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豬媽送豬仔，禮重情更重
她等了半晌，那人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幾個侍衛都一臉佩服地看向她，這么小的年歲，竟然有如此的耐心。
秦呦呦低頭玩著自己的指頭，帶著些許寒意開口：「行吧！」
那人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的意思，剛要說話就見她小手一揮，那人只是微微一抖。
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他嘴角還有一絲不屑。
「說吧！」
小糰子說了一句後，便朝洞口走去，深藏功與名。
「我叫杜浩，是金吾右衛三團七旅二隊的隊正，我是由七旅旅長陳小強指派到上陽莊，對其全莊進行滅殺行動。」
……
杜浩神色平淡，聲音機械，連他小時候尿了幾次褲子，幾歲第一次睡女人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他身邊的人都震驚了，他自己也震驚了，可他無法控制他的嘴。
他把什麼都說了。
秦尋嶼抱著小糰子，眼中帶著幽暗不可描述的笑意問蘇茉棠：「現在不擔心了吧！」
蘇茉棠輕啐一口，「你那什麼眼神，也不看場合……」
原本在放空的小糰子聞言，將秦尋嶼的腦袋扳過來，非要看他到底是什麼眼神。
蘇茉棠捂著嘴跑出去，生怕自己笑出聲影響了審問。
秦尋嶼尷尬地要把糰子放到地上，可小傢伙力氣大的很，抱著他的脖子，怎麼都掉不下去。
直到杜浩交代完了全部，秦呦呦才不鬧了，走到那些人面前，淡淡道：「看到了？自己交代還是我幫你們？」
瞬間，那些人馬上對記錄的侍衛說，「我說，我都交代。」
「別跟我搶，我知道的多！」
「都閉嘴！」辛肅大喝一聲，「注意，你們同自己面前的人說。」
這時候，已經有相等人數的侍衛走到那些人面前，每個侍衛手中都拿著筆墨紙硯。
這還是小糰子放在她的古神空間裡，準備自己練字用的。
至於為什麼那麼多筆和硯台，那都是她的好同窗們送的。
說起來她就頭疼，怎麼會有人送別人討厭的東西呢？
怎麼就不能送好吃的點心，送一盤野豬肉，或者乾脆送一隻野豬也行啊！
言歸正傳，每人分配一個侍衛記錄，確實快了不少。
這些人，爆出來的，是一條完整的生意鏈。
從金吾衛里最低級的士兵，到火長、隊正，甚至是校尉，都在其中。
那中郎將能不知？將軍能不知？
能夠神不知鬼不覺讓二火人離開軍營，還不被發現，既要下面的打點安排，也要上面的閉眼放行。（一火十人，5火為一隊，一隊五十人）
保家衛國的人，成了黑色產業鏈里的一環。
這才是他們看清抓住自己的人是誰之後，一句話都不敢說的原因。
戰王麾下，那都是真正上過戰場，保衛邊疆，為國征戰的將士。
而他們，在這些人面前，抬不起頭。
如今有了口供，就等明日城門打開後，他們去報京兆府。
幾百條人命，累累白骨，清晰的口供。
秦尋嶼要好好看那京兆府尹，這次還準備如何讓人逃脫。
「父王，那些百姓的靈魂，我晚點再送走吧！」
秦呦呦看了一眼山洞深處，蔫蔫地說了句。
秦尋嶼摸了摸她的額頭，仔細去聽她的心聲，卻發現很安靜。
這才頷首，心想他閨女果然和他想到一處去了。
若是京兆府那邊出事，那秦尋嶼不介意讓京兆府尹晚上見見鬼！
「這邊交給辛肅，父王帶你們回去休息。」
辛肅：？？？
他受傷了，心塞，不敢說。
「父王！」秦呦呦回頭看那些人，眼神里有些許不解，「他們不是應該保護那些百姓嗎？為什麼會做這些勾當！」
聽到小糰子的疑問，那些人羞愧地低下了頭。
秦尋嶼將她抱起來，眸光掃過那些人，又看向山洞外那漆黑的遠方。
