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想不出名字，嚶嚶
接連幾次，秦呦呦都失敗了。
她氣憤的將自己一邊的小揪揪都抓散了，還不是很黑的頭髮披在肩上，另一邊的就那麼耷著。
秦尋嶼和蘇茉棠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小糰子抓耳撓腮，氣的漲紅臉的樣子。
龍三已經下來，小聲說道：「主子好像要做什麼事情，但一直都沒成功，這會正在生氣中。」
他給秦尋嶼傳遞的信息很明確，那就是，勿擾。
秦尋嶼和蘇茉棠就坐在亭子的欄杆上，觀察著兩人的情況。
秦呦呦很暴躁，徐媛的肩膀雖然一直在晃悠，但至少可以坐下來。
蘇茉棠覺得這已經很好了，在秦呦呦一直沉睡的這幾天，除非徐媛累到睡著，否則只要她醒著，就一定是狂躁的狀態。
秦呦呦知道自己的狀態不對，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心裡不停的和自己說，「我是呦呦，我要平靜。」
但漸漸地，她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她要通過徐媛的眼睛去看東西，如果她是秦呦呦，她怎麼可能看到徐媛眼中的一切呢？
所以，她必須要做徐媛。
秦呦呦，是她自己，是自我。
成為徐媛，就是無我。
想通了這其中的道理，秦呦呦再次握住了徐媛的手，緩緩閉上了眼睛。
她忘掉了自己，這一刻開始，她是徐媛。
於是，她不僅看到了徐媛用眼睛看到的一切，也體會到了徐媛的感受。
原來，徐媛就算用自己的眼睛看見這個世界，卻無法去感受和思考。
她連看，也看不明白。
就算只是生存本能的吃喝拉撒，對於徐媛來說也很難。
因為她不知道這是什麼，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有人對著她指指點點，她視而不見。
若是人多，她會很怕。
吵雜的尖銳的聲音，也讓她害怕。
她喜歡看天上的雲，因為它們很安靜。
有人掐她，很疼，疼的她哭了。
她連為什麼也不會問。
感受了徐媛的許多過往後，秦呦呦才看到了她想看的畫面，甚至感受到了對方的情緒。
那個人暴躁的砸了許多東西，對丫鬟又掐又打來泄憤。
有個人出現，似乎說了很多話，能感覺到焦躁漸漸平息。
那個人走進內室，坐在梳妝檯前去照鏡子。
鏡子裡赫然就是一張與徐媛相同的臉，只不過鏡子裡的人左邊臉頰爛了，不停的流著膿血。
徐媛似乎被這個畫面嚇到了，秦呦呦緩緩的睜開眼睛。
怪不得徐媛會很恐懼，她始終是游離在一切之外的，突然感到暴躁、焦慮，是會讓她非常恐懼的。
更別說看到那樣一張嚇人的臉。
秦呦呦看著自己面前完好無損的容顏，剛想開口，就感覺自己的臉不舒服，抹了一下發現都是水。
她抬頭看涼亭的頂，「下雨了嗎？」
開口後，小糰子被嚇了一跳，聲音怎麼有點不一樣了。
接著，她感覺周圍的氣氛有些奇怪，環顧一圈後發現，所有人都用一種古怪的，訝異的目光看著她。
「怎麼了？」
還是龍三出來解釋，「主子，您剛才哭的很傷心，是誰惹你了？」
徐澤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話。
他很擔心妹妹，但哭的又不是徐媛，他要是問他妹妹有沒有事，好像顯得他太過冷漠。
小糰子搖搖頭，看著眼前依舊對外界無動於衷的徐媛，眼睛再次濕潤，「沒人惹我。」
秦呦呦沒有過多解釋，只讓人拿來紙筆，她把自己看到的人畫了出來。
雖然她的字還不是很好看，但照葫蘆畫瓢，把人畫的卻是惟妙惟肖。
秦尋嶼看到畫中的人，思索很久後，搖頭，他記憶中並沒有這個人：「龍一，去查！」
不過從秦呦呦畫中可以看出來，這人的衣著更像是徐量這種管家會穿的樣式。
「是！」
龍一接過畫像，領命離開。
秦呦呦緊緊握著徐媛的手，眨巴著大眼睛，小心翼翼的詢問秦尋嶼，「父王，我可以把徐媛帶回沁雪院嗎？」
秦尋嶼愣了一下，小糰子雖然想一出是一出，但很少提非常過分或者難以辦到的要求。
但現在……他淡淡掃了徐澤一眼。
徐澤急了，剛才戰王看自己是啥意思？那是他妹妹！
