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孩子們的大事
阿蘇勒修養了十多天，才能下地了。
太醫在他醒過來五日後，便回去了，只隔兩天來戰王府給他換藥。
秦穆帝從安福和太醫這裡分別知道了情況之後，也明白自己可能是被那該死的玩意給騙了。
秦呦呦大概真的沒什麼能力，讓人起死回生。
這一日，徐量給內院送了張帖子進來。
蘇茉棠正在給各處掌事的婆子吩咐事務，徐量便在一旁等著。
將對牌分發下去，該安排的事情都具體到人後，她才揮手讓婆子都下去。
拿起桌上的茶盞抿了口茶，才接過徐量遞過來的帖子看了兩眼。
「王妃，安平大長公主的生辰宴，咱們的禮是否要準備的重一點？」徐量有些拿不定主意，畢竟安平大長公主對郡主很好。
蘇茉棠略微思忖一下，才搖搖頭，往身後的秋香色海棠引枕上靠了靠，緩緩道：「不用，正常就好。三日後就是生辰宴，今日才送來帖子，看來她很猶豫是否要請戰王府。」
從盂蘭盆節之後，秦尋嶼便一直在思索有關安平大長公主的事。
據他回憶，安平大長公主與秦穆帝往日的關係非常一般，除非她手裡有皇帝的把柄，否則秦穆帝不會表現出對這個妹妹很好的樣子。
而且，大長公主手裡的把柄，一定是生死攸關的，否則以呦呦救了她兒子這件事，她都可以良心發現告訴秦尋嶼了。
可是她沒有，秦尋嶼說幾次看到她的神色非常焦慮、矛盾，看來是當初還未做好心理建設。
這次，就是個讓大長公主吐出真相的機會。
「王妃，郡主和阿蘇勒世子及洛少爺回來了。」容與在門口稟報。
屋內的人聽到秦呦呦回來，嚴肅的神色都緩和下來，徐量甚至露出了期待的笑容，不停得朝大門的方向看過去。
蘇茉棠失笑，對徐量道：「徐伯要是想呦呦了就去她那邊看看，這兩日她回來後都先回院子洗漱了才過來。」
徐量有些失望，肩膀都塌了下來，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專門去沁雪院一趟，反而要耽誤時間。
「郡主最近實在太忙了，老奴都好幾日未見她了。」徐量此刻完全就是想念孫女的老人，說到動情處，他眼睛都有些微紅。
蘇茉棠忙起身，扶著徐量坐下，給容與使了個眼色，讓她將小糰子請過來。
不多時，秦呦呦蹦蹦跳跳進來了。
走進屋子，她腳步微頓一下後，直接撲到徐量的懷中，「徐爺爺，呦呦好想您！」
徐量剛才還哭唧唧的老臉，此刻已經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哎喲，咱們郡主現在在幹大事呢，老奴可不能妨礙了您，想吃什麼，老奴讓廚房趕緊準備。」
秦呦呦小臉紅撲撲的，還有跑過來時熱出的汗，她隨手擦了擦，靠在徐量懷中說：「餓啦！呦呦要吃好多好多肉！」
徐量聽聞小糰子餓了，也不要和孫女貼貼了，起身就要去吩咐廚房。
秦呦呦朝他背影喊，「等學堂辦好，徐爺爺也過去看，好不好？」
「好——」
徐量回話時，人都已經沒影了。
秦呦呦這才鑽到蘇茉棠懷裡，「娘親，果然銀子到位，工人們做的很快！校舍都已經修繕得差不多了。」
她想到什麼，小鼻子皺了皺，不開心的去揪蘇茉棠衣衫上的流蘇，「就是大門不能像國子監那樣氣派，他們非說什麼不合規，真討厭！」
蘇茉棠認真聽著，時而給她餵些水喝，還要一邊勸她：「先辦個小學堂，等以後呦呦辦書院了，就可以把門開的比國子監還大了。」
小糰子想到今後可以開書院，瞬間笑開了花。
她最近確實在做大事，就是與洛灃和阿蘇勒合夥辦學堂。
