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初露鋒芒
王志鐵站起身，目光望向遠方，定下最終行程。「三日之後，江城代表團啟程奔赴臨川。這場區域性武道交流會，便是江城走向南疆頂層視野的第一步。」
沈振宏微微一怔，敏銳捕捉到話語之中蘊藏的深遠布局，沉聲問道：「王先生，僅僅只是參會論道，還是打算借著這場交流會，徹底打通江城與南疆各大城市的武道、商業通道？」
三日時光轉瞬即逝。江城挑選出的武道代表、沈家商務團隊整裝完畢，車隊有序駛出江城邊界，朝著臨川方向進發。秦玄策隨同隊伍同行，一路之上，耐心指點一眾江城年輕武者，講解南疆各大武道勢力的特點、傳承淵源，做好提前鋪墊。
下午時分，車隊駛入臨川城區。臨川城市氛圍和江城截然不同，街道之上隨處可見身著各式武館、宗門勁裝的武者，空氣中隱隱瀰漫著武道氣息。交流會舉辦地點設立在臨川市中心巨大的武道場館，場館外圍人流涌動，來自十餘座城市的武道隊伍陸續抵達。
江城車隊停穩，一行人陸續下車。剛走到場館入口，幾道帶著審視與輕視的目光立刻投射過來。
一支來自臨海市的武館隊伍駐足一旁，領頭中年武者上下打量江城眾人，嘴角噙著淡淡的譏諷，故意抬高聲音，讓眾人清晰聽見。「這支隊伍就是江城來的？傳聞江城出了一名厲害人物，平定天宮動亂，今日一見，似乎也並無特別之處。」
他身側一名年輕武者嗤笑出聲：「諸位別忘了，江城那邊向來沒有正統宗門紮根。所謂強者，多半是機緣催生的野路子，論正統武道傳承，怎麼能和我們這些城市相提並論。」
沈子萱聽到這番話，眉頭微蹙，正要上前理論，秦玄策輕輕抬手將她攔下，低聲提醒：「不必急於爭辯，剛到場便起衝突，反倒落人口實。交流會還未正式開啟，各類嘲諷輕視只會越來越多。」
一行人繼續朝著場館內部登記處走去。負責登記參會名單的臨川武道總會工作人員，看見江城代表團的名單，神色平淡，並無迎接其他城市代表時的熱情，只是例行公事一般登記信息。「江城代表團，登記完成，你們的觀賽席位安排在西側邊角區域，沒有前排論道席位。」
明顯區別對待的安排，擺在眾人眼前。林振海上前一步，沉聲詢問：「為何其他城市武道代表，都擁有中央區域的論道席位，唯獨江城安排在邊角？」
工作人員淡淡抬眼，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然：「席位劃分按照各地武道底蘊、宗門規模分配。江城缺少正統傳承宗門，過往在南疆武道圈內話語權薄弱，依照總會舊規，只能分配普通觀賽席位。若是想要更換席位，交流會之中憑實力爭取。」
赤裸裸的區別對待，讓不少江城年輕武者心中憋著一股火氣。
走入主場館內部，寬闊擂台搭建在場地正中，四周階梯看台坐滿各地武者。不少人留意到江城一行人入場，紛紛低聲議論，各類質疑、嘲諷接連傳入耳中。
「看，江城隊伍來了，不知道那個傳聞中的王志鐵是否就在人群之中。」「就算他真有幾分實力又如何？無根無派，沒有正統功法傳承，單打獨鬥改變不了江城武道底子薄弱的事實。」「清風門、鐵骨宗的弟子已經放話，江城武者皆是野修，不懂武道章法，等切磋環節，正好好好教訓一番。」
不遠處看台，清風門楚山河帶領三宗觀戰弟子靜坐於此。楚山河目光望向王志鐵的方向，眼底依舊藏著不甘。當初在地下武場一招落敗的恥辱他始終銘記，此番來到臨川，便是想要借著交流會的舞台，尋找機會挽回宗門顏面。
幾名鄰市老牌武館長老湊在一起閒談，話語毫不遮掩。「此前聽聞王志鐵覆滅天宮，我起初還有幾分重視，細細打聽之後才知曉，天宮內耗嚴重，覆滅實屬必然，他不過是撿了現成的功勞。」「秘境鎮壓邪祟也是同理，天時地利占了大頭，真論起正統武道招式、根基修為，比起我們各大宗門精心培養的傳人，差距顯而易見。」
