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吃醋的馮小憐！
聽到曹昆的問話，上官婉兒並未直接開口，而是看向了自家的主子武媚娘。
武媚娘接過話來，笑著說道：「陛下，這婉兒還待字閨中，未曾許配人家！」
曹昆笑著說道：「原來如此，婉兒姑娘蕙質蘭心，他日定能尋得如意郎君！」
武媚娘看了一眼上官婉兒，又看了看馮小憐，最後視線落在曹昆的身上。
「陛下，婉兒的確蕙質蘭心，是個機靈丫頭。你若喜歡的話，可以讓她去服侍左右！」
曹昆聞言，心中一陣暗喜。
上官婉兒這樣年輕漂亮，還精明能幹的女人，換做哪個男人會不喜歡？
可他表面上，卻依舊裝得很是正經。
「太妃，這不太妥吧，你也知道，這男女之間，最重要的是兩情相悅。
朕可不太喜歡強人所難，這還要問過婉兒姑娘的意思才行！」
武媚娘看向上官婉兒，問道：「婉兒，你可願意去服侍陛下？」
上官婉兒輕咬嘴唇，說道：「奴婢願意！」
曹昆見上官婉兒答應下來，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不過，他現在還不能直接帶走上官婉兒。
畢竟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還得需要女帝點頭才行。
曹昆狡黠的眸子打了個轉，就主動牽起上官婉兒的小手。
「既然如此，那婉兒暫時還住在太妃宮中。等朕忙完這段事情，再過來接你！」
感受到「陛下」掌心中的溫暖，上官婉兒竟有些不知所措。
「婉兒聽從陛下安排！」
曹昆還偷偷的撓了一下她的掌心，這才戀戀不捨的鬆了手。
隨後，他就和馮小憐一起離開甘露殿。
剛走出甘露殿，馮小憐就陰陽怪氣起來。
「陛下真是好生風流，這麼快就給臣妾找了一個姐妹相伴！」
曹昆笑著問道：「怎麼，愛妃吃醋了嗎？」
馮小憐說道：「臣妾可不敢，剛才武太妃還讓臣妾回去，將這《女誡》給熟記於心呢！」
曹昆正想要開口，忽聽腦海之中傳來系統的空靈聲音。
【叮，簽到地點已刷新，請宿主前往永寧宮簽到！】
【簽到有效時間：十二個時辰之內！】
永寧宮，這不就是呂雉的寢殿嘛？
正好藉此機會，過去看看！
念及於此，曹昆就衝著白凝冰喊道：「擺駕，去永寧宮！」
白凝冰聞言，表情微微一驚。
她還以為曹昆不知道，永寧宮那邊的情況呢，趕緊出言提醒。
「陛下，這永寧宮可是呂太妃的寢宮！」
曹昆說道：「朕知道，呂太妃的兒子早夭，這十年來，又備受父皇冷落。
一個人在這深宮之中，過得甚是孤苦。於情於理，朕都要去看望一下她！」
白凝冰聽到曹昆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抗命。
「擺駕，永寧宮！」
隨著御輦調轉方向，曹昆則輕輕的閉上眼睛。
關於呂雉的記憶，也就隨之湧入他的腦海之中。
呂雉在先帝一朝，早年就被立為皇后。
可後來隨著她的兒子，也就是五皇子溺水夭折，
她整個人的精神，也就不太正常。
甚至還將當天負責照顧五皇子的那名宮女，直接做成了人彘。
先帝覺得這呂雉，性情太過兇殘。
也就以此為由，廢黜掉了她的皇后之位，降為貴妃。
不過，她的背景卻很強大。
其兄長呂澤曾為大周立下赫赫戰功，拜大將軍，封萬戶侯。
其巔峰時期，甚至掌控了大周一半的兵權。
後來在征討匈奴時戰死，被追贈鎮國公，諡號忠烈。
據說現在左相呂不韋，還是呂雉的遠親。
不過，並未聽說兩個人有過接觸。
……
御輦在永寧宮門口停下，曹昆整了整衣冠，便和馮小憐一起走了進去。
永寧宮比長樂宮和甘露殿，要冷清不少。
院子裡種著幾株老槐樹，枝幹虬曲，葉子已經落了大半。
幾個比較年長的太監，宮女，正暮氣沉沉的打掃院落。
