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許固是誰？
柳泉莊對外只是個普通的田莊，實則依山傍水。
莊頭柳和被人抬著來見秦尋嶼和蘇茉棠，看得出他傷得確實嚴重，臉上青紫紅腫，嘴唇無一絲血色。
「小人柳和攜柳泉莊佃戶，見過王也，見過王妃，見過小郡主，見過各位貴人。」
柳和憋著口氣說完這段話後，人便重重躺回門板上。
「都起來吧！」蘇茉棠眸光掃過眾人，心中對此處越發滿意，「回頭還要麻煩薛大夫，給他們看看傷。」
和徐量一起站在後面的薛大夫忙拱手，「王妃放心，老夫一定盡力。」
能想著自己莊子裡的人，這樣的主子也讓他覺得暖心，這次的京城之行還是很讓他滿意的。
雖然他全家都被接來，有些脅迫的意味，可這些日子接觸下來，他倒是很喜歡戰王府的諸人。
「王妃，這是柳實，您有什麼吩咐，想問什麼話可以找他。」柳和喘著粗氣，「他是個老實人，與各家也都很熟。」
一眼看過去，柳實就不是彎彎繞繞很多的人，雖然像是有些怕，但目光乾淨，沉穩。
「柳莊頭趕緊回去吧，咱們也去院子裡看看。」蘇茉棠柔和的聲音響起，目光掃過柳實。
柳實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才撓著頭說：「請，請隨我，阿不，隨小人來這邊。」
柳實連話都說不好，但蘇茉棠和秦尋嶼都很滿意，這是柳和這個莊頭的態度，他們沒什麼隱瞞的。
畢竟這裡雖是盧氏的嫁妝，可被洪氏經營多年，不好說有沒有安排自己的人進來，更說不清這些人現在的心向著誰。
所以一開始就交個底，交個心，有了數，以後相處起來才不會有齟齬。
往裡面走，其他人也陸續從馬車裡下來，眾人三三兩兩欣賞著田莊裡自然的農家景色，偶爾閒聊幾句，倒是愜意。
走到最裡面那座院子，眾人才發現裡面竟別有洞天。
聽柳實結結巴巴的介紹，這是盧家給盧氏修的一座四進院子，不過沒那麼多的花園，只是把幾處溫泉圈了進來。
外面誰都不知道，柳泉莊竟是個帶溫泉的莊子。
「聽說你那繼母，將這莊子拿過去好些年，她都不知道這裡面有溫泉？」
上官馳好笑的嘖嘖幾聲，看來莊子裡的人都是盧家精挑細選出來的。
蘇茉棠看著帶著氤氳之氣的溫泉，突然笑了起來，「若不是蘇慕瑤帶人搶了莊子的收成，我自己也沒來過。」
真是要好好感謝安寧侯府了。
丫鬟婆子們已經去收拾屋子，廚房那邊從角門進去，灶已經被莊子裡的人燒熱，他們可以直接做飯。
還好小糰子非要讓徐量來，真是讓孫嬤嬤省了大心，徐量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妥帖，所有人也都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好在官家夫人出門，即便當日來回，也會多帶幾套衣服和配飾，以防萬一。
這才讓曹心慈不至於沒有衣服換。
只是這次出門，她就帶了一個侍女，芳兒魂消山野，她無人可用。
蘇茉棠便撥了個自己的二等丫鬟，過來伺候她。
秦呦呦拽著洛灃，就坐在廚房門口等飯。
廚娘們有條不紊地忙碌著，時不時還給兩人投喂，還沒上桌洛灃就感覺自己已經差不多飽了。
「你說，萬夫人剛才很兇險？」吃飽了，自然就是聊八卦的時間。
洛灃四下打量後，才壓著聲音問。
