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拉攏人心的方式有很多種，有人如霸道總裁般雷厲風行，有人如鄰家大姐姐般拂人心弦。
而呂霄無疑是後者，他像個坦率的綠茶，明擺著告訴楊洛自己的目的，然後假惺惺地說我不會逼你，咱倆自由發展就好。
楊洛明知這是個陽謀，可卻沒有拒絕的餘地，因為他已經入局了。
今天這場宴會一旦傳出去，滿朝文武都將知道歸義縣伯在呂府得到了款待，剩下的不用楊洛表態，自然會有無數人替他解讀立場。
薑是老的辣啊！
楊洛仰頭喝了一口酒，滑進喉嚨，有種淡淡的苦澀。
呂霄笑罵道：「小子真不懂禮數，在場這麼多長輩，為何自斟自飲？」
楊洛訕訕一笑，從明面上來說，呂霄這事雖然做得不地道，但他堂堂宰相為了一個小人物如此拐彎抹角，也稱得上是推心置腹了。
而且呂霄將朝中重臣介紹給他認識，這份人脈資源是多少做夢都求不來的，他如果板著臉裝清高，那才是不識抬舉。
「各位大人，小子楊洛，敬諸位一杯。」
楊洛將酒杯舉過頭頂，接著一飲而盡。
眾人頓時哈哈大笑，席間一片歡樂祥和的氣氛。
那笑聲在楊洛聽來，像是老鴇在照顧新來的姑娘……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加入我們的賣身大家庭……
楊洛不明所以，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煞白。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空酒杯，腦中電光火石間閃過了無數個念頭，
這老頭不會在酒里下了什麼慢性毒藥，準備用解藥威脅他吧？
難怪那口酒喝下去苦苦的，真不講江湖道義啊，居然在酒里下毒……
呂霄撫須含笑道：「老夫說過了，這小子他不傻，識時務懂大體，可惜了，你若是老夫的孫子，呂家必能昌盛百年！」
鍾守拙見楊洛眼神呆滯，頓生不忍之心，「呂相，楊小子涉世未深，你可別嚇壞了他。」
呂霄滿眼的欣賞，誰說這小子嫩啊？他可太棒了！
若非楊洛深的陛下寵信，他都有想收他當干孫子的心思了，沒辦法，跟陛下的關係太熟，不好意思挖牆腳……
酒宴逐漸接近尾聲，眾人紛紛碰杯，氣氛愈發的熱烈。
楊洛也有些上頭了，坐姿放鬆下來，自然地從懷中取出一隻香菸，用火摺子點燃。
眾人正在吟詩作對，在文學探討氛圍濃烈之際，一縷青煙裊裊升起……
身為主人家的呂霄剛醞釀好詩興，正準備慷慨激昂地念出來，結果就被一股奇特的氣味給打斷了。
他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了楊洛手中的小棍上。
「楊小子，你這是在燒什麼？」
鍾守拙也迷糊道：「嗯，這煙的味道很奇特，以前從未聞過。」
兩人這麼一說，其他人也開始抽動著鼻子，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向右，循著味道一點點向楊洛靠近。
很詭異的畫面，楊洛不由聯想到了植物大戰殭屍，一大波殭屍正在襲來，而他就是那個只會歪比巴卜的戴夫，大波殭屍正想方設法地要啃他腦子……
最後，十幾雙疑惑的目光齊齊盯向了吞雲吐霧的楊洛。
楊洛手指夾著香菸，爽吸一口，回味無窮道：「幾位大人不用聞了，這是小子搗鼓出來的一個小玩意兒，叫香菸，抽起來提神醒腦，飯後來上一支，快活似神仙，目前外面還沒得賣，各位大人是第一批嘗鮮的貴客哦，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提神醒腦？」
這個牛逼的功能吸引到了眾人的注意，作為上了年紀的老人家，他們可太需要這種東西了。
「給老夫來一支！」呂霄率先開口。
楊洛笑眯眯地道：「各位大人不用急，小子送給呂相的禮盒中，就有香菸。」
呂霄挑了挑眉，果斷將禮盒拆開，裡面碼著幾支褐色的雪茄。
他拿起一支，翻來覆去地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來什麼名堂，乾脆有樣學樣地叼在嘴裡。
楊洛極有眼色地湊上前，用火摺子點燃雪茄。