曹昆剛踏入正殿，腦海里就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系統檢測到宿主已進入永寧宮，是否簽到？】
【簽到！】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獎勵，奇門異術：《禽獸通語》！】
【禽獸通語：宿主可與飛禽走獸進行無障礙溝通，聽懂其言，領會其意！】
聽到狗系統這次給的獎勵，曹昆眼前就不由的一亮。
這技能倒是稀奇，簡直就是天生的馭獸師啊！
白凝冰見整個永寧宮，都死氣沉沉，甚至都無人出來迎駕，便凝聲喊了一句。
「陛下駕到！」
這句喊聲，宛若平地一聲驚雷，在永寧宮內炸響。
那些正在掃落葉的宮女，太監，都明顯一愣。
他們全都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距離上次陛下，來這永寧宮，好像都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吧？
就在這時，一名身材窈窕，面容清秀的年輕宮女，急匆匆的走了出來。
「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其他宮女，太監見狀，這才從麻木不仁之中回過神來，都紛紛跪地行禮。
曹昆看著眼前這位，和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少女，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躬身說道：「奴婢名叫竇漪房！」
「竇漪房？」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曹昆顯得很是意外。
竇漪房看到陛下的反應有點大，心生詫異，小心翼翼的問道。
「陛下知道奴婢？」
曹昆搖了搖頭：「這倒沒有，就是覺得你的名字挺好聽的！」
竇漪房聽到陛下冷不丁的誇讚，白皙的臉頰，就浮現出兩抹紅暈來。
「陛下謬讚了！」
旁邊的馮小憐聽到後，則在心裡嗤笑不已。
呵呵，這狗皇帝還真是風流成性，走到哪就勾搭到哪？
曹昆問道：「呂太妃呢？」
竇漪房說：「娘娘正在三清殿祈福，我去通稟一下吧！」
曹昆見簽到獎勵都已到手，也不再在這裡久留。
「不必了，朕就不打擾呂太妃祈福了。等改日有時間，再過來看望！」
可就在他轉身要走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滿是悲切的聲音。
「盈兒，是你回來看母后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曹昆轉身看去。
只見一名身穿樸素宮裝，兩鬢已經斑白，宛若風燭殘年的老婦人，正用渾濁的淚眼看著他。
竇漪房看到後，趕緊小跑著上前。
「娘娘，這不是五皇子，而是陛下來了！」
呂雉回過神來，喃喃自語道：「這是陛下，那我的盈兒呢？」
竇漪房輕咬嘴唇，說道：「娘娘，五皇子早在十年前，就已經不幸薨逝了。」
呂雉渾濁的眸子裡，掠過一抹痛苦。
「我的盈兒十年前就薨了嗎？他要是還活著，也該像陛下這麼高，這麼英俊了吧？」
說話時，她還伸出手來，想要去撫摸曹昆的臉頰。
白凝冰見狀，便想要上前阻止。
可卻被曹昆用眼神，給制止住了。
呂雉眼圈泛紅，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
「我的盈兒，我的盈兒……」
竇漪房擔心會惹得陛下不悅，也就趕緊上前，拉住了呂雉。
「娘娘，陛下帶著玉妃娘娘，來給你請安了！」
聽到這句話，呂雉這才算是完全回過神來。
