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魏滿倉,你死了,我給你封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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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家莊侍郎家裡,火光沖天。

  跌二天雲固縣衙門的人趕到,差點被嚇死,侍郎一家二十多口,全都被殺。

  屍體高高的掛在門口。

  連七歲的孩子,都沒有放過。

  家裡的財物被洗劫一空,地契、房契、還有奴僕的賣身文書,全都被燒光了。

  一面白牆上,畫著一個跳動的火焰。

  「老爺,是聖焰教,跟大良縣蘇典史那個案子,是同一批人幹的。」

  捕頭勘測現場之後,跟縣令說道。

  「瘋了,真是瘋了,蘇典史算個屁,這位可是致仕的侍郎,二十多口人命,完了……」

  縣令如喪考妣。

  這樣的驚天大案,發生在他的治下,就算破案,他今年的考評也完了。

  要是破不了,官帽鐵定保不住。

  「上報,報給太平府,報給錦衣衛,讓他們趕緊派人,協助本官查案。」

  縣令哭喪著臉下令。

  這種案子,最好儘快抓到兇手,否則越拖,影響越大,而且抓到人的可能越低。

  案子經過太平府和錦衣衛兩條渠道,分別到了趙康和紀如岳的手中。

  當然已經過去兩天了。

  秋獵也進行到了第三天,沒有了突厥人搗亂,終於進入了正常的流程。

  「陛下,查清楚了,是上林苑監監正周正,他負責那些野獸的調配。」

  第三天晚上。

  紀如岳帶著一身血氣,見到皇帝。

  上林苑監有兩個監正,左監正是趙爾康,右監正就是這個周正!

  「因為安排野獸的投放,他知道了陛下狩獵區域,也從內監哪裡,套取了陛下每年的行進路線。」

  「秦重的懷疑完全正確,就是在那個河邊,他撒下了一種藥物,這種藥物,只要跟汗水混合,就會刺激猛獸發狂,拼命進行攻擊。」

  皇帝靜靜的聽著,脖子上青筋暴起。

  「所以戰馬跑出汗之後,那些猛獸聞著味道,才拼命朝我們進行攻擊。」

  紀如岳說道這裡,停了一下,說出了最關鍵信息。

  「那藥物,是突厥人給的!」

  他說。

  碰……

  再也忍不了的皇帝,一腳踹翻了桌案。

  勾結突厥,意圖行刺,這是謀反。

  還有那些突厥人,竟敢如此肆無忌憚,來出使竟敢暗中行刺?

  「他們怎麼敢,怎麼敢?」

  皇帝氣的眼睛血紅。

  「為什麼,你去給朕問問那個畜生,為什麼,他要勾結突厥人背叛朕?」

  皇帝怒問。

  紀如岳沒動地方!

