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好巧啊
江澈在五班後門口和余浩他們分開，獨自走進了高一（5）班的教室。
一進去，感覺和六班差別不大，一樣的桌椅布局，一樣的綠色牆裙，只是黑板報內容不同。
教室里的桌椅已經按照考試要求拉開了距離，桌肚朝前。
座位上已經貼好了座位號。
江澈順著靠窗那一列，往後數。
倒數第三排，靠裡面的座位，桌角貼著「41」。
他走過去，在位置上坐下。
座位靠著窗，窗外是熟悉的操場景象。
他試了試椅子，有點矮，但還行。
又看了看桌面，還算乾淨。
教室里陸續有學生進來，尋找自己的座位。
江澈大致掃了一眼，看到了幾個有些眼熟的面孔，應該是六班的同學，分到這個考場的。
他對他們有點印象，能叫出名字，比如坐在前面一點的張乾，還有斜後方一個叫孫宇的男生，但平時沒什麼交集，不算熟悉。
那幾個人看到江澈，也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就各自坐下，或發呆，或最後翻看一下手裡的資料。
就在江澈收回目光，準備閉目養神一會兒時，教室前門又走進來一個人。
是徐悅然，她就是五班的人，在本班考試。
她手裡拿著筆袋，一邊走一邊數著排數。
當她數到倒數第三排，抬起頭，目光恰好和靠窗坐著的江澈對上時。
兩個人都愣住了，臉上同時露出驚訝的表情。
徐悅然眨了眨眼，似乎不敢相信，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紙條，再看看江澈桌角的「41」。
又看了看自己紙條上的數字，還有旁邊貼著「38」的座位……
「江澈？你也在這裡啊，真是好巧？」徐悅然走過來，在江澈右手邊那個空位站定。
臉上帶著點欣喜的笑意：「還坐我旁邊？」
「是啊，41號。」江澈也笑了，指了指自己桌角的號碼，又指了指她旁邊的38號。
「這麼巧。看來我們倆緣分不淺，考場座位都挨著。」
「是挺巧的。」徐悅然在他旁邊的座位坐下，把筆袋放在桌上，側過頭看著江澈，眼睛彎彎的。
「這下好了，有個熟人在旁邊，感覺沒那麼緊張了。」
「放鬆考就行，就跟平時小測一樣。」江澈寬慰道。
「嗯！」徐悅然用力點點頭。兩人又簡單聊了兩句。
他們這邊說著話，教室前門又進來一個人，這次是劉茜。
她今天把頭髮紮成了高馬尾，穿著乾淨，看起來清爽利落。
她走進來，目光在教室里掃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靠窗這邊的江澈和徐悅然。
當看到江澈時，她的眼睛亮了一下，臉上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遠遠地對著江澈的方向，抬起手輕輕揮了揮，算是打招呼。
江澈也看到了她，對她點了點頭，微笑回應。
劉茜的座位在靠門那一列，緊貼著牆，離他們這邊有點遠。
她打完招呼，就走到自己位置坐下了。
徐悅然也看到了劉茜，她小聲對江澈說：「那是七班的劉茜吧？軍訓跳舞那個？你們認識？」
「嗯，算是認識。」江澈簡單答道，沒多解釋。
徐悅然「哦」了一聲，也沒再多問，轉過頭開始整理自己的筆袋，但眼神里似乎掠過一絲若有所思。
很快，時間指向七點四十五分。
兩個監考老師一前一後走進了教室。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四十多歲，表情嚴肅的女老師，手裡拿著一個密封的檔案袋。
後面跟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看起來稍微溫和些的男老師，手裡拿著答題卡袋和一本考場記錄冊。
他們的出現，像按下了靜音鍵。
教室里所有的聲音瞬間全部消失，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目光投向講台。
「同學們，安靜。」女老師走到講台中央，聲音不高，但帶著特有的威嚴。
「我是本場考試的監考老師。現在宣布考場紀律，將書包、資料等所有與考試無關的物品，放到講台前來或者放在教室外面的指定區域。」
「桌面上只允許放考試時用的紙，筆……考試期間，嚴格遵守紀律，獨立完成，不得作弊。」