「因為剋扣軍餉！」他沉聲道，「從上到下層層盤剝，到普通士兵手中的，已經不剩多少，他們除了自己要活，還要養活一家人。」
那些人本以為戰王要痛斥他們，卻沒想到他會這樣解釋。
這是事實，是現實殘酷的事實。
但他們錯了，就是錯了。
這些人，第一次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過去一次次給自己洗腦，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可午夜夢回，良心時時不安，譴責常常存在。
他們也曾笑話過，戰王再厲害有什麼用，殘廢了，那些功績有個屁用。
但此時此刻，戰王秦尋嶼的背影，在他們心中變得高大偉岸，遙不可及。
「父王，你去做皇帝！把那些壞人豆殺了！」
小糰子想了半晌，突然開口，為秦尋嶼安排好了未來。
辛肅捂住嘴，轉身。
那些人全都低下頭，認真觀察著地上石頭，自己的鞋子……反正他們就是沒聽見。
戰王府那些侍衛，很有默契的散開。
反正秦尋嶼是戰王，他們就是戰王府侍衛，秦尋嶼是皇帝，他們就是天子親衛。
先皇的暗龍衛，可不是隨便什麼軍隊。
秦尋嶼聞言，扯了扯她肉嘟嘟的臉蛋，什麼話都沒說。
下山時，蘇茉棠才說起他們去大坪莊的情況。
蘇慕瑤將一切都推到了洪氏身上，說洪氏氣不過蘇茉棠成為王妃過上了好日子，這才求了蘇孝同辦了這件事。
蘇慕瑤自己寫的口供，自己簽字畫押，丟給蘇茉棠讓她去找洪氏。
原本她還在思考，如何報自己被安寧侯府欺辱多年的仇。
如今看來，蘇慕瑤還是個友軍，居然把刀子遞到她的手邊。
……
翌日，秦呦呦睡到半上午才起來。
吃了早飯，便喊上洛灃，嚷嚷著要進山去抓小乳豬。
本來還想叫上徐澤，薛大夫卻說他沒好全，不能過勞。
徐澤只能眼巴巴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龍三和另外兩個侍衛，原本是負責郡主的安全，現在只能負責跟在後面撿東西。
他們實在不明白，為何小郡主來了，那些動物就會排著隊往郡主背的小筐里跳。
「早知道，就應該背個大簍子！」龍三嘆了口氣，他還是低估了主子。
秦呦呦頭上戴著洛灃給她編的花環，和小襦裙上的顏色正配，看著活潑又靈動。
「那邊，咱們去那邊吧！」小糰子看到一棵巨大的樹，小短腿飛快地跑了過去，看著就像個移動的糯米糰子。
「小三，這是什麼，可以吃嗎？」
秦呦呦看著大樹下面一堆黑乎乎的蘑菇，洛灃也用手戳了幾下，兩人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龍三和兩名侍衛看了一眼，瞬間露出了驚訝之色，「主子，這是好東西，同野雞一起炒了特別好吃！」
只是這東西並不長在京城附近，而是更加寒冷的北嶺山脈上。
難道，是專門為了秦呦呦長出來的？
想到這個可能，三個男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小糰子不解地看向他們，「既然是好東西，那你們快點撿吧，我還要找小豬呢！」
三人忙蹲下去撿那些榛蘑，裡面還夾雜著其他各類菌子，要知道現在根本不是季節啊！
秦呦呦一蹦一跳繞著大樹轉圈，不一會兒手裡又拿著一朵好看的花。
龍三一邊忙活，一邊抬頭掃了眼小糰子，看到她手中的花又怔住了，這花明顯就不太尋常。
三色花瓣層層疊疊，且異香撲鼻。
「主子，這花……不會有毒吧？」畢竟是暗衛，還是很謹慎的。
秦呦呦聞了一下，晃悠起來，看著像是要摔倒了，嚇得龍三臉都白了。
沒想到秦呦呦突然笑了起來，「嘿嘿，騙你的！」
龍三氣得跺腳：「不好玩！」
小糰子聳聳肩。
