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小玩具就是要被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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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前。

  極樂城哨兵會所。

  燈光昏暗,裝修簡單,沒有扎眼的顏色,四周牆壁貼的都是能讓哨兵五感放鬆下來的吸音海綿。

  拜自由經濟所賜,極樂城的消費第三產業空前繁盛,

  作為一家面向廣大哨兵,提供高端服務的療愈會所,這裡的服務非常寬泛,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應有盡有。

  也就是林芝走得太匆忙,否則,一定能驚訝地發現,所謂的哨兵會所,簡直和藍星的美業沒什麼差別。

  有需求的地方,就有壓榨,藍星這一刀斬在了服美役的人身上,而哨兵會所這一刀,斬在了那些有錢,還愛雄競的哨兵們身上。

  除了常規服務,比如洗浴,按摩,理髮三件套,還有更昂貴的美容,雷射脫毛,微整形等等。

  甚至只要敢花錢,還能聘請專業的指導,當然不只指導服裝造型那麼簡單,還有取悅嚮導那一方面的情感指導。

  聽上去離譜,但實際上,這項服務非常熱門,每天來尋求指導的哨兵絡繹不絕,甚至還有哨兵趁著休假,不惜跨越大陸,從天南地北趕過來尋求指導。

  畢竟,如果沒一點手段傍身,怎麼能在競爭激烈的嚮導身邊爭得一席之地。

  「砰!」

  高級指導室內傳出巨響。

  一隻體型巨大的黑貓,狠狠踩裂了面前的鈦合金桌,壓上前,銅鈴般的貓眼縮成一條縫,緊緊盯著桌子後的指導師,獵殺模式全開。

  「團長!冷靜啊!」

  如果不是旁邊有團員攔著,獠牙與利爪幾乎就要刺穿那人的喉嚨。

  夏利雙腿交疊,端坐在沙發上。

  黑色的碎發垂落在光潔的額前,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瑟瑟發抖的指導師,冷冷開口:

  「萌,我賣了。」

  「衣服,我也脫了。」

  「情,也求了。」

  「但是……」

  「都沒用。」

  對面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努力維持著嘴角的弧度,看著鎮定,實際上背後的衣服都濕了。

  作為這間會所的金牌指導師,他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

  他本身就是一名經驗豐富的A級哨兵,年輕的時候,也獲得過不少嚮導的青睞。

  就算如今上了些年紀,也是一匹老了的法拉利,忽悠……哦不,指導那些堪稱愣頭青的年輕哨兵們綽綽有餘。

  但就算是他,面對眼前這名壓迫感十足的顧客,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S+的精神力,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聖母在上,別怪他說話難聽,這位顧客的等級都S+了,如此高的等級,竟然還得不到嚮導的青睞,甚至淪落到要來找情感指導的地步,那性格和技術得有多差勁?

  第一次指導的時候,他就覺得事情不簡單,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但他也不敢把內心的話說出來,只能賠笑:「這……這位大人,您不如細說一下當時的經過?我分析一下。」

  等聽完了夏利的描述,指導師眼神亮起:「也就是說,那位嚮導在拒絕您之前,視線在您身上停留了很久?那就說明她對您的外形是極其滿意的!」

  啊——

  有救了。

  他就說,這位顧客的外形和等級,一點也不差,甚至可以說得上是頂尖,不可能一點戲也沒有。

  指導師翻出了自己壓箱底的寶貝,叮鈴作響地推到了夏利面前:「下次,您可以試試看戴著這個。」

  看清了那東西,夏利的臉更黑了:「這是人用的,還是寵物用的?」

  站在一旁,陪同團長一起來「問診」的團員翼手,也被團長的精神力,壓製得冷汗直冒。

  哎——

  當年團長離開聖母的時候,他就知道,總有一天,團長會後悔的。

  那畢竟是聖母,是整個大陸,都為之嚮往,如神明一樣的存在。

  對於他們這種追趕光明,向上爭奪的盜賊來說,聖母簡直如終極彼岸一般耀眼。

  但那畢竟是聖母,不是什麼容易追趕的存在。

  離開了一次,再想追回去,更是難上加難。

  所以,對於團長今天的遭遇,他也早有預料。

  為了防止傲嬌團長,真的被判終生無妻徒刑,翼手只能頂著壓力勸慰:

  「團長,這個大小看上去應該不是給寵物用的,不如試一試呢?說不定她就喜歡這個。」

  指導師也回過神,趕緊附和:

  「對對,這位小帥哥眼光不錯,的確,這不是寵物用品,而是一種情趣用品,不管以前,還是現在的嚮導小姐們都喜歡。」

  「大人您的外形,正適配這款情趣道具,我相信,您戴上之後,就算是傳說中那位聖母大人見到了,也一定抵擋不住。」

  空氣寂靜了幾秒。

  翼手瞄了一眼團長,發現空氣中緊繃的精神力弱了下來,不禁鬆了一口氣。

  他們可從頭到尾,都沒報出聖母的名號,竟然讓這傢伙誤打誤撞地說對了。

  過了半晌。

  夏利站起身走近幾步,從指導師的手中接過皮質鈴鐺項圈,微微眯了眯眼睛,話語輕柔,但卻藏著極致的威脅:

  「你最好沒有敷衍我,如果這次還沒有效果,我會把你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時間回到現在。

  那鈴鐺正掛在夏利的脖子上,在林芝輕佻的撥動下,發出叮鈴聲。

  雖然微弱,但對於聽力極佳的哨兵來說,卻非常清晰。

  更不用說,此刻戴著鈴鐺的,精神體是貓咪,聽力格外敏感的夏利。

  鈴鐺響起,滿地掉的都是他的節操。

  他至今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戴上了這種巧言令色的玩意兒。

  而且,全身上下,不著片縷,只有鈴鐺。

  就好像,真的變成了某人家養的小貓咪。

  於是,敏感的,不止是聽力,還有隨之被牽動的每一寸神經。

  身體微微顫抖著,眼尾被逼出了幾滴晶瑩。

  他想讓林芝不要再玩鈴鐺了,否則,他整個人都怕是要燒起來了。

  可那個可惡的指導師,也沒教他戴上了鈴鐺,接下來要怎麼做。

  他只能下意識地將自己的下巴擱在了林芝的掌心,深不見底的黑瞳,帶著紅色的眼尾,靜靜地注視著她,以此讓她不要再玩鈴鐺了。

  林芝挑眉,心中覺得甚是有趣。

  這隻貓咪,什麼時候開的竅?

  她忍不住摩挲了幾下掌心柔軟的臉頰肉調侃:

  「還沒開始玩呢,怎麼就哭了?嗯?」

  女人慵懶的聲線,讓夏利頭頂的黑色三角尖耳不可抑制地輕顫了兩下。

  他的呼吸開始微微有些亂:

  「不……是玩。」

  「不是玩,是什麼?」

  林芝輕笑出聲。

  她可還沒忘記,大約一年前和夏利的那場賭約。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誰輸了,誰就要給誰當玩具來著。

  當時某人想賴帳,還中途逃走,讓她一直沒能盡興。

  本來不想和他計較。

  沒想到某人又把自己包裝好了送上門。

  那她可得連本帶息地討回來。

  「大半夜的,戴著這種東西來找我,不就是把自己送給我玩的嗎?」

  林芝俯下身,灼熱的呼吸拂過男人敏感的貓耳:

  「我的,小、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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