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告別
柳舒光輕輕點頭，語氣凝重，「冥羅聖殿這次動作極快，秘境風波剛起，他們就公開站在了凌虛學院那邊。」
她頓了頓，看向院中幾人，繼續說道。
「表面上是幫凌虛學院周旋，替他們壓制其他學院的追責，實際上以冥羅聖殿的行事作風，不會毫無所圖。」
在場的人眸光微沉，他們對冥羅聖殿向來沒什麼好感，這群人行事陰詭，從不講規矩，只會暗中攪弄風雲。
葉眠月也皺了皺眉，看來冥羅聖殿是真的站在了對面。
「他們的目的呢？清楚嗎？」她問道。
如果是想引起大陸紛爭，似乎公開站隊凌虛學院，不是一個好的決定。
畢竟如果冥羅聖殿在，其他學院也不敢太明目張胆的和凌虛學院作對。
「暫時摸不透。」柳舒光微微蹙眉，語氣帶著幾分擔憂，「只查到冥羅聖殿曾經和其他幾大頂尖勢力一樣，盤踞在大陸險地，幾乎不問世事，最近勢力卻擴得極快，但又藏得極深，查不到他們究竟有什麼目的。」
「各大學院不敢貿然和凌虛學院徹底開戰，就是怕正面衝突爆發後，冥羅聖殿會出手，那樣的龐然大物，五大學院聯手也敵不過。」
楚靈姝聽得心頭一緊，忍不住出聲：「也太憋屈了吧！凌虛學院分明有錯在先，我們卻只能硬生生忍著？」
「不是忍。」葉眠月抬手輕輕按住她的胳膊，語氣平靜，「是時機未到。」
她太清楚這些勢力的算計了。
凌虛學院敢肆無忌憚動手，想必是早就是篤定有冥羅聖殿兜底，算準了各大學院投鼠忌器，不敢輕易發難。
臨淵站在一旁，「確實是蟄伏觀望最好。眼下你剛醒，靈力尚未完全恢復，我們不宜主動挑起紛爭。」
清玄立在不遠處，安靜聽著幾人對話，始終沒有插話，眉眼淡然，倒像是個無關的路人一樣。
但若是仔細觀察，便能發現他眼底藏著一絲極淡的思索之色。
葉眠月餘光掃過他，沒有點破，只收回目光，看向柳舒光。
「導師，伏仙學院這邊的事務，你都處理妥當了？」
「差不多了。」柳舒光應聲，「受傷弟子都安頓完畢，學院大比最後一項是我們青雲學院領先，我們的排名沒有作廢，只是關於獎勵，還是要延後一段時日。剩下的收尾工作，伏仙學院會自行處理。」
「所以我才問你們，可否即刻動身返回青雲學院。早點回去，既能安心休養，也能避開接下來各大勢力的暗流涌動。」
葉眠月微微頷首：「可以，休整半日足夠了。」
她現在服下丹藥後，身體虛弱已經消散大半，日常行動完全無礙，只是透支的本源靈力，還需要慢慢調養。
雲清辭開口：「我們都聽小妹的安排，隨時可以出發。」
幾人很快達成共識。
柳舒光放下心來，笑著叮囑：「那你們好好收拾一下東西，我去和屠院長告別，半個時辰後我們在門口匯合。」
說完，她便轉身快步離開院落。
院子裡瞬間又安靜下來。
楚靈姝湊到葉眠月身邊，小聲嘀咕：「葉妹妹，那個清玄，你真的放心讓他一直跟著我們啊？」
她還是有點犯怵，總覺得這個男人深不可測，渾身都看不透。
在秘境裡還好一些，出來了之後，這人反而冷意更重了。
葉眠月垂眸理了理衣袖，語氣隨意：「不放心，但留著比放出去更穩妥。」
放他自由，無人看管，反而容易滋生變數。
留在身邊，臨淵如今也醒了，加強有眾人盯著，一舉一動皆在眼底，反倒踏實一些。
關於他說的那些話，她信了七成，剩下的三成，還是要觀察一下。