原本阿蘇勒並不願意參加，可秦呦呦早就想好了，如果讓阿蘇勒親手建設這個國家，那麼將來他若想屠城，總要想想自己當初的沉沒成本吧！
哈哈哈——
所以，小糰子拿著從太子和元今東那裡偷來的金銀，拉著阿蘇勒一起，開啟了劫富濟貧、修橋造路辦學堂之路。
阿蘇勒一開始當然不願意，他不僅仇恨一直打他的鎮北侯府，還平等地仇恨每一個天秦人。
秦呦呦帶著兩人，由侍衛陪同，走訪了京城各處，普通街巷還好，可是那些棚戶區裡的孩子，真的很慘。
喝的是污水，吃的是撿來的垃圾。
夏日還好，衣不蔽體還涼快，可若到了冬日，最先凍死的就是他們。
有了比較，阿蘇勒忽然發現他也不是特別苦了。
小糰子可不僅是為了讓他比較，更是讓人將十五歲以下的孩子全部都登記在冊。
除了京城裡的，京城周邊的也要登記。
她辦的學堂是免費的，不僅上學免費，就連食宿都免費，四季各有三套衣服。
學生有了，老師卻是個大問題。
不過小糰子有自己的辦法，那就是拿錢砸。
許多懷才不遇，屢考不中卻肚子裡有貨的人，都可以來。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來她的學堂教書，人品是要過的第一關。
小糰子親自檢驗，來應聘的人只以為是戰王問了他們一些問題，其實是小糰子布置了一個結界，專門考驗人的品性。
通過這種方式，她招到了不少人品和能力都很好的夫子。
不僅如此，因為還招了女學生，所以另外開了一些其他的課程，比如繡花，比如做飯，比如編織等一些手工課程。
但學習這些的同時，也要學習文化課。
他們風風火火招兵買馬，有一天，洛灃問了她一個問題：「呦呦，你開學堂，有去禮部備案嗎？」
阿蘇勒聞言，也朝小糰子看了過來，甚至還放下了手裡正在搬的磚塊。
小糰子手裡的石頭吧唧掉到了地上，一臉震驚的看向洛灃，「備案是什麼？」
這下，輪到洛灃和阿蘇勒震驚了。
「沒有備案，是不能開學堂的，必須要有禮部的批文才可以。」
秦呦呦坐在地上，一邊揉被砸疼的腳趾頭，一邊仰頭問洛灃：「批文，應該很快的吧？不會耽誤事吧？」
洛灃嘴唇微微抖了抖，連聲音都在發顫：「據我所知，最快的批文，也要半年。」
小糰子放下腳丫子，直接跳了起來，冷笑著擼起袖子，大吼一聲：「龍三，去禮部！」
「我開學堂，敢有人攔我，我就砸了禮部！」
她在龍三懷裡，陰惻惻地說了句。
洛灃在兩人後面喊道：「等等我們，一起啊！我可以幫你記啊！」
龍三雖然有腦子，但不多。
小糰子根本記不住禮部需要的手續，不帶他和阿蘇勒，兩人估計得白跑一趟。
好在戰王府還有其他侍衛在，帶著兩人追上了狂怒的秦呦呦。
禮部，洛慎一邊喝茶，一邊揉眼睛。
禮部侍郎蔣易敲了兩下門後，走了進來，「大人，這是文書，請你過目。」
「好！放著吧！」洛慎還是在揉眼睛。
蔣易低聲問了句：「大人可是身體不適？」
「我這眼皮總是跳，按都按不住。」
洛慎甚至還有些心慌。
蔣易見他揉的是右眼，便道：「許是天氣炎熱，有些上火了，喝一些下火的藥試試。」
說著便走了出去。
洛慎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搖頭，真是人精。
眼皮跳是有「左財右災」的說法，蔣易看他是右眼跳，便說是上火了，完美的避開了說錯話的機會，還關心了一把上司。
正想著，他忽然聽到外面鬧哄哄的，剛要問是怎麼回事。
他的門就被踢開了。
踢開了！
洛慎剛要發怒，就看到一個糯米糰子氣呼呼的走了進來，他忙露出了笑，「郡主，您來了，快請進。」
