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秦令公的話就是聖旨！
秦雲輕手一推，直接將對方剛剛拔出刀給震飛。
慍怒道：「你這是何為？我已經原諒你了。我知你是為父，為百姓在此殺金人，並無怪罪你。只是你不該不辨身份，便倉皇行事。」
頓時間，周嫣直接哭成了一個淚人。
那悔恨的樣子，絕沒有半分虛假。
「可我不能原諒自己！整個大宋，唯有令公是真心殺敵，為百姓謀生。可我，可我……」
曾幾何時，周嫣總覺得自己很偉大。
畢竟是在殺仇寇，可現在看來，與秦雲的格局相比，簡直是蚍蜉見大樹。
一旁的杜芸娘也是看得出神，這才明白，在北地百姓心目中，秦雲是什麼樣的地位。
秦雲彎腰拉起周嫣。
還別說，周嫣這胳膊酥若無骨，沒有了那份凶戾味道後，頗有一分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
再加上梨花帶雨的樣子，秦雲多少有點我見猶憐了。
「咳咳。」
祝霜兒咳嗽了兩聲，秦雲這才回過神來。
差點老毛病又犯了。
「這裡的確不是安身立命之處，你若是真有心殺賊，那你就去宛城，加入北固軍，我給你書信一封，以你的身手會受到重用的。」
擦掉眼淚，祝霜兒則是微微搖了搖頭。
「我不走，父親的屍骨就埋在這客棧的後面，我發過誓，金賊不滅，我絕不離開。」
秦雲眉頭微微一皺。
「這……」秦雲嘆息了一聲，「留下也成，不過殺人越貨的生意是不能再做了。不過，我倒是可以讓北地與宛城做生意的商隊，都在你這裡休整，所賺的銀子也足夠你們安穩度日了。」
說著他又把杜芸娘喊到了身前。
「這位是我北固軍飛燕營的首領杜芸娘，杜首領。你這裡算是我們北固軍飛燕營的一個據點，用於收集金人消息的中轉站，日後還請你多多照顧。至於聯絡的暗語，以後她會告訴你的。」
杜芸娘也十分有禮地拱了拱手。
「拜託老闆娘了。」
的確有了這麼一個信息的中轉站，會方便很多。
而且客棧之中，魚龍混雜，什麼消息都可以打探到，的確是個好地方。
「小女子一定竭盡全力，不負令公囑託。」周嫣咬牙說道。
這時候，伍熊烈上前走來，輕聲說道。
「大哥，馬匹都已經餵飽了草料和水了。」
「我們還有事情要去處理，就不在這裡耽擱了，老闆娘就此別過。」
秦雲拱手說道。
「令公一路平安。」
秦雲上了馬車，與周嫣揮手離別。
周嫣一行人直到目送秦雲的商隊消失，這才戀戀不捨地轉身回客棧。
一回到客棧，周嫣便對著手下放話。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秦令公的話就是聖旨！從今往後，殺人越貨的買賣再也不能做了！」
「可是老闆娘，咱不干，吃啥喝啥呀？」
手下人一臉不解的問道。
周嫣一個巴掌就打了過去。
「老娘的話，你沒聽到嗎？殺幾個金人能成什麼大事！只有幫到了秦令公，咱們這些未亡人才算是真正的活一回！」
……
馬車上，看著還有點失神的秦雲，祝霜兒狠狠地扭了一把秦雲的胳膊。
疼得秦雲齜牙咧嘴的。
一旁的杜芸娘則是幸災樂禍地說道：「該。」
「幹啥呀，霜兒，還有你，芸娘，你幸災樂禍個什麼勁。」
「看你神情恍惚的，是不是還想著那個黑店老闆娘，我看呀，就不如昨晚上讓人家一刀把你的命根子剁了做臊子，省得你整天在外面到處留情播種。」
祝霜兒開玩笑說道。
秦雲襠下一寒，笑嘻嘻地把祝霜兒摟在了懷裡。
安撫道：「哎，這女人如花，每種花都有每種花的香艷，我不採，還不能想想了。」
「想也不行，壞蛋，壞蛋。」
說著，祝霜兒就直接撓起了秦雲咯吱窩。
兩人打鬧嬉戲的樣子，也讓一旁杜芸娘忍俊不禁。
兩人鬧完了之後，杜芸娘這才由衷地感慨道。
「不過，秦城主智謀的確遠非常人能及。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壞一點的就遭了毒手了，好一點的無非是把老闆娘一行人給砍了。可他卻是個能化腐朽神奇，竟然在金夏兩地不費一兵一力便弄出了一個情報站來。」
