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是個好苗子
她的聲音很好聽，帶著點少女的清脆和活力。
江澈有些疑惑，七班的物理課代表嗎，完全沒印象了啊，時間真是強大啊，就連曾經的白月光都沒印象了，只記得名字……
「你好，江澈。」江澈也報以微笑，語氣平和。
「軍訓晚會上你的舞蹈，可是讓我印象深刻。」
劉茜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眼睛彎成了月牙，顯然被誇獎得很開心，臉頰也浮起淡淡的紅暈。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說：「你唱的《起風了》才厲害呢，我後來在表白牆看到視頻，循環聽了好幾遍，真的很好聽。」
她頓了頓，像是鼓起了勇氣，看著江澈，眼神清澈明亮。
「那個……江澈，回頭能把你的QQ號給我嗎？我很想……多認識你這樣的朋友。」
她說得很直接，但語氣真誠，不讓人反感。
江澈看著她帶著期待和一絲緊張的眼睛，點了點頭，聲音溫和：
「當然可以。我很高興認識你這個新朋友。我這個人也挺喜歡交朋友的。」
他特意在「朋友」兩個字上微微加重了點語氣，既答應了請求，也劃定了界限，不至於讓對方誤會。
劉茜顯然聽懂了，但她並不在意，反而因為江澈的爽快答應而更加開心，臉上的笑容像花兒一樣綻放：
「那說定了！等我放學回家加你！辦公室到了。」
兩人已經走到了二樓物理辦公室門口。劉茜敲了敲門，裡面傳來李國棟的聲音：「進。」
推門進去，李國棟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攤著厚厚一摞答題卡，手裡拿著一支紅筆，鼻樑上架著老花鏡。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看到江澈和劉茜。
「來了？坐。」李國棟指了指旁邊兩張空著的椅子，言簡意賅。
「把這些我改過大題的答題卡，選擇題和填空題的答案對一下，用紅筆批改，錯的打叉，對的不用管。」
「劉茜，你改你們七班的。江澈，你改六班的。速度快點。」
「好的，老師。」兩人應了一聲，分別在李國棟左右兩邊的空位上坐下。
拿起紅筆和分好的答題卡，開始對照著李國棟手邊那份標準答案批改起來。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和偶爾翻動答題卡的輕響。
江澈批改得很認真，也很迅速。
六班學生的答題卡在他手中一張張翻過，對的，錯的，他效率很高。
李國棟自己也在一張張批改後面的大題。
他改得很仔細，每一步驟都要看，公式對不對，代入數值準不準，單位有沒有寫，結果正不正確。
當他改到其中一張答題卡時，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那是江澈的答題卡。
李國棟扶了扶老花鏡，目光落在後面三道計算題的答題區域。
清秀工整的字跡，條理分明的解題步驟，從受力分析圖示，到公式列出，到數值代入計算，再到最後結果和單位，一氣呵成，嚴謹規範，沒有任何塗改。
尤其是最後那道最複雜的綜合題，江澈的解題思路清晰簡潔，甚至比標準答案給的還要優化一些。
李國棟的目光在那幾道大題上停留了許久，拿著紅筆，卻遲遲沒有落下。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里卻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滿意和讚賞。
雖然前面的選擇題和填空題還沒改，但僅僅看著後面這些全對且解答堪稱完美的大題。
他就已經能斷定，江澈的物理基礎和理解能力，遠超同級。
他微微點了點頭，將江澈的答題卡輕輕放到一邊，然後繼續批改下一張。
但嘴角那絲幾不可察的弧度，顯示了他此刻不錯的心情。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紅筆划過答題卡的沙沙聲和偶爾紙張翻動的輕響。
江澈對照著標準答案，批改著六班物理小測的選擇題和填空題。
