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他們要完蛋了
十點半，汪平到了。
身後跟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和兩個扛著測量儀的年輕人。
汪平似乎曬得更黑了一點，小麥色的皮膚，整個人透著一股爽利勁兒。
他有些埋怨，「徐老闆，終於想起我這號人了？最近給你發信息都不帶回的！」
徐月笑著解釋，「太忙了，不是故意的，今天中午請你吃食堂，算是賠罪。」
「行倒是行。」汪平想了想，猶豫，「不過應該我請才對。」
「你給我單子做，我賺錢，哪有讓老闆請客的道理？」
徐月沒跟他爭這個，直接說正事，「我想把工廠這的空地重新規劃一下，建個辦公區，帶點休息的功能，具體要求是這樣的……」
設計師點點頭，和另一個同事在現場走了一圈，用儀器測了幾個點位，又回來和汪平低聲討論了幾句。
二十分鐘後。
汪平給了準確的答覆，「按你的要求，工期大概兩個月。」
「行，就這樣。」徐月乾脆利落，「你出合同，沒問題我就打款。」
汪平樂了，「你也太信任我了，這麼大個項目，看兩眼就定了？」
他也不知道徐月是現在太有錢了，還是太相信自己了。
徐月不以為然，「要不是你讓你叔收了我那麼多桃子，我哪能走到現在？」
徐月說的是實話，沒半點客套。
當初自己資金很緊張，還是汪平的叔叔幫她回了不少血。
人家有大把的選擇，無非是看在汪平的面子。
汪平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他是跟他叔說了自己要追徐月，所以自己叔才會幫忙。
作為汪家目前唯一的老大難，大家都為了他的事情操心。
汪平怕徐月有心理負擔，也從未提起過。
他趕緊轉移話題，「我聽說你買了福滿多？」
徐月點了點頭，沒隱瞞。
汪平皺眉，認真地說，「那超市可是個燙手山芋。」
「沒事，我知道那地方做超市已經不行了，我準備做個商業中心。」徐月也是誤以為汪平打聽這事兒，是為了後續的合作，也直接說，「不過那個項目不能給你做，規模太大了，我得找外面的專業團隊。」
汪平愣了一下，「商業中心？是大城市那種大型商場？」
「對。」徐月正色回答，「清江縣現在只有四個小型超市，連個像樣的商場都沒有。」
「電影院還是老街那邊那家老舊的，體驗感太差了，我想做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商業綜合體。」
汪平沉默了一會兒，認真地想了想，才開口，「你想過沒有，設施跟上了，消費力跟不上怎麼辦？」
徐月自然明白。
這也是小縣城的痛點。
有消費力的年輕人都在外面呢，留在縣城的人，不多，都是老弱婦幼。
大部分人的消費力，都是比較低的。
徐月倒也是有自己的規劃，「消費力這東西，主要還是跟收入掛鉤。如果以後大家都來清江縣工作，自然就有消費力了。」
「工廠、商場、配套服務，這些都能創造就業，也是一個良性的發展。」
汪平看著她，眼神里多了幾分擔憂，畢竟理論誰都會說，可是實際上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過，汪平還是笑了笑，「行，雖然覺得我支持你，明天有空嗎？我讓我爸引薦你去認識幾個領導，看看能不能爭取點創業扶持。」
徐月眼睛一亮，「那太好了！」
汪平看了眼時間，「走吧，不是說請我吃食堂嗎？今天中午我可要敞開肚皮吃了。」
徐月笑了，「走，我讓食堂加菜，請你吃大餐！」
……
下午一點鐘。
徐月帶著二毛、馮琛還有吳立帆去了薪旺水果加工廠。
相較於新健，這個所謂的清江縣第一加工廠薪旺，其實也並沒有太大的差距，占地規模差不多，工廠甚至還要老許多。
整體環境，不如新健。
徐月皺眉，「這就是第一工廠？那麼牛，怎麼不建設的好一點？」
吳立帆解釋，「這工廠有至少十五年了，產能其實兩條線就夠了，畢竟清江縣沒有大型工廠，只有中小型代工工廠。」
「我當初建設新健，是為了做大做強去的，而且也沒多少年，也就新很多。」
徐月瞭然了，「原來如此，還有別的廠子嗎？」
徐月雖然是清江縣土生土長的人，可是畢竟都是在學校，長大之後也就去大城市裡，對於縣城裡的許多東西，還真是不了解。