「呦呦，你不應該問父王，你應該問徐媛的哥哥。」秦尋嶼難得露出不贊同小糰子的神色。
秦呦呦一拍額頭，把他給忘記了，尬笑著問道：「可以嗎？」
面對奶聲奶氣的詢問，徐澤一時間有些猶豫，妹妹從來沒有離開過自己身邊。
她萬一怕了呢？
萬一又哭又鬧，這位郡主會不會覺得煩了就打他妹妹呢？
可隨即又想到，這兩天妹妹都不讓自己靠近了，卻能一直坐在秦呦呦身邊，兩人還一直握著手。
「好，好吧！但你若是煩她了，就給我送回來，千萬別打她啊！她什麼都不懂的。」
徐澤知道自己不該說這些話，可若是不說，他真怕他妹受氣。
雖然戰王府很好，這裡的每個人對他們兄妹也很好，可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明白他們和這些權貴之間的距離有多大。
「放心，我會對她很好的。」她頓了頓，非常鄭重的說：「我一定會治好她，讓她可以享受原本就應該屬於她的一切，讓壞人受到懲罰！」
小小的人，像個糯米糰子似的軟乎乎，可她說出的話卻驚了所有人。
尤其是一直坐在石凳上吃瓜的薛大夫，他眸光深沉的看著這位熙辰郡主。
讓壞人受到懲罰，就算是京兆府、刑部，甚至皇帝，都不一定做得到。
她一個五歲的奶糰子，竟然說出了這種話，莫不是在耍他們玩。
這個年紀，能憋住尿就已經是極大的成功了。
還想著伸張正義，聽起來就可笑又不切實際。
可薛大夫又想起這孩子治癒戰王的那一手，自己努力了幾天也只是讓傷口緩慢癒合，她直接讓傷口消失。
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他的目光更深了，這位熙辰郡主，不是普通人！
薛大夫沒有發現，他看向秦呦呦的目光，以及他的思考，都被秦尋嶼看在眼裡。
若不是上官馳說這個人可信，也許明日世界上就沒有薛大夫這個人了。
與此同時，徐澤也因為秦呦呦的話，露出了苦笑。
他知道這位郡主厲害，可這樣的大話，他該如何應對呢？
最後，只能道聲感謝，她能有心，已經是最真摯的東西了。
秦呦呦才不管別人怎麼想，她牽起徐媛的手，軟糯的說道：「媛媛，我們走吧！」
徐媛一直抬頭看著天空，聽到秦呦呦的話無意識地站了起來，跟著她往前走。
小糰子還小，可以讓琉璃抱著走，或者讓龍三抱起用輕功回去。
但徐媛不行，她不讓人碰啊！
結果就是，小糰子牽著徐媛，從西院走到了東院。
大家陪著他們一起溜達回去，最傷心的人應該是徐澤了，徐媛走的時候，連個餘光都沒給他。
院子裡，一下子變得安靜。
他只能去看書了。
沁雪院裡，卻歡聲笑語。
秦呦呦帶著徐媛一起盪鞦韆，雖然她無法思考，但盪鞦韆開心啊。
聽到徐媛咯咯笑，秦呦呦推的更加賣力了。
琥珀在後面擔心，她知道自家主子的力氣搬起個磨盤都只用根指頭就夠了，可萬一她把那姑娘弄飛出去咋辦。
琉璃在旁邊偷笑，「琥珀，你就是操心的命。」
她指著蹲在牆頭的龍三，說：「你瞧，龍三在呢，不會有危險的！」
琥珀拍拍胸脯，「我不看了，忒嚇人。」
玩了鞦韆，秦呦呦又拿出了其他玩具給徐媛玩。
可惜，她不會玩。
你塞到她手裡，她都不一定拿的住，人也一直晃來晃去。
好在，她真的很信任小糰子，不管秦呦呦去哪裡，徐媛都和她牽著手，或者拽住她的衣服。
就連晚上睡覺，秦呦呦的手也被她緊緊握著。
就這樣，過了兩天，這兩天秦呦呦還是沒有去國子監。
從昨天開始，天變得特別悶熱，早上起來瓦藍的天被厚厚的雲遮住。
雲從灰色，漸漸變黑。
黑到屋裡都需要點燈的程度時，一聲悶雷，響徹京城。
天空突然划過一道紫色的閃電。
緊接著，雷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嚇人。
徐媛捂住自己的耳朵，尖叫：「呦呦！」
當即就要躲到床底下去，她不僅自己去，還要把小糰子塞進去。
「不怕！我在呢！」秦呦呦拍拍她的手背，眼神中帶著心疼。
她做過徐媛，知道這種暴雨天會讓徐媛非常恐懼。
秦呦呦只能陪著她，躲在被子裡。
直到雷聲平息，暴雨過去，徐媛才在極度的疲憊中，緩緩睡著。
秦尋嶼那邊，同時送來了兩條消息。
畫像里的人找到了，是個商賈，名喚元今東。