「那邊好像有動靜！」叫張圖的侍衛耳朵動了動，忙將兩個孩子護在身後。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秦呦呦和洛灃蹲在地上，從張圖的兩條腿中間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
好半天，就看到一隻巨大的野豬從草叢裡走了出來，看到幾人後，停了下來。
野豬與幾人安靜的對視。
龍三、張圖、王全皆冷汗直流，太近了。
他們一邊在心中懊惱自己的大意，一邊盤算著路線和打法。
秦呦呦看到野豬後，眼睛卻亮了，因為她還聽到了呼嚕呼嚕的聲音，接著幾隻小豬就從野豬身後走了出來。
「小豬！」小糰子驚喜的聲音響起，三個男人無奈的閉眼。
心道，完犢子了。
不僅如此，秦呦呦還跑了出去，她又小又快，三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呦呦！」
「郡主——」
「小心！」
他們悽厲的叫聲響起，想像中的畫面卻沒有發生。
只有洛灃一點不慌，還滿是期待的看著他的小祖宗。
直到小糰子跑到野豬面前，那頭巨大的野豬都沒有任何動作。
這野豬非常高大，本就和矮樹樁似的小糰子在野豬面前，好像能被隨便一腳踩沒了。
「這麼高啊！」小糰子拍了拍野豬的腿，又圍著小豬仔轉了起來，看她流著口水的樣子，不用猜都能知道她已經在想小豬烤好之後的味道了。
只是，這禮貌嗎？
人家媽還在旁邊呢！
野豬呼嚕嚕幾聲，秦呦呦立刻呲牙笑得花枝亂顫，「送給我的嗎？哈哈哈，這不好吧，哈哈哈——」
龍三癟嘴，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樣子，哪裡像不好了，吃相不好嗎？
小糰子回頭看他們，「豬媽媽要送我一頭小豬，這可太……你們看哪頭好吃？」
所有人一齊搖頭，他們不要看。
原本還準備尋尋覓覓的小乳豬，竟然被母豬媽媽送了過來？
豬媽送豬仔，禮重情更重？
簡直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幾個侍衛都一臉佩服地看向她，這么小的年歲，竟然有如此的耐心。
秦呦呦低頭玩著自己的指頭，帶著些許寒意開口：「行吧！」
那人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的意思，剛要說話就見她小手一揮，那人只是微微一抖。
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他嘴角還有一絲不屑。
「說吧！」
小糰子說了一句後，便朝洞口走去，深藏功與名。
「我叫杜浩，是金吾右衛三團七旅二隊的隊正，我是由七旅旅長陳小強指派到上陽莊，對其全莊進行滅殺行動。」
……
杜浩神色平淡，聲音機械，連他小時候尿了幾次褲子，幾歲第一次睡女人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他身邊的人都震驚了，他自己也震驚了，可他無法控制他的嘴。
他把什麼都說了。
秦尋嶼抱著小糰子，眼中帶著幽暗不可描述的笑意問蘇茉棠：「現在不擔心了吧！」
蘇茉棠輕啐一口，「你那什麼眼神，也不看場合……」
原本在放空的小糰子聞言，將秦尋嶼的腦袋扳過來，非要看他到底是什麼眼神。
蘇茉棠捂著嘴跑出去，生怕自己笑出聲影響了審問。
秦尋嶼尷尬地要把糰子放到地上，可小傢伙力氣大的很，抱著他的脖子，怎麼都掉不下去。
直到杜浩交代完了全部，秦呦呦才不鬧了，走到那些人面前，淡淡道：「看到了？自己交代還是我幫你們？」
瞬間，那些人馬上對記錄的侍衛說，「我說，我都交代。」
「別跟我搶，我知道的多！」
「都閉嘴！」辛肅大喝一聲，「注意，你們同自己面前的人說。」
這時候，已經有相等人數的侍衛走到那些人面前，每個侍衛手中都拿著筆墨紙硯。
