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呵呵，你可真是個奸商！
李斯聽到呂不韋，突然問及誰能代替李林甫，成為大周的右相，心頭不由得一驚。
他稍定心神，說道：「中書令秦檜，戶部尚書和珅，尚書令賈似道，吏部尚書胡惟庸，都是不錯的人選！」
呂不韋搖了搖頭，說道：「秦檜這個人兩面三刀，和珅貪得無厭，賈似道草包一個，都不是合適的人選。」
李斯又說了幾個重臣名字，可都被呂不韋給批得一無是處。
「不知相國覺得誰有這個能力，能接替李林甫的位置？」
呂不韋伸手指了指李斯，說道：「以卿之才，可為相國。我打算向陛下上書，舉薦你去接替李林甫，為我大周右相！」
李斯聞言大驚，趕緊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相國，這萬萬不可，我才疏學淺，難當大任！」
呂不韋故意板著臉，問道：「李斯，難道你覺得自己的才能，還要在那李林甫之下嗎？
他李林甫一個口蜜腹劍的小人，都能當了十年的右相，你的才能勝他十倍，為何當不得？」
李斯雖說為人處世比較低調，可骨子裡卻是一個非常高傲的人。
若是只論才能，放眼整個朝堂，都難逢敵手。
可想要在這暗流涌動的朝堂之上站穩腳跟，僅僅只有才能，是萬萬不夠的。
而且，他也不認為，呂不韋向陛下舉薦自己，
陛下就會讓自己去接替李林甫，成為這大周的右相。
甚至，還有可能會適得其反。
徹底被打上呂黨的烙印，拉入黑名單。
念及於此，他就俯首說道：「相國好意，李斯心領了。只是李林甫那個位置，絕非光有才能就能坐得穩的……」
蔡澤見狀，也跟著說道：「相國，我也感覺李斯說的在理。
想要坐穩李林甫的那個位置，除了才能之外，還得要有手段和魄力，如此一來才能服眾……」
說到最後時，蔡澤就還故意挺胸抬頭，
就差將「我太想要進步了」這幾個字，給直接寫在臉上了。
然而，呂不韋僅僅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沒了下文。
這讓蔡澤心裡有些著急，直接毛遂自薦。
「相國，蔡澤不才，願為您分憂，效犬馬之勞！」
呂不韋沒想到這蔡澤，如此的實心眼。
這讓他心裡有點小厭惡，可當著對方的面，他也不好表達出來，也就打了個馬虎眼，不動聲色地岔開了話題。
……
與此同時，紫微宮：
白凝冰將曹昆賣官鬻爵，甚至還打算讓她當托的事情，簡單的講述了一遍。
當然了，關於她和曹昆打賭的那些微末小事，也就隻字未提。
周雲裳聽到曹昆這廝，竟然敢在宮內公然賣官鬻爵，也是大感意外。
「這個狗男人，膽子倒是不小，就真的不怕朕砍了他的狗頭嘛？」
白凝冰試探性的問道：「陛下，要不，我去制止曹昆，不讓他胡作非為。」
周雲裳卻是搖了搖頭：「不用管他，既然他想要作死，那就讓他作個夠。
至於這賣官鬻爵的銀子，可以三七分。不過，我們拿的是七，他曹昆只能拿三！」
白凝冰：「……」
怪不得，曹昆那個狗男人，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敢情他早就猜到，陛下不會制止。
可如此一來，那自己豈不是就要輸了？
一想到可能要被曹昆親上一口，白凝冰清澈的眼眸里，便蕩漾出糾結的複雜漣漪。
……
「阿嚏！」
正在慎刑司衙門口，賣力吆喝的曹昆，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他揉了揉鼻尖，笑著說道：「諸位，這可都是實打實的肥缺，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而且過了這村兒，可就沒這店了，先到先得哦！」
