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可這世上,無一人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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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聶京枝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氣喘不勻地推了一把:「不行了,寶寶一天天大了,你節制一點。」

  薄九司動作一滯,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的孕肚。

  快五個月了,她人瘦,懷在後壁,衣服一遮根本看不出來。

  他掌心輕輕貼上去,感受著那層薄薄皮膚下溫熱的弧度,指尖剛撫過,手心忽然被輕輕頂了一下,小傢伙在裡面動了動。

  薄九司的手頓住。

  他低頭看了自己的掌心,又看了看她肚子,半天沒說話,表情像在辨認什麼稀罕物件。

  聶京枝被他這副模樣逗樂了,又累又好笑地彎了彎唇,忽然開口:「以後三天一次。」

  薄九司抬起頭,表情還沒從剛才那一下胎動里完全收回:「…醫生說的?」

  「我說的。」她渾身汗濕黏膩地撐著坐起來,黑髮垂在瑩白的胸前,面色潮紅,有氣無力地揉著後腰,「最近總是腰酸,太頻繁了我受不住,萬一被你弄太狠,寶寶——」

  薄九司伸手捏住她的嘴,把那個不吉利的話題堵了回去。

  他鬆開她,翻身下床披上浴袍:「我去抽根煙冷靜冷靜。」

  他推開落地窗去了陽台,夜風卷著濕氣灌進來。

  聶京枝癱在床上,閉著眼聽他打火機響了一聲,心想這次應該能消停了吧。

  結果沒一會兒落地窗又被拉開了,薄九司帶著一身夜晚的涼意站在床邊,臉色不太好看,盯著她看了許久,伸手解浴袍的腰帶。

  「冷靜不下來,」他說,「手動一下。」

  聶京枝:「……」

  結束之後,聶京枝靠在床頭拿毛巾擦著手,看著旁邊胸膛微微起伏的男人,心裡默默感慨。

  什麼佛子不佛子的,開了葷的男人都一個樣。

  禁慾這麼多年,嘗到甜頭就跟嗑了藥似的,忍不住想要。

  「九爺,是不是壓抑太久了,欲望才這麼深?」

  薄九司眼皮都沒抬:「只是對你。」

  聶京枝手指順著他的腹肌紋路往下滑:「那遇見我之前,你怎麼過的呢?」

  「沒那方面興趣。」

  「我不信。」她支著額頭側躺著看他,「男人總要解決需求的。」

  薄九司偏過頭來看她,目光淡淡的:「一個連下半身都管不住的男人,跟廢物有什麼區別。你希望我這樣?」

  聶京枝閉嘴了。

  她知道薄九司的自律和自控力有多可怕,能在薄家那種地方隱忍這麼多年,禁慾對他來說大概真不是什麼難事。

  她又換了個角度湊過去:「那喜歡你的女人也不少吧,你都快三十了,怎麼都不找一個?」

  薄九司黑眸睨著她,嘴角扯動:「薄太太今晚是不打算放過我了?」

  「是呀,靈魂拷問。」聶京枝假裝手握話筒遞到他嘴邊,「請薄先生回答。」

  薄九司無奈地輕嘆了一聲,略微沉默之後說:「薄家人天生自私,權利比女色更重要,女人會帶來麻煩,我嫌麻煩。」

  「那你為什麼偏不讓我走呢?」

  薄九司看著她,語氣平得不像在說情話:「你很合適我,滋味也不錯,懶得再換了。」

  聶京枝的臉色一秒沉下來。

  「換!明天就把我換了!」

  她掀被子就要下床,「想找適合你、滋味好的還不簡單?這世上女人千千萬萬,你薄總名氣大形象好有錢有權,國民老公的稱號扣你腦袋上扒都扒不下來,總能找到個滋味好又適配還乖乖聽話的老婆!」

  薄九司被她劈頭蓋臉一頓陰陽怪氣,愣了一下,半晌才伸手把她拽回來。

  「我不要別人。」

  聶京枝被他按回床上,扭過臉不看他。

  「我就要你。」他把她下巴掰回來,讓她看著他。

  聶京枝抿著嘴:「別了吧,畢竟我只是滋味好、適合你。」

  薄九司看著她那副又凶又委屈的樣子,忽然笑了一下。

  他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擱在她發頂上,聲音從胸腔里悶悶地傳出來:「你是脾氣大,又嬌氣,人還壞。」

  騙他、利用他、差點離開他。

  他本該弄死她的。

  「可這世上,沒有一個女人像你。」

  因此他捨不得。

  換一個人也不行。

  一把鑰匙開一把鎖,別人再怎麼撬也撬不開,今生今世都鎖死了。

  聶京枝耳朵尖動了動,趴在他胸口不吭聲。

  過了好一會兒,悶悶地「哦」了一聲。

  薄九司伸手把她往懷裡攏了攏,下巴抵著她頭頂,嗓音沉下去幾分:「真想清楚了?要留下跟我好好過?」

  「嗯。」她在他胸口蹭了蹭,又覺得不對勁,仰起頭來看他,「說不離婚那天,我不是答應你了嗎?」

  「你說不離婚,不代表你心裡願意留下來。」

  聶京枝看了他幾秒,輕嗤了一聲。

  這男人,真是改不了的敏感多疑。

  她要不是心甘情願,她根本不會主動說出「不離婚」那三個字。

  他打心眼兒里就不信她,覺得她只是為了哄他才說出那種話,遲早有一天還是會走。

  「而且,」薄九司補了一句,聲音更低了,」你也沒說要跟我好好過。」

  聶京枝心口一軟,那一截酸脹從胸腔漫到喉頭,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讓他看著她,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我是認真的,九爺,你信我一次。」

  薄九司看著她,她沒有閃躲,眼底清澈。

  他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聲音悶在她發間:「好。」

  窗外夜風安靜地穿過陽台,把最後一點菸味吹散了。

  聶京枝趴在他懷裡閉上眼,感覺到他掌心又貼上了她的小腹,輕輕覆著,像在守著什麼。

  ——

  第二天,聶宗打電話來,聶京枝懶懶接起。

  「喂,枝枝,九爺怎麼往聶氏帳戶上轉了十個億!」

  「他給的,您就收著唄。」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您沒看新聞頭條嗎?」

  聶宗這才打開新聞,全網熱搜——

  薄九司為了哄他的夫人,包遊輪夜遊,搬空全城煙花鬨她!

  聶宗對著屏幕看了半天,又看了看帳戶里那串數不清的零,猶豫了半天,小心翼翼地問:「枝枝,九爺……是犯錯了嗎?」

  聶京枝挑眉:「什麼錯?」

  「就是……男人都會犯的錯那種?出軌?撩騷?還是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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