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剛瞌睡就來送枕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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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曹昆想著以什麼樣的理由,去都知監找劉喜時,

  李輔國的聲音,忽地從門外響起。

  「曹公公!」

  曹昆起身打開門,李輔國站在門外,臉上堆著笑,但眼底帶著些許焦急。

  「李公公,這麼晚了,您找我有事?」

  李輔國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昨天劉公公來找你了,你不在。他讓我給你帶個話,說是等你回來了,讓你立即去都知監一趟!」

  曹昆心裡一動,問道:「劉公公找我,可曾說是什麼事了嗎?」

  李輔國搖了搖頭:「這倒沒說,不過看劉公公那意思,應該不是什麼壞事。」

  「你如今有劉公公罩著,在宮裡行走也方便些,這可是天大的機緣,你一定要盡心做事,莫要自誤前程!」

  曹昆拱手道:「多謝李公公提醒,我等會就過去。」

  李輔國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叮囑了幾句,這才轉身離開。

  曹昆關上門,嘴角微微彎了起來。

  系統讓他去都知監簽到,劉喜又正好找他。

  這還真是巧兒他媽給巧兒開門,巧到家了。

  稍定心神後,曹昆找出之前親手抄錄的《天罡童子神功》部分篇章。

  沒猜錯的話,劉喜這麼著急找他,十有八九就是衝著這玩意兒來的。

  沐浴更衣過後,曹昆這才出了門。

  都知監在皇宮的東南角,離掖庭宮不算太遠。

  曹昆穿過幾道宮門,繞過兩處花園,約莫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

  都知監的院子比掖庭宮氣派多了,門前立著兩隻石獅子,台階擦得一塵不染。

  兩個小太監站在門口,他們之前應該就被劉喜給特意叮囑過。

  因此看到曹昆的腰牌,沒做任何盤問,就直接放行。

  曹昆走進院子,腦海里立刻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宿主已抵達都知監,是否簽到?】

  【簽到!】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

  【獲得獎勵:頂級裁縫大師技能!】

  【技能說明:宿主獲得頂級裁縫的全部能力,包括設計,剪裁,刺繡,縫製等,皆可信手拈來!】

  曹昆看著面板上的獎勵,眼睛直接就亮了。

  沒想到這狗系統,還挺貼心的啊!

  自己剛想搞月事帶的生意,又琢磨著設計幾款新式衣裳拉攏人心,它就送來了頂級裁縫的技能。

  這簡直就是剛想打瞌睡,就給送枕頭!

  他收回思緒,跟著一個小太監往裡面走。

  都知監的正堂,比掖庭宮的李輔國那裡大了好幾倍。

  入目就是紫檀木的太師椅,牆上掛著名人字畫,用來附庸風雅,案上擺著景德鎮上供的青花瓷瓶,處處透著此地富貴。

  一個小太監端上茶來,賠著笑臉說:「曹公公稍候,劉公公出去辦點事,一會兒就回來!」

  曹昆點了點頭,端起茶盞慢慢地細品。

  待茶水換了兩次後,外面這才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

  劉喜回來了!

  他的臉很黑,是那種被人劈頭蓋臉罵了一頓之後,憋了一肚子火又無處發泄的黑。

  身後跟著的兩個小太監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觸了霉頭。

  曹昆見狀,趕緊站起來,拱手行禮。

  「劉公公,聽李公公說,您有急事找我?」

  劉喜看到曹昆過來,就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旋即,他就又屏退左右,鄭重地問道:「曹昆,上次咱家說的事情,可有眉目了?」

  曹昆在來時,就已經打好了腹稿。

  他從袖中取出那幾頁手抄的紙張,雙手遞了過去。

  「劉公公,這是小人以前在曹正淳府上,手抄的一部分功法篇章。小人當時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只當是普通的功法口訣。」

  「後來曹正淳倒台,小人被發配冷宮,這些東西就壓在了箱底。今天收拾東西,這才翻了出來。」


  劉喜接過紙張,迫不及待地翻開來看。

  他越看越是心驚,欣喜若狂地說道:「這就是《天罡童子神功》的心法!」

  他迫不及待的翻看,可發現很快就見了底,表情立即就又黑了下來。

  「這只是殘篇吧,其他的呢?」

  曹昆早就知道劉喜會有此一問,故作惶恐的應道:

  「曹正淳當年讓我們十幾個義子每人手抄一部分,說是為了讓我們熟記功法,方便日後修煉,這是我的那一份,其他的暫時還無從得知。」

  劉喜用陰鷙的眸子,盯著曹昆的眼睛看了好大一會兒,似乎是想要從他的眼神里,找出對方說謊的證據。

  過了好大一會兒,他這才陰沉著聲音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還有其他義子手裡也有?」