小糰子嘴一撇，繪聲繪色給他說起當時的情況。
洛灃一邊緊張，一邊面紅耳赤，不過他腦子也同時在轉，「我聽著，她好像已經知道害她的人是誰了。」
秦呦呦本就在場，當下不一定能察覺，可洛灃作為第三方，卻立刻從小糰子的描述中聽出了曹心慈語氣里的為難。
秦呦呦立刻拍手鼓掌，「這樣最好，省得她還以為咱們挑撥人家夫妻關係。」
畢竟，真相總是殘酷的。
若她還對萬知懷有很深的感情，到時不會對製造真相的人有多麼痛恨，但一定會將所有的情緒和攻擊都加諸在揭開真相的人身上。
「你知道曹睿嗎？說是，她兄長。」秦呦呦看蘇茉棠當時的表情，似乎曹睿是個重要的人。
洛灃搖頭，畢竟才十歲，京城的人他還能知道幾個，地方上的人他就兩眼一抹黑了。
龍三從角落裡走出來，手上還拿著不知從哪順來的熱乎乎的饅頭：「曹睿是銅川知府，不太喜歡講情面，但風評很好，治下少有大案。
最主要，他是曹家未來的家主。」
譙郡曹氏，可不是什么小家族，幾百年的世家底蘊，曹睿又還年輕，未來不可限量。
「曹睿和萬夫人，還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秦呦呦一知半解，畢竟在神的意識中，凡人的血緣羈絆並不算什麼。
三人蹲在廚房門口的台階上，聊著別人家的八卦，秦尋嶼找到小糰子的時候，就看到的是這樣一幅溫馨的畫面。
「父王？」秦呦呦回頭看了眼廚房，不太確定他怎麼會過來，戰王和廚房多少有些不能同框的感覺。
秦尋嶼抱起他，又順手揉了一下洛灃的腦袋，「去前廳吧，曹睿來了。」
秦尋嶼想到曹家為了這個女兒，竟派出那麼多子弟，還覺得挺神奇，但相似的臉太多，他有點暈臉，這才自告奮勇來找娃。
洛灃還在戰王摸他頭的幻夢當中，見幾人走遠，才跟了上去。
到岔路口，他行禮道：「他們說家事，我就不去了吧。」
秦呦呦乖巧地趴在秦尋嶼的肩膀上，幽幽道：「一起去吧，省得我還得給你說一次。」
【若曹家人不讓洛灃聽，那我就把他變小藏在娃娃身上，我的人不能沒有瓜吃】
同時聽到心聲的秦尋嶼和洛灃臉色一僵，神力是這麼用的？
洛灃：「……」真是謝祖宗了。
前廳人沒有想像中多，除了曹家人，就只有蘇茉棠和她身後的容與。
小糰子反應很快，看到這架勢揮手就把洛灃變成了一粒塵埃，拍在自己肩膀上。
秦尋嶼也只是腳步微微一頓，便繼續往裡走。
龍三很自覺地站到了門口，他在哪聽都行，都能聽到。
秦尋嶼坐下，才對懷裡的糰子說：「呦呦，喊人。」
秦呦呦本就是皇帝請封的熙辰郡主，不需要給他們行禮，她小手搭在一起，動了動。
眾人雖沒見過這個動作，卻瞬間明白這是打招呼的意思。
「曹伯伯，曹叔叔們，一路辛苦了。」
曹睿剛想起身見禮，被秦尋嶼攔住了，「無需，這是在外面，不拘這些。」
秦呦呦目光炯炯盯著曹睿，看得他都以為自己衣衫不整，秦尋嶼捏了下她的臉蛋，輕聲問道：「看什麼呢？」
小糰子笑著說，「曹叔叔和那個老頭一樣，都是一身正氣。」
又指著許固說：「他們不是一家人。」
許固從見到秦呦呦，目光就沒從她身上移開。
秦尋嶼見他目光平和，並無惡意，便未提出意見，這會呦呦說到他，才疑惑地看向曹睿。
因為剛見面時，曹睿並未介紹，只說都是家裡人。
「熙辰郡主好眼力，這位是許固許先生。」曹睿心裡坦蕩，笑著解釋，「舍妹身體不好，許先生會些醫術，也會些玄術，便請他來看看。」