「有一個叫做鴻運的小型工廠，有一條線，可以做果汁，前年是賣給了劉家。」吳立帆對於這些很了解，「另外還有一個在高鐵旁邊的招新園區，規模小，賺得也少，畢竟那地方貴。」
「不過暫時還是能開下去的，活個三五年的，不成問題，那家有扶持，上頭有人的。」
徐月點點頭，「明白了。」
一行四人正在參觀的時候，幾個保安面色不善地過來了。
「你們哪來的？怎麼在我們工廠里瞎晃悠？」
徐月絲毫不畏懼，反而鎮定笑道，「我是你們廠長千金劉金玉的同學，正好來串個門。」
保安疑惑皺眉，「你叫什麼？」
徐月回答了自己的名字。
這保安是廠長夫人何美娟的表弟，對於這個名字也是聽到何美娟提過幾次了。
他趕緊拿出手機，防備地到一旁打了個電話。
十來分鐘之後，何美娟提著包，從牌館裡急匆匆地趕過來了。
她一身亮麗的玫紅色連衣裙，化著有些過分白的妝，紅唇是正紅色的。
整個人艷麗惹眼。
何美娟看到徐月，皮笑肉不笑的，「喲，是徐月啊，都好久不見你了，怎麼想著來廠子裡串門啊？」
「我們這裡啊都是個老古董工廠了，不像是你大城市裡回來的年輕人，個個都是見多識廣的，你來這裡啊，可學不到什麼。」
徐月也是笑容和煦，仿佛跟劉家人沒有絲毫芥蒂一樣。
她笑容真誠，「何阿姨，話也不能這麼說啊，我開的工廠才開業沒多久，就是困難重重。」
「我也好奇我這些困難都是從何而來，這不，今天有空就來學習學習經驗。」
何美娟眼神流轉著不耐，語氣奚落，「做生意哪能沒困難啊？一帆風順也就不是做生意了。」
「是嗎？那如果是別人故意給我添麻煩，那就不好說了。」徐月嘆了口氣，「我這個人啊，也是善於發現問題，解決問題的人。」
徐月轉身對其他人說，「走吧，這裡也確實就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清江縣第一工廠，徒有虛名而已，三個月後，一定會被新健給碾壓的。」
吳立帆在一旁，有些不敢接話，這也有點太張揚了，跟薪旺比，還是沒那個底蘊和人脈啊。
二毛卻沒那麼多想法，反而支持，「那肯定的，月姐聰明機智，有你在，超過這個狗屁薪旺不在話下！」
馮琛雙手環胸，只是淡淡一笑。
這在他看來，是菜雞互啄，沒有什麼可比較的。
一行人風風火火地走了。
「哼。」何美娟看著徐月的背影，捏緊了手，感情這徐月是來這裡找茬的。
她對一旁的保安說，「以後看到這女的，不許放她進工廠！」
保安臉上憤憤不平的，「知道了姐，不過這人也太囂張了，開了個小廠子，就來咱們薪旺的頭上撒野？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還說什麼，要超過薪旺當第一，他們才開了幾天啊？就這麼大的口氣？也不怕閃了舌頭！」
何美娟冷哼說，「狗急跳牆是這樣的，不用當回事！」
「他們現在麻煩可不少，肯定是沒招了，才來這裡發作發作罷了，也笑不出來幾天了。」
……
徐月等人回到了新健。
吳立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也不知道自己是熱的，還是有些虛得慌。
「徐老闆，咱們以後啊，還是要多在背地裡玩心眼子，不用特意去人家的地盤通知。」
「那劉家人不是善茬，啥見不得人的事情都做得出，搞不好真的會關門揍人呢！」
吳立帆在劉家人手裡，可是吃過虧的，一點都不敢大意。
徐月卻毫不在意，反而笑了笑，「咱們廠里現在的麻煩，都是他們搞的，既然對方都蹬鼻子上臉了，咱們還客氣個啥？」
「我就是要讓他們都知道，我要超過他們，把他們薪旺比下去。」
「但凡讓我有機會壓過了他們，那以後清江縣，就不會再有劉家的任何產業了！」
吳立帆一聽，這仇可不小啊。
自己都只想要打臉劉家，可是老闆卻不想給對方留餘地。
他心中卻是十分認可的，「好，有骨氣！」
林念雨聽他們聊得正歡，過來說，「月月姐，你回來了，李澤浩叫你過去辦公室看數據，還有，下午場你的直播要開始了。」
徐月點點頭，「好，我就來。」
她去了李澤浩的辦公室，看到李澤浩紅光滿面，疑惑，「這麼高興？」
李澤浩趕緊把電腦頁面轉向徐月，「老闆你看，你的故事發布到網上之後，昨天到現在瀏覽量50多萬，點讚1萬多，評論七千多條，火了！」
「所有人都在罵故事裡的渣男和小三，群情激奮啊，等到他們被扒出來的時候，肯定要完蛋了。」