杜芸娘嘖嘖稱奇。
這些話也是她的肺腑之言。
「難得啊，難得你杜大小姐居然也會說起我的好話。真是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看著秦雲那不著調的樣子，杜芸娘直接翻了個白眼。
「話說，你怎麼覺得那個老闆娘一定會答應你的要求呢？萬一對方拿著你的信息去找金國官府，咱們可就遭了。要知道你這顆人頭，可是懸賞萬兩黃金啊。」
當聽到這個問題，秦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很簡單，這幫人敢冒著殺頭開黑店，專殺金人，便是與金人有著血海深仇。我詢問了一下，老闆娘更是大宋名將之後，這種人別說是金銀不可奪其志，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會猶豫一下。在這北地之中，難道還有比他們更可靠的人嗎？」
當秦雲說完些話，杜芸娘黛眉微皺，許久才反應過來。
一把揪住了秦雲的胳膊，有些震驚的問道。
「你是一開始就知道這幫人會答應你？你之前說讓她們南下也好，去宛城也罷，全都是在做戲？」
秦雲噗嗤一笑，伸手捏了捏杜芸娘的小臉，光滑無比。
「才看出來啊？其實也不是，最多算是一種選擇，他們要是想過安穩日子，我也不會攔著。只不過，我肯定他們不會那麼選。」
聽到這話，杜芸娘再也笑不出來了，臉色鐵青的嚇人。
這麼說來，秦雲這個人的城府簡直深得可怕，不光是可怕，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玩弄人心與股掌之間，隨隨便便就可以讓一個人死心塌地。
甚至恍惚之間，她都覺自己有點被秦雲玩弄了。
是不是她從遇到秦雲，到現在死心塌地地跟著秦雲干，也是他精心的布局？
杜芸娘緩緩坐了回去，半晌之後，嘴裡只突出了三個字。
「我服了。」
慍怒道：「你這是何為？我已經原諒你了。我知你是為父，為百姓在此殺金人，並無怪罪你。只是你不該不辨身份，便倉皇行事。」
頓時間，周嫣直接哭成了一個淚人。
那悔恨的樣子，絕沒有半分虛假。
「可我不能原諒自己！整個大宋，唯有令公是真心殺敵，為百姓謀生。可我，可我……」
曾幾何時，周嫣總覺得自己很偉大。
畢竟是在殺仇寇，可現在看來，與秦雲的格局相比，簡直是蚍蜉見大樹。
一旁的杜芸娘也是看得出神，這才明白，在北地百姓心目中，秦雲是什麼樣的地位。
秦雲彎腰拉起周嫣。
還別說，周嫣這胳膊酥若無骨，沒有了那份凶戾味道後，頗有一分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
再加上梨花帶雨的樣子，秦雲多少有點我見猶憐了。
「咳咳。」
祝霜兒咳嗽了兩聲，秦雲這才回過神來。
差點老毛病又犯了。
「這裡的確不是安身立命之處，你若是真有心殺賊，那你就去宛城，加入北固軍，我給你書信一封，以你的身手會受到重用的。」
擦掉眼淚，祝霜兒則是微微搖了搖頭。
「我不走，父親的屍骨就埋在這客棧的後面，我發過誓，金賊不滅，我絕不離開。」
秦雲眉頭微微一皺。
「這……」秦雲嘆息了一聲，「留下也成，不過殺人越貨的生意是不能再做了。不過，我倒是可以讓北地與宛城做生意的商隊，都在你這裡休整，所賺的銀子也足夠你們安穩度日了。」
說著他又把杜芸娘喊到了身前。
「這位是我北固軍飛燕營的首領杜芸娘，杜首領。你這裡算是我們北固軍飛燕營的一個據點，用於收集金人消息的中轉站，日後還請你多多照顧。至於聯絡的暗語，以後她會告訴你的。」
杜芸娘也十分有禮地拱了拱手。
「拜託老闆娘了。」
的確有了這麼一個信息的中轉站，會方便很多。
而且客棧之中，魚龍混雜，什麼消息都可以打探到，的確是個好地方。
「小女子一定竭盡全力，不負令公囑託。」周嫣咬牙說道。