她看了一眼曹昆，又看了一眼馮小憐，淡淡的說道：「你們有心了！」
曹昆坐了一會兒，見呂雉沒有再說話的意思，便躬身行禮。
「太妃好好歇息，朕改日有時間，再過來看您！」
呂雉沒有太大反應，只是微微頷首。
竇漪房則站在原地，目送陛下的的身影漸行遠去。
就在她看的怔怔出神之際，呂雉的聲音卻是忽地響起。
「竇丫頭，你今年多大了？」
竇漪房回過神來，趕緊躬身應道。
「回娘娘的話，奴婢今年二十歲！」
呂雉悵然若思：「都已經二十歲了嘛，本宮像你這麼大的時候，盈兒都會喊娘親了。」
說到後半句時，她的心就又猛地一痛。
竇漪房見狀，趕緊出言安慰。
「娘娘，節哀，您要保重身體。五皇子在天之靈，也肯定不願看到您這般為他傷心！」
呂雉強作笑意，說道：「竇丫頭，原本本宮打算將你許配給盈兒，照顧他的日常起居。」
「現在盈兒已經薨了十年，你將來有什麼打算？」
竇漪房斟酌著語言，說道：「奴婢餘生都將侍奉娘娘左右！」
呂雉卻是搖了搖頭：「竇丫頭，本宮已是垂垂老矣，不能再耽誤你的幸福。」
「我看陛下對你有意，你可願意去伺候陛下？」
竇漪房聞言一驚，不知該如何答話。
其實，剛看到陛下的第一眼，她就已怦然心動。
這倒不是覺得「陛下」，有多麼英俊瀟灑，
也不是感覺，他有多強的人格魅力。
而是覺得他身上有一股勃勃向上的朝氣。
這和暮氣沉沉的永寧宮，可謂形成鮮明對比。
呂雉見竇漪房沉默，就已明白她的心意。
「竇丫頭，此事就這麼說定了。陛下人還不錯，比他那位薄情寡義的父皇，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你跟在他身邊伺候，比留在我這個老太婆身邊強多了。」
竇漪房輕咬嘴唇，紅著臉說道：「一切但憑娘娘安排！」
……
與此同時：
類似的事情，還在甘露殿上演。
送走陛下後，上官婉兒就斟酌著語言問道：
「娘娘，您不是打算已經將我許配給你的侄兒武都尉了嘛，怎麼又將我送給陛下了？」
武媚娘攏了一下身上的素紗禪衣，問道：
「怎麼，你要嫁給武三思，不願去侍奉陛下嗎？」
上官婉兒聞言，卻是連連搖頭。
「奴婢願意去侍奉陛下！」
武三思早就覬覦她的美色，之前來宮裡時，有好幾次都還用輕浮的言語，調戲於她。
可她對於這位不學無術，只知道欺男霸女的紈絝惡少，卻是提不起半點興趣。
如今有了擺脫對方的機會，自然不願放過。
武媚娘明白上官婉兒的心意，就主動拉起了她的素手。
「婉兒，如今陛下初登大寶，尚未立後。那玉漱公主就算得寵，她出身海外番邦。
僅憑這一點，就已註定她此生都不可能成為皇后！
你一定要好好地抓住機會，爭取儘快為陛下懷上龍子！」
上官婉兒沒想到，娘娘竟然對自己寄予如此厚望。
還想讓她做這大周的皇后，來母儀天下。
她輕啟芳唇，問道：「娘娘，武都尉那邊，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吧？」
武媚娘卻是不以為然，不屑的說道：
「呵呵，那個只知道仗勢欺人的紈絝，就算不會善罷甘休，又能怎麼樣？
他難不成還有膽子，去跟陛下搶女人？」
上官婉兒聽到娘娘，對自己侄子的評價，如此一針見血，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武媚娘又換了一種親切的語氣，拉起上官婉兒的玉手笑著說道。
「婉兒，你不但長得漂亮，也很聰明。日後這大周的後宮，肯定有你的一席之地。
若能搶占先機，提前為陛下懷上龍子。這母憑子貴，說不定還真有機會母儀天下。
等到那時，你可莫要忘了我這位舊主子！」
上官婉兒聞言，登時就誠惶誠恐，趕緊跪下行禮。
「娘娘大恩，奴婢此生絕不敢忘！」
武媚娘見狀，就滿臉欣慰的點了點頭。