「現在，給大家兩分鐘時間，最後檢查一下自己的物品，該交的交上來。」
學生們紛紛起身，把手裡還拿著的複習資料、書包等物品，送到講台前或者拿到教室外面。
江澈和徐悅然桌上只有筆袋，沒什麼可交的。
兩分鐘後，教室重歸安靜。
男老師開始分發答題卡，從第一排開始，每人一張，傳遞下去。
拿到答題卡後，監考老師強調，先填涂姓名、班級、准考證號（學號）。
接著，女老師當眾展示了檔案袋的密封完好，然後拆封，取出裡面厚厚的試卷。
她將試卷分成幾摞，和男老師一起開始分發試卷。
當試卷傳到江澈手中時，他快速掃了一眼首頁。
語文題目類型和小測考試類似，但題量似乎比平時練習和小測要大一些。
閱讀材料的篇幅也更長。
果然，月考的難度，比起半個月前的小測，明顯提升了一個檔次。
這可能是學校為了拉開區分度，也可能是使用的試卷本身就是全市統一命題的模板，難度相對標準。
雖然文理未分科前的月考不算全市聯考，但很多學校會使用統一的試卷庫。
江澈並不慌張。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2B鉛筆，開始填塗答題卡上的個人信息。
當時鐘的指針終於齊齊指向上午八點整時，講台上的女監考老師看了看手錶。
又和男老師對視一眼，然後面向全班清晰地說道：
「考試時間到。現在開始答題。」
話音落下，教室里瞬間響起一片「嘩啦啦」翻動試卷的聲音。
緊接著便是筆尖接觸紙面發出的密集而急促的沙沙聲，匯成一片備考的樂章。
江澈沉下心來，從第一道選擇題開始，穩步推進。
時間在專注的答題中飛速流逝。
當江澈落下作文的最後一個句號，通讀一遍稍作修改後，他抬頭看了看黑板上的時鐘。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半個小時。
他提前寫完了。
江澈輕輕舒了口氣，放下筆，活動了一下有些發僵的手指手腕。
他沒有提前交卷的打算，而且一般也不允許，他開始從頭檢查試卷。
選擇題答案有沒有填塗錯位，閱讀理解題有沒有漏答要點，作文里有沒有錯別字或者不通順的句子，他檢查得很仔細。
當他檢查完第二遍，確認沒有明顯疏漏時，結束的鈴聲終於響起了。
一進去，感覺和六班差別不大，一樣的桌椅布局，一樣的綠色牆裙，只是黑板報內容不同。
教室里的桌椅已經按照考試要求拉開了距離，桌肚朝前。
座位上已經貼好了座位號。
江澈順著靠窗那一列，往後數。
倒數第三排，靠裡面的座位，桌角貼著「41」。
他走過去，在位置上坐下。
座位靠著窗，窗外是熟悉的操場景象。
他試了試椅子，有點矮，但還行。
又看了看桌面，還算乾淨。
教室里陸續有學生進來，尋找自己的座位。
江澈大致掃了一眼，看到了幾個有些眼熟的面孔，應該是六班的同學，分到這個考場的。
他對他們有點印象，能叫出名字，比如坐在前面一點的張乾，還有斜後方一個叫孫宇的男生，但平時沒什麼交集，不算熟悉。
那幾個人看到江澈，也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就各自坐下，或發呆，或最後翻看一下手裡的資料。
就在江澈收回目光，準備閉目養神一會兒時，教室前門又走進來一個人。
是徐悅然，她就是五班的人，在本班考試。
她手裡拿著筆袋，一邊走一邊數著排數。
當她數到倒數第三排，抬起頭，目光恰好和靠窗坐著的江澈對上時。
兩個人都愣住了，臉上同時露出驚訝的表情。
徐悅然眨了眨眼，似乎不敢相信，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紙條，再看看江澈桌角的「41」。
又看了看自己紙條上的數字，還有旁邊貼著「38」的座位……
「江澈？你也在這裡啊，真是好巧？」徐悅然走過來，在江澈右手邊那個空位站定。
臉上帶著點欣喜的笑意：「還坐我旁邊？」
「是啊，41號。」江澈也笑了，指了指自己桌角的號碼，又指了指她旁邊的38號。
「這麼巧。看來我們倆緣分不淺，考場座位都挨著。」
「是挺巧的。」徐悅然在他旁邊的座位坐下，把筆袋放在桌上，側過頭看著江澈，眼睛彎彎的。
「這下好了，有個熟人在旁邊，感覺沒那麼緊張了。」
「放鬆考就行，就跟平時小測一樣。」江澈寬慰道。
「嗯！」徐悅然用力點點頭。兩人又簡單聊了兩句。