這還是小糰子放在她的古神空間裡，準備自己練字用的。
至於為什麼那麼多筆和硯台，那都是她的好同窗們送的。
說起來她就頭疼，怎麼會有人送別人討厭的東西呢？
怎麼就不能送好吃的點心，送一盤野豬肉，或者乾脆送一隻野豬也行啊！
言歸正傳，每人分配一個侍衛記錄，確實快了不少。
這些人，爆出來的，是一條完整的生意鏈。
從金吾衛里最低級的士兵，到火長、隊正，甚至是校尉，都在其中。
那中郎將能不知？將軍能不知？
能夠神不知鬼不覺讓二火人離開軍營，還不被發現，既要下面的打點安排，也要上面的閉眼放行。（一火十人，5火為一隊，一隊五十人）
保家衛國的人，成了黑色產業鏈里的一環。
這才是他們看清抓住自己的人是誰之後，一句話都不敢說的原因。
戰王麾下，那都是真正上過戰場，保衛邊疆，為國征戰的將士。
而他們，在這些人面前，抬不起頭。
如今有了口供，就等明日城門打開後，他們去報京兆府。
幾百條人命，累累白骨，清晰的口供。
秦尋嶼要好好看那京兆府尹，這次還準備如何讓人逃脫。
「父王，那些百姓的靈魂，我晚點再送走吧！」
秦呦呦看了一眼山洞深處，蔫蔫地說了句。
秦尋嶼摸了摸她的額頭，仔細去聽她的心聲，卻發現很安靜。
這才頷首，心想他閨女果然和他想到一處去了。
若是京兆府那邊出事，那秦尋嶼不介意讓京兆府尹晚上見見鬼！
「這邊交給辛肅，父王帶你們回去休息。」
辛肅：？？？
他受傷了，心塞，不敢說。
「父王！」秦呦呦回頭看那些人，眼神里有些許不解，「他們不是應該保護那些百姓嗎？為什麼會做這些勾當！」
聽到小糰子的疑問，那些人羞愧地低下了頭。
秦尋嶼將她抱起來，眸光掃過那些人，又看向山洞外那漆黑的遠方。
「因為剋扣軍餉！」他沉聲道，「從上到下層層盤剝，到普通士兵手中的，已經不剩多少，他們除了自己要活，還要養活一家人。」
那些人本以為戰王要痛斥他們，卻沒想到他會這樣解釋。
這是事實，是現實殘酷的事實。
但他們錯了，就是錯了。
這些人，第一次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過去一次次給自己洗腦，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可午夜夢回，良心時時不安，譴責常常存在。
他們也曾笑話過，戰王再厲害有什麼用，殘廢了，那些功績有個屁用。
但此時此刻，戰王秦尋嶼的背影，在他們心中變得高大偉岸，遙不可及。
「父王，你去做皇帝！把那些壞人豆殺了！」
小糰子想了半晌，突然開口，為秦尋嶼安排好了未來。
辛肅捂住嘴，轉身。
那些人全都低下頭，認真觀察著地上石頭，自己的鞋子……反正他們就是沒聽見。
戰王府那些侍衛，很有默契的散開。
反正秦尋嶼是戰王，他們就是戰王府侍衛，秦尋嶼是皇帝，他們就是天子親衛。
先皇的暗龍衛，可不是隨便什麼軍隊。
秦尋嶼聞言，扯了扯她肉嘟嘟的臉蛋，什麼話都沒說。
下山時，蘇茉棠才說起他們去大坪莊的情況。
蘇慕瑤將一切都推到了洪氏身上，說洪氏氣不過蘇茉棠成為王妃過上了好日子，這才求了蘇孝同辦了這件事。
蘇慕瑤自己寫的口供，自己簽字畫押，丟給蘇茉棠讓她去找洪氏。
原本她還在思考，如何報自己被安寧侯府欺辱多年的仇。
如今看來，蘇慕瑤還是個友軍，居然把刀子遞到她的手邊。
……
翌日，秦呦呦睡到半上午才起來。
吃了早飯，便喊上洛灃，嚷嚷著要進山去抓小乳豬。
本來還想叫上徐澤，薛大夫卻說他沒好全，不能過勞。
徐澤只能眼巴巴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龍三和另外兩個侍衛，原本是負責郡主的安全，現在只能負責跟在後面撿東西。