「快起來吧，本宮知道你是一個感恩圖報的姑娘，也不枉本宮疼你一場！」
武媚娘接過話來，笑著說道：「陛下，這婉兒還待字閨中，未曾許配人家！」
曹昆笑著說道：「原來如此，婉兒姑娘蕙質蘭心，他日定能尋得如意郎君！」
武媚娘看了一眼上官婉兒，又看了看馮小憐，最後視線落在曹昆的身上。
「陛下，婉兒的確蕙質蘭心，是個機靈丫頭。你若喜歡的話，可以讓她去服侍左右！」
曹昆聞言，心中一陣暗喜。
上官婉兒這樣年輕漂亮，還精明能幹的女人，換做哪個男人會不喜歡？
可他表面上，卻依舊裝得很是正經。
「太妃，這不太妥吧，你也知道，這男女之間，最重要的是兩情相悅。
朕可不太喜歡強人所難，這還要問過婉兒姑娘的意思才行！」
武媚娘看向上官婉兒，問道：「婉兒，你可願意去服侍陛下？」
上官婉兒輕咬嘴唇，說道：「奴婢願意！」
曹昆見上官婉兒答應下來，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不過，他現在還不能直接帶走上官婉兒。
畢竟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還得需要女帝點頭才行。
曹昆狡黠的眸子打了個轉，就主動牽起上官婉兒的小手。
「既然如此，那婉兒暫時還住在太妃宮中。等朕忙完這段事情，再過來接你！」
感受到「陛下」掌心中的溫暖，上官婉兒竟有些不知所措。
「婉兒聽從陛下安排！」
曹昆還偷偷的撓了一下她的掌心，這才戀戀不捨的鬆了手。
隨後，他就和馮小憐一起離開甘露殿。
剛走出甘露殿，馮小憐就陰陽怪氣起來。
「陛下真是好生風流，這麼快就給臣妾找了一個姐妹相伴！」
曹昆笑著問道：「怎麼，愛妃吃醋了嗎？」
馮小憐說道：「臣妾可不敢，剛才武太妃還讓臣妾回去，將這《女誡》給熟記於心呢！」
曹昆正想要開口，忽聽腦海之中傳來系統的空靈聲音。
【叮，簽到地點已刷新，請宿主前往永寧宮簽到！】
【簽到有效時間：十二個時辰之內！】
永寧宮，這不就是呂雉的寢殿嘛？
正好藉此機會，過去看看！
念及於此，曹昆就衝著白凝冰喊道：「擺駕，去永寧宮！」
白凝冰聞言，表情微微一驚。
她還以為曹昆不知道，永寧宮那邊的情況呢，趕緊出言提醒。
「陛下，這永寧宮可是呂太妃的寢宮！」
曹昆說道：「朕知道，呂太妃的兒子早夭，這十年來，又備受父皇冷落。
一個人在這深宮之中，過得甚是孤苦。於情於理，朕都要去看望一下她！」
白凝冰聽到曹昆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抗命。
「擺駕，永寧宮！」
隨著御輦調轉方向，曹昆則輕輕的閉上眼睛。
關於呂雉的記憶，也就隨之湧入他的腦海之中。
呂雉在先帝一朝，早年就被立為皇后。
可後來隨著她的兒子，也就是五皇子溺水夭折，
她整個人的精神，也就不太正常。
甚至還將當天負責照顧五皇子的那名宮女，直接做成了人彘。
先帝覺得這呂雉，性情太過兇殘。
也就以此為由，廢黜掉了她的皇后之位，降為貴妃。
不過，她的背景卻很強大。
其兄長呂澤曾為大周立下赫赫戰功，拜大將軍，封萬戶侯。
其巔峰時期，甚至掌控了大周一半的兵權。
後來在征討匈奴時戰死，被追贈鎮國公，諡號忠烈。
據說現在左相呂不韋，還是呂雉的遠親。
不過，並未聽說兩個人有過接觸。
……
御輦在永寧宮門口停下，曹昆整了整衣冠，便和馮小憐一起走了進去。
永寧宮比長樂宮和甘露殿，要冷清不少。
院子裡種著幾株老槐樹，枝幹虬曲，葉子已經落了大半。
幾個比較年長的太監，宮女，正暮氣沉沉的打掃院落。
曹昆剛踏入正殿，腦海里就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系統檢測到宿主已進入永寧宮，是否簽到？】