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太監，半信半疑的問道：「曹總管，在你這買的官職，上面會認嗎？」
曹昆故意板著臉，說道：「上面要是不認，我敢這麼公然賣嗎？
放心吧，我這都是明碼標價，童叟無欺。要是花銀子買的官職，落實不到位，我這邊可以十倍賠償！」
見曹昆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這中年太監也就狠下決心。
「那我花五百兩，買個正八品的捕頭！」
曹昆爽快的笑道：「好嘞，收你五百兩！」
「你叫什麼名字？」
中年太監說道：「回曹總管，小人名叫秦守！」
曹昆抬了抬眼皮，有些詫異的問道：「禽獸？」
中年太監趕緊解釋道：「曹總管，不是禽獸，是秦守，大秦的秦，守護的守。」
曹昆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直接拿起毛筆，現場寫起了任命文書。
隨後，又拿起慎刑司的總管大印，在上面蓋了個章。
「秦守對吧，這是你的任命文書，明天記得來點卯報導！」
秦守拿著自己用半輩子積蓄，換來的任命文書，感覺手都在顫抖。
「多謝曹總管，多謝曹總管！」
有人主動開了個頭，那些原本也有些蠢蠢欲動的太監們，也就不疑有他，爭先恐後地交錢買官。
不消片刻，曹昆就賣出去好幾十個官職。
只是大部分，都是九品到七品而已。
畢竟，一個六品的太監，需要五千兩銀子。
一般的太監，還真買不起。
不過對此，曹昆也不愁賣。
畢竟，東廠，西廠這些大戶，可還都沒出手呢。
當天晚上，一個看著面容俊秀的「太監」，就主動找到了曹昆。
「曹總管，你這還有什麼級別的官職沒有賣出去？」
雖說對方穿著太監服，曹昆還是一眼看穿了其身份。
魏忠賢的義女之一，皎兔！
他之前去東廠時，和對方曾有過一面之緣。
難道，這皎兔在東廠那邊混不下去了，想要來慎刑司謀個缺？
念及於此，他就笑了笑說道：「六品以下的，基本上都賣的差不多了。
現在剩下的都是六品以上的了，不知道你看中哪個位置了？」
皎兔說道：「你這副總管，應該還沒人吧？」
曹昆聞言一怔，問道：「怎麼，你想來慎刑司，當副總管？」
皎兔問道：「怎麼，不可以嗎？」
曹昆說：「可以，只要給得起銀子，哪怕是條狗，我都讓他當副總管！」
皎兔：「……」
自己怎麼有一種被罵的即視感？
「那這副總管，得多少銀子？」
曹昆想了一下，說道：「一口價，十萬兩！」
皎兔沒想到曹昆竟然這麼黑，上來就獅子大開口。
可對方都說一口價了，她也不好討價還價。
「好，十萬兩就十萬兩！」
說完，她就從懷中掏出十萬兩銀票，遞了過去。
曹昆原本也只想著賣個三五萬兩銀子就行，甚至都已經做好了討價還價的準備。
可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爽快。
看來這價格喊低了啊！
尼瑪，這回真是虧大了！
不過既然話都已經出了口，他也不好再收回來，直接在任命書上蓋了章。
又過了一會兒，西廠那邊也來人了。
也是點名想要謀一個副總管的位置。
曹昆有了剛才的經驗，這回直接要十五萬兩。
對方覺得有點多，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後，最後以十二萬兩銀子成交。
皎兔見同樣的官職，自己比西廠那邊的，整整少花了兩萬兩銀子。
她這心裡頓時就平衡了不少，甚至還有一些沾沾自喜。
……
曹昆見天色已晚，也就暫時收攤。
「諸位，今天到此為止，明天趕早！」
扔下這句話後，他就準備回房間數銀子去。