另一消息是，有人去國子監打聽徐澤。
她氣憤的將自己一邊的小揪揪都抓散了，還不是很黑的頭髮披在肩上，另一邊的就那麼耷著。
秦尋嶼和蘇茉棠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小糰子抓耳撓腮，氣的漲紅臉的樣子。
龍三已經下來，小聲說道：「主子好像要做什麼事情，但一直都沒成功，這會正在生氣中。」
他給秦尋嶼傳遞的信息很明確，那就是，勿擾。
秦尋嶼和蘇茉棠就坐在亭子的欄杆上，觀察著兩人的情況。
秦呦呦很暴躁，徐媛的肩膀雖然一直在晃悠，但至少可以坐下來。
蘇茉棠覺得這已經很好了，在秦呦呦一直沉睡的這幾天，除非徐媛累到睡著，否則只要她醒著，就一定是狂躁的狀態。
秦呦呦知道自己的狀態不對，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心裡不停的和自己說，「我是呦呦，我要平靜。」
但漸漸地，她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她要通過徐媛的眼睛去看東西，如果她是秦呦呦，她怎麼可能看到徐媛眼中的一切呢？
所以，她必須要做徐媛。
秦呦呦，是她自己，是自我。
成為徐媛，就是無我。
想通了這其中的道理，秦呦呦再次握住了徐媛的手，緩緩閉上了眼睛。
她忘掉了自己，這一刻開始，她是徐媛。
於是，她不僅看到了徐媛用眼睛看到的一切，也體會到了徐媛的感受。
原來，徐媛就算用自己的眼睛看見這個世界，卻無法去感受和思考。
她連看，也看不明白。
就算只是生存本能的吃喝拉撒，對於徐媛來說也很難。
因為她不知道這是什麼，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有人對著她指指點點，她視而不見。
若是人多，她會很怕。
吵雜的尖銳的聲音，也讓她害怕。
她喜歡看天上的雲，因為它們很安靜。
有人掐她，很疼，疼的她哭了。
她連為什麼也不會問。
感受了徐媛的許多過往後，秦呦呦才看到了她想看的畫面，甚至感受到了對方的情緒。
那個人暴躁的砸了許多東西，對丫鬟又掐又打來泄憤。
有個人出現，似乎說了很多話，能感覺到焦躁漸漸平息。
那個人走進內室，坐在梳妝檯前去照鏡子。
鏡子裡赫然就是一張與徐媛相同的臉，只不過鏡子裡的人左邊臉頰爛了，不停的流著膿血。
徐媛似乎被這個畫面嚇到了，秦呦呦緩緩的睜開眼睛。
怪不得徐媛會很恐懼，她始終是游離在一切之外的，突然感到暴躁、焦慮，是會讓她非常恐懼的。
更別說看到那樣一張嚇人的臉。
秦呦呦看著自己面前完好無損的容顏，剛想開口，就感覺自己的臉不舒服，抹了一下發現都是水。
她抬頭看涼亭的頂，「下雨了嗎？」
開口後，小糰子被嚇了一跳，聲音怎麼有點不一樣了。
接著，她感覺周圍的氣氛有些奇怪，環顧一圈後發現，所有人都用一種古怪的，訝異的目光看著她。
「怎麼了？」
還是龍三出來解釋，「主子，您剛才哭的很傷心，是誰惹你了？」
徐澤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話。
他很擔心妹妹，但哭的又不是徐媛，他要是問他妹妹有沒有事，好像顯得他太過冷漠。
小糰子搖搖頭，看著眼前依舊對外界無動於衷的徐媛，眼睛再次濕潤，「沒人惹我。」
秦呦呦沒有過多解釋，只讓人拿來紙筆，她把自己看到的人畫了出來。
雖然她的字還不是很好看，但照葫蘆畫瓢，把人畫的卻是惟妙惟肖。
秦尋嶼看到畫中的人，思索很久後，搖頭，他記憶中並沒有這個人：「龍一，去查！」
不過從秦呦呦畫中可以看出來，這人的衣著更像是徐量這種管家會穿的樣式。
「是！」
龍一接過畫像，領命離開。
秦呦呦緊緊握著徐媛的手，眨巴著大眼睛，小心翼翼的詢問秦尋嶼，「父王，我可以把徐媛帶回沁雪院嗎？」
秦尋嶼愣了一下，小糰子雖然想一出是一出，但很少提非常過分或者難以辦到的要求。
但現在……他淡淡掃了徐澤一眼。
徐澤急了，剛才戰王看自己是啥意思？那是他妹妹！
「呦呦，你不應該問父王，你應該問徐媛的哥哥。」秦尋嶼難得露出不贊同小糰子的神色。