一名身材高大的臨川本土宗師站起身，聲音洪亮，傳遍附近看台：「我始終覺得，武道想要長久發展，離不開有序傳承、完整宗門體系。像江城那樣任由野修崛起，缺乏規矩束縛，早晚會滋生出新的亂象。」
江城隊伍之中，一名年輕武館弟子再也難以忍耐，握緊拳頭想要上前對峙。「他們什麼都不了解，只會憑空詆毀！王先生實實在在守住江城，憑什麼被這群人隨意貶低！」
秦玄策出聲安撫眾人情緒：「沉住氣。長久形成的偏見，單憑口舌爭辯無法消除。這些域外武者固守陳舊觀念，認定唯有宗門傳承才算正統，天然輕視江城，短時間難以扭轉他們的想法。」
苑念黎緩步走到王志鐵身側，低聲說道：「看樣子，整場交流會，我們都要活在各方的輕視之中。不少勢力提前互通消息，已然形成共識，一致認定江城武者全是野路子，賽前不斷放出嘲諷言論，想要動搖我們的心氣。」
王志鐵目光平靜掃過四周議論紛紛的人群，神色沒有絲毫起伏。「人心中的成見如同高山，僅憑言語無法推倒。他們看不起江城，看不起無門無派的武者，那就讓擂台之上的勝負，給出最終答案。」
就在此刻，一名臨川武道總會核心長老登上高台，拿起話筒，宣布交流會明日正式開啟切磋賽程。他目光環視全場，刻意加重語氣。「本次交流會，歡迎南疆各路同道論武切磋，切磋講究功法章法、傳承底蘊，摒棄旁門野術，推崇正統武道！」
這句話刻意有所指，話音落下，四周不少域外武者紛紛轉頭，目光齊刷刷落在江城代表團身上，嘲弄的意味不言而喻。
沈子萱緊抿嘴唇，強壓心中憤懣，看向王志鐵輕聲開口：「所有人都戴著有色眼鏡看待我們，還未開始比試，各種輕視與嘲諷便鋪天蓋地而來。」
王志鐵視線望向場地中央的青石擂台，聲音沉穩清晰。「他們現在肆意嘲諷，是因為認定我們底蘊不足。等到切磋開啟，勝負落定，今日所有輕視，都會化作震驚。」
看台之上，楚山河緩緩站起身，隔著人群遙遙看向王志鐵，高聲開口，話語傳遍大片區域。「我聽聞王先生戰力出眾，不知明日切磋環節，可否登台，與我再次印證武道高下？正好讓南疆所有同道看一看，所謂江城第一強者，究竟是名副其實，還是誇大其詞的野路子！」
全場瞬間安靜，數百道目光同一時間牢牢鎖定王志鐵，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給出答覆。
臨川武道交流會場內人聲鼎沸，高台之上各路宗門長老、武館首腦依次落座，十餘座城市的武道代表團分列看台兩側，氣氛熱烈，卻又暗流涌動。
楚山河當眾邀戰的話音落下，全場目光齊齊匯聚在江城代表團所在的西側邊角看台，無數議論聲此起彼伏。
「清風門楚山河主動挑戰王志鐵，這下有意思了。」「楚山河乃是南疆有名的年輕天才，上次在江城落敗，一直耿耿於懷，此番正好借著交流會公開復仇。」「我看王志鐵未必敢接，若是再次戰敗，江城僅存的那點名聲就要徹底蕩然無存。」
形形色色的揣測傳入耳中，江城一眾年輕武者心頭壓抑，沈子萱眉頭緊鎖，下意識看向身側的王志鐵。
秦玄策緩緩向前踏出一步，打算出面周旋，緩和當下緊繃的局面，卻被王志鐵抬手攔住。
王志鐵神色淡然，沒有起身高聲回應，只是靜靜端坐原位，目光望向擂台方向，聲音平穩傳向對面看台。「切磋論道大可不必急於一時，交流會賽程有序，若有緣，擂台之上自會相見。」
不接受，也不拒絕，語氣從容，不顯半分急躁。
這般低調的姿態，落在一眾外市武者眼中，反倒被曲解成畏懼退縮，看台之上立刻掀起一片嘲諷之聲。
「瞧瞧，果然不敢正面應戰，擺明心裡沒有底氣。」「靠著機緣在江城逞威風，來到南疆群雄匯聚的大場面，瞬間就露怯了。」「野路子終究上不了台面，只敢躲在邊角位置避戰。」
