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的規矩也是規矩
「誰允許你穿牛仔長褲來上班的？」
隔天，沈憶柔穿著牛仔褲和灰色T恤，懷揣著美美的心情，來上班了。
但是剛進入公司大門，就被公關部的經理撞見了，叼了她一頓。
「要麼滾回去換上超短裙，要麼今天算你曠工！」
周圍的其他女同事見狀，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我聽小美說，昨天就是沈憶柔壞了她的好事！」
「沈憶柔今天敢不穿超短裙來上班，你們說，她會不會已經和新來的董事長勾搭上了？」
「我說呢，原來是有靠山了啊！」
「這小婊子，平時裝得跟清純玉女似的，被主管碰下胳膊都要驚叫半天，原來也是個浪蕩蹄子！」
公關部經理聽到了她們的討論聲，頓時微微皺眉。
沈憶柔被新來的董事長收入囊中了？
如果真是如此，他還真不好說她什麼了。
他試探著問道：「昨天你上去見林董事長了？」
「嗯。」沈憶柔點點頭。
「他允許你不穿超短裙的？」
「嗯。」
得到了準確的答案後，公關部經理也是立馬變臉，笑著說道：「那你早說嘛，你看這事鬧的。好了，快去照顧董事長吧。」
見狀，沈憶柔知道公關部經理是誤會了什麼，但她並沒有解釋。
董事長這面大旗，她需要！
至少目前可以替她屏蔽掉那些不懷好意的騷擾。
「怎麼這麼熱鬧啊？討論什麼呢？」
這時，林川恰好來了，一邊吃著包子，一邊笑呵呵地看著眾人。
「董事長早！」
公關經理立刻小跑上前，進行問好。
他雖然是孟程平手下的人，但是他進入集團比較晚，所以還沒完全融入「三人組班底」。
因此，他也不敢太過得罪林川，反而還想看看能不能抱住林川的大腿，從此一飛沖天。
「董事長，早……」
沈憶柔猶豫了一下，也是紅著臉打了個招呼。
林川看到沈憶柔，頓時笑了起來。
見到林川在笑，沈憶柔的臉色頓時更紅了。
昨天那尷尬一幕，林川一定深深記在心裡了。
丟死人啦！
「嗯，這樣穿，順眼多了，你這個年紀，就應該這般青春洋溢才對，工裝短裙不適合你。」
林川的話，讓在場眾人露出一副吃瓜的表情。
看來，這位新來的董事長，昨天真的把沈憶柔給辦了啊！
大家看向沈憶柔的眼神，頓時有些不一樣了。
有嫉妒的，也有敬畏的。
但大家心裡一致認定，以後不能招惹沈憶柔了，她的靠山是林川！
「正好，不少人都在，我就借著這個機會，宣布一件事。」
「我打算重新定做我們女同胞的工裝，大家如果有什麼喜歡的樣式版型，可以在工作群里私聊發給我，我都會看的。」
「凡是參與的，每人500塊，若是誰的被挑中了，獎勵1萬塊！」
嘩！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有些打算賣弄色相上位的人，一聽要改工裝，可能會有些牴觸，畢竟露大腿就是她們的本錢！
但是，林川在後面加了個獎勵，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賣弄色相指不定啥時候才能上位。
但這1萬塊獎勵，距離她們是如此的近！
更何況，只要參與了就有500塊拿。
等於是撿錢啊！
「不過有一點，這次的工裝，要適合正式場合，誰要是發一些稀奇古怪的過來，別怪我不留情面，直接開除！」
林川又給了眾人一個警告。
這讓一些內心存在小九九的人，頓時面露失望。
她們原本還想給林川發一些清涼試衣照，來給自己爭取一個被睡的機會呢。
……
要改工裝的消息，像是一陣風，很快席捲了整個加貝集團。
但也只限於加貝集團總部大樓的300多號員工，畢竟長得好看的都在總部，那些在一線幹活的不可能穿著超短裙。
「變更工作服？這個林川，是在給自己立不近女色的正派人設嗎？」
50樓副總辦公室內，孟程平、楊秀武、王載濤這個「三人組班底」，聚到了一起。
對於林川要改女職員的工裝的事，頗為不滿。
「這是王總立下的規矩，現在王總雖然不在了，可也不應該輕易更改才對。」
楊秀武拍著桌子抱怨道。
「就是，王總這個規定，可是沒少讓咱們吃到好肉。」
王載濤歪著嘴吐出一個煙圈，也跟著說道。
「孟總，剛才群里又發了條通知，是關於裁員的。」