呂霄第一次抽菸，不知道天高地厚，猛地吸了一大口，兩三秒過後，他就劇烈地咳嗽起來，接著濃煙不停從鼻子嘴巴噴出來，很有神聖感。
呂霄嗆得彎下腰，老臉漲得通紅，一邊咳嗽一邊指著楊洛，半天都說不出話。
快活似不似神仙他不知道，但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升仙了。
楊洛上前給他拍背順氣，「呂相，這東西要小口小口地嘬，跟平常呼吸一樣，再慢慢把煙吐出來，這個過程是很享受的……」
呂霄咳了一陣才緩過氣，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他趕緊掏出手帕擦乾淨，嗓音沙啞道：「老夫很好奇，你是在怎樣的精神狀態下，才會認為這東西能吸進嘴裡？」
楊洛示範性地吸了一口，煙在嘴裡轉了一圈，緩緩吐出，煙霧在空中聚成一個小圈飄散開來。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把一群老頭眼睛都看直了，這莫名的瀟灑是腫麼回事？
好奇心最重的鐘守拙靠過來，從禮盒中取出一根，「楊小子，給老夫也點上。」
「鍾祭酒，你可莫像呂相那樣衝動，一定要細品……」
鍾守拙捋著鬍子笑了，「老夫一大把年紀了，還能被一根小棍子難倒不成？來，點上！」
楊洛拗不過，只好幫他點著了。
鍾守拙不愧是國子監祭酒，學習能力非同小可，有樣學樣地模仿著楊洛抽菸的動作，小口吸了一下。
他含在嘴裡琢磨了片刻，凸出煙霧後，眼睛突然一亮，「哎……這味道……有點意思，喉嚨里暖暖的，腦子好像也清明了些許。」
呂霄臉色有些複雜，難道這小棍子有什麼特別之處？
老頭不服輸的性格又上來了，又把煙塞回嘴裡，吧嗒吧嗒吸了兩口。
他的表情從警惕到疑惑，再到眉頭舒展，最後長出一口氣，咂摸著嘴道：「嗯……確實有點意思。」
旁邊的老頭們早就按捺不住了，統統放下朝中大員的架子，全都湊到禮盒邊，活像菜市場裡搶便宜雞蛋的老大爺。
「楊縣伯，給老夫來一根！」
「老夫也要試試！」
「楊小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呂相和鍾祭酒都有了，老夫也不能落下！」
而呂霄無疑是後者，他像個坦率的綠茶，明擺著告訴楊洛自己的目的，然後假惺惺地說我不會逼你，咱倆自由發展就好。
楊洛明知這是個陽謀，可卻沒有拒絕的餘地，因為他已經入局了。
今天這場宴會一旦傳出去，滿朝文武都將知道歸義縣伯在呂府得到了款待，剩下的不用楊洛表態，自然會有無數人替他解讀立場。
薑是老的辣啊！
楊洛仰頭喝了一口酒，滑進喉嚨，有種淡淡的苦澀。
呂霄笑罵道：「小子真不懂禮數，在場這麼多長輩，為何自斟自飲？」
楊洛訕訕一笑，從明面上來說，呂霄這事雖然做得不地道，但他堂堂宰相為了一個小人物如此拐彎抹角，也稱得上是推心置腹了。
而且呂霄將朝中重臣介紹給他認識，這份人脈資源是多少做夢都求不來的，他如果板著臉裝清高，那才是不識抬舉。
「各位大人，小子楊洛，敬諸位一杯。」
楊洛將酒杯舉過頭頂，接著一飲而盡。
眾人頓時哈哈大笑，席間一片歡樂祥和的氣氛。
那笑聲在楊洛聽來，像是老鴇在照顧新來的姑娘……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加入我們的賣身大家庭……
楊洛不明所以，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煞白。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空酒杯，腦中電光火石間閃過了無數個念頭，
這老頭不會在酒里下了什麼慢性毒藥，準備用解藥威脅他吧？
難怪那口酒喝下去苦苦的，真不講江湖道義啊，居然在酒里下毒……
呂霄撫須含笑道：「老夫說過了，這小子他不傻，識時務懂大體，可惜了，你若是老夫的孫子，呂家必能昌盛百年！」
鍾守拙見楊洛眼神呆滯，頓生不忍之心，「呂相，楊小子涉世未深，你可別嚇壞了他。」
呂霄滿眼的欣賞，誰說這小子嫩啊？他可太棒了！
若非楊洛深的陛下寵信，他都有想收他當干孫子的心思了，沒辦法，跟陛下的關係太熟，不好意思挖牆腳……
酒宴逐漸接近尾聲，眾人紛紛碰杯，氣氛愈發的熱烈。