【簽到！】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獎勵，奇門異術：《禽獸通語》！】
【禽獸通語：宿主可與飛禽走獸進行無障礙溝通，聽懂其言，領會其意！】
聽到狗系統這次給的獎勵，曹昆眼前就不由的一亮。
這技能倒是稀奇，簡直就是天生的馭獸師啊！
白凝冰見整個永寧宮，都死氣沉沉，甚至都無人出來迎駕，便凝聲喊了一句。
「陛下駕到！」
這句喊聲，宛若平地一聲驚雷，在永寧宮內炸響。
那些正在掃落葉的宮女，太監，都明顯一愣。
他們全都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距離上次陛下，來這永寧宮，好像都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吧？
就在這時，一名身材窈窕，面容清秀的年輕宮女，急匆匆的走了出來。
「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其他宮女，太監見狀，這才從麻木不仁之中回過神來，都紛紛跪地行禮。
曹昆看著眼前這位，和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少女，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躬身說道：「奴婢名叫竇漪房！」
「竇漪房？」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曹昆顯得很是意外。
竇漪房看到陛下的反應有點大，心生詫異，小心翼翼的問道。
「陛下知道奴婢？」
曹昆搖了搖頭：「這倒沒有，就是覺得你的名字挺好聽的！」
竇漪房聽到陛下冷不丁的誇讚，白皙的臉頰，就浮現出兩抹紅暈來。
「陛下謬讚了！」
旁邊的馮小憐聽到後，則在心裡嗤笑不已。
呵呵，這狗皇帝還真是風流成性，走到哪就勾搭到哪？
曹昆問道：「呂太妃呢？」
竇漪房說：「娘娘正在三清殿祈福，我去通稟一下吧！」
曹昆見簽到獎勵都已到手，也不再在這裡久留。
「不必了，朕就不打擾呂太妃祈福了。等改日有時間，再過來看望！」
可就在他轉身要走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滿是悲切的聲音。
「盈兒，是你回來看母后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曹昆轉身看去。
只見一名身穿樸素宮裝，兩鬢已經斑白，宛若風燭殘年的老婦人，正用渾濁的淚眼看著他。
竇漪房看到後，趕緊小跑著上前。
「娘娘，這不是五皇子，而是陛下來了！」
呂雉回過神來，喃喃自語道：「這是陛下，那我的盈兒呢？」
竇漪房輕咬嘴唇，說道：「娘娘，五皇子早在十年前，就已經不幸薨逝了。」
呂雉渾濁的眸子裡，掠過一抹痛苦。
「我的盈兒十年前就薨了嗎？他要是還活著，也該像陛下這麼高，這麼英俊了吧？」
說話時，她還伸出手來，想要去撫摸曹昆的臉頰。
白凝冰見狀，便想要上前阻止。
可卻被曹昆用眼神，給制止住了。
呂雉眼圈泛紅，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
「我的盈兒，我的盈兒……」
竇漪房擔心會惹得陛下不悅，也就趕緊上前，拉住了呂雉。
「娘娘，陛下帶著玉妃娘娘，來給你請安了！」
聽到這句話，呂雉這才算是完全回過神來。
她看了一眼曹昆，又看了一眼馮小憐，淡淡的說道：「你們有心了！」
曹昆坐了一會兒，見呂雉沒有再說話的意思，便躬身行禮。