洛慎揮退了追過來的人，上前抱著秦呦呦坐在椅子上。
「我這裡的茶水和點心都不怎麼樣，我就不請您吃了，您來是有事嗎？」
洛慎當然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況且她還氣呼呼的樣子。
想一下她最近做的事情，洛慎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方向。
「我要辦學堂，聽說你們禮部的批文很慢！我要辦加急的！」
秦呦呦開門見山，直接說了自己的需求。
洛慎掃了一眼站在角落，低著頭的洛灃，那可能就是小糰子嘴裡的「聽說」吧！
「正常來說，禮部的批文不會特別慢，主要是學堂的位置，招生，夫子這些都要一樣一樣來，所以才會慢一些。」他將小糰子散出來的頭髮撥到耳後。
秦呦呦像是聽明白了，「我現在這些都已經解決了，所以你禮部可以給我辦的很快，是嗎？」
洛慎按了按她的肩膀，坐回了他的桌案後的椅子上。
洛慎仔細詢問了學堂位置、夫子和招生的具體情況後，不禁在心中讚嘆了一聲。
這才是辦事情的人，才短短的時間，他們就已經做到了這個層面。
那就是說，只要禮部的批文下來，他們就可以開始上課了。
「我現在需要的是，你找人將這些情況，寫成文書的形式交給我。」
聽到這話，小糰子覺得好麻煩，剛要發火，突然阿蘇勒扯了扯她的袖子。
她滾圓的眼睛瞪著他，糯糯道：「怎麼了？」
「前幾天咱們寫的那個東西呢？你父王讓咱們倆寫的那個。」
阿蘇勒提醒道。
小糰子後知後覺，才裝模作樣從小布兜里掏出一本藍色封面的東西，阿蘇勒指了指洛慎。
秦呦呦這才交給他。
洛慎一看，笑道：「正是此物！」
看來戰王都替這些孩子考慮了。
太醫在他醒過來五日後，便回去了，只隔兩天來戰王府給他換藥。
秦穆帝從安福和太醫這裡分別知道了情況之後，也明白自己可能是被那該死的玩意給騙了。
秦呦呦大概真的沒什麼能力，讓人起死回生。
這一日，徐量給內院送了張帖子進來。
蘇茉棠正在給各處掌事的婆子吩咐事務，徐量便在一旁等著。
將對牌分發下去，該安排的事情都具體到人後，她才揮手讓婆子都下去。
拿起桌上的茶盞抿了口茶，才接過徐量遞過來的帖子看了兩眼。
「王妃，安平大長公主的生辰宴，咱們的禮是否要準備的重一點？」徐量有些拿不定主意，畢竟安平大長公主對郡主很好。
蘇茉棠略微思忖一下，才搖搖頭，往身後的秋香色海棠引枕上靠了靠，緩緩道：「不用，正常就好。三日後就是生辰宴，今日才送來帖子，看來她很猶豫是否要請戰王府。」
從盂蘭盆節之後，秦尋嶼便一直在思索有關安平大長公主的事。
據他回憶，安平大長公主與秦穆帝往日的關係非常一般，除非她手裡有皇帝的把柄，否則秦穆帝不會表現出對這個妹妹很好的樣子。
而且，大長公主手裡的把柄，一定是生死攸關的，否則以呦呦救了她兒子這件事，她都可以良心發現告訴秦尋嶼了。
可是她沒有，秦尋嶼說幾次看到她的神色非常焦慮、矛盾，看來是當初還未做好心理建設。
這次，就是個讓大長公主吐出真相的機會。
「王妃，郡主和阿蘇勒世子及洛少爺回來了。」容與在門口稟報。
屋內的人聽到秦呦呦回來，嚴肅的神色都緩和下來，徐量甚至露出了期待的笑容，不停得朝大門的方向看過去。
蘇茉棠失笑，對徐量道：「徐伯要是想呦呦了就去她那邊看看，這兩日她回來後都先回院子洗漱了才過來。」
