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讓她點頭應允,再試一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做什麼!」

  沅薇一察覺便推開他的手,攏著衣襟坐起來。

  那模樣,活像是被登徒子給輕薄了。

  許欽珩跟著坐起身,抿了抿唇才說:「阿沅,再試一次。」

  「試什麼?」

  男人淺淡的薄唇張了又合,在少女戒備眸光中,傾身附至她耳側,說了「歡好」二字。

  沅薇耳廓一酥,抬手推開他胸膛,將兩人距離拉遠些。

  「就昨晚那事咯?我不喜歡,不想做。」

  許欽珩蹙眉,「成婚前,你還很想的。」

  「那是我沒試過!現在試過了,才知道不喜歡啊。」

  男人撐在大紅寢褥上的指節收緊,攥出數道褶痕。

  思慮良久,才又說:「阿沅,昨夜我飲了太多酒,你也疲累睏倦,行事太過匆忙。今日再試一回,或許你就會喜歡了。」

  沅薇被他說得猶豫。

  又仔細回想昨夜困頓中,朦朧依稀的感受。

  有點疼、撐得慌,除此之外就沒了。

  她本就格外怕疼,怎麼想,都不像是自己會喜歡的事。

  倒還不如他那雙難看的手好用。

  眼下如此堅持,多半是他自己慾壑難填,還打著她會喜歡的幌子!

  「我說了不想就是不想!約法三章,第二章,你要敬我重我,眼下是要違背嗎?」

  許欽珩沒想到,昨夜之後,她竟對此事排斥至此,連約法三章都搬出來了。

  男歡女愛本就要你情我願,再爭執下去弄得像強迫,反倒不美。

  而他也是心急了,急於向人證明什麼似的。

  最終只熄了燭火道:「阿沅,我聽你的,睡吧。」

  沅薇在人身側躺下時還帶點懷疑,被人重新抱住,身軀也僵了僵。

  好在他說話算話,抱著便只是抱著,也不動手動腳。

  沅薇很快在熟悉的氣息中,安然入睡。

  第二日醒來,又不見人了。

  記得他說告了整整七日的婚假,又交了虎符,應當沒什麼公務才對。

  梳頭時沅薇問扶煙,扶煙道:「相爺今日一早便出門去了,只帶了洗墨,沒說去做什麼。」

  沅薇心裡存了點疑慮。

  而此時,添香閣。

  鴇母紅姨一早就被薅起來,說是有貴客到。

  青樓皆是夜裡迎客,只有貴客大清早走的,何時聽過大清早來的?

  紅姨未施妝又沒歇好的一張臉異常蒼白,罵罵咧咧起來見人。

  進到頂樓廂房,對上來人,不禁上上下下打量。

  就這?貴客?

  「我家主人不喜窺探,問你什麼就答什麼。」

  洗墨利落拋去一大錠金子,紅姨忙伸手接了,腕子一沉,心中大喜。

  這才發覺屏風後還坐著一人,看不清相貌,但見身形頎長,姿儀隨意卻又盡顯清貴。

  保準是貴客無疑!

  「好好好,貴人儘管問,奴家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屏風後,許欽珩聽著這諂媚的嗓音,揉了揉額角便一揮手。

  洗墨會意退至屋外守門。

  紅姨將那少說有二十兩的金錠藏進胸口,顧自招呼起來:「貴人是想見花魁,還是招雛兒?還是家中妻妾伺候著不順心,想找奴家調教一二,奴家這兒……」

  「聒噪。」

  冷不丁兩個字,聲調不重卻有力,盡顯大權在握的威嚴。

  紅姨下意識站正了些,慣常塌著的腰都打直了。

  以她閱客無數的眼光來看,此人絕非尋常富戶的紈絝公子,若非天潢貴胄,也該是個手握實權的大官。

  加之聽他嗓音年輕,更是肅然起敬。

  「奴家僭越,但聽官人吩咐。」

  許欽珩忍受著廂房裡陌生的脂粉香,眉頭就沒鬆開過,可他這婚假都告至第三日,快要過半了,顧大小姐卻如此排斥與自己歡好,心中實在急躁。


  翻閱了不少圖冊,紙上得來終覺淺。

  向男人求教,他將信將疑。

  術業有專攻,還是問這裡的女人才最可信。

  「我的新婚妻子,不喜與我行房,何解?」

  紅姨本聚精會神聽著,以為他要說什麼大事。

  一聽見這句,先是怔了怔,隨後禁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屏風後,許欽珩攥緊交椅扶手。

  從腰間荷包里又掏出個金錠,猛地拋過屏風砸去,正中女子肩頭!

  紅姨也顧不上被砸得生疼,手忙腳亂撿了金錠揣懷裡,再開口不苟言笑:「大人且往細里說,令夫人如何不喜?是羞澀不願叫您碰,還是頭一回生疏,疼痛難忍才不喜?」

  見她問到點上,許欽珩才又靠回椅背,思忖片刻說:「應當是後者。」

  紅姨輕聲嘆息,心道真是個情種,就算是樓里清倌兒,她們也只教人頭回忍忍便過去了。

  當即又問了些細則,紅姨開始滔滔不絕傳授,如何讓女人喜歡此事。

  甚至說到後來,一手握拳、一手比劃,如做皮影戲般演示起來。

  ……

  許欽珩從樓里出來,時辰已過晌午。

  回府,先去霽深堂換了身衣裳,才往枕月軒去。

  這半日男人不在,沅薇顧自倒也還算自在。

  見他回來也只問:「你去哪兒了?」

  男人頗為正經答:「有些正事要辦。」

  沅薇便「哦」了聲,並不起疑。

  身後的扶煙卻留意到,相爺這身衣裳並非清早出門時穿的。

  再一想,或許是念著姑娘喜潔才換的,也就沒多心。

  「下去吧。」

  得了吩咐,屋內人利落退出門外,不再打攪。

  許欽珩滿腦袋都是方才那鴇母傳授之言。

  要確保妻子無煩心事,婆媳之間無齟齬,妻子心緒和暢。

  要關切妻子的感受,多親吻、多愛撫,挑逗她動情。

  在她欲求不滿之際,再一舉……

  許欽珩重重舒出一口濁氣。

  明白了,忽然卻又不知從何做起。

  說起來,他二人也並非尋常奉父母之命的夫妻,相識也有三四載了。

  如新婚燕爾那般噓寒問暖,反倒奇怪。

  眼下最難的,是讓她點頭應允,再試一回。

  「你有什麼話便說吧。」

  沅薇見人立在自己跟前,半晌無語,禁不住催了聲。

  許欽珩忖了又忖,最終只說:「阿沅,你想做些什麼,我陪你。」

  沅薇:「……」

  把所有人都趕出去,就為了跟她說這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