他們這邊說著話，教室前門又進來一個人，這次是劉茜。
她今天把頭髮紮成了高馬尾，穿著乾淨，看起來清爽利落。
她走進來，目光在教室里掃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靠窗這邊的江澈和徐悅然。
當看到江澈時，她的眼睛亮了一下，臉上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遠遠地對著江澈的方向，抬起手輕輕揮了揮，算是打招呼。
江澈也看到了她，對她點了點頭，微笑回應。
劉茜的座位在靠門那一列，緊貼著牆，離他們這邊有點遠。
她打完招呼，就走到自己位置坐下了。
徐悅然也看到了劉茜，她小聲對江澈說：「那是七班的劉茜吧？軍訓跳舞那個？你們認識？」
「嗯，算是認識。」江澈簡單答道，沒多解釋。
徐悅然「哦」了一聲，也沒再多問，轉過頭開始整理自己的筆袋，但眼神里似乎掠過一絲若有所思。
很快，時間指向七點四十五分。
兩個監考老師一前一後走進了教室。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四十多歲，表情嚴肅的女老師，手裡拿著一個密封的檔案袋。
後面跟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看起來稍微溫和些的男老師，手裡拿著答題卡袋和一本考場記錄冊。
他們的出現，像按下了靜音鍵。
教室里所有的聲音瞬間全部消失，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目光投向講台。
「同學們，安靜。」女老師走到講台中央，聲音不高，但帶著特有的威嚴。
「我是本場考試的監考老師。現在宣布考場紀律，將書包、資料等所有與考試無關的物品，放到講台前來或者放在教室外面的指定區域。」
「桌面上只允許放考試時用的紙，筆……考試期間，嚴格遵守紀律，獨立完成，不得作弊。」
「現在，給大家兩分鐘時間，最後檢查一下自己的物品，該交的交上來。」
學生們紛紛起身，把手裡還拿著的複習資料、書包等物品，送到講台前或者拿到教室外面。
江澈和徐悅然桌上只有筆袋，沒什麼可交的。
兩分鐘後，教室重歸安靜。
男老師開始分發答題卡，從第一排開始，每人一張，傳遞下去。
拿到答題卡後，監考老師強調，先填涂姓名、班級、准考證號（學號）。
接著，女老師當眾展示了檔案袋的密封完好，然後拆封，取出裡面厚厚的試卷。
她將試卷分成幾摞，和男老師一起開始分發試卷。
當試卷傳到江澈手中時，他快速掃了一眼首頁。
語文題目類型和小測考試類似，但題量似乎比平時練習和小測要大一些。
閱讀材料的篇幅也更長。
果然，月考的難度，比起半個月前的小測，明顯提升了一個檔次。
這可能是學校為了拉開區分度，也可能是使用的試卷本身就是全市統一命題的模板，難度相對標準。
雖然文理未分科前的月考不算全市聯考，但很多學校會使用統一的試卷庫。
江澈並不慌張。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2B鉛筆，開始填塗答題卡上的個人信息。
當時鐘的指針終於齊齊指向上午八點整時，講台上的女監考老師看了看手錶。
又和男老師對視一眼，然後面向全班清晰地說道：
「考試時間到。現在開始答題。」
話音落下，教室里瞬間響起一片「嘩啦啦」翻動試卷的聲音。
緊接著便是筆尖接觸紙面發出的密集而急促的沙沙聲，匯成一片備考的樂章。
江澈沉下心來，從第一道選擇題開始，穩步推進。
時間在專注的答題中飛速流逝。
當江澈落下作文的最後一個句號，通讀一遍稍作修改後，他抬頭看了看黑板上的時鐘。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半個小時。
他提前寫完了。
江澈輕輕舒了口氣，放下筆，活動了一下有些發僵的手指手腕。
他沒有提前交卷的打算，而且一般也不允許，他開始從頭檢查試卷。
選擇題答案有沒有填塗錯位，閱讀理解題有沒有漏答要點，作文里有沒有錯別字或者不通順的句子，他檢查得很仔細。
當他檢查完第二遍，確認沒有明顯疏漏時，結束的鈴聲終於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