而就在這時，一名小太監來報，說是江玉朗求見。
這讓曹昆有些意外，
他稍作沉吟後，說道：「請他進來！」
半盞茶的功夫後，江玉朗走了進來。
曹昆主動招呼對方坐下，笑著問道：「江大人，什麼風把你給吹到我這裡來了？」
江玉朗笑著打了個哈哈，簡單寒暄過後，便將話題扯到正事上面。
「曹總管，聽說你們這慎刑司正在售賣官職，可是當真？」
曹昆聞言一怔，問道：「怎麼，江大人你也有興趣，想要入宮深造？」
江玉朗聞言，趕緊將腦袋給搖成了撥浪鼓。
「我這是替一個朋友問的，他想要在慎刑司里謀個實缺！」
曹昆稍作沉吟，問道：「江大人，我能不能斗膽問一下，這個朋友是誰？」
江玉朗對曹昆倒也沒有隱瞞，說道：「是李斯！」
曹昆聞言一驚：「李斯？他想要入宮深造？」
江玉朗再次搖頭：「不是，他想要讓趙忠補缺。」
曹昆聞言，就將趙忠的名字，給記在心裡。
不出意外的話，這趙忠應該就是呂不韋的人。
看來，這位呂相國，有點坐不住了。
江玉朗見曹昆突然沉默，就小心翼翼地問道：「怎麼樣，有問題嗎？」
曹昆收起思緒，說道：「小事一樁，不過現在最大的官職，只剩下四品的刑司員外郎，不知是否滿意？」
江玉朗滿臉欣喜，說道：「刑司員外郎，已經不算低了。就是不知道，價格如何？」
曹昆說道：「江大人，原本這刑司員外郎，是要賣十五萬銀子的。
你我情同兄弟，我就給你個親情價，打八折只收你十二萬，如何？」
江玉朗滿口答應，說道：「那就多謝曹總管了！」
曹昆笑著說道：「都是自家兄弟，說這話就見外了。」
由於外朝的官員，不得在宮內留宿。
曹昆和江玉朗，又扯了幾句有的沒的，就親自將其送到門口。
看著又有十二萬兩銀子入帳，曹昆嘴角就不由得微微上揚。
而就在這時，又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忽地從身後響起。
「呵呵，你可真是個奸商！」
他稍定心神，說道：「中書令秦檜，戶部尚書和珅，尚書令賈似道，吏部尚書胡惟庸，都是不錯的人選！」
呂不韋搖了搖頭，說道：「秦檜這個人兩面三刀，和珅貪得無厭，賈似道草包一個，都不是合適的人選。」
李斯又說了幾個重臣名字，可都被呂不韋給批得一無是處。
「不知相國覺得誰有這個能力，能接替李林甫的位置？」
呂不韋伸手指了指李斯，說道：「以卿之才，可為相國。我打算向陛下上書，舉薦你去接替李林甫，為我大周右相！」
李斯聞言大驚，趕緊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相國，這萬萬不可，我才疏學淺，難當大任！」
呂不韋故意板著臉，問道：「李斯，難道你覺得自己的才能，還要在那李林甫之下嗎？
他李林甫一個口蜜腹劍的小人，都能當了十年的右相，你的才能勝他十倍，為何當不得？」
李斯雖說為人處世比較低調，可骨子裡卻是一個非常高傲的人。
若是只論才能，放眼整個朝堂，都難逢敵手。
可想要在這暗流涌動的朝堂之上站穩腳跟，僅僅只有才能，是萬萬不夠的。
而且，他也不認為，呂不韋向陛下舉薦自己，
陛下就會讓自己去接替李林甫，成為這大周的右相。
甚至，還有可能會適得其反。
徹底被打上呂黨的烙印，拉入黑名單。
念及於此，他就俯首說道：「相國好意，李斯心領了。只是李林甫那個位置，絕非光有才能就能坐得穩的……」
蔡澤見狀，也跟著說道：「相國，我也感覺李斯說的在理。
想要坐穩李林甫的那個位置，除了才能之外，還得要有手段和魄力，如此一來才能服眾……」
說到最後時，蔡澤就還故意挺胸抬頭，
就差將「我太想要進步了」這幾個字，給直接寫在臉上了。
然而，呂不韋僅僅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沒了下文。