題目數量不多，他改得很快，幾乎是一目十行，正確的打鉤，錯誤的打叉。
劉茜那邊似乎稍慢一些，不時會停下來對照一下答案，或者確認一下填塗是否清晰。
牆上的時鐘指針無聲地移動。
當江澈批改完最後一張答題卡，整理好放在一邊時，辦公室里的安靜被一陣清脆悠長的鈴聲打破。
是晚自習下課鈴。
「改完了？」李國棟抬起頭，看向江澈。
「嗯，六班的選擇和填空都改完了。」江澈點點頭。
「行，你先回去吧。劉茜，你改完了也早點回去。」李國棟揮揮手。
「好的，老師。江澈，拜拜。」劉茜抬起頭，對江澈笑了笑。
「拜拜。」江澈也禮貌地回應，然後起身，輕手輕腳地退出了辦公室，帶上了門。
辦公室里又只剩下李國棟、劉茜以及剛走進來，來拿東西的化學老師向萍芳，和她問好之後，江澈離開辦公室。
向萍芳走到自己辦公桌前，拿起一本教案，正要離開。
目光瞥見李國棟桌上那摞已經批改了一部分的物理大題答題卡以及旁邊江澈剛剛整理好的批改完選擇填空的答題卡，腳步頓了一下。
她笑著開口，打破了室內的安靜：「李老師，你們班那個江澈看起來基礎非常紮實啊。」
「我下午在辦公室改化學卷子，正好改到你們班的，順手看了看。」
「他的化學答題卡基本全對，就選擇題好像錯了一個。目前看來應該是我教的三個班裡分數最高的了。」
她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欣賞。
因為文理尚未分科，理化生政史地六門課的老師通常每人會帶兩到三個班的課，所以橫向比較起來也方便。
李國棟聽到這話，也有些驚訝，他放下手裡的紅筆，扶了扶眼鏡：
「化學也這麼好？他物理答得確實漂亮，後面大題全對，步驟清晰規範。」
「選擇題和填空我剛才看了一下，也是全對，看來這小子是棵好苗子。」
「可不是嘛！」向萍芳贊同地點點頭，語氣帶著點調侃。
「長得還那麼出眾，這樣的學生放哪個班都是焦點，李老師，你可得好好培養。」
「學習好是根本，其他的順其自然吧。」
李國棟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嚴肅，但眼底那點滿意是藏不住的。
江澈有些疑惑，七班的物理課代表嗎，完全沒印象了啊，時間真是強大啊，就連曾經的白月光都沒印象了，只記得名字……
「你好，江澈。」江澈也報以微笑，語氣平和。
「軍訓晚會上你的舞蹈，可是讓我印象深刻。」
劉茜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眼睛彎成了月牙，顯然被誇獎得很開心，臉頰也浮起淡淡的紅暈。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說：「你唱的《起風了》才厲害呢，我後來在表白牆看到視頻，循環聽了好幾遍，真的很好聽。」
她頓了頓，像是鼓起了勇氣，看著江澈，眼神清澈明亮。
「那個……江澈，回頭能把你的QQ號給我嗎？我很想……多認識你這樣的朋友。」
她說得很直接，但語氣真誠，不讓人反感。
江澈看著她帶著期待和一絲緊張的眼睛，點了點頭，聲音溫和：
「當然可以。我很高興認識你這個新朋友。我這個人也挺喜歡交朋友的。」
他特意在「朋友」兩個字上微微加重了點語氣，既答應了請求，也劃定了界限，不至於讓對方誤會。
劉茜顯然聽懂了，但她並不在意，反而因為江澈的爽快答應而更加開心，臉上的笑容像花兒一樣綻放：
「那說定了！等我放學回家加你！辦公室到了。」
兩人已經走到了二樓物理辦公室門口。劉茜敲了敲門，裡面傳來李國棟的聲音：「進。」
推門進去，李國棟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攤著厚厚一摞答題卡，手裡拿著一支紅筆，鼻樑上架著老花鏡。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看到江澈和劉茜。
「來了？坐。」李國棟指了指旁邊兩張空著的椅子，言簡意賅。
「把這些我改過大題的答題卡，選擇題和填空題的答案對一下，用紅筆批改，錯的打叉，對的不用管。」
「劉茜，你改你們七班的。江澈，你改六班的。速度快點。」
「好的，老師。」兩人應了一聲，分別在李國棟左右兩邊的空位上坐下。