這時，孟程平的性感小秘書扭動著妖嬈的小蠻腰走了進來，向他匯報林川的最新動作。
「裁員？裁誰？」
孟程平拿著剛烤好的雪茄，微微皺眉，這林川還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啊。
「根據通知內容簡要概括，就是要把一些花瓶給裁了，只留下有能力的女職員。」
「什麼？他瘋了吧？她們都是王總留個我們的福利遺產！我們還要靠她們來精神紀念王總呢！」
「媽的！這個王八蛋，一來就要把桌子掀了，不僅不讓咱們繼續吃肉，連湯都不讓我們喝了。」
楊秀武和王載濤紛紛破口大罵。
「這個梁子是結下了，他是存心要跟我們斗啊！」
孟程平眼神陰冷，他知道，林川這是在向他們開戰！
「還有一個消息，董事長剛才把品控這塊業務，重新交給了張總。」
秘書又說了一個令孟程平抓狂的消息。
「草！這是要不死不休了？」
孟程平頓時咬牙切齒，手裡的雪茄都被他折斷了。
品控業務，是他在王萬財的幫助下，好不容易從張厚波的手裡搶過來的。
現在，林川輕飄飄一句話，就給他搶了回去？
「這個林川，是在拉攏張厚波！」
楊秀武說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這是想跟張厚波聯合起來，和我們形成對峙！」
王載濤掐滅了手裡的菸頭，緊跟著說道。
「哼！他難道不知道，集團的核心業務，80%都掌控在我們手裡嗎？他到底怎麼敢的？」
孟程平想不出來，林川到底有什麼倚仗。
要知道，他們這個「三人組班底」，是王萬財一手拉起來的。
平時集團的大部分業務，都是他們在跟進。
無論是和集團有關聯的甲方還是乙方，大都和他們關係不錯。
換句話說，就是這些合作方，只認他們三個人的臉！
「這林川，還真不怕我們直接撂挑子不干？」
王載濤又重新點燃一根香菸，緊皺著眉頭說道。
「媽的，大不了直接辭職，不在這幹了，我們把客戶都帶走，自己另起爐灶算了！」
楊秀武一拍桌子，下了狠心。
「另起爐灶很難，真這樣做，只會兩敗俱傷。」
孟程平微微搖頭，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走到這一步。
「就算是兩敗俱傷，也好過被林川一步步蠶食我們手中的權力！」
楊秀武還是主張直接和林川攤牌。
「這樣，載濤，你去林川那探探口風，跟他聊聊。如果他只是走個形式，彰顯下自己的董事長權威，那麼我們沒必要鬧得那麼僵。」
孟程平想著，如果林川只是單純地想要立威，那麼他們可以談談。
讓林川以其他方式立威，然後當一個甩手掌柜，他們定期向他「上供」就行。
「我去！」
楊秀武自告奮勇，卻被孟程平瞪了一眼，「你這脾氣，怕是直接會跟林川幹起來，還是載濤去吧。」
楊秀武頓時蔫了，他知道孟程平說的是事實。
「好，我現在就去。」
王載濤掐滅香菸，然後讓自己的秘書聯繫了林川，約到了時間。
……
十幾分鐘後。
55樓董事長專屬辦公室。
「林董事長，我早該過來的，只是最近市場上情況多變，我一直在改方案，所以沒來得及過來向你問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王載濤給林川派了根煙。
林川雖然不抽菸，但還是收下了王載濤的這番示好。
「理解，工作為重嘛。」
林川笑著擺擺手。
「林董事長，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我就開門見山了。」
「工裝超短裙，是前任董事長王萬財定下的規矩，你看是不是就不要改了？」
「另外，裁員方面，大部分都是工齡2年以上的老員工了，對於公司的情況也都比較熟悉，把她們裁了再招新人重新培訓，怕是有些划不來。」
王載濤點燃香菸，說完後才猛抽了兩口，然後靜靜看著林川，等他回答。
「你也說了，是前任董事長定下的規矩。」
「既然他都能定規矩，我就不能了？」
林川笑意漸止，語氣加重，「我的規矩也是規矩。」
說完，拿起筆筒里的裁紙刀，一刀砍斷了王載濤嘴裡叼著的香菸。
這一舉動，嚇得王載濤連人帶椅子往後挪了一段距離。
林川淡淡一笑，「另外，我的辦公室不許抽菸，這也是規矩。」
王載濤一臉驚懼地看著拿刀的林川。
誰家好人談著談著就動刀子的啊？