有些人對玄術是有忌諱的，他便未介紹，但既然問到了，便坦蕩說出。
倒是令人頓生好感。
秦呦呦見曹心慈眼睛紅紅的，糯糯的安撫道：「姨姨別怕，壞人會受到懲罰的。」
曹心慈成親二十年，卻無一兒半女，看到秦呦呦這樣的小糰子，自然心生喜愛，朝她招手。
秦呦呦從秦尋嶼懷裡滑到地上，蹦跳著跑過去抱住了曹心慈。
曹心慈將她抱到腿上坐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淡淡的奶香味撲鼻而來，讓她漸漸平靜。
秦呦呦玩著她的手，其實是在感知她的情況。
上次聽牆角的時候，萬知懷說通明給她下了咒，這事她可記著呢。
等她感覺完事後，抬頭就看到許固平和的目光看著她，她剛要轉頭，許固開口問道：「如何？」
哈？
「我上次看過，她的命格被改，子女皆成泡影，但家族福蔭使她還有絕處逢生的機會。」
許固說著，眼神越來越亮，「你就是那個機會，就是她的貴人！」
沒想到他話音未落，秦尋嶼和門外的龍三同時出現在他身邊。
秦尋嶼捏住他的脖子，龍三則握著一柄短劍抵住他的後腰。
許固臉都紅了，目光倒是依舊平和，但眼睛裡已充了血。
「父王，放開他。」秦呦呦還是坐在曹心慈的懷裡未動，雖然不明白許固到底看出什麼，但總歸沒有惡意。
秦尋嶼鬆開手，許固用手撐著桌面，大口大口吸氣，剛才肺部沒有一點空氣，他感覺那是這輩子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龍三也收了短刃，走了出去。
「許固？你看著只是個普通人，卻無任何因果業力！」秦呦呦眼睛眯著，「你是誰？」
「你忘了我？」許固捂著胸口，一句話讓他從平和的玄師，變成了綠茶白蓮花！
莊頭柳和被人抬著來見秦尋嶼和蘇茉棠，看得出他傷得確實嚴重，臉上青紫紅腫，嘴唇無一絲血色。
「小人柳和攜柳泉莊佃戶，見過王也，見過王妃，見過小郡主，見過各位貴人。」
柳和憋著口氣說完這段話後，人便重重躺回門板上。
「都起來吧！」蘇茉棠眸光掃過眾人，心中對此處越發滿意，「回頭還要麻煩薛大夫，給他們看看傷。」
和徐量一起站在後面的薛大夫忙拱手，「王妃放心，老夫一定盡力。」
能想著自己莊子裡的人，這樣的主子也讓他覺得暖心，這次的京城之行還是很讓他滿意的。
雖然他全家都被接來，有些脅迫的意味，可這些日子接觸下來，他倒是很喜歡戰王府的諸人。
「王妃，這是柳實，您有什麼吩咐，想問什麼話可以找他。」柳和喘著粗氣，「他是個老實人，與各家也都很熟。」
一眼看過去，柳實就不是彎彎繞繞很多的人，雖然像是有些怕，但目光乾淨，沉穩。
「柳莊頭趕緊回去吧，咱們也去院子裡看看。」蘇茉棠柔和的聲音響起，目光掃過柳實。
柳實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才撓著頭說：「請，請隨我，阿不，隨小人來這邊。」
柳實連話都說不好，但蘇茉棠和秦尋嶼都很滿意，這是柳和這個莊頭的態度，他們沒什麼隱瞞的。
畢竟這裡雖是盧氏的嫁妝，可被洪氏經營多年，不好說有沒有安排自己的人進來，更說不清這些人現在的心向著誰。
所以一開始就交個底，交個心，有了數，以後相處起來才不會有齟齬。
往裡面走，其他人也陸續從馬車裡下來，眾人三三兩兩欣賞著田莊裡自然的農家景色，偶爾閒聊幾句，倒是愜意。