秦呦呦一拍額頭，把他給忘記了，尬笑著問道：「可以嗎？」
面對奶聲奶氣的詢問，徐澤一時間有些猶豫，妹妹從來沒有離開過自己身邊。
她萬一怕了呢？
萬一又哭又鬧，這位郡主會不會覺得煩了就打他妹妹呢？
可隨即又想到，這兩天妹妹都不讓自己靠近了，卻能一直坐在秦呦呦身邊，兩人還一直握著手。
「好，好吧！但你若是煩她了，就給我送回來，千萬別打她啊！她什麼都不懂的。」
徐澤知道自己不該說這些話，可若是不說，他真怕他妹受氣。
雖然戰王府很好，這裡的每個人對他們兄妹也很好，可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明白他們和這些權貴之間的距離有多大。
「放心，我會對她很好的。」她頓了頓，非常鄭重的說：「我一定會治好她，讓她可以享受原本就應該屬於她的一切，讓壞人受到懲罰！」
小小的人，像個糯米糰子似的軟乎乎，可她說出的話卻驚了所有人。
尤其是一直坐在石凳上吃瓜的薛大夫，他眸光深沉的看著這位熙辰郡主。
讓壞人受到懲罰，就算是京兆府、刑部，甚至皇帝，都不一定做得到。
她一個五歲的奶糰子，竟然說出了這種話，莫不是在耍他們玩。
這個年紀，能憋住尿就已經是極大的成功了。
還想著伸張正義，聽起來就可笑又不切實際。
可薛大夫又想起這孩子治癒戰王的那一手，自己努力了幾天也只是讓傷口緩慢癒合，她直接讓傷口消失。
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他的目光更深了，這位熙辰郡主，不是普通人！
薛大夫沒有發現，他看向秦呦呦的目光，以及他的思考，都被秦尋嶼看在眼裡。
若不是上官馳說這個人可信，也許明日世界上就沒有薛大夫這個人了。
與此同時，徐澤也因為秦呦呦的話，露出了苦笑。
他知道這位郡主厲害，可這樣的大話，他該如何應對呢？
最後，只能道聲感謝，她能有心，已經是最真摯的東西了。
秦呦呦才不管別人怎麼想，她牽起徐媛的手，軟糯的說道：「媛媛，我們走吧！」
徐媛一直抬頭看著天空，聽到秦呦呦的話無意識地站了起來，跟著她往前走。
小糰子還小，可以讓琉璃抱著走，或者讓龍三抱起用輕功回去。
但徐媛不行，她不讓人碰啊！
結果就是，小糰子牽著徐媛，從西院走到了東院。
大家陪著他們一起溜達回去，最傷心的人應該是徐澤了，徐媛走的時候，連個餘光都沒給他。
院子裡，一下子變得安靜。
他只能去看書了。
沁雪院裡，卻歡聲笑語。
秦呦呦帶著徐媛一起盪鞦韆，雖然她無法思考，但盪鞦韆開心啊。
聽到徐媛咯咯笑，秦呦呦推的更加賣力了。
琥珀在後面擔心，她知道自家主子的力氣搬起個磨盤都只用根指頭就夠了，可萬一她把那姑娘弄飛出去咋辦。
琉璃在旁邊偷笑，「琥珀，你就是操心的命。」
她指著蹲在牆頭的龍三，說：「你瞧，龍三在呢，不會有危險的！」
琥珀拍拍胸脯，「我不看了，忒嚇人。」
玩了鞦韆，秦呦呦又拿出了其他玩具給徐媛玩。
可惜，她不會玩。
你塞到她手裡，她都不一定拿的住，人也一直晃來晃去。
好在，她真的很信任小糰子，不管秦呦呦去哪裡，徐媛都和她牽著手，或者拽住她的衣服。
就連晚上睡覺，秦呦呦的手也被她緊緊握著。
就這樣，過了兩天，這兩天秦呦呦還是沒有去國子監。
從昨天開始，天變得特別悶熱，早上起來瓦藍的天被厚厚的雲遮住。
雲從灰色，漸漸變黑。
黑到屋裡都需要點燈的程度時，一聲悶雷，響徹京城。
天空突然划過一道紫色的閃電。
緊接著，雷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嚇人。
徐媛捂住自己的耳朵，尖叫：「呦呦！」
當即就要躲到床底下去，她不僅自己去，還要把小糰子塞進去。
「不怕！我在呢！」秦呦呦拍拍她的手背，眼神中帶著心疼。
她做過徐媛，知道這種暴雨天會讓徐媛非常恐懼。
秦呦呦只能陪著她，躲在被子裡。
直到雷聲平息，暴雨過去，徐媛才在極度的疲憊中，緩緩睡著。
秦尋嶼那邊，同時送來了兩條消息。
畫像里的人找到了，是個商賈，名喚元今東。
另一消息是，有人去國子監打聽徐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