謝臨舟淡淡開口：「他方才肯立下法則誓言，又主動接受查驗，至少短期內不會有異心。」
「至於長遠，便邊走邊看。」
幾人低聲閒談著，氛圍輕鬆了些許。
又交談了幾句，幾人便讓葉眠月休息一下，他們則去收拾一下東西。
幾人離開後，臨淵看向葉眠月，「還有一件事忘了問你。」
葉眠月喝了口茶，「說。」
「當時你在秘境裡動用混沌戒的力量，有沒有被那些人察覺？」臨淵問。
那些人來靈霄大陸的原因一是為了大陸氣運，二就是為了混沌戒，如果他們察覺到了混沌戒的氣息，這片大陸將會提前進入混亂。
葉眠月手一頓，眸光微動，「我，不確定。」
當時情況太緊張，她只來得及用混沌戒建立了屏障，但是不是嚴絲合縫，是不是徹底防止了混沌戒的氣息外泄，她並不確定。
「不確定？」臨淵眉頭緊皺。
「沒有。」清玄突然出聲，「混沌戒的氣息，並沒有泄露。」
葉眠月抬眸望向身側的清玄，眼底浮起幾分探究。
清玄起身，「當時秘境崩塌的亂流極強，足以掩蓋一切異動。你當時出手極快，又刻意收斂了混沌戒的氣息，那些人頂多感知到一股陌生的制衡力量，絕對察覺不到混沌戒的蹤跡。」
臨淵緊繃的眉眼稍稍舒展，心底的戒備卻並未完全卸下。
「你如何能確定？」他冷聲追問。
清玄淡淡回道：「我來自萬古大陸，對混沌之力的氣息最為熟悉。若是當真外泄，我第一時間便能察覺，域外那些逐臭之夫，只會比我更遲鈍。當時我能確定，是因為親眼看到了混沌戒的力量。」
葉眠月指尖輕輕摩挲著微涼的杯壁，鬆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
「多謝告知。」她開口。
清玄微微頷首，不再多言，安靜退至一旁，全然是聽候安排的模樣。
院臨淵垂眸看向葉眠月，眼底刺骨的冷意盡數化作淺淡的溫色。
他低聲道，「你剛恢復，不必再為這些事勞心，萬事有我。」
葉眠月彎了彎唇角，又問：「你的傷勢恢復了？」
「七七八八吧。」臨淵那股子少年意氣又冒出來了，「在這片大陸也就能恢復成這樣了，要想徹底恢復，恐怕要回一趟我降生的地方。」
葉眠月笑起來，「會有機會的。」
臨淵也笑了笑，「好。」
片刻後，雲清辭他們收拾妥當走了出來，皆是換好了出行的衣袍。
「小妹，東西都收拾妥當了，我們隨時可以動身。」雲清辭說著，目細落在葉眠月身上，「你身子撐得住嗎？若還是感覺有一些疲累，我們就延後出發。」
葉眠月緩緩起身，輕輕活動了下手腕。
身體殘餘的酸軟早已消散大半，靈力流轉順暢，暗傷都已經恢復了。
「沒事，我現在狀態很好。」
「好。」雲清辭也就不再勸，「等回了學院，你再好好休息。」
葉眠月點點頭，「好。」
沒過多久，柳舒光匆匆回來。
「都準備好了？我已經和屠院長辭別完畢。他要過來送別，我沒讓他過來。」柳舒光掃過眾人，目光最終落在葉眠月身上，語氣溫和體貼，「眠月，路途遙遠，你途中若是覺得疲憊，隨時開口休整，不必硬撐。」
「好。」葉眠月彎了彎眼睛。
一行人不再耽擱，並肩走出這座清幽小院。
走出伏仙學院，還是看到了屠衡等人在等著他們。
還有莫聽風她們。
看到葉眠月，莫聽風和師瀾眼睛一亮，對著她揮手，「葉師妹！」
葉眠月微微一愣，「你們怎麼來了？」
莫聽風笑起來，「這麼快就要走？不是才剛醒？」
「是啊。」師瀾也點點頭，「在秘境裡你救了大家的性命，我們都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呢。」