拿起紅筆和分好的答題卡，開始對照著李國棟手邊那份標準答案批改起來。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和偶爾翻動答題卡的輕響。
江澈批改得很認真，也很迅速。
六班學生的答題卡在他手中一張張翻過，對的，錯的，他效率很高。
李國棟自己也在一張張批改後面的大題。
他改得很仔細，每一步驟都要看，公式對不對，代入數值準不準，單位有沒有寫，結果正不正確。
當他改到其中一張答題卡時，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那是江澈的答題卡。
李國棟扶了扶老花鏡，目光落在後面三道計算題的答題區域。
清秀工整的字跡，條理分明的解題步驟，從受力分析圖示，到公式列出，到數值代入計算，再到最後結果和單位，一氣呵成，嚴謹規範，沒有任何塗改。
尤其是最後那道最複雜的綜合題，江澈的解題思路清晰簡潔，甚至比標準答案給的還要優化一些。
李國棟的目光在那幾道大題上停留了許久，拿著紅筆，卻遲遲沒有落下。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里卻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滿意和讚賞。
雖然前面的選擇題和填空題還沒改，但僅僅看著後面這些全對且解答堪稱完美的大題。
他就已經能斷定，江澈的物理基礎和理解能力，遠超同級。
他微微點了點頭，將江澈的答題卡輕輕放到一邊，然後繼續批改下一張。
但嘴角那絲幾不可察的弧度，顯示了他此刻不錯的心情。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紅筆划過答題卡的沙沙聲和偶爾紙張翻動的輕響。
江澈對照著標準答案，批改著六班物理小測的選擇題和填空題。
題目數量不多，他改得很快，幾乎是一目十行，正確的打鉤，錯誤的打叉。
劉茜那邊似乎稍慢一些，不時會停下來對照一下答案，或者確認一下填塗是否清晰。
牆上的時鐘指針無聲地移動。
當江澈批改完最後一張答題卡，整理好放在一邊時，辦公室里的安靜被一陣清脆悠長的鈴聲打破。
是晚自習下課鈴。
「改完了？」李國棟抬起頭，看向江澈。
「嗯，六班的選擇和填空都改完了。」江澈點點頭。
「行，你先回去吧。劉茜，你改完了也早點回去。」李國棟揮揮手。
「好的，老師。江澈，拜拜。」劉茜抬起頭，對江澈笑了笑。
「拜拜。」江澈也禮貌地回應，然後起身，輕手輕腳地退出了辦公室，帶上了門。
辦公室里又只剩下李國棟、劉茜以及剛走進來，來拿東西的化學老師向萍芳，和她問好之後，江澈離開辦公室。
向萍芳走到自己辦公桌前，拿起一本教案，正要離開。
目光瞥見李國棟桌上那摞已經批改了一部分的物理大題答題卡以及旁邊江澈剛剛整理好的批改完選擇填空的答題卡，腳步頓了一下。
她笑著開口，打破了室內的安靜：「李老師，你們班那個江澈看起來基礎非常紮實啊。」
「我下午在辦公室改化學卷子，正好改到你們班的，順手看了看。」
「他的化學答題卡基本全對，就選擇題好像錯了一個。目前看來應該是我教的三個班裡分數最高的了。」
她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欣賞。
因為文理尚未分科，理化生政史地六門課的老師通常每人會帶兩到三個班的課，所以橫向比較起來也方便。
李國棟聽到這話，也有些驚訝，他放下手裡的紅筆，扶了扶眼鏡：
「化學也這麼好？他物理答得確實漂亮，後面大題全對，步驟清晰規範。」
「選擇題和填空我剛才看了一下，也是全對，看來這小子是棵好苗子。」
「可不是嘛！」向萍芳贊同地點點頭，語氣帶著點調侃。
「長得還那麼出眾，這樣的學生放哪個班都是焦點，李老師，你可得好好培養。」
「學習好是根本，其他的順其自然吧。」
李國棟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嚴肅，但眼底那點滿意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