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秘境中心
「對！」隨流川起身走過來，臉上流露出淡淡的憂慮，「不過眼下，我們根本就沒有方向。」
葉眠月略一遲疑，其實眼下也並沒有十分的把握。
她看著周圍仍舊開始逼近的黑暗之力，「往秘境中心走。」
「秘境中心？」雲靈寒微微一愣，「葉師妹，如果我們想要尋找破開秘境的辦法，不應該往秘境邊緣去嗎？」
話音落下，不少人都跟著點頭附和。
是啊，常理來說被困秘境，想脫身肯定要往邊界走，畢竟秘境邊界一般都是秘境最為薄弱的地方，更容易打破秘境離開。
而往最中心去未免太冒險，看著就像是主動往危險里闖一樣。
葉眠月抬眼掃過眾人，「尋常秘境的確該往邊緣找出口，但這裡不一樣。」
她抬手指向四周不斷漫上來的黑暗之力，繼續解釋：「你們仔細感受，黑暗之力其實是從四面八方，層層向內收縮擠壓的。看這個情況，秘境邊界的黑暗之力反而會更狂暴，我們現在去邊緣，大概率只是白白跑一趟。」
齊芙下意識抬頭望向遠方，遠處天際全是沉沉暗霧，連一絲光亮都透不出來，看著就讓人心頭髮悶。
「可秘境中心，豈不是整個秘境最危險的地方？」元枝小聲發問，眼底藏著忐忑，「一般秘境的核心區域，要麼是厲害的魔獸，要麼還有可能存在什麼強大禁制，我們全員聚在一起，一旦出意外，根本無從脫身。」
幾個其他學院的弟子也面露遲疑，紛紛低聲議論起來。
「我也覺得太冒險了，中心區域向來秘境裡最危險的地方，以我們現在的狀態，完全應對不了。」
「是啊，現在大家靈力都受限，傷勢才剛剛穩住，再碰強敵根本扛不住。」
「要不我們先在附近找找，說不定還有別的出路？」
眾人的顧慮都擺在明面上，沒人想在剛死裡逃生後，立刻奔赴未知的險境。
景為青往前踏出一步，他雖身體還虛弱，卻依舊沉穩，看向葉眠月沉聲問道：「葉師妹，你執意要去中心，應該有你的道理，不妨直說緣由。」
經過剛才的相救，加上先前的淵源，三清學院眾人早已全然信任葉眠月，願意聽她的決斷。
葉眠月頷首，說的更清楚了一些，「就像我剛才說的一樣，萬古大陸的想把我們殺死，這黑暗之力不過是留的後手而已。當時陸凜被迫自爆，那濃郁的黑暗之力，飛速擴散，已經蔓延了整個秘境。」
「這後手既然是為了我們防止我們在陸凜自爆後活下來，那擴散後的黑暗之力必定會在秘境薄弱處匯聚的更強，所以我們一味去邊界，也許並不是好事。」
這話一出，眾人臉上的遲疑更重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的擔憂幾乎藏不住。
雲靈寒皺著眉，還是忍不住追問：「葉師妹，可就算邊界黑暗之力強，好歹有機會撞開出路，往中心去，幾乎是主動鑽進對方布好的局裡，太被動了。」
其餘人紛紛點頭附和，語氣里都是剛撿回一條命的謹慎。
葉眠月也不急躁，「你們可以仔細感受一下，現在整片秘境的黑暗之力是不是再往內收縮，那是邊界的黑暗之力已經足夠強，才會有額外之力再加重蔓延到其他地方。」
「邊界本就力量薄弱一些，黑暗之力最先徹底固化，用不了多久，整片秘境邊緣就會被徹底封死，到時候我們再想進去找機會，就真的無路可走了。」
「但秘境中心不一樣。」
葉眠月語氣篤定，「越是核心地帶，秘境本源的力量就越強。黑暗之力是外來侵入的力量，會被秘境本源本能壓制。現在整片秘境唯一還留存生機的地方，只可能在秘境中心。」
「所以，想要離開這裡，唯一的出路，不在邊緣，在最中心。」
眾人聞言，紛紛凝神屏息，下意識閉眼細細感知周遭氣息。
片刻後，不少人臉色微微一變。
真的是這樣。
四面八方的黑暗之力都在緩緩涌動，像一張不斷收緊的巨網，一點點往中央聚攏。
越是靠近外圍，黑暗氣息就越是狂暴，靈力運轉的阻礙也更大。
反觀隱約感知到的秘境中心方向，黑霧反倒相對平緩，沒有這般咄咄逼人的壓迫感。
楚靈姝就比較直接了，抬了抬下巴，「我們是無條件支持葉妹妹，既然你們不認同，那我們不如就此分道揚鑣。」
「同意。」戚寒洲冷哼一聲，「畢竟人多目標大，既然你們願意去邊界，那就直接去吧，沒有人會攔著你們。」