當時情況太緊急，等出來後葉眠月又陷入昏迷，其他學院的弟子等了幾天，都因為學院的原因先行離開了，都留下了東西囑咐她們等葉眠月醒來替她們感謝一下。
卻沒想到，葉眠月才剛醒，就要離開了。
葉眠月看著眼前兩人真誠的模樣，眼底漾開一點淺淺的笑意。
秘境一行人人自危，各學院弟子此前多有隔閡，此刻卻盡數放下了芥蒂。
她輕輕搖頭，「不過是順勢而為而已，換做其他人，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大家身陷絕境。」
「話可不能這麼說。」莫聽風快步上前，「當時秘境崩塌，所有人都束手無策，是你透支自身才護住了我們所有人，這份恩情，我們都記在心裡。」
師瀾跟著點頭，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玉盒和一個儲物戒指，遞了過來：「我們沒什麼貴重東西，這是固靈丹，溫和養脈，剛好適合你剛甦醒調養身體，你千萬別推辭。還有這些，是其他學院的弟子離開前交給我們的，讓我們交給你，並表達他們的謝意。」
一旁的屠衡也走上前，身為伏仙學院院長，姿態謙和又鄭重。
「葉小友，此次秘境浩劫，多虧有你。我伏仙學院一眾弟子得以平安歸來，全賴你的捨身相護。」
他抬手遞來一枚通透的青色玉佩，縈繞著淡淡的靈氣。
「這枚清蘊玉，能夠滋養靈海，權當是伏仙學院的一點謝意，還望你收下。當然，這些都不足以表達我們的謝意，若葉小友今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我伏仙學院必定不會推辭。」
她頓了頓，看向院中幾人，繼續說道。
「表面上是幫凌虛學院周旋，替他們壓制其他學院的追責，實際上以冥羅聖殿的行事作風，不會毫無所圖。」
在場的人眸光微沉，他們對冥羅聖殿向來沒什麼好感，這群人行事陰詭，從不講規矩，只會暗中攪弄風雲。
葉眠月也皺了皺眉，看來冥羅聖殿是真的站在了對面。
「他們的目的呢？清楚嗎？」她問道。
如果是想引起大陸紛爭，似乎公開站隊凌虛學院，不是一個好的決定。
畢竟如果冥羅聖殿在，其他學院也不敢太明目張胆的和凌虛學院作對。
「暫時摸不透。」柳舒光微微蹙眉，語氣帶著幾分擔憂，「只查到冥羅聖殿曾經和其他幾大頂尖勢力一樣，盤踞在大陸險地，幾乎不問世事，最近勢力卻擴得極快，但又藏得極深，查不到他們究竟有什麼目的。」
「各大學院不敢貿然和凌虛學院徹底開戰，就是怕正面衝突爆發後，冥羅聖殿會出手，那樣的龐然大物，五大學院聯手也敵不過。」
楚靈姝聽得心頭一緊，忍不住出聲：「也太憋屈了吧！凌虛學院分明有錯在先，我們卻只能硬生生忍著？」
「不是忍。」葉眠月抬手輕輕按住她的胳膊，語氣平靜，「是時機未到。」
她太清楚這些勢力的算計了。
凌虛學院敢肆無忌憚動手，想必是早就是篤定有冥羅聖殿兜底，算準了各大學院投鼠忌器，不敢輕易發難。
臨淵站在一旁，「確實是蟄伏觀望最好。眼下你剛醒，靈力尚未完全恢復，我們不宜主動挑起紛爭。」
清玄立在不遠處，安靜聽著幾人對話，始終沒有插話，眉眼淡然，倒像是個無關的路人一樣。
但若是仔細觀察，便能發現他眼底藏著一絲極淡的思索之色。
葉眠月餘光掃過他，沒有點破，只收回目光，看向柳舒光。