這時候，伍熊烈上前走來，輕聲說道。
「大哥，馬匹都已經餵飽了草料和水了。」
「我們還有事情要去處理，就不在這裡耽擱了，老闆娘就此別過。」
秦雲拱手說道。
「令公一路平安。」
秦雲上了馬車，與周嫣揮手離別。
周嫣一行人直到目送秦雲的商隊消失，這才戀戀不捨地轉身回客棧。
一回到客棧，周嫣便對著手下放話。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秦令公的話就是聖旨！從今往後，殺人越貨的買賣再也不能做了！」
「可是老闆娘，咱不干，吃啥喝啥呀？」
手下人一臉不解的問道。
周嫣一個巴掌就打了過去。
「老娘的話，你沒聽到嗎？殺幾個金人能成什麼大事！只有幫到了秦令公，咱們這些未亡人才算是真正的活一回！」
……
馬車上，看著還有點失神的秦雲，祝霜兒狠狠地扭了一把秦雲的胳膊。
疼得秦雲齜牙咧嘴的。
一旁的杜芸娘則是幸災樂禍地說道：「該。」
「幹啥呀，霜兒，還有你，芸娘，你幸災樂禍個什麼勁。」
「看你神情恍惚的，是不是還想著那個黑店老闆娘，我看呀，就不如昨晚上讓人家一刀把你的命根子剁了做臊子，省得你整天在外面到處留情播種。」
祝霜兒開玩笑說道。
秦雲襠下一寒，笑嘻嘻地把祝霜兒摟在了懷裡。
安撫道：「哎，這女人如花，每種花都有每種花的香艷，我不採，還不能想想了。」
「想也不行，壞蛋，壞蛋。」
說著，祝霜兒就直接撓起了秦雲咯吱窩。
兩人打鬧嬉戲的樣子，也讓一旁杜芸娘忍俊不禁。
兩人鬧完了之後，杜芸娘這才由衷地感慨道。
「不過，秦城主智謀的確遠非常人能及。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壞一點的就遭了毒手了，好一點的無非是把老闆娘一行人給砍了。可他卻是個能化腐朽神奇，竟然在金夏兩地不費一兵一力便弄出了一個情報站來。」
杜芸娘嘖嘖稱奇。
這些話也是她的肺腑之言。
「難得啊，難得你杜大小姐居然也會說起我的好話。真是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看著秦雲那不著調的樣子，杜芸娘直接翻了個白眼。
「話說，你怎麼覺得那個老闆娘一定會答應你的要求呢？萬一對方拿著你的信息去找金國官府，咱們可就遭了。要知道你這顆人頭，可是懸賞萬兩黃金啊。」
當聽到這個問題，秦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很簡單，這幫人敢冒著殺頭開黑店，專殺金人，便是與金人有著血海深仇。我詢問了一下，老闆娘更是大宋名將之後，這種人別說是金銀不可奪其志，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會猶豫一下。在這北地之中，難道還有比他們更可靠的人嗎？」
當秦雲說完些話，杜芸娘黛眉微皺，許久才反應過來。
一把揪住了秦雲的胳膊，有些震驚的問道。
「你是一開始就知道這幫人會答應你？你之前說讓她們南下也好，去宛城也罷，全都是在做戲？」
秦雲噗嗤一笑，伸手捏了捏杜芸娘的小臉，光滑無比。
「才看出來啊？其實也不是，最多算是一種選擇，他們要是想過安穩日子，我也不會攔著。只不過，我肯定他們不會那麼選。」
聽到這話，杜芸娘再也笑不出來了，臉色鐵青的嚇人。
這麼說來，秦雲這個人的城府簡直深得可怕，不光是可怕，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玩弄人心與股掌之間，隨隨便便就可以讓一個人死心塌地。
甚至恍惚之間，她都覺自己有點被秦雲玩弄了。
是不是她從遇到秦雲，到現在死心塌地地跟著秦雲干，也是他精心的布局？
杜芸娘緩緩坐了回去，半晌之後，嘴裡只突出了三個字。
「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