兩人話音落下，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方才還低聲議論的眾人盡數噤聲，臉上神色各異，猶豫和糾結清清楚楚擺在臉上。
沒人想冒險，可方才切身感知到的氣息，又印證了葉眠月的話，由不得他們不信。
去邊界，是所有人固有的逃生思維，可的確有可能是死路一條，撞上越來越狂暴的黑暗之力，全員只會白白折損在這裡。
去中心，是從未有人試過的險路，前路未知，危機四伏，卻是眼下唯一看得見的生機。
進退兩難，沒人敢輕易開口做決定。
僵持間，景為青率先打破沉默，語氣沉穩，「我相信葉師妹的判斷。」
他往前一步，目光掃過身後的三清弟子，「我們一行人能活下來，全靠葉師妹相救。既然她說中心是唯一出路，那我們三清學院，全員跟隨。」
上官儀也緩緩點頭，虛弱卻堅定：「賭一次，遠比坐以待斃，盲目碰壁要好。」
三清學院眾人齊齊應聲，沒有半分遲疑。
有了他們帶頭，氣氛鬆動了不少。
滄瀾學院的幾人對視一眼，雲靈寒沉吟片刻，不再糾結，「我們也跟著大隊伍。如今秘境局勢詭異，以我的經驗恐怕早就已經行不通了，跟著葉師妹，的確是最穩妥的選擇。」
伏仙學院的弟子更是乾脆，全程見識過葉眠月的實力與決斷，早就心服口服，當即點頭附和。
短短片刻，原本心存顧慮的眾人，盡數統一了心思。
沒人再提分道揚鑣的話。
剛從絕境裡撿回性命，沒人願意再逞無謂的僥倖，拿所有人的性命賭。
戚寒洲見狀，當即收起方才的冷臉，「早這樣不就好了！」
楚靈姝挑眉，「既然統一了方向，往後路上，就不要再有質疑和退縮，齊心協力才能活下去。」
「當然當然。」眾人齊聲說。
喧鬧落定，所有人的目光，盡數落在了隊伍最前方的葉眠月身上，靜待她的安排。
葉眠月側臉清泠，從頭到尾都沒有因為眾人的遲疑而有一點不耐。
她側頭，看向身側的清玄。
自她敲定前往秘境中心的方向後，男人始終立在一旁，安靜聽著所有人的爭執與抉擇，眉眼清淡，無波無瀾，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反對的話。
他默許了她所有的判斷。
清玄似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垂眸回望過來，漆黑的眼底浸著淺淺的微光，「可行。」
短短兩個字，算是徹底為這個方向一錘定音。
有他這句話，眾人心裡最後一絲忐忑也徹底消散。
連這位來頭神秘，實力深不可測的強者都認可的決斷，定然不會出錯。
葉眠月收回目光，轉頭看向眾人，出聲安排，「休整結束，即刻出發。」
「接下來路程不短，秘境黑暗之力還在持續擴散，我們沒有多餘時間耽擱。所有人儘量靠攏前行，不要單獨脫離隊伍。」
「靈力受損，和傷勢還沒有恢復好的人走在隊伍中間，由我們幾人在外圍護隊，最大程度避開魔獸與黑暗之力的侵擾。」
眾人沒有異議，紛紛應聲調整站位。
傷勢未愈的弟子被護在中央，戚寒洲、雲清辭、謝臨舟、雲靈寒等實力沒有受太大影響的人自動站在外圈。
清玄依舊站在隊伍最側方的位置，不刻意靠前，也不落後。
聖光獨角獸溫順垂首，跟在隨流川身側，柔和的光明之力緩緩散開，輕輕籠罩住靠近的幾人，稍稍驅散了周身壓抑陰冷的黑暗氣息，緩解了靈力被壓制的滯澀感。
暗影化作巴掌大小，趴在了最前方葉眠月的肩膀上。
一切準備就緒。
葉眠月抬眸望向霧氣沉沉的前方，「出發。」
隊伍應聲而動，朝著秘境深處走。
越往中心走，周遭的壓抑感反倒慢慢淡了些。
四周流動的黑暗之力不再是瘋狂衝撞，只是安靜懸浮在半空。
眾人心裡都暗暗鬆了口氣，越發認可葉眠月的判斷。
之前縈繞在心頭的惶恐消散了一些，緊繃許久的神經終於能稍稍放鬆。
暗影蜷在葉眠月肩頭，腦袋時不時抬起來，黑亮的眸子掃過四周，但凡有一絲異動，尾巴就會輕輕掃一下葉眠月的脖頸。
聖光獨角獸的光明之力也發揮了很大的作用，雖然沒辦法淨化這些黑暗之力，卻可以抵擋住。