他們實在不明白，為何小郡主來了，那些動物就會排著隊往郡主背的小筐里跳。
「早知道，就應該背個大簍子！」龍三嘆了口氣，他還是低估了主子。
秦呦呦頭上戴著洛灃給她編的花環，和小襦裙上的顏色正配，看著活潑又靈動。
「那邊，咱們去那邊吧！」小糰子看到一棵巨大的樹，小短腿飛快地跑了過去，看著就像個移動的糯米糰子。
「小三，這是什麼，可以吃嗎？」
秦呦呦看著大樹下面一堆黑乎乎的蘑菇，洛灃也用手戳了幾下，兩人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龍三和兩名侍衛看了一眼，瞬間露出了驚訝之色，「主子，這是好東西，同野雞一起炒了特別好吃！」
只是這東西並不長在京城附近，而是更加寒冷的北嶺山脈上。
難道，是專門為了秦呦呦長出來的？
想到這個可能，三個男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小糰子不解地看向他們，「既然是好東西，那你們快點撿吧，我還要找小豬呢！」
三人忙蹲下去撿那些榛蘑，裡面還夾雜著其他各類菌子，要知道現在根本不是季節啊！
秦呦呦一蹦一跳繞著大樹轉圈，不一會兒手裡又拿著一朵好看的花。
龍三一邊忙活，一邊抬頭掃了眼小糰子，看到她手中的花又怔住了，這花明顯就不太尋常。
三色花瓣層層疊疊，且異香撲鼻。
「主子，這花……不會有毒吧？」畢竟是暗衛，還是很謹慎的。
秦呦呦聞了一下，晃悠起來，看著像是要摔倒了，嚇得龍三臉都白了。
沒想到秦呦呦突然笑了起來，「嘿嘿，騙你的！」
龍三氣得跺腳：「不好玩！」
小糰子聳聳肩。
「那邊好像有動靜！」叫張圖的侍衛耳朵動了動，忙將兩個孩子護在身後。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秦呦呦和洛灃蹲在地上，從張圖的兩條腿中間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
好半天，就看到一隻巨大的野豬從草叢裡走了出來，看到幾人後，停了下來。
野豬與幾人安靜的對視。
龍三、張圖、王全皆冷汗直流，太近了。
他們一邊在心中懊惱自己的大意，一邊盤算著路線和打法。
秦呦呦看到野豬後，眼睛卻亮了，因為她還聽到了呼嚕呼嚕的聲音，接著幾隻小豬就從野豬身後走了出來。
「小豬！」小糰子驚喜的聲音響起，三個男人無奈的閉眼。
心道，完犢子了。
不僅如此，秦呦呦還跑了出去，她又小又快，三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呦呦！」
「郡主——」
「小心！」
他們悽厲的叫聲響起，想像中的畫面卻沒有發生。
只有洛灃一點不慌，還滿是期待的看著他的小祖宗。
直到小糰子跑到野豬面前，那頭巨大的野豬都沒有任何動作。
這野豬非常高大，本就和矮樹樁似的小糰子在野豬面前，好像能被隨便一腳踩沒了。
「這麼高啊！」小糰子拍了拍野豬的腿，又圍著小豬仔轉了起來，看她流著口水的樣子，不用猜都能知道她已經在想小豬烤好之後的味道了。
只是，這禮貌嗎？
人家媽還在旁邊呢！
野豬呼嚕嚕幾聲，秦呦呦立刻呲牙笑得花枝亂顫，「送給我的嗎？哈哈哈，這不好吧，哈哈哈——」
龍三癟嘴，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樣子，哪裡像不好了，吃相不好嗎？
小糰子回頭看他們，「豬媽媽要送我一頭小豬，這可太……你們看哪頭好吃？」
所有人一齊搖頭，他們不要看。
原本還準備尋尋覓覓的小乳豬，竟然被母豬媽媽送了過來？
豬媽送豬仔，禮重情更重？
簡直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