓鼓掌，那雙銳利如刀鋒的清冷瑞鳳眼定定看向坐在辦公桌後面，模樣清雋溫柔的男人，感嘆道。
「大哥真是好謀算，你這是一箭多少雕了，下次是不是也打算背地裡算計我和清璃離婚，然後自己娶她？」
江柏舟緩緩垂下烏黑密長的睫羽，抬手端起放在桌上的搪瓷茶杯，慢條斯理地輕抿了口。
他抬頭看向表情晦澀複雜的江秋野，斯文俊臉透出一抹讓人難以琢磨的情緒，笑道。
「阿野，你想太多了，我為什麼要算計你和清璃離婚？」
「你跟她兩個人日子過的好好的，有多恩愛大哥也看在眼裡，我似乎並沒有背地裡算計拆散你們的理由。」
江秋野：「真的嗎？」
「大哥，你現在摸著良心告訴我，你敢說自己在得知慕嫣然換親後，心裡對我媳婦就一點想法都沒有？」
江柏舟：「……」
江柏舟沉默下來。
好半晌。
他端著搪瓷茶杯的修長指尖倏地攥緊，喉結緩緩滾動了下，也不藏著掖著，將杯子放下，大大方方地承認道。
「我是不死心，對清璃還有些想法。」
江秋野聞言，淺褐色的眼瞳驟然縮緊，死死咬緊下頜，拳頭捏的嘎吱響，強忍著沒有上去狠狠揍他一拳。
江柏舟看他氣急了，眼睛都給氣紅了，還挺淡定，繼續溫聲安撫說道。
「阿野，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你聽大哥把話說完。」
江柏舟頓了下，長長嘆出一口氣，語氣有些無奈。
「阿野，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我的話，你難道很快就能甘心釋懷嗎？」
江秋野：「……」
江秋野眼皮狠狠一跳。
這話還真是問到點子上了。
捫心自問。
倘若換成他處於江柏舟如今的境地，別說甘心釋懷了，他不直接上去搶人都算他有素質。
江秋野肯定不甘心。
位置互換，他絕對會發瘋的。
辦公室的氛圍一下就沉默下來，寂靜的有些可怕。
江秋野抿直唇角，黝黑俊臉神色陰鬱，黑的像是能滴出墨來，沉聲道：「那你不甘心又打算怎麼辦呢？」
「醜話說在前頭，我可不會和清璃離婚，把我媳婦還給你。」
江柏舟笑了，溫柔似水的清雋眉眼，看著有些無奈：「當然，阿野，清璃是個人，不是物件，不是咱們想說把她給誰就是誰的，她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她現在選擇的是你，我再不甘心，也會尊重她的個人決定，這段時間我是幻想過很多次，如果慕嫣然沒有偷偷換親，是我來娶清璃的話，日子會是什麼樣的。」
「不管我怎麼想，也改變不了現實不是嗎？現實里娶清璃的人是你，你們也很恩愛幸福，那就足夠了，我沒什麼可說的，也不會做什麼，我會祝福你們的，阿野，你放心。」
「大哥每回對你說，希望你和清璃能夠幸福，都是真心的，從來不是撒謊騙人。」
江柏舟的表情和語氣實在是太過坦蕩，坦蕩到讓人甚至都對他生不起氣來。
他向來是拿得起也放得下，坦坦蕩蕩做人，也不怕讓人議論。
江秋野梗著脖子噎了下，黝黑俊臉神色陰鬱，狠狠擰起眉頭，一時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江柏舟耐心安撫他說：「阿野，你性子向來強勢霸道，喜歡的東西不管用什麼手段，都一定要得到手才行。」
「但是愛有很多種，像你這樣占有欲強一定要得到在一起的是一種，放手成全選擇遺憾或者釋懷也是一種。」
「你選擇前者，我選擇後者，也就只能是這樣了，其他沒有什麼可說的。」
江秋野：「……」
江秋野狠狠皺起眉。
他低下頭，黝黑俊臉表情晦暗不明，沉思半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好半晌。
江秋野抬眸靜靜看向江柏舟，問他。
「大哥，你真捨得放手？」
「我是理解不了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選擇放手成全的人，要是換我是你，我一定會想盡辦法將人搶到手。」
江秋野從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好人。