「導師，伏仙學院這邊的事務，你都處理妥當了？」
「差不多了。」柳舒光應聲，「受傷弟子都安頓完畢，學院大比最後一項是我們青雲學院領先，我們的排名沒有作廢，只是關於獎勵，還是要延後一段時日。剩下的收尾工作，伏仙學院會自行處理。」
「所以我才問你們，可否即刻動身返回青雲學院。早點回去，既能安心休養，也能避開接下來各大勢力的暗流涌動。」
葉眠月微微頷首：「可以，休整半日足夠了。」
她現在服下丹藥後，身體虛弱已經消散大半，日常行動完全無礙，只是透支的本源靈力，還需要慢慢調養。
雲清辭開口：「我們都聽小妹的安排，隨時可以出發。」
幾人很快達成共識。
柳舒光放下心來，笑著叮囑：「那你們好好收拾一下東西，我去和屠院長告別，半個時辰後我們在門口匯合。」
說完，她便轉身快步離開院落。
院子裡瞬間又安靜下來。
楚靈姝湊到葉眠月身邊，小聲嘀咕：「葉妹妹，那個清玄，你真的放心讓他一直跟著我們啊？」
她還是有點犯怵，總覺得這個男人深不可測，渾身都看不透。
在秘境裡還好一些，出來了之後，這人反而冷意更重了。
葉眠月垂眸理了理衣袖，語氣隨意：「不放心，但留著比放出去更穩妥。」
放他自由，無人看管，反而容易滋生變數。
留在身邊，臨淵如今也醒了，加強有眾人盯著，一舉一動皆在眼底，反倒踏實一些。
關於他說的那些話，她信了七成，剩下的三成，還是要觀察一下。
謝臨舟淡淡開口：「他方才肯立下法則誓言，又主動接受查驗，至少短期內不會有異心。」
「至於長遠，便邊走邊看。」
幾人低聲閒談著，氛圍輕鬆了些許。
又交談了幾句，幾人便讓葉眠月休息一下，他們則去收拾一下東西。
幾人離開後，臨淵看向葉眠月，「還有一件事忘了問你。」
葉眠月喝了口茶，「說。」
「當時你在秘境裡動用混沌戒的力量，有沒有被那些人察覺？」臨淵問。
那些人來靈霄大陸的原因一是為了大陸氣運，二就是為了混沌戒，如果他們察覺到了混沌戒的氣息，這片大陸將會提前進入混亂。
葉眠月手一頓，眸光微動，「我，不確定。」
當時情況太緊張，她只來得及用混沌戒建立了屏障，但是不是嚴絲合縫，是不是徹底防止了混沌戒的氣息外泄，她並不確定。
「不確定？」臨淵眉頭緊皺。
「沒有。」清玄突然出聲，「混沌戒的氣息，並沒有泄露。」
葉眠月抬眸望向身側的清玄，眼底浮起幾分探究。
清玄起身，「當時秘境崩塌的亂流極強，足以掩蓋一切異動。你當時出手極快，又刻意收斂了混沌戒的氣息，那些人頂多感知到一股陌生的制衡力量，絕對察覺不到混沌戒的蹤跡。」
臨淵緊繃的眉眼稍稍舒展，心底的戒備卻並未完全卸下。
「你如何能確定？」他冷聲追問。
清玄淡淡回道：「我來自萬古大陸，對混沌之力的氣息最為熟悉。若是當真外泄，我第一時間便能察覺，域外那些逐臭之夫，只會比我更遲鈍。當時我能確定，是因為親眼看到了混沌戒的力量。」
葉眠月指尖輕輕摩挲著微涼的杯壁，鬆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
「多謝告知。」她開口。
清玄微微頷首，不再多言，安靜退至一旁，全然是聽候安排的模樣。
院臨淵垂眸看向葉眠月，眼底刺骨的冷意盡數化作淺淡的溫色。
他低聲道，「你剛恢復，不必再為這些事勞心，萬事有我。」
葉眠月彎了彎唇角，又問：「你的傷勢恢復了？」