有兩大九星超神獸護持，完全沒有不長眼的魔獸敢撞上來，隊伍行進的很快，幾乎沒有停下來的時候。
葉眠月略一遲疑，其實眼下也並沒有十分的把握。
她看著周圍仍舊開始逼近的黑暗之力，「往秘境中心走。」
「秘境中心？」雲靈寒微微一愣，「葉師妹，如果我們想要尋找破開秘境的辦法，不應該往秘境邊緣去嗎？」
話音落下，不少人都跟著點頭附和。
是啊，常理來說被困秘境，想脫身肯定要往邊界走，畢竟秘境邊界一般都是秘境最為薄弱的地方，更容易打破秘境離開。
而往最中心去未免太冒險，看著就像是主動往危險里闖一樣。
葉眠月抬眼掃過眾人，「尋常秘境的確該往邊緣找出口，但這裡不一樣。」
她抬手指向四周不斷漫上來的黑暗之力，繼續解釋：「你們仔細感受，黑暗之力其實是從四面八方，層層向內收縮擠壓的。看這個情況，秘境邊界的黑暗之力反而會更狂暴，我們現在去邊緣，大概率只是白白跑一趟。」
齊芙下意識抬頭望向遠方，遠處天際全是沉沉暗霧，連一絲光亮都透不出來，看著就讓人心頭髮悶。
「可秘境中心，豈不是整個秘境最危險的地方？」元枝小聲發問，眼底藏著忐忑，「一般秘境的核心區域，要麼是厲害的魔獸，要麼還有可能存在什麼強大禁制，我們全員聚在一起，一旦出意外，根本無從脫身。」
幾個其他學院的弟子也面露遲疑，紛紛低聲議論起來。
「我也覺得太冒險了，中心區域向來秘境裡最危險的地方，以我們現在的狀態，完全應對不了。」
「是啊，現在大家靈力都受限，傷勢才剛剛穩住，再碰強敵根本扛不住。」
「要不我們先在附近找找，說不定還有別的出路？」
眾人的顧慮都擺在明面上，沒人想在剛死裡逃生後，立刻奔赴未知的險境。
景為青往前踏出一步，他雖身體還虛弱，卻依舊沉穩，看向葉眠月沉聲問道：「葉師妹，你執意要去中心，應該有你的道理，不妨直說緣由。」
經過剛才的相救，加上先前的淵源，三清學院眾人早已全然信任葉眠月，願意聽她的決斷。
葉眠月頷首，說的更清楚了一些，「就像我剛才說的一樣，萬古大陸的想把我們殺死，這黑暗之力不過是留的後手而已。當時陸凜被迫自爆，那濃郁的黑暗之力，飛速擴散，已經蔓延了整個秘境。」
「這後手既然是為了我們防止我們在陸凜自爆後活下來，那擴散後的黑暗之力必定會在秘境薄弱處匯聚的更強，所以我們一味去邊界，也許並不是好事。」
這話一出，眾人臉上的遲疑更重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的擔憂幾乎藏不住。
雲靈寒皺著眉，還是忍不住追問：「葉師妹，可就算邊界黑暗之力強，好歹有機會撞開出路，往中心去，幾乎是主動鑽進對方布好的局裡，太被動了。」
其餘人紛紛點頭附和，語氣里都是剛撿回一條命的謹慎。
葉眠月也不急躁，「你們可以仔細感受一下，現在整片秘境的黑暗之力是不是再往內收縮，那是邊界的黑暗之力已經足夠強，才會有額外之力再加重蔓延到其他地方。」
「邊界本就力量薄弱一些，黑暗之力最先徹底固化，用不了多久，整片秘境邊緣就會被徹底封死，到時候我們再想進去找機會，就真的無路可走了。」
「但秘境中心不一樣。」
葉眠月語氣篤定，「越是核心地帶，秘境本源的力量就越強。黑暗之力是外來侵入的力量，會被秘境本源本能壓制。現在整片秘境唯一還留存生機的地方，只可能在秘境中心。」
「所以，想要離開這裡，唯一的出路，不在邊緣，在最中心。」
眾人聞言，紛紛凝神屏息，下意識閉眼細細感知周遭氣息。
片刻後，不少人臉色微微一變。
真的是這樣。
四面八方的黑暗之力都在緩緩涌動，像一張不斷收緊的巨網，一點點往中央聚攏。
越是靠近外圍，黑暗氣息就越是狂暴，靈力運轉的阻礙也更大。
反觀隱約感知到的秘境中心方向，黑霧反倒相對平緩，沒有這般咄咄逼人的壓迫感。
楚靈姝就比較直接了，抬了抬下巴，「我們是無條件支持葉妹妹，既然你們不認同，那我們不如就此分道揚鑣。」
「同意。」戚寒洲冷哼一聲，「畢竟人多目標大，既然你們願意去邊界，那就直接去吧，沒有人會攔著你們。」
兩人話音落下，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方才還低聲議論的眾人盡數噤聲，臉上神色各異，猶豫和糾結清清楚楚擺在臉上。