他性子就是這樣強勢霸道，甚至某些方面來說，可能還有些偏執瘋狂。
值得慶幸的是。
秦清璃給他拴上了一條狗鏈子，鎖住他所有的陰暗和見不得人的想法，將他全部的負面情緒都穩定下來。
江柏舟垂著眼睫，嗓音溫淡：「沒什麼舍不捨得的，阿野。」
「一個是我從小疼到大的親弟弟，一個是我難得喜歡的女人。」
「我再不捨得也只能捨得，不是嗎？」
插足破壞別人感情的事情，江柏舟絕對做不出來，他的教養與道德不允許。
尤其對象還是他親弟弟和他喜歡的女人，自己讓他們痛苦，那不如直接叫他去死。
江柏舟沉默一瞬，又輕輕嘆出一口氣，眉眼看著有些疲憊，無奈道。
「不過我也確實需要一點時間來好好消化這件事情，阿野，你說得對，選擇放手成全別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哪怕是我也需要時間來釋懷。」
「我不可能一下子就做到不再去幻想如果當時是我來娶清璃會怎麼樣，這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但我肯定也會慢慢放下這一切，說服自己不再去想這些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好好面對現實，重新向前開始生活。」
「阿野，這就是目前我能夠向你保證的事情，也是我的心裡話。」
江秋野：「……」
江秋野眼睫輕顫了下，抿起唇角。
他沉默半晌，有些不太自然地移開視線，抬手掩唇咳嗽了聲，面對江柏舟掏心掏肺的坦誠，自己反而還有點不好意思。
江秋野支支吾吾的：「那、那成吧。」
「我知道了，大哥，我信你。」
江柏舟眸光微閃，驀地笑出來：「阿野，那我們兄弟兩個，現在算是沒事了？」
江秋野點點頭，雙手叉腰，大咧咧地混不吝道：「行，沒事了。」
江柏舟選擇大大方方的和他說這些，江秋野心裡反而能夠釋懷，沒那麼有疙瘩。
不得不說。
江柏舟還是懂得如何拿捏安撫江秋野的，一下就給他順毛哄好了。
江秋野擺擺手，轉身就要大步離開，準備去忙自己的工作。
「咔噠」一聲。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
江柏舟抬眸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屋內，無奈笑著搖搖頭，收起心思，打算開始審閱文件。
「大哥。」
突然。
辦公室的門又讓人給打開。
江秋野折返回來，大手握住門把，探出腦袋來看他，挑眉說道。
「不行你還是趕緊去相親再找個對象結婚吧，你單身我心裡就不踏實，你還是快點給自己嫁出去吧，大把年紀別賴在家裡當單身漢。」
江柏舟：「……」
江柏舟眼皮狠狠一跳，將手裡的文件扔過去，笑罵道。
「滾！」
「大哥，你還不死心是不是？」
江柏舟：「什麼？」
江秋野雙手叉腰，腰板挺得筆直，高大威猛的身影極具壓迫感，氣場強大。
他沉下臉，語氣略帶譏諷地輕哂：「大哥，別裝傻，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你當時口口聲聲說擔心爸媽參加我和清璃的婚禮會受影響才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他們，你打算和慕嫣然離婚的事情，這是騙我的，對不對？」
江秋野沉著臉，一五一十，分析地頭頭是道。
「你其實背地裡早就找人聯繫上清璃的父母，你料到他們在大西北下放的時候會擔心自己的女兒孤苦無依來海島隨軍可能會過得不好，一定會在寫的第一封信里，詢問她們結婚嫁人以後，日子過的怎麼樣。」
「你也清楚慕嫣然的性格，你想和她離婚，她肯定不會輕易同意，不死心的一直糾纏你，她很會狡辯顛倒是非，也很會裝可憐委屈。」
「你怕直接和爸媽說，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對她私下偷偷換親的猜測，會給慕嫣然喘息的機會，讓她利用自己的柔弱可憐博取爸媽同情，賣賣慘說服爸媽不要你離婚。」