徐量有些失望，肩膀都塌了下來，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專門去沁雪院一趟，反而要耽誤時間。
「郡主最近實在太忙了，老奴都好幾日未見她了。」徐量此刻完全就是想念孫女的老人，說到動情處，他眼睛都有些微紅。
蘇茉棠忙起身，扶著徐量坐下，給容與使了個眼色，讓她將小糰子請過來。
不多時，秦呦呦蹦蹦跳跳進來了。
走進屋子，她腳步微頓一下後，直接撲到徐量的懷中，「徐爺爺，呦呦好想您！」
徐量剛才還哭唧唧的老臉，此刻已經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哎喲，咱們郡主現在在幹大事呢，老奴可不能妨礙了您，想吃什麼，老奴讓廚房趕緊準備。」
秦呦呦小臉紅撲撲的，還有跑過來時熱出的汗，她隨手擦了擦，靠在徐量懷中說：「餓啦！呦呦要吃好多好多肉！」
徐量聽聞小糰子餓了，也不要和孫女貼貼了，起身就要去吩咐廚房。
秦呦呦朝他背影喊，「等學堂辦好，徐爺爺也過去看，好不好？」
「好——」
徐量回話時，人都已經沒影了。
秦呦呦這才鑽到蘇茉棠懷裡，「娘親，果然銀子到位，工人們做的很快！校舍都已經修繕得差不多了。」
她想到什麼，小鼻子皺了皺，不開心的去揪蘇茉棠衣衫上的流蘇，「就是大門不能像國子監那樣氣派，他們非說什麼不合規，真討厭！」
蘇茉棠認真聽著，時而給她餵些水喝，還要一邊勸她：「先辦個小學堂，等以後呦呦辦書院了，就可以把門開的比國子監還大了。」
小糰子想到今後可以開書院，瞬間笑開了花。
她最近確實在做大事，就是與洛灃和阿蘇勒合夥辦學堂。
原本阿蘇勒並不願意參加，可秦呦呦早就想好了，如果讓阿蘇勒親手建設這個國家，那麼將來他若想屠城，總要想想自己當初的沉沒成本吧！
哈哈哈——
所以，小糰子拿著從太子和元今東那裡偷來的金銀，拉著阿蘇勒一起，開啟了劫富濟貧、修橋造路辦學堂之路。
阿蘇勒一開始當然不願意，他不僅仇恨一直打他的鎮北侯府，還平等地仇恨每一個天秦人。
秦呦呦帶著兩人，由侍衛陪同，走訪了京城各處，普通街巷還好，可是那些棚戶區裡的孩子，真的很慘。
喝的是污水，吃的是撿來的垃圾。
夏日還好，衣不蔽體還涼快，可若到了冬日，最先凍死的就是他們。
有了比較，阿蘇勒忽然發現他也不是特別苦了。
小糰子可不僅是為了讓他比較，更是讓人將十五歲以下的孩子全部都登記在冊。
除了京城裡的，京城周邊的也要登記。
她辦的學堂是免費的，不僅上學免費，就連食宿都免費，四季各有三套衣服。
學生有了，老師卻是個大問題。
不過小糰子有自己的辦法，那就是拿錢砸。
許多懷才不遇，屢考不中卻肚子裡有貨的人，都可以來。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來她的學堂教書，人品是要過的第一關。
小糰子親自檢驗，來應聘的人只以為是戰王問了他們一些問題，其實是小糰子布置了一個結界，專門考驗人的品性。
通過這種方式，她招到了不少人品和能力都很好的夫子。
不僅如此，因為還招了女學生，所以另外開了一些其他的課程，比如繡花，比如做飯，比如編織等一些手工課程。
但學習這些的同時，也要學習文化課。
他們風風火火招兵買馬，有一天，洛灃問了她一個問題：「呦呦，你開學堂，有去禮部備案嗎？」
阿蘇勒聞言，也朝小糰子看了過來，甚至還放下了手裡正在搬的磚塊。
小糰子手裡的石頭吧唧掉到了地上，一臉震驚的看向洛灃，「備案是什麼？」
這下，輪到洛灃和阿蘇勒震驚了。