走到最裡面那座院子，眾人才發現裡面竟別有洞天。
聽柳實結結巴巴的介紹，這是盧家給盧氏修的一座四進院子，不過沒那麼多的花園，只是把幾處溫泉圈了進來。
外面誰都不知道，柳泉莊竟是個帶溫泉的莊子。
「聽說你那繼母，將這莊子拿過去好些年，她都不知道這裡面有溫泉？」
上官馳好笑的嘖嘖幾聲，看來莊子裡的人都是盧家精挑細選出來的。
蘇茉棠看著帶著氤氳之氣的溫泉，突然笑了起來，「若不是蘇慕瑤帶人搶了莊子的收成，我自己也沒來過。」
真是要好好感謝安寧侯府了。
丫鬟婆子們已經去收拾屋子，廚房那邊從角門進去，灶已經被莊子裡的人燒熱，他們可以直接做飯。
還好小糰子非要讓徐量來，真是讓孫嬤嬤省了大心，徐量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妥帖，所有人也都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好在官家夫人出門，即便當日來回，也會多帶幾套衣服和配飾，以防萬一。
這才讓曹心慈不至於沒有衣服換。
只是這次出門，她就帶了一個侍女，芳兒魂消山野，她無人可用。
蘇茉棠便撥了個自己的二等丫鬟，過來伺候她。
秦呦呦拽著洛灃，就坐在廚房門口等飯。
廚娘們有條不紊地忙碌著，時不時還給兩人投喂，還沒上桌洛灃就感覺自己已經差不多飽了。
「你說，萬夫人剛才很兇險？」吃飽了，自然就是聊八卦的時間。
洛灃四下打量後，才壓著聲音問。
小糰子嘴一撇，繪聲繪色給他說起當時的情況。
洛灃一邊緊張，一邊面紅耳赤，不過他腦子也同時在轉，「我聽著，她好像已經知道害她的人是誰了。」
秦呦呦本就在場，當下不一定能察覺，可洛灃作為第三方，卻立刻從小糰子的描述中聽出了曹心慈語氣里的為難。
秦呦呦立刻拍手鼓掌，「這樣最好，省得她還以為咱們挑撥人家夫妻關係。」
畢竟，真相總是殘酷的。
若她還對萬知懷有很深的感情，到時不會對製造真相的人有多麼痛恨，但一定會將所有的情緒和攻擊都加諸在揭開真相的人身上。
「你知道曹睿嗎？說是，她兄長。」秦呦呦看蘇茉棠當時的表情，似乎曹睿是個重要的人。
洛灃搖頭，畢竟才十歲，京城的人他還能知道幾個，地方上的人他就兩眼一抹黑了。
龍三從角落裡走出來，手上還拿著不知從哪順來的熱乎乎的饅頭：「曹睿是銅川知府，不太喜歡講情面，但風評很好，治下少有大案。
最主要，他是曹家未來的家主。」
譙郡曹氏，可不是什么小家族，幾百年的世家底蘊，曹睿又還年輕，未來不可限量。
「曹睿和萬夫人，還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秦呦呦一知半解，畢竟在神的意識中，凡人的血緣羈絆並不算什麼。
三人蹲在廚房門口的台階上，聊著別人家的八卦，秦尋嶼找到小糰子的時候，就看到的是這樣一幅溫馨的畫面。
「父王？」秦呦呦回頭看了眼廚房，不太確定他怎麼會過來，戰王和廚房多少有些不能同框的感覺。
秦尋嶼抱起他，又順手揉了一下洛灃的腦袋，「去前廳吧，曹睿來了。」
秦尋嶼想到曹家為了這個女兒，竟派出那麼多子弟，還覺得挺神奇，但相似的臉太多，他有點暈臉，這才自告奮勇來找娃。
洛灃還在戰王摸他頭的幻夢當中，見幾人走遠，才跟了上去。
到岔路口，他行禮道：「他們說家事，我就不去了吧。」