這他媽是個瘋子吧！
隔天，沈憶柔穿著牛仔褲和灰色T恤，懷揣著美美的心情，來上班了。
但是剛進入公司大門，就被公關部的經理撞見了，叼了她一頓。
「要麼滾回去換上超短裙，要麼今天算你曠工！」
周圍的其他女同事見狀，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我聽小美說，昨天就是沈憶柔壞了她的好事！」
「沈憶柔今天敢不穿超短裙來上班，你們說，她會不會已經和新來的董事長勾搭上了？」
「我說呢，原來是有靠山了啊！」
「這小婊子，平時裝得跟清純玉女似的，被主管碰下胳膊都要驚叫半天，原來也是個浪蕩蹄子！」
公關部經理聽到了她們的討論聲，頓時微微皺眉。
沈憶柔被新來的董事長收入囊中了？
如果真是如此，他還真不好說她什麼了。
他試探著問道：「昨天你上去見林董事長了？」
「嗯。」沈憶柔點點頭。
「他允許你不穿超短裙的？」
「嗯。」
得到了準確的答案後，公關部經理也是立馬變臉，笑著說道：「那你早說嘛，你看這事鬧的。好了，快去照顧董事長吧。」
見狀，沈憶柔知道公關部經理是誤會了什麼，但她並沒有解釋。
董事長這面大旗，她需要！
至少目前可以替她屏蔽掉那些不懷好意的騷擾。
「怎麼這麼熱鬧啊？討論什麼呢？」
這時，林川恰好來了，一邊吃著包子，一邊笑呵呵地看著眾人。
「董事長早！」
公關經理立刻小跑上前，進行問好。
他雖然是孟程平手下的人，但是他進入集團比較晚，所以還沒完全融入「三人組班底」。
因此，他也不敢太過得罪林川，反而還想看看能不能抱住林川的大腿，從此一飛沖天。
「董事長，早……」
沈憶柔猶豫了一下，也是紅著臉打了個招呼。
林川看到沈憶柔，頓時笑了起來。
見到林川在笑，沈憶柔的臉色頓時更紅了。
昨天那尷尬一幕，林川一定深深記在心裡了。
丟死人啦！
「嗯，這樣穿，順眼多了，你這個年紀，就應該這般青春洋溢才對，工裝短裙不適合你。」
林川的話，讓在場眾人露出一副吃瓜的表情。
看來，這位新來的董事長，昨天真的把沈憶柔給辦了啊！
大家看向沈憶柔的眼神，頓時有些不一樣了。
有嫉妒的，也有敬畏的。
但大家心裡一致認定，以後不能招惹沈憶柔了，她的靠山是林川！
「正好，不少人都在，我就借著這個機會，宣布一件事。」
「我打算重新定做我們女同胞的工裝，大家如果有什麼喜歡的樣式版型，可以在工作群里私聊發給我，我都會看的。」
「凡是參與的，每人500塊，若是誰的被挑中了，獎勵1萬塊！」
嘩！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有些打算賣弄色相上位的人，一聽要改工裝，可能會有些牴觸，畢竟露大腿就是她們的本錢！
但是，林川在後面加了個獎勵，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賣弄色相指不定啥時候才能上位。
但這1萬塊獎勵，距離她們是如此的近！
更何況，只要參與了就有500塊拿。
等於是撿錢啊！
「不過有一點，這次的工裝，要適合正式場合，誰要是發一些稀奇古怪的過來，別怪我不留情面，直接開除！」
林川又給了眾人一個警告。
這讓一些內心存在小九九的人，頓時面露失望。
她們原本還想給林川發一些清涼試衣照，來給自己爭取一個被睡的機會呢。
……
要改工裝的消息，像是一陣風，很快席捲了整個加貝集團。
但也只限於加貝集團總部大樓的300多號員工，畢竟長得好看的都在總部，那些在一線幹活的不可能穿著超短裙。
「變更工作服？這個林川，是在給自己立不近女色的正派人設嗎？」
50樓副總辦公室內，孟程平、楊秀武、王載濤這個「三人組班底」，聚到了一起。
對於林川要改女職員的工裝的事，頗為不滿。
「這是王總立下的規矩，現在王總雖然不在了，可也不應該輕易更改才對。」
楊秀武拍著桌子抱怨道。
「就是，王總這個規定，可是沒少讓咱們吃到好肉。」
王載濤歪著嘴吐出一個煙圈，也跟著說道。
「孟總，剛才群里又發了條通知，是關於裁員的。」
這時，孟程平的性感小秘書扭動著妖嬈的小蠻腰走了進來，向他匯報林川的最新動作。
「裁員？裁誰？」