沒人想冒險，可方才切身感知到的氣息，又印證了葉眠月的話，由不得他們不信。
去邊界，是所有人固有的逃生思維，可的確有可能是死路一條，撞上越來越狂暴的黑暗之力，全員只會白白折損在這裡。
去中心，是從未有人試過的險路，前路未知，危機四伏，卻是眼下唯一看得見的生機。
進退兩難，沒人敢輕易開口做決定。
僵持間，景為青率先打破沉默，語氣沉穩，「我相信葉師妹的判斷。」
他往前一步，目光掃過身後的三清弟子，「我們一行人能活下來，全靠葉師妹相救。既然她說中心是唯一出路，那我們三清學院，全員跟隨。」
上官儀也緩緩點頭，虛弱卻堅定：「賭一次，遠比坐以待斃，盲目碰壁要好。」
三清學院眾人齊齊應聲，沒有半分遲疑。
有了他們帶頭，氣氛鬆動了不少。
滄瀾學院的幾人對視一眼，雲靈寒沉吟片刻，不再糾結，「我們也跟著大隊伍。如今秘境局勢詭異，以我的經驗恐怕早就已經行不通了，跟著葉師妹，的確是最穩妥的選擇。」
伏仙學院的弟子更是乾脆，全程見識過葉眠月的實力與決斷，早就心服口服，當即點頭附和。
短短片刻，原本心存顧慮的眾人，盡數統一了心思。
沒人再提分道揚鑣的話。
剛從絕境裡撿回性命，沒人願意再逞無謂的僥倖，拿所有人的性命賭。
戚寒洲見狀，當即收起方才的冷臉，「早這樣不就好了！」
楚靈姝挑眉，「既然統一了方向，往後路上，就不要再有質疑和退縮，齊心協力才能活下去。」
「當然當然。」眾人齊聲說。
喧鬧落定，所有人的目光，盡數落在了隊伍最前方的葉眠月身上，靜待她的安排。
葉眠月側臉清泠，從頭到尾都沒有因為眾人的遲疑而有一點不耐。
她側頭，看向身側的清玄。
自她敲定前往秘境中心的方向後，男人始終立在一旁，安靜聽著所有人的爭執與抉擇，眉眼清淡，無波無瀾，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反對的話。
他默許了她所有的判斷。
清玄似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垂眸回望過來，漆黑的眼底浸著淺淺的微光，「可行。」
短短兩個字，算是徹底為這個方向一錘定音。
有他這句話，眾人心裡最後一絲忐忑也徹底消散。
連這位來頭神秘，實力深不可測的強者都認可的決斷，定然不會出錯。
葉眠月收回目光，轉頭看向眾人，出聲安排，「休整結束，即刻出發。」
「接下來路程不短，秘境黑暗之力還在持續擴散，我們沒有多餘時間耽擱。所有人儘量靠攏前行，不要單獨脫離隊伍。」
「靈力受損，和傷勢還沒有恢復好的人走在隊伍中間，由我們幾人在外圍護隊，最大程度避開魔獸與黑暗之力的侵擾。」
眾人沒有異議，紛紛應聲調整站位。
傷勢未愈的弟子被護在中央，戚寒洲、雲清辭、謝臨舟、雲靈寒等實力沒有受太大影響的人自動站在外圈。
清玄依舊站在隊伍最側方的位置，不刻意靠前，也不落後。
聖光獨角獸溫順垂首，跟在隨流川身側，柔和的光明之力緩緩散開，輕輕籠罩住靠近的幾人，稍稍驅散了周身壓抑陰冷的黑暗氣息，緩解了靈力被壓制的滯澀感。
暗影化作巴掌大小，趴在了最前方葉眠月的肩膀上。
一切準備就緒。
葉眠月抬眸望向霧氣沉沉的前方，「出發。」
隊伍應聲而動，朝著秘境深處走。
越往中心走，周遭的壓抑感反倒慢慢淡了些。
四周流動的黑暗之力不再是瘋狂衝撞，只是安靜懸浮在半空。
眾人心裡都暗暗鬆了口氣，越發認可葉眠月的判斷。
之前縈繞在心頭的惶恐消散了一些，緊繃許久的神經終於能稍稍放鬆。
暗影蜷在葉眠月肩頭，腦袋時不時抬起來，黑亮的眸子掃過四周，但凡有一絲異動，尾巴就會輕輕掃一下葉眠月的脖頸。
聖光獨角獸的光明之力也發揮了很大的作用，雖然沒辦法淨化這些黑暗之力，卻可以抵擋住。
有兩大九星超神獸護持，完全沒有不長眼的魔獸敢撞上來，隊伍行進的很快，幾乎沒有停下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