身後跟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和兩個扛著測量儀的年輕人。
汪平似乎曬得更黑了一點，小麥色的皮膚，整個人透著一股爽利勁兒。
他有些埋怨，「徐老闆，終於想起我這號人了？最近給你發信息都不帶回的！」
徐月笑著解釋，「太忙了，不是故意的，今天中午請你吃食堂，算是賠罪。」
「行倒是行。」汪平想了想，猶豫，「不過應該我請才對。」
「你給我單子做，我賺錢，哪有讓老闆請客的道理？」
徐月沒跟他爭這個，直接說正事，「我想把工廠這的空地重新規劃一下，建個辦公區，帶點休息的功能，具體要求是這樣的……」
設計師點點頭，和另一個同事在現場走了一圈，用儀器測了幾個點位，又回來和汪平低聲討論了幾句。
二十分鐘後。
汪平給了準確的答覆，「按你的要求，工期大概兩個月。」
「行，就這樣。」徐月乾脆利落，「你出合同，沒問題我就打款。」
汪平樂了，「你也太信任我了，這麼大個項目，看兩眼就定了？」
他也不知道徐月是現在太有錢了，還是太相信自己了。
徐月不以為然，「要不是你讓你叔收了我那麼多桃子，我哪能走到現在？」
徐月說的是實話，沒半點客套。
當初自己資金很緊張，還是汪平的叔叔幫她回了不少血。
人家有大把的選擇，無非是看在汪平的面子。
汪平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他是跟他叔說了自己要追徐月，所以自己叔才會幫忙。
作為汪家目前唯一的老大難，大家都為了他的事情操心。
汪平怕徐月有心理負擔，也從未提起過。
他趕緊轉移話題，「我聽說你買了福滿多？」
徐月點了點頭，沒隱瞞。
汪平皺眉，認真地說，「那超市可是個燙手山芋。」
「沒事，我知道那地方做超市已經不行了，我準備做個商業中心。」徐月也是誤以為汪平打聽這事兒，是為了後續的合作，也直接說，「不過那個項目不能給你做，規模太大了，我得找外面的專業團隊。」
汪平愣了一下，「商業中心？是大城市那種大型商場？」
「對。」徐月正色回答，「清江縣現在只有四個小型超市，連個像樣的商場都沒有。」
「電影院還是老街那邊那家老舊的，體驗感太差了，我想做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商業綜合體。」
汪平沉默了一會兒，認真地想了想，才開口，「你想過沒有，設施跟上了，消費力跟不上怎麼辦？」
徐月自然明白。
這也是小縣城的痛點。
有消費力的年輕人都在外面呢，留在縣城的人，不多，都是老弱婦幼。
大部分人的消費力，都是比較低的。
徐月倒也是有自己的規劃，「消費力這東西，主要還是跟收入掛鉤。如果以後大家都來清江縣工作，自然就有消費力了。」
「工廠、商場、配套服務，這些都能創造就業，也是一個良性的發展。」
汪平看著她，眼神里多了幾分擔憂，畢竟理論誰都會說，可是實際上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過，汪平還是笑了笑，「行，雖然覺得我支持你，明天有空嗎？我讓我爸引薦你去認識幾個領導，看看能不能爭取點創業扶持。」
徐月眼睛一亮，「那太好了！」
汪平看了眼時間，「走吧，不是說請我吃食堂嗎？今天中午我可要敞開肚皮吃了。」
徐月笑了，「走，我讓食堂加菜，請你吃大餐！」
……
下午一點鐘。
徐月帶著二毛、馮琛還有吳立帆去了薪旺水果加工廠。
相較於新健，這個所謂的清江縣第一加工廠薪旺，其實也並沒有太大的差距，占地規模差不多，工廠甚至還要老許多。
整體環境，不如新健。
徐月皺眉，「這就是第一工廠？那麼牛，怎麼不建設的好一點？」
吳立帆解釋，「這工廠有至少十五年了，產能其實兩條線就夠了，畢竟清江縣沒有大型工廠，只有中小型代工工廠。」
「我當初建設新健，是為了做大做強去的，而且也沒多少年，也就新很多。」
徐月瞭然了，「原來如此，還有別的廠子嗎？」
徐月雖然是清江縣土生土長的人，可是畢竟都是在學校，長大之後也就去大城市裡，對於縣城裡的許多東西，還真是不了解。
「有一個叫做鴻運的小型工廠，有一條線，可以做果汁，前年是賣給了劉家。」吳立帆對於這些很了解，「另外還有一個在高鐵旁邊的招新園區，規模小，賺得也少，畢竟那地方貴。」