孟程平拿著剛烤好的雪茄，微微皺眉，這林川還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啊。
「根據通知內容簡要概括，就是要把一些花瓶給裁了，只留下有能力的女職員。」
「什麼？他瘋了吧？她們都是王總留個我們的福利遺產！我們還要靠她們來精神紀念王總呢！」
「媽的！這個王八蛋，一來就要把桌子掀了，不僅不讓咱們繼續吃肉，連湯都不讓我們喝了。」
楊秀武和王載濤紛紛破口大罵。
「這個梁子是結下了，他是存心要跟我們斗啊！」
孟程平眼神陰冷，他知道，林川這是在向他們開戰！
「還有一個消息，董事長剛才把品控這塊業務，重新交給了張總。」
秘書又說了一個令孟程平抓狂的消息。
「草！這是要不死不休了？」
孟程平頓時咬牙切齒，手裡的雪茄都被他折斷了。
品控業務，是他在王萬財的幫助下，好不容易從張厚波的手裡搶過來的。
現在，林川輕飄飄一句話，就給他搶了回去？
「這個林川，是在拉攏張厚波！」
楊秀武說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這是想跟張厚波聯合起來，和我們形成對峙！」
王載濤掐滅了手裡的菸頭，緊跟著說道。
「哼！他難道不知道，集團的核心業務，80%都掌控在我們手裡嗎？他到底怎麼敢的？」
孟程平想不出來，林川到底有什麼倚仗。
要知道，他們這個「三人組班底」，是王萬財一手拉起來的。
平時集團的大部分業務，都是他們在跟進。
無論是和集團有關聯的甲方還是乙方，大都和他們關係不錯。
換句話說，就是這些合作方，只認他們三個人的臉！
「這林川，還真不怕我們直接撂挑子不干？」
王載濤又重新點燃一根香菸，緊皺著眉頭說道。
「媽的，大不了直接辭職，不在這幹了，我們把客戶都帶走，自己另起爐灶算了！」
楊秀武一拍桌子，下了狠心。
「另起爐灶很難，真這樣做，只會兩敗俱傷。」
孟程平微微搖頭，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走到這一步。
「就算是兩敗俱傷，也好過被林川一步步蠶食我們手中的權力！」
楊秀武還是主張直接和林川攤牌。
「這樣，載濤，你去林川那探探口風，跟他聊聊。如果他只是走個形式，彰顯下自己的董事長權威，那麼我們沒必要鬧得那麼僵。」
孟程平想著，如果林川只是單純地想要立威，那麼他們可以談談。
讓林川以其他方式立威，然後當一個甩手掌柜，他們定期向他「上供」就行。
「我去！」
楊秀武自告奮勇，卻被孟程平瞪了一眼，「你這脾氣，怕是直接會跟林川幹起來，還是載濤去吧。」
楊秀武頓時蔫了，他知道孟程平說的是事實。
「好，我現在就去。」
王載濤掐滅香菸，然後讓自己的秘書聯繫了林川，約到了時間。
……
十幾分鐘後。
55樓董事長專屬辦公室。
「林董事長，我早該過來的，只是最近市場上情況多變，我一直在改方案，所以沒來得及過來向你問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王載濤給林川派了根煙。
林川雖然不抽菸，但還是收下了王載濤的這番示好。
「理解，工作為重嘛。」
林川笑著擺擺手。
「林董事長，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我就開門見山了。」
「工裝超短裙，是前任董事長王萬財定下的規矩，你看是不是就不要改了？」
「另外，裁員方面，大部分都是工齡2年以上的老員工了，對於公司的情況也都比較熟悉，把她們裁了再招新人重新培訓，怕是有些划不來。」
王載濤點燃香菸，說完後才猛抽了兩口，然後靜靜看著林川，等他回答。
「你也說了，是前任董事長定下的規矩。」
「既然他都能定規矩，我就不能了？」
林川笑意漸止，語氣加重，「我的規矩也是規矩。」
說完，拿起筆筒里的裁紙刀，一刀砍斷了王載濤嘴裡叼著的香菸。
這一舉動，嚇得王載濤連人帶椅子往後挪了一段距離。
林川淡淡一笑，「另外，我的辦公室不許抽菸，這也是規矩。」
王載濤一臉驚懼地看著拿刀的林川。
誰家好人談著談著就動刀子的啊？
這他媽是個瘋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