秦呦呦乖巧地趴在秦尋嶼的肩膀上，幽幽道：「一起去吧，省得我還得給你說一次。」
【若曹家人不讓洛灃聽，那我就把他變小藏在娃娃身上，我的人不能沒有瓜吃】
同時聽到心聲的秦尋嶼和洛灃臉色一僵，神力是這麼用的？
洛灃：「……」真是謝祖宗了。
前廳人沒有想像中多，除了曹家人，就只有蘇茉棠和她身後的容與。
小糰子反應很快，看到這架勢揮手就把洛灃變成了一粒塵埃，拍在自己肩膀上。
秦尋嶼也只是腳步微微一頓，便繼續往裡走。
龍三很自覺地站到了門口，他在哪聽都行，都能聽到。
秦尋嶼坐下，才對懷裡的糰子說：「呦呦，喊人。」
秦呦呦本就是皇帝請封的熙辰郡主，不需要給他們行禮，她小手搭在一起，動了動。
眾人雖沒見過這個動作，卻瞬間明白這是打招呼的意思。
「曹伯伯，曹叔叔們，一路辛苦了。」
曹睿剛想起身見禮，被秦尋嶼攔住了，「無需，這是在外面，不拘這些。」
秦呦呦目光炯炯盯著曹睿，看得他都以為自己衣衫不整，秦尋嶼捏了下她的臉蛋，輕聲問道：「看什麼呢？」
小糰子笑著說，「曹叔叔和那個老頭一樣，都是一身正氣。」
又指著許固說：「他們不是一家人。」
許固從見到秦呦呦，目光就沒從她身上移開。
秦尋嶼見他目光平和，並無惡意，便未提出意見，這會呦呦說到他，才疑惑地看向曹睿。
因為剛見面時，曹睿並未介紹，只說都是家裡人。
「熙辰郡主好眼力，這位是許固許先生。」曹睿心裡坦蕩，笑著解釋，「舍妹身體不好，許先生會些醫術，也會些玄術，便請他來看看。」
有些人對玄術是有忌諱的，他便未介紹，但既然問到了，便坦蕩說出。
倒是令人頓生好感。
秦呦呦見曹心慈眼睛紅紅的，糯糯的安撫道：「姨姨別怕，壞人會受到懲罰的。」
曹心慈成親二十年，卻無一兒半女，看到秦呦呦這樣的小糰子，自然心生喜愛，朝她招手。
秦呦呦從秦尋嶼懷裡滑到地上，蹦跳著跑過去抱住了曹心慈。
曹心慈將她抱到腿上坐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淡淡的奶香味撲鼻而來，讓她漸漸平靜。
秦呦呦玩著她的手，其實是在感知她的情況。
上次聽牆角的時候，萬知懷說通明給她下了咒，這事她可記著呢。
等她感覺完事後，抬頭就看到許固平和的目光看著她，她剛要轉頭，許固開口問道：「如何？」
哈？
「我上次看過，她的命格被改，子女皆成泡影，但家族福蔭使她還有絕處逢生的機會。」
許固說著，眼神越來越亮，「你就是那個機會，就是她的貴人！」
沒想到他話音未落，秦尋嶼和門外的龍三同時出現在他身邊。
秦尋嶼捏住他的脖子，龍三則握著一柄短劍抵住他的後腰。
許固臉都紅了，目光倒是依舊平和，但眼睛裡已充了血。
「父王，放開他。」秦呦呦還是坐在曹心慈的懷裡未動，雖然不明白許固到底看出什麼，但總歸沒有惡意。
秦尋嶼鬆開手，許固用手撐著桌面，大口大口吸氣，剛才肺部沒有一點空氣，他感覺那是這輩子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龍三也收了短刃，走了出去。
「許固？你看著只是個普通人，卻無任何因果業力！」秦呦呦眼睛眯著，「你是誰？」
「你忘了我？」許固捂著胸口，一句話讓他從平和的玄師，變成了綠茶白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