「沒有備案，是不能開學堂的，必須要有禮部的批文才可以。」
秦呦呦坐在地上，一邊揉被砸疼的腳趾頭，一邊仰頭問洛灃：「批文，應該很快的吧？不會耽誤事吧？」
洛灃嘴唇微微抖了抖，連聲音都在發顫：「據我所知，最快的批文，也要半年。」
小糰子放下腳丫子，直接跳了起來，冷笑著擼起袖子，大吼一聲：「龍三，去禮部！」
「我開學堂，敢有人攔我，我就砸了禮部！」
她在龍三懷裡，陰惻惻地說了句。
洛灃在兩人後面喊道：「等等我們，一起啊！我可以幫你記啊！」
龍三雖然有腦子，但不多。
小糰子根本記不住禮部需要的手續，不帶他和阿蘇勒，兩人估計得白跑一趟。
好在戰王府還有其他侍衛在，帶著兩人追上了狂怒的秦呦呦。
禮部，洛慎一邊喝茶，一邊揉眼睛。
禮部侍郎蔣易敲了兩下門後，走了進來，「大人，這是文書，請你過目。」
「好！放著吧！」洛慎還是在揉眼睛。
蔣易低聲問了句：「大人可是身體不適？」
「我這眼皮總是跳，按都按不住。」
洛慎甚至還有些心慌。
蔣易見他揉的是右眼，便道：「許是天氣炎熱，有些上火了，喝一些下火的藥試試。」
說著便走了出去。
洛慎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搖頭，真是人精。
眼皮跳是有「左財右災」的說法，蔣易看他是右眼跳，便說是上火了，完美的避開了說錯話的機會，還關心了一把上司。
正想著，他忽然聽到外面鬧哄哄的，剛要問是怎麼回事。
他的門就被踢開了。
踢開了！
洛慎剛要發怒，就看到一個糯米糰子氣呼呼的走了進來，他忙露出了笑，「郡主，您來了，快請進。」
洛慎揮退了追過來的人，上前抱著秦呦呦坐在椅子上。
「我這裡的茶水和點心都不怎麼樣，我就不請您吃了，您來是有事嗎？」
洛慎當然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況且她還氣呼呼的樣子。
想一下她最近做的事情，洛慎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方向。
「我要辦學堂，聽說你們禮部的批文很慢！我要辦加急的！」
秦呦呦開門見山，直接說了自己的需求。
洛慎掃了一眼站在角落，低著頭的洛灃，那可能就是小糰子嘴裡的「聽說」吧！
「正常來說，禮部的批文不會特別慢，主要是學堂的位置，招生，夫子這些都要一樣一樣來，所以才會慢一些。」他將小糰子散出來的頭髮撥到耳後。
秦呦呦像是聽明白了，「我現在這些都已經解決了，所以你禮部可以給我辦的很快，是嗎？」
洛慎按了按她的肩膀，坐回了他的桌案後的椅子上。
洛慎仔細詢問了學堂位置、夫子和招生的具體情況後，不禁在心中讚嘆了一聲。
這才是辦事情的人，才短短的時間，他們就已經做到了這個層面。
那就是說，只要禮部的批文下來，他們就可以開始上課了。
「我現在需要的是，你找人將這些情況，寫成文書的形式交給我。」
聽到這話，小糰子覺得好麻煩，剛要發火，突然阿蘇勒扯了扯她的袖子。
她滾圓的眼睛瞪著他，糯糯道：「怎麼了？」
「前幾天咱們寫的那個東西呢？你父王讓咱們倆寫的那個。」
阿蘇勒提醒道。
小糰子後知後覺，才裝模作樣從小布兜里掏出一本藍色封面的東西，阿蘇勒指了指洛慎。
秦呦呦這才交給他。
洛慎一看，笑道：「正是此物！」
看來戰王都替這些孩子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