「七七八八吧。」臨淵那股子少年意氣又冒出來了，「在這片大陸也就能恢復成這樣了，要想徹底恢復，恐怕要回一趟我降生的地方。」
葉眠月笑起來，「會有機會的。」
臨淵也笑了笑，「好。」
片刻後，雲清辭他們收拾妥當走了出來，皆是換好了出行的衣袍。
「小妹，東西都收拾妥當了，我們隨時可以動身。」雲清辭說著，目細落在葉眠月身上，「你身子撐得住嗎？若還是感覺有一些疲累，我們就延後出發。」
葉眠月緩緩起身，輕輕活動了下手腕。
身體殘餘的酸軟早已消散大半，靈力流轉順暢，暗傷都已經恢復了。
「沒事，我現在狀態很好。」
「好。」雲清辭也就不再勸，「等回了學院，你再好好休息。」
葉眠月點點頭，「好。」
沒過多久，柳舒光匆匆回來。
「都準備好了？我已經和屠院長辭別完畢。他要過來送別，我沒讓他過來。」柳舒光掃過眾人，目光最終落在葉眠月身上，語氣溫和體貼，「眠月，路途遙遠，你途中若是覺得疲憊，隨時開口休整，不必硬撐。」
「好。」葉眠月彎了彎眼睛。
一行人不再耽擱，並肩走出這座清幽小院。
走出伏仙學院，還是看到了屠衡等人在等著他們。
還有莫聽風她們。
看到葉眠月，莫聽風和師瀾眼睛一亮，對著她揮手，「葉師妹！」
葉眠月微微一愣，「你們怎麼來了？」
莫聽風笑起來，「這麼快就要走？不是才剛醒？」
「是啊。」師瀾也點點頭，「在秘境裡你救了大家的性命，我們都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呢。」
當時情況太緊急，等出來後葉眠月又陷入昏迷，其他學院的弟子等了幾天，都因為學院的原因先行離開了，都留下了東西囑咐她們等葉眠月醒來替她們感謝一下。
卻沒想到，葉眠月才剛醒，就要離開了。
葉眠月看著眼前兩人真誠的模樣，眼底漾開一點淺淺的笑意。
秘境一行人人自危，各學院弟子此前多有隔閡，此刻卻盡數放下了芥蒂。
她輕輕搖頭，「不過是順勢而為而已，換做其他人，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大家身陷絕境。」
「話可不能這麼說。」莫聽風快步上前，「當時秘境崩塌，所有人都束手無策，是你透支自身才護住了我們所有人，這份恩情，我們都記在心裡。」
師瀾跟著點頭，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玉盒和一個儲物戒指，遞了過來：「我們沒什麼貴重東西，這是固靈丹，溫和養脈，剛好適合你剛甦醒調養身體，你千萬別推辭。還有這些，是其他學院的弟子離開前交給我們的，讓我們交給你，並表達他們的謝意。」
一旁的屠衡也走上前，身為伏仙學院院長，姿態謙和又鄭重。
「葉小友，此次秘境浩劫，多虧有你。我伏仙學院一眾弟子得以平安歸來，全賴你的捨身相護。」
他抬手遞來一枚通透的青色玉佩，縈繞著淡淡的靈氣。
「這枚清蘊玉，能夠滋養靈海，權當是伏仙學院的一點謝意，還望你收下。當然，這些都不足以表達我們的謝意，若葉小友今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我伏仙學院必定不會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