「所以你在等，故意拖著先不說自己要離婚的事情，以免對爸媽打草驚蛇，等到清璃父母的信給寄過來，一切真相大白，慕嫣然辯無可辯，你在抓住機會宣布要離婚，這樣爸媽一定不會阻攔你，也不會對慕嫣然心軟。」
江秋野說著，深吸一口氣，幽深狹長的鳳眸微眯，語氣有些感慨地似笑非笑道。
「大哥，你這手牌打的真好，你知道慕嫣然就算把證據直接甩她臉上也會厚著臉皮對你死纏爛打，當著媽的面揭穿她，讓媽看清她的嘴臉，引起媽的怒火。」
「這樣媽心疼你，絕對會變得強勢起來，由媽這個做長輩的出面教訓慕嫣然，比你拒絕慕嫣然一千次都好用，事實也確實如此，媽讓你收回給她的工作，慕嫣然走投無路之下選擇賴在軍區家屬院敲詐勒索軍嫂給自己湊路費，然後被紅袖章抓住把柄，直接送去農村下放。」
「她做這些事情出來導致自己被抓起來強制下放，就算將來清璃的父母回來想要追究，也和咱們家沒有任何關係，咱們家對她已經仁至義盡，是她咎由自取才落得這種下場，誰也說不了什麼。」
江秋野說著，都忍不住想拍手給江柏舟鼓鼓掌，那雙銳利如刀鋒的清冷瑞鳳眼定定看向坐在辦公桌後面，模樣清雋溫柔的男人，感嘆道。
「大哥真是好謀算，你這是一箭多少雕了，下次是不是也打算背地裡算計我和清璃離婚，然後自己娶她？」
江柏舟緩緩垂下烏黑密長的睫羽，抬手端起放在桌上的搪瓷茶杯，慢條斯理地輕抿了口。
他抬頭看向表情晦澀複雜的江秋野，斯文俊臉透出一抹讓人難以琢磨的情緒，笑道。
「阿野，你想太多了，我為什麼要算計你和清璃離婚？」
「你跟她兩個人日子過的好好的，有多恩愛大哥也看在眼裡，我似乎並沒有背地裡算計拆散你們的理由。」
江秋野：「真的嗎？」
「大哥，你現在摸著良心告訴我，你敢說自己在得知慕嫣然換親後，心裡對我媳婦就一點想法都沒有？」
江柏舟：「……」
江柏舟沉默下來。
好半晌。
他端著搪瓷茶杯的修長指尖倏地攥緊，喉結緩緩滾動了下，也不藏著掖著，將杯子放下，大大方方地承認道。
「我是不死心，對清璃還有些想法。」
江秋野聞言，淺褐色的眼瞳驟然縮緊，死死咬緊下頜，拳頭捏的嘎吱響，強忍著沒有上去狠狠揍他一拳。
江柏舟看他氣急了，眼睛都給氣紅了，還挺淡定，繼續溫聲安撫說道。
「阿野，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你聽大哥把話說完。」
江柏舟頓了下，長長嘆出一口氣，語氣有些無奈。
「阿野，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我的話，你難道很快就能甘心釋懷嗎？」
江秋野：「……」
江秋野眼皮狠狠一跳。
這話還真是問到點子上了。
捫心自問。
倘若換成他處於江柏舟如今的境地，別說甘心釋懷了，他不直接上去搶人都算他有素質。
江秋野肯定不甘心。
位置互換，他絕對會發瘋的。
辦公室的氛圍一下就沉默下來，寂靜的有些可怕。
江秋野抿直唇角，黝黑俊臉神色陰鬱，黑的像是能滴出墨來，沉聲道：「那你不甘心又打算怎麼辦呢？」
「醜話說在前頭，我可不會和清璃離婚，把我媳婦還給你。」
江柏舟笑了，溫柔似水的清雋眉眼，看著有些無奈：「當然，阿野，清璃是個人，不是物件，不是咱們想說把她給誰就是誰的，她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她現在選擇的是你，我再不甘心，也會尊重她的個人決定，這段時間我是幻想過很多次，如果慕嫣然沒有偷偷換親，是我來娶清璃的話，日子會是什麼樣的。」
「不管我怎麼想，也改變不了現實不是嗎？現實里娶清璃的人是你，你們也很恩愛幸福，那就足夠了，我沒什麼可說的，也不會做什麼，我會祝福你們的，阿野，你放心。」
「大哥每回對你說，希望你和清璃能夠幸福，都是真心的，從來不是撒謊騙人。」
江柏舟的表情和語氣實在是太過坦蕩，坦蕩到讓人甚至都對他生不起氣來。
他向來是拿得起也放得下，坦坦蕩蕩做人，也不怕讓人議論。