「太妃好好歇息，朕改日有時間，再過來看您！」
呂雉沒有太大反應，只是微微頷首。
竇漪房則站在原地，目送陛下的的身影漸行遠去。
就在她看的怔怔出神之際，呂雉的聲音卻是忽地響起。
「竇丫頭，你今年多大了？」
竇漪房回過神來，趕緊躬身應道。
「回娘娘的話，奴婢今年二十歲！」
呂雉悵然若思：「都已經二十歲了嘛，本宮像你這麼大的時候，盈兒都會喊娘親了。」
說到後半句時，她的心就又猛地一痛。
竇漪房見狀，趕緊出言安慰。
「娘娘，節哀，您要保重身體。五皇子在天之靈，也肯定不願看到您這般為他傷心！」
呂雉強作笑意，說道：「竇丫頭，原本本宮打算將你許配給盈兒，照顧他的日常起居。」
「現在盈兒已經薨了十年，你將來有什麼打算？」
竇漪房斟酌著語言，說道：「奴婢餘生都將侍奉娘娘左右！」
呂雉卻是搖了搖頭：「竇丫頭，本宮已是垂垂老矣，不能再耽誤你的幸福。」
「我看陛下對你有意，你可願意去伺候陛下？」
竇漪房聞言一驚，不知該如何答話。
其實，剛看到陛下的第一眼，她就已怦然心動。
這倒不是覺得「陛下」，有多麼英俊瀟灑，
也不是感覺，他有多強的人格魅力。
而是覺得他身上有一股勃勃向上的朝氣。
這和暮氣沉沉的永寧宮，可謂形成鮮明對比。
呂雉見竇漪房沉默，就已明白她的心意。
「竇丫頭，此事就這麼說定了。陛下人還不錯，比他那位薄情寡義的父皇，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你跟在他身邊伺候，比留在我這個老太婆身邊強多了。」
竇漪房輕咬嘴唇，紅著臉說道：「一切但憑娘娘安排！」
……
與此同時：
類似的事情，還在甘露殿上演。
送走陛下後，上官婉兒就斟酌著語言問道：
「娘娘，您不是打算已經將我許配給你的侄兒武都尉了嘛，怎麼又將我送給陛下了？」
武媚娘攏了一下身上的素紗禪衣，問道：
「怎麼，你要嫁給武三思，不願去侍奉陛下嗎？」
上官婉兒聞言，卻是連連搖頭。
「奴婢願意去侍奉陛下！」
武三思早就覬覦她的美色，之前來宮裡時，有好幾次都還用輕浮的言語，調戲於她。
可她對於這位不學無術，只知道欺男霸女的紈絝惡少，卻是提不起半點興趣。
如今有了擺脫對方的機會，自然不願放過。
武媚娘明白上官婉兒的心意，就主動拉起了她的素手。
「婉兒，如今陛下初登大寶，尚未立後。那玉漱公主就算得寵，她出身海外番邦。
僅憑這一點，就已註定她此生都不可能成為皇后！
你一定要好好地抓住機會，爭取儘快為陛下懷上龍子！」
上官婉兒沒想到，娘娘竟然對自己寄予如此厚望。
還想讓她做這大周的皇后，來母儀天下。
她輕啟芳唇，問道：「娘娘，武都尉那邊，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吧？」
武媚娘卻是不以為然，不屑的說道：
「呵呵，那個只知道仗勢欺人的紈絝，就算不會善罷甘休，又能怎麼樣？
他難不成還有膽子，去跟陛下搶女人？」
上官婉兒聽到娘娘，對自己侄子的評價，如此一針見血，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武媚娘又換了一種親切的語氣，拉起上官婉兒的玉手笑著說道。
「婉兒，你不但長得漂亮，也很聰明。日後這大周的後宮，肯定有你的一席之地。
若能搶占先機，提前為陛下懷上龍子。這母憑子貴，說不定還真有機會母儀天下。
等到那時，你可莫要忘了我這位舊主子！」
上官婉兒聞言，登時就誠惶誠恐，趕緊跪下行禮。
「娘娘大恩，奴婢此生絕不敢忘！」
武媚娘見狀，就滿臉欣慰的點了點頭。
「快起來吧，本宮知道你是一個感恩圖報的姑娘，也不枉本宮疼你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