  曹昆點了點頭:「應該是的,不過這曹正淳倒台後,他的那些義子死的死,逃的逃,這些手抄本流落到了哪裡,小人也不清楚。」

  說到這裡,他語氣稍作停頓,偷偷地觀察劉喜的表情變化。

  見對方的臉色已經陰沉得發黑,就又趕緊表態。

  「不過小人已經在暗中打聽了,一有消息,立刻稟報劉公公!」

  聽到曹昆的表態,劉喜陰沉的臉色,這才稍稍舒緩一些。

  「曹昆,你只要幫咱家辦成此事,咱家保證你今後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曹昆知道劉喜,在給自己畫餅。

  倘若自己真的幫他找到完整版的《天罡童子神功》,依照對方的尿性,肯定會殺自己滅口。

  可他還是故意擺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激動地說道:「小人明白,一定盡心盡力,為劉公公效犬馬之勞!」

  劉喜很滿意曹昆的態度,隨手從袖子裡掏出一枚腰牌。

  「這是我都知監的腰牌,需要幫忙的話,知會一下就行。」

  曹昆見狀大喜,趕緊雙手接過了腰牌。

  旋即,他見劉喜的臉色,雖說好了不少,可眉心之間還是凝結成了一個川字,便試探著問了一句。

  「劉公公,您今天臉色不太好,可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劉喜放下茶盞,瞟了他一眼,帶著幾分不屑。

  「怎麼,咱家的事,你一個冷宮的太監還想摻和?」

  曹昆不卑不亢地笑了笑。

  「劉公公,您這話可就不對了。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小人若是沒點過人的本事,當初也不會被曹正淳收為義子。」

  劉喜盯著他看了兩眼,似乎在掂量他這話的分量。

  過了一會兒,他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罷了,跟你說說也無妨。今天咱家被燕妃娘娘叫去,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曹昆小心翼翼地問道:「燕妃娘娘她好端端的罵您做什麼?」

  劉喜憤憤地說道:「哎,是這樣的。燕妃娘娘的兄長江玉郎,貪污了漕銀三十萬兩,被李林甫的人給抓住了把柄,直接下了大獄,燕妃娘娘讓咱家想辦法救人。」

  「可咱家能有什麼辦法,那是刑部的案子,是右相李林甫的地盤,咱家實在是望塵莫及啊!」

  「燕妃娘娘卻因此不分青紅皂白,劈頭蓋臉罵了我一頓,還讓我在三天之內,一定要把江玉郎,從刑部大牢里給救出來。」

  他越說越氣,一巴掌拍在桌上,表情顯得很是憋屈。

  曹昆聽著這些話,心裡飛速轉動。

  燕妃的兄長江玉郎,現在是江淮轉運使。

  這是正三品,品級雖說不算太高,可卻是個肥差。

  是江家目前在朝堂上最重要的人物。

  李林甫之所以要對江玉郎下手,也是盯上這江淮轉運使的肥差了。

  曹昆斟酌了一下措辭,開口說道:「劉公公,小人知道有一個人,或許可以救出江玉郎!」

  劉喜急忙問道:「誰?」

  曹昆故意賣了個關子。

  「這個現在還不能說,得面見燕妃娘娘才行!」

  劉喜的表情陡然變得陰冷起來。

  「怎麼,你還怕咱家,搶了你的功勞不成?」


  曹昆故作惶恐,連忙說道:「劉公公誤會了!」

  「這樣吧,就當我剛才酒後胡言,什麼都沒說過,小人先行告辭!」

  他說完,就忙不迭地起身,準備告辭。

  劉喜將手中的茶杯,猛地摔到了地上。

  「曹昆,你可真是好酒量,喝點茶水都能喝醉!」

  面對劉喜的威壓恐嚇,曹昆雖說表面依舊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可卻始終都沒有要坦白的意思。

  劉喜見曹昆軟硬不吃,自己還需要對方幫自己辦事,不能強行用強,也就悵然說道。

  「也罷,你既然想要去見燕妃娘娘,咱家帶你去見就是了。」

  「不過……咱家醜話說在前頭,燕妃娘娘脾氣可不好,你若是說錯了話,惹惱了她,可別怪咱家沒提醒你!」

  曹昆連忙拱手:「劉公公放心,小人惜命得很,絕不會拿這脖子上的腦袋開玩笑!」

  劉喜見曹昆說的認真,並非是在開玩笑,就點了點頭。

  「如此最好,趁著現在天色還早,你就隨咱家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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