「不過暫時還是能開下去的，活個三五年的，不成問題，那家有扶持，上頭有人的。」
徐月點點頭，「明白了。」
一行四人正在參觀的時候，幾個保安面色不善地過來了。
「你們哪來的？怎麼在我們工廠里瞎晃悠？」
徐月絲毫不畏懼，反而鎮定笑道，「我是你們廠長千金劉金玉的同學，正好來串個門。」
保安疑惑皺眉，「你叫什麼？」
徐月回答了自己的名字。
這保安是廠長夫人何美娟的表弟，對於這個名字也是聽到何美娟提過幾次了。
他趕緊拿出手機，防備地到一旁打了個電話。
十來分鐘之後，何美娟提著包，從牌館裡急匆匆地趕過來了。
她一身亮麗的玫紅色連衣裙，化著有些過分白的妝，紅唇是正紅色的。
整個人艷麗惹眼。
何美娟看到徐月，皮笑肉不笑的，「喲，是徐月啊，都好久不見你了，怎麼想著來廠子裡串門啊？」
「我們這裡啊都是個老古董工廠了，不像是你大城市裡回來的年輕人，個個都是見多識廣的，你來這裡啊，可學不到什麼。」
徐月也是笑容和煦，仿佛跟劉家人沒有絲毫芥蒂一樣。
她笑容真誠，「何阿姨，話也不能這麼說啊，我開的工廠才開業沒多久，就是困難重重。」
「我也好奇我這些困難都是從何而來，這不，今天有空就來學習學習經驗。」
何美娟眼神流轉著不耐，語氣奚落，「做生意哪能沒困難啊？一帆風順也就不是做生意了。」
「是嗎？那如果是別人故意給我添麻煩，那就不好說了。」徐月嘆了口氣，「我這個人啊，也是善於發現問題，解決問題的人。」
徐月轉身對其他人說，「走吧，這裡也確實就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清江縣第一工廠，徒有虛名而已，三個月後，一定會被新健給碾壓的。」
吳立帆在一旁，有些不敢接話，這也有點太張揚了，跟薪旺比，還是沒那個底蘊和人脈啊。
二毛卻沒那麼多想法，反而支持，「那肯定的，月姐聰明機智，有你在，超過這個狗屁薪旺不在話下！」
馮琛雙手環胸，只是淡淡一笑。
這在他看來，是菜雞互啄，沒有什麼可比較的。
一行人風風火火地走了。
「哼。」何美娟看著徐月的背影，捏緊了手，感情這徐月是來這裡找茬的。
她對一旁的保安說，「以後看到這女的，不許放她進工廠！」
保安臉上憤憤不平的，「知道了姐，不過這人也太囂張了，開了個小廠子，就來咱們薪旺的頭上撒野？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還說什麼，要超過薪旺當第一，他們才開了幾天啊？就這麼大的口氣？也不怕閃了舌頭！」
何美娟冷哼說，「狗急跳牆是這樣的，不用當回事！」
「他們現在麻煩可不少，肯定是沒招了，才來這裡發作發作罷了，也笑不出來幾天了。」
……
徐月等人回到了新健。
吳立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也不知道自己是熱的，還是有些虛得慌。
「徐老闆，咱們以後啊，還是要多在背地裡玩心眼子，不用特意去人家的地盤通知。」
「那劉家人不是善茬，啥見不得人的事情都做得出，搞不好真的會關門揍人呢！」
吳立帆在劉家人手裡，可是吃過虧的，一點都不敢大意。
徐月卻毫不在意，反而笑了笑，「咱們廠里現在的麻煩，都是他們搞的，既然對方都蹬鼻子上臉了，咱們還客氣個啥？」
「我就是要讓他們都知道，我要超過他們，把他們薪旺比下去。」
「但凡讓我有機會壓過了他們，那以後清江縣，就不會再有劉家的任何產業了！」
吳立帆一聽，這仇可不小啊。
自己都只想要打臉劉家，可是老闆卻不想給對方留餘地。
他心中卻是十分認可的，「好，有骨氣！」
林念雨聽他們聊得正歡，過來說，「月月姐，你回來了，李澤浩叫你過去辦公室看數據，還有，下午場你的直播要開始了。」
徐月點點頭，「好，我就來。」
她去了李澤浩的辦公室，看到李澤浩紅光滿面，疑惑，「這麼高興？」
李澤浩趕緊把電腦頁面轉向徐月，「老闆你看，你的故事發布到網上之後，昨天到現在瀏覽量50多萬，點讚1萬多，評論七千多條，火了！」
「所有人都在罵故事裡的渣男和小三，群情激奮啊，等到他們被扒出來的時候，肯定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