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修仙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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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落在地板上,像一條細細的銀線。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時針已經指向了十一點。

  劉一菲窩在周牧塵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畫得很慢,很輕,像在寫一封很長很長的信。她的呼吸打在他的鎖骨上,熱熱的,痒痒的,像一隻蝴蝶在花瓣上停留。他低下頭,下巴擱在她頭頂,嘴唇貼著她的頭髮,聞著她發間蜜桃味的清香。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抱著,誰都不願意先鬆開。

  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月亮從雲層後面探出頭來,久到牆上的時鐘敲響了十一下,久到她以為他會睡著。她沒有睡著,她心裡有事——從敦煌回來就在心裡,從生理期結束就在心裡,從剛才那個擁抱開始就在心裡。

  「老公。」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羞澀,一絲緊張,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期待。

  「嗯?」他沒有睜眼,聲音帶著一絲慵懶,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著。

  她從懷裡抬起頭,仰著臉看著他。月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輪廓照得格外柔和。她的眼睛亮亮的,像兩顆星星,嘴唇微微抿著,紅撲撲的臉頰上帶著兩朵淡淡的雲霞。那副欲語還休的樣子,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月光下靜靜地等待綻放。

  「我的親戚走了。」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

  周牧塵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然後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溫柔,有寵溺,還有一絲藏不住的壞。他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那目光太燙了,燙得她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從臉頰紅到耳尖,從耳尖紅到脖子,從脖子紅到胸口。

  「你看著我幹什麼?」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說的是正經事。」

  他笑了。「我說的也是正經事。」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嘴唇微微嘟著,帶著一絲撒嬌,一絲嗔怪,還有一絲催促。他看了她幾秒,然後低下頭,吻住了她。

  不是蜻蜓點水的那種,是熱烈的、深情的、帶著這一整天所有想念和愛意的吻。她回應著,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指尖穿過他的頭髮,輕輕摩挲著他的頭皮。

  他把她抱了起來。她雙腿纏住他的腰,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托著她的臀,一步一步走向臥室,每一步都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她趴在他肩上,臉貼著他的後頸,呼吸打在他的皮膚上,熱熱的,痒痒的。他的體溫很高,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燙得她心口發燙。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薄荷味的,淡淡的,像他的人一樣。

  臥室的門開著。月光從窗戶湧進來,把整間臥室照得通透明亮。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並排放在床頭。窗簾沒有拉嚴,一道光從縫隙里擠進來,落在地板上,像一條金色的絲帶。他把她放在床上,她仰面躺著,長發散開鋪在白色的枕頭上,黑如墨,襯得她的臉更加白皙小巧。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輪廓照得格外柔和。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彎了起來。

  他站在床邊,看著她。月光落在他的肩上,把輪廓照得格外分明。他的目光從她的額頭滑到眉骨,從眉骨滑到鼻樑,從鼻樑滑到嘴唇,從嘴唇滑到下巴,從下巴滑到鎖骨。那目光很燙,燙得她的皮膚都燒了起來,像被火焰舔過,留下一道道看不見的痕跡。她想躲,又捨不得躲;想逃,又逃不掉。她只能閉上眼睛,任由那目光在她身上遊走。

  「茜茜。」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沙啞,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嗯?」她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叫。

  「你真好看。」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睜開眼睛看著他,看著他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看著他眼睛裡那團燃燒的火。

  他在床邊坐下,伸出手輕輕拂開她額前的碎發,指尖從她的額頭滑到眉骨,從眉骨滑到顴骨,從顴骨滑到下巴。動作很慢,很溫柔,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寶。「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全世界最好看。從過去到現在,從現在到將來,沒有人比你更好看。你最好看,你最好,我最愛你。」

  她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秘密。「那你還等什麼?」

  他不再等了。

  他吻住了她的嘴唇,把這一整天所有的想念都揉進了這個吻里。他吻得很用力,很深情,像要把她揉進骨頭裡,像要把她刻進靈魂里。她的嘴唇從她的唇上移開,滑向下巴,滑向脖頸,滑向鎖骨。她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像一隻被馴服的天鵝。她的喉嚨深處溢出細碎的、壓抑的聲音,那聲音很低很輕,像夜風吹過湖面,像月光落在雪地上。


  他的手從她的腰間滑向她的後背,指尖順著脊柱一節一節地往下,像在彈奏一架無聲的鋼琴。每一個音符都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觸碰都讓她輕輕顫抖。她的身體在他的撫摸下漸漸發燙,從冰涼的銀白變成了滾燙的粉紅,像一塊被扔進火里的玉,從裡到外都在燃燒。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著,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像是在忍耐什麼,又像是在期待什麼。

  窗外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銀白色的光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窗簾在微風中輕輕飄動,白色的布料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像一隻展翅的白鴿。遠處傳來幾聲蟲鳴,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一首沒有歌詞的曲子,低低的,軟軟的,綿綿的。

  很快,臥室里就響起了動人的春潮。那聲音如泣如訴,穿過緊閉的門窗,穿過厚實的窗簾,穿過牆壁和天花板,飄向遠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月亮從東邊移到了西邊。窗外的星星一顆一顆地熄滅,東方的天際線上泛起一抹淡淡的魚肚白。風停了,窗簾安靜下來,垂在窗邊,一動不動。遠處的蟲鳴也漸漸稀疏,像是睡著了。房間裡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交織在一起,像一首二重奏,時而低沉,時而高亢,時而急促,時而舒緩。

  劉一菲終於沉沉睡去。她趴在他胸口,臉貼著他的心臟,長發散在他的身上,黑如墨,襯得他的皮膚更加白皙。她的呼吸均勻綿長,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淺的陰影,眉頭舒展著,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她在做一個很好的夢——夢裡有他,有她,有往後餘生的每一個清晨和黃昏。她像一隻吃飽了的貓,慵懶地窩在他懷裡,哪裡都不想去,什麼都不想做。

  周牧塵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安靜的睡臉,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不是感動,是踏實——像一艘在海上漂泊了很久的船,終於靠了岸。他伸出手,輕輕拂開她額前的碎發,指尖從她的額頭滑到眉骨,從眉骨滑到鼻樑,從鼻樑滑到嘴唇,從嘴唇滑到下巴。

  「晚安,老婆。」他的聲音很輕。

  她沒醒,但嘴角彎了一下,像在夢裡聽見了。

  窗外,月光正好。那些期待、那些等待、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這一刻都化作了相擁而眠的溫暖。他們不是沒有煩惱,不是沒有挫折,不是沒有失落——只是他們有彼此,這就夠了。

  修仙的快樂,簡直無法形容。只能說,緣,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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