江秋野梗著脖子噎了下，黝黑俊臉神色陰鬱，狠狠擰起眉頭，一時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江柏舟耐心安撫他說：「阿野，你性子向來強勢霸道，喜歡的東西不管用什麼手段，都一定要得到手才行。」
「但是愛有很多種，像你這樣占有欲強一定要得到在一起的是一種，放手成全選擇遺憾或者釋懷也是一種。」
「你選擇前者，我選擇後者，也就只能是這樣了，其他沒有什麼可說的。」
江秋野：「……」
江秋野狠狠皺起眉。
他低下頭，黝黑俊臉表情晦暗不明，沉思半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好半晌。
江秋野抬眸靜靜看向江柏舟，問他。
「大哥，你真捨得放手？」
「我是理解不了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選擇放手成全的人，要是換我是你，我一定會想盡辦法將人搶到手。」
江秋野從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好人。
他性子就是這樣強勢霸道，甚至某些方面來說，可能還有些偏執瘋狂。
值得慶幸的是。
秦清璃給他拴上了一條狗鏈子，鎖住他所有的陰暗和見不得人的想法，將他全部的負面情緒都穩定下來。
江柏舟垂著眼睫，嗓音溫淡：「沒什麼舍不捨得的，阿野。」
「一個是我從小疼到大的親弟弟，一個是我難得喜歡的女人。」
「我再不捨得也只能捨得，不是嗎？」
插足破壞別人感情的事情，江柏舟絕對做不出來，他的教養與道德不允許。
尤其對象還是他親弟弟和他喜歡的女人，自己讓他們痛苦，那不如直接叫他去死。
江柏舟沉默一瞬，又輕輕嘆出一口氣，眉眼看著有些疲憊，無奈道。
「不過我也確實需要一點時間來好好消化這件事情，阿野，你說得對，選擇放手成全別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哪怕是我也需要時間來釋懷。」
「我不可能一下子就做到不再去幻想如果當時是我來娶清璃會怎麼樣，這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但我肯定也會慢慢放下這一切，說服自己不再去想這些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好好面對現實，重新向前開始生活。」
「阿野，這就是目前我能夠向你保證的事情，也是我的心裡話。」
江秋野：「……」
江秋野眼睫輕顫了下，抿起唇角。
他沉默半晌，有些不太自然地移開視線，抬手掩唇咳嗽了聲，面對江柏舟掏心掏肺的坦誠，自己反而還有點不好意思。
江秋野支支吾吾的：「那、那成吧。」
「我知道了，大哥，我信你。」
江柏舟眸光微閃，驀地笑出來：「阿野，那我們兄弟兩個，現在算是沒事了？」
江秋野點點頭，雙手叉腰，大咧咧地混不吝道：「行，沒事了。」
江柏舟選擇大大方方的和他說這些，江秋野心裡反而能夠釋懷，沒那麼有疙瘩。
不得不說。
江柏舟還是懂得如何拿捏安撫江秋野的，一下就給他順毛哄好了。
江秋野擺擺手，轉身就要大步離開，準備去忙自己的工作。
「咔噠」一聲。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
江柏舟抬眸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屋內，無奈笑著搖搖頭，收起心思，打算開始審閱文件。
「大哥。」
突然。
辦公室的門又讓人給打開。
江秋野折返回來，大手握住門把，探出腦袋來看他，挑眉說道。
「不行你還是趕緊去相親再找個對象結婚吧，你單身我心裡就不踏實，你還是快點給自己嫁出去吧，大把年紀別賴在家裡當單身漢。」
江柏舟：「……」
江柏舟眼皮狠狠一跳，將手裡的文件扔過去，笑罵道。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