這讓蔡澤心裡有些著急，直接毛遂自薦。
「相國，蔡澤不才，願為您分憂，效犬馬之勞！」
呂不韋沒想到這蔡澤，如此的實心眼。
這讓他心裡有點小厭惡，可當著對方的面，他也不好表達出來，也就打了個馬虎眼，不動聲色地岔開了話題。
……
與此同時，紫微宮：
白凝冰將曹昆賣官鬻爵，甚至還打算讓她當托的事情，簡單的講述了一遍。
當然了，關於她和曹昆打賭的那些微末小事，也就隻字未提。
周雲裳聽到曹昆這廝，竟然敢在宮內公然賣官鬻爵，也是大感意外。
「這個狗男人，膽子倒是不小，就真的不怕朕砍了他的狗頭嘛？」
白凝冰試探性的問道：「陛下，要不，我去制止曹昆，不讓他胡作非為。」
周雲裳卻是搖了搖頭：「不用管他，既然他想要作死，那就讓他作個夠。
至於這賣官鬻爵的銀子，可以三七分。不過，我們拿的是七，他曹昆只能拿三！」
白凝冰：「……」
怪不得，曹昆那個狗男人，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敢情他早就猜到，陛下不會制止。
可如此一來，那自己豈不是就要輸了？
一想到可能要被曹昆親上一口，白凝冰清澈的眼眸里，便蕩漾出糾結的複雜漣漪。
……
「阿嚏！」
正在慎刑司衙門口，賣力吆喝的曹昆，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他揉了揉鼻尖，笑著說道：「諸位，這可都是實打實的肥缺，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而且過了這村兒，可就沒這店了，先到先得哦！」
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太監，半信半疑的問道：「曹總管，在你這買的官職，上面會認嗎？」
曹昆故意板著臉，說道：「上面要是不認，我敢這麼公然賣嗎？
放心吧，我這都是明碼標價，童叟無欺。要是花銀子買的官職，落實不到位，我這邊可以十倍賠償！」
見曹昆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這中年太監也就狠下決心。
「那我花五百兩，買個正八品的捕頭！」
曹昆爽快的笑道：「好嘞，收你五百兩！」
「你叫什麼名字？」
中年太監說道：「回曹總管，小人名叫秦守！」
曹昆抬了抬眼皮，有些詫異的問道：「禽獸？」
中年太監趕緊解釋道：「曹總管，不是禽獸，是秦守，大秦的秦，守護的守。」
曹昆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直接拿起毛筆，現場寫起了任命文書。
隨後，又拿起慎刑司的總管大印，在上面蓋了個章。
「秦守對吧，這是你的任命文書，明天記得來點卯報導！」
秦守拿著自己用半輩子積蓄，換來的任命文書，感覺手都在顫抖。
「多謝曹總管，多謝曹總管！」
有人主動開了個頭，那些原本也有些蠢蠢欲動的太監們，也就不疑有他，爭先恐後地交錢買官。
不消片刻，曹昆就賣出去好幾十個官職。
只是大部分，都是九品到七品而已。
畢竟，一個六品的太監，需要五千兩銀子。
一般的太監，還真買不起。
不過對此，曹昆也不愁賣。
畢竟，東廠，西廠這些大戶，可還都沒出手呢。
當天晚上，一個看著面容俊秀的「太監」，就主動找到了曹昆。
「曹總管，你這還有什麼級別的官職沒有賣出去？」
雖說對方穿著太監服，曹昆還是一眼看穿了其身份。
魏忠賢的義女之一，皎兔！
他之前去東廠時，和對方曾有過一面之緣。
難道，這皎兔在東廠那邊混不下去了，想要來慎刑司謀個缺？