楊洛也有些上頭了，坐姿放鬆下來，自然地從懷中取出一隻香菸，用火摺子點燃。
眾人正在吟詩作對，在文學探討氛圍濃烈之際，一縷青煙裊裊升起……
身為主人家的呂霄剛醞釀好詩興，正準備慷慨激昂地念出來，結果就被一股奇特的氣味給打斷了。
他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了楊洛手中的小棍上。
「楊小子，你這是在燒什麼？」
鍾守拙也迷糊道：「嗯，這煙的味道很奇特，以前從未聞過。」
兩人這麼一說，其他人也開始抽動著鼻子，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向右，循著味道一點點向楊洛靠近。
很詭異的畫面，楊洛不由聯想到了植物大戰殭屍，一大波殭屍正在襲來，而他就是那個只會歪比巴卜的戴夫，大波殭屍正想方設法地要啃他腦子……
最後，十幾雙疑惑的目光齊齊盯向了吞雲吐霧的楊洛。
楊洛手指夾著香菸，爽吸一口，回味無窮道：「幾位大人不用聞了，這是小子搗鼓出來的一個小玩意兒，叫香菸，抽起來提神醒腦，飯後來上一支，快活似神仙，目前外面還沒得賣，各位大人是第一批嘗鮮的貴客哦，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提神醒腦？」
這個牛逼的功能吸引到了眾人的注意，作為上了年紀的老人家，他們可太需要這種東西了。
「給老夫來一支！」呂霄率先開口。
楊洛笑眯眯地道：「各位大人不用急，小子送給呂相的禮盒中，就有香菸。」
呂霄挑了挑眉，果斷將禮盒拆開，裡面碼著幾支褐色的雪茄。
他拿起一支，翻來覆去地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來什麼名堂，乾脆有樣學樣地叼在嘴裡。
楊洛極有眼色地湊上前，用火摺子點燃雪茄。
呂霄第一次抽菸，不知道天高地厚，猛地吸了一大口，兩三秒過後，他就劇烈地咳嗽起來，接著濃煙不停從鼻子嘴巴噴出來，很有神聖感。
呂霄嗆得彎下腰，老臉漲得通紅，一邊咳嗽一邊指著楊洛，半天都說不出話。
快活似不似神仙他不知道，但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升仙了。
楊洛上前給他拍背順氣，「呂相，這東西要小口小口地嘬，跟平常呼吸一樣，再慢慢把煙吐出來，這個過程是很享受的……」
呂霄咳了一陣才緩過氣，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他趕緊掏出手帕擦乾淨，嗓音沙啞道：「老夫很好奇，你是在怎樣的精神狀態下，才會認為這東西能吸進嘴裡？」
楊洛示範性地吸了一口，煙在嘴裡轉了一圈，緩緩吐出，煙霧在空中聚成一個小圈飄散開來。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把一群老頭眼睛都看直了，這莫名的瀟灑是腫麼回事？
好奇心最重的鐘守拙靠過來，從禮盒中取出一根，「楊小子，給老夫也點上。」
「鍾祭酒，你可莫像呂相那樣衝動，一定要細品……」
鍾守拙捋著鬍子笑了，「老夫一大把年紀了，還能被一根小棍子難倒不成？來，點上！」
楊洛拗不過，只好幫他點著了。
鍾守拙不愧是國子監祭酒，學習能力非同小可，有樣學樣地模仿著楊洛抽菸的動作，小口吸了一下。
他含在嘴裡琢磨了片刻，凸出煙霧後，眼睛突然一亮，「哎……這味道……有點意思，喉嚨里暖暖的，腦子好像也清明了些許。」
呂霄臉色有些複雜，難道這小棍子有什麼特別之處？
老頭不服輸的性格又上來了，又把煙塞回嘴裡，吧嗒吧嗒吸了兩口。
他的表情從警惕到疑惑，再到眉頭舒展，最後長出一口氣，咂摸著嘴道：「嗯……確實有點意思。」
旁邊的老頭們早就按捺不住了，統統放下朝中大員的架子，全都湊到禮盒邊，活像菜市場裡搶便宜雞蛋的老大爺。
「楊縣伯，給老夫來一根！」
「老夫也要試試！」
「楊小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呂相和鍾祭酒都有了，老夫也不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