苑念黎側過頭，輕聲開口：「眾人先入為主，認定你心生怯意，再多言語辯解也是徒勞，唯有實打實的勝負，才能堵住悠悠眾口。」
沈振宏微微一怔，敏銳捕捉到話語之中蘊藏的深遠布局，沉聲問道：「王先生，僅僅只是參會論道，還是打算借著這場交流會，徹底打通江城與南疆各大城市的武道、商業通道？」
三日時光轉瞬即逝。江城挑選出的武道代表、沈家商務團隊整裝完畢，車隊有序駛出江城邊界，朝著臨川方向進發。秦玄策隨同隊伍同行，一路之上，耐心指點一眾江城年輕武者，講解南疆各大武道勢力的特點、傳承淵源，做好提前鋪墊。
下午時分，車隊駛入臨川城區。臨川城市氛圍和江城截然不同，街道之上隨處可見身著各式武館、宗門勁裝的武者，空氣中隱隱瀰漫著武道氣息。交流會舉辦地點設立在臨川市中心巨大的武道場館，場館外圍人流涌動，來自十餘座城市的武道隊伍陸續抵達。
江城車隊停穩，一行人陸續下車。剛走到場館入口，幾道帶著審視與輕視的目光立刻投射過來。
一支來自臨海市的武館隊伍駐足一旁，領頭中年武者上下打量江城眾人，嘴角噙著淡淡的譏諷，故意抬高聲音，讓眾人清晰聽見。「這支隊伍就是江城來的？傳聞江城出了一名厲害人物，平定天宮動亂，今日一見，似乎也並無特別之處。」
他身側一名年輕武者嗤笑出聲：「諸位別忘了，江城那邊向來沒有正統宗門紮根。所謂強者，多半是機緣催生的野路子，論正統武道傳承，怎麼能和我們這些城市相提並論。」
沈子萱聽到這番話，眉頭微蹙，正要上前理論，秦玄策輕輕抬手將她攔下，低聲提醒：「不必急於爭辯，剛到場便起衝突，反倒落人口實。交流會還未正式開啟，各類嘲諷輕視只會越來越多。」
一行人繼續朝著場館內部登記處走去。負責登記參會名單的臨川武道總會工作人員，看見江城代表團的名單，神色平淡，並無迎接其他城市代表時的熱情，只是例行公事一般登記信息。「江城代表團，登記完成，你們的觀賽席位安排在西側邊角區域，沒有前排論道席位。」
明顯區別對待的安排，擺在眾人眼前。林振海上前一步，沉聲詢問：「為何其他城市武道代表，都擁有中央區域的論道席位，唯獨江城安排在邊角？」
工作人員淡淡抬眼，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然：「席位劃分按照各地武道底蘊、宗門規模分配。江城缺少正統傳承宗門，過往在南疆武道圈內話語權薄弱，依照總會舊規，只能分配普通觀賽席位。若是想要更換席位，交流會之中憑實力爭取。」
赤裸裸的區別對待，讓不少江城年輕武者心中憋著一股火氣。
走入主場館內部，寬闊擂台搭建在場地正中，四周階梯看台坐滿各地武者。不少人留意到江城一行人入場，紛紛低聲議論，各類質疑、嘲諷接連傳入耳中。
「看，江城隊伍來了，不知道那個傳聞中的王志鐵是否就在人群之中。」「就算他真有幾分實力又如何？無根無派，沒有正統功法傳承，單打獨鬥改變不了江城武道底子薄弱的事實。」「清風門、鐵骨宗的弟子已經放話，江城武者皆是野修，不懂武道章法，等切磋環節，正好好好教訓一番。」
不遠處看台，清風門楚山河帶領三宗觀戰弟子靜坐於此。楚山河目光望向王志鐵的方向，眼底依舊藏著不甘。當初在地下武場一招落敗的恥辱他始終銘記，此番來到臨川，便是想要借著交流會的舞台，尋找機會挽回宗門顏面。
幾名鄰市老牌武館長老湊在一起閒談，話語毫不遮掩。「此前聽聞王志鐵覆滅天宮，我起初還有幾分重視，細細打聽之後才知曉，天宮內耗嚴重，覆滅實屬必然，他不過是撿了現成的功勞。」「秘境鎮壓邪祟也是同理，天時地利占了大頭，真論起正統武道招式、根基修為，比起我們各大宗門精心培養的傳人，差距顯而易見。」
一名身材高大的臨川本土宗師站起身，聲音洪亮，傳遍附近看台：「我始終覺得，武道想要長久發展，離不開有序傳承、完整宗門體系。像江城那樣任由野修崛起，缺乏規矩束縛，早晚會滋生出新的亂象。」