念及於此，他就笑了笑說道：「六品以下的，基本上都賣的差不多了。
現在剩下的都是六品以上的了，不知道你看中哪個位置了？」
皎兔說道：「你這副總管，應該還沒人吧？」
曹昆聞言一怔，問道：「怎麼，你想來慎刑司，當副總管？」
皎兔問道：「怎麼，不可以嗎？」
曹昆說：「可以，只要給得起銀子，哪怕是條狗，我都讓他當副總管！」
皎兔：「……」
自己怎麼有一種被罵的即視感？
「那這副總管，得多少銀子？」
曹昆想了一下，說道：「一口價，十萬兩！」
皎兔沒想到曹昆竟然這麼黑，上來就獅子大開口。
可對方都說一口價了，她也不好討價還價。
「好，十萬兩就十萬兩！」
說完，她就從懷中掏出十萬兩銀票，遞了過去。
曹昆原本也只想著賣個三五萬兩銀子就行，甚至都已經做好了討價還價的準備。
可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爽快。
看來這價格喊低了啊！
尼瑪，這回真是虧大了！
不過既然話都已經出了口，他也不好再收回來，直接在任命書上蓋了章。
又過了一會兒，西廠那邊也來人了。
也是點名想要謀一個副總管的位置。
曹昆有了剛才的經驗，這回直接要十五萬兩。
對方覺得有點多，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後，最後以十二萬兩銀子成交。
皎兔見同樣的官職，自己比西廠那邊的，整整少花了兩萬兩銀子。
她這心裡頓時就平衡了不少，甚至還有一些沾沾自喜。
……
曹昆見天色已晚，也就暫時收攤。
「諸位，今天到此為止，明天趕早！」
扔下這句話後，他就準備回房間數銀子去。
而就在這時，一名小太監來報，說是江玉朗求見。
這讓曹昆有些意外，
他稍作沉吟後，說道：「請他進來！」
半盞茶的功夫後，江玉朗走了進來。
曹昆主動招呼對方坐下，笑著問道：「江大人，什麼風把你給吹到我這裡來了？」
江玉朗笑著打了個哈哈，簡單寒暄過後，便將話題扯到正事上面。
「曹總管，聽說你們這慎刑司正在售賣官職，可是當真？」
曹昆聞言一怔，問道：「怎麼，江大人你也有興趣，想要入宮深造？」
江玉朗聞言，趕緊將腦袋給搖成了撥浪鼓。
「我這是替一個朋友問的，他想要在慎刑司里謀個實缺！」
曹昆稍作沉吟，問道：「江大人，我能不能斗膽問一下，這個朋友是誰？」
江玉朗對曹昆倒也沒有隱瞞，說道：「是李斯！」
曹昆聞言一驚：「李斯？他想要入宮深造？」
江玉朗再次搖頭：「不是，他想要讓趙忠補缺。」
曹昆聞言，就將趙忠的名字，給記在心裡。
不出意外的話，這趙忠應該就是呂不韋的人。
看來，這位呂相國，有點坐不住了。
江玉朗見曹昆突然沉默，就小心翼翼地問道：「怎麼樣，有問題嗎？」
曹昆收起思緒，說道：「小事一樁，不過現在最大的官職，只剩下四品的刑司員外郎，不知是否滿意？」
江玉朗滿臉欣喜，說道：「刑司員外郎，已經不算低了。就是不知道，價格如何？」
曹昆說道：「江大人，原本這刑司員外郎，是要賣十五萬銀子的。
你我情同兄弟，我就給你個親情價，打八折只收你十二萬，如何？」
江玉朗滿口答應，說道：「那就多謝曹總管了！」
曹昆笑著說道：「都是自家兄弟，說這話就見外了。」
由於外朝的官員，不得在宮內留宿。
曹昆和江玉朗，又扯了幾句有的沒的，就親自將其送到門口。
看著又有十二萬兩銀子入帳，曹昆嘴角就不由得微微上揚。
而就在這時，又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忽地從身後響起。
「呵呵，你可真是個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