  「回陛下,是因為周家,一直跟突厥人做生意,突厥人允諾,可以獨占這門生意。」

  紀如岳不緊不慢的說道

  「什……什麼?你說什麼,為了……為了生意?」

  皇帝都氣的結巴了,簡直不敢相信。

  一個五品官員,為了家族的生意,竟然做出刺殺皇帝的事情,這簡直……

  「陛下,不要小看這個生意,臣查過了,周家做的極大,光是一年的利潤就有二十萬兩。」

  紀如岳說道。

  「多少?你說多少?」

  皇帝也震驚了。

  跟北邊突厥人做生意,竟然每年賺這麼多。

  「回陛下,這是周家現在的收入,如果真要做的獨占,每年的利潤,就會翻兩翻。」

  紀如岳說道。

  「而且,周正說,反正大乾早晚都會被突厥滅了,他這是早點安排後路。」

  他又補充了一句。

  「好,好極了!大乾早晚被突厥滅了?朕先滅了他,滅了他滿門!」

  皇帝反倒是平靜了。

  「周正謀逆,三族之內,男子全殺,女子全都發配九邊,遇赦不赦。」


  「周家的家產,商隊,都給朕抄了,一個銅錢都不許給他留下,後路,後面沒路!」

  皇帝說道最後,表情陰沉的出水。

  「臣遵旨。」

  紀如岳說道。

  「陛下,還有另外一件要緊事,雲固縣,李家莊,致仕的前吏部侍郎全家被殺。」

  「歹徒牆上留下火焰標誌,初步判定是聖焰教,雲固縣知縣,向錦衣衛求援,」

  致仕官員被殺,事情很大。

  「哼,該死的東西!轉交給秦重,以後凡是關於聖焰教的事情,都他管。」

  皇帝隨意的說道。

  他還沉浸在周正的事情裡面,不可自拔,周家的收入,讓他絕對的震驚。

  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對大乾國運沒信心,心中想著以突厥為後路的,或許不止他一人。

  必須震懾。

  其實,朝廷是禁止民間跟突厥貿易的。

  但是這幾年,朝廷陸陸續續欠九邊的餉,就默許他們自己搞一些額外的收入。

  允許商人出九邊,去跟突厥人交易,這也是邊軍創收的一部分,所以朝廷很少查。

  沒想到利益如此之大。

  而且還滋生反賊之心,看來要想一個對策,禁絕這九邊貿易,皇帝心中想到。

  「陛下,秋獵之前,聖焰教曾經給沈家寫信,讓他們支援南方赤焰軍,才能放了沈家兄弟。」

  「這件事,也讓秦重來處理麼?」

  紀如岳說道。

  這個消息,是秦重給他的人情還禮,此時他去拿出來,要問個清楚。

  「無需,先放著,如果最後跟沈家談妥,那這件事就當不知道,談不妥,這就是通敵。」

  皇帝冷冷的說道。

  紀如岳後撤出去,去殺人。

  首先他把聖焰教,殺致仕侍郎的事情,轉給了秦重,秦重當然直到怎麼回事。

  這件事,就是自己策劃的。

  「指揮使大人,抓人的時候,還要雷聲大雨點小,不可把這些人查出來,拜託了。」

  秦重跟紀如岳說道。

  「小事情,此事本官交代下去。」

  這次紀如岳的口氣很輕鬆,沒有了在山谷時候,那種很明確的敵意。

  這次,把周正連根拔出。

  是因為秦重先懷疑爛泥,最後牽扯出來這謀逆大案,這是給他將功補過。

  否則陛下不可能放過他。

  送走了紀如岳,秦重一想不對,這是不是不重要,是很重要,必須重要。

  有了這件事,就可名正言順離開秋獵。

  再也不用提心弔膽,在公主面前晃悠了。

  人是很奇怪的動物,有些關係一旦捅破,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秦重就是這個感覺。

  可是九公主,說完了,親完了之後,表現跟平時沒什麼兩樣,好像沒發生過。

  只要跟秦重一起打獵,她就開心。

  秦重做不到,正好借這個事情離開此地,當天跟皇帝告別一聲,就直接跑回錦衣衛秘營。

  雲固縣深山,一個廟宇之中。

  「苟有道,陳烈,你們兩個什麼意思,我要看看我哥哥的屍骨,你們竟然不給?」

  魏纓用刀指著瘸腿狗和肥豬。

  苟有道,就是瘸腿狗,陳烈就是肥豬。

  把那個致仕的侍郎一家殺了之後,魏纓他們,就躲進了這深山廟宇之中暫避。

  魏纓再次提出這個問題。

  他們剛見面的時候,魏纓提過這個要求,當時苟有道和陳烈,沒有多說。

  但不想給的意思,已經明顯,這次又來。

  「不可能!魏火將是屠龍的英雄,他是神,是所有信徒心中的神,必須留在這裡!」

  苟有道當時拒絕了。

  「於私,那是我哥哥,當落葉歸根,於公,我是火將,我命令你們交出來!」

  魏纓也急了,我哥的屍骨,我還拿不走?

  「火將說的對,但恕難從命。」

  「魏火將的英靈已經成神,他在天上看著我們,保佑我們,你把他的屍骨帶去南方,讓北方的信徒怎麼辦?」

  陳烈開口,激動的唾液橫飛,滿眼狂熱。

  魏纓撫著額頭。

  我哥,竟然成神?

  我該高興,還是不高興?

  好煩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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