江城隊伍之中，一名年輕武館弟子再也難以忍耐，握緊拳頭想要上前對峙。「他們什麼都不了解，只會憑空詆毀！王先生實實在在守住江城，憑什麼被這群人隨意貶低！」
秦玄策出聲安撫眾人情緒：「沉住氣。長久形成的偏見，單憑口舌爭辯無法消除。這些域外武者固守陳舊觀念，認定唯有宗門傳承才算正統，天然輕視江城，短時間難以扭轉他們的想法。」
苑念黎緩步走到王志鐵身側，低聲說道：「看樣子，整場交流會，我們都要活在各方的輕視之中。不少勢力提前互通消息，已然形成共識，一致認定江城武者全是野路子，賽前不斷放出嘲諷言論，想要動搖我們的心氣。」
王志鐵目光平靜掃過四周議論紛紛的人群，神色沒有絲毫起伏。「人心中的成見如同高山，僅憑言語無法推倒。他們看不起江城，看不起無門無派的武者，那就讓擂台之上的勝負，給出最終答案。」
就在此刻，一名臨川武道總會核心長老登上高台，拿起話筒，宣布交流會明日正式開啟切磋賽程。他目光環視全場，刻意加重語氣。「本次交流會，歡迎南疆各路同道論武切磋，切磋講究功法章法、傳承底蘊，摒棄旁門野術，推崇正統武道！」
這句話刻意有所指，話音落下，四周不少域外武者紛紛轉頭，目光齊刷刷落在江城代表團身上，嘲弄的意味不言而喻。
沈子萱緊抿嘴唇，強壓心中憤懣，看向王志鐵輕聲開口：「所有人都戴著有色眼鏡看待我們，還未開始比試，各種輕視與嘲諷便鋪天蓋地而來。」
王志鐵視線望向場地中央的青石擂台，聲音沉穩清晰。「他們現在肆意嘲諷，是因為認定我們底蘊不足。等到切磋開啟，勝負落定，今日所有輕視，都會化作震驚。」
看台之上，楚山河緩緩站起身，隔著人群遙遙看向王志鐵，高聲開口，話語傳遍大片區域。「我聽聞王先生戰力出眾，不知明日切磋環節，可否登台，與我再次印證武道高下？正好讓南疆所有同道看一看，所謂江城第一強者，究竟是名副其實，還是誇大其詞的野路子！」
全場瞬間安靜，數百道目光同一時間牢牢鎖定王志鐵，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給出答覆。
臨川武道交流會場內人聲鼎沸，高台之上各路宗門長老、武館首腦依次落座，十餘座城市的武道代表團分列看台兩側，氣氛熱烈，卻又暗流涌動。
楚山河當眾邀戰的話音落下，全場目光齊齊匯聚在江城代表團所在的西側邊角看台，無數議論聲此起彼伏。
「清風門楚山河主動挑戰王志鐵，這下有意思了。」「楚山河乃是南疆有名的年輕天才，上次在江城落敗，一直耿耿於懷，此番正好借著交流會公開復仇。」「我看王志鐵未必敢接，若是再次戰敗，江城僅存的那點名聲就要徹底蕩然無存。」
形形色色的揣測傳入耳中，江城一眾年輕武者心頭壓抑，沈子萱眉頭緊鎖，下意識看向身側的王志鐵。
秦玄策緩緩向前踏出一步，打算出面周旋，緩和當下緊繃的局面，卻被王志鐵抬手攔住。
王志鐵神色淡然，沒有起身高聲回應，只是靜靜端坐原位，目光望向擂台方向，聲音平穩傳向對面看台。「切磋論道大可不必急於一時，交流會賽程有序，若有緣，擂台之上自會相見。」
不接受，也不拒絕，語氣從容，不顯半分急躁。
這般低調的姿態，落在一眾外市武者眼中，反倒被曲解成畏懼退縮，看台之上立刻掀起一片嘲諷之聲。
「瞧瞧，果然不敢正面應戰，擺明心裡沒有底氣。」「靠著機緣在江城逞威風，來到南疆群雄匯聚的大場面，瞬間就露怯了。」「野路子終究上不了台面，只敢躲在邊角位置避戰。」
苑念黎側過頭，輕聲開口：「眾人先入為主，認定你心生怯意，再多言語辯解也是徒勞，唯有實打實的勝負，才能堵住悠悠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