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人均八百個心眼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酉時一刻,鐘沒有響。

  酉時二刻,鍾還是沒有響。

  剛過酉時,鐘沒響,李大鰲不相信,其他人也不相信,紛紛要等等。

  就讓他們等。

  每隔一刻鐘,李跋就大聲報時。

  看著二叔李大鰲,抬著頭,死死的盯著銅鐘,衣服都被濕透的樣子。

  李跋只覺得快意。

  幸虧他看了那封信,要是錯過了,眼前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白日,他跟父親在書房,已經萬念俱灰,小廝卻送來一封信。

  他把小廝罵了一頓。小廝離開之前,把信留下了,他看著厭煩想要撕掉。

  撕開之前,還是打開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他當時就跳起來。

  「爹,我們有救了!」

  他對著李大鯨,大喊一聲,然後把秦重的信,送到了親爹眼前。

  「降服惡靈之法已經找到,李兄若有興趣,可來茉莉茶樓,見面詳談!」

  落款是秦鎮之。

  「真的假的,可信麼?」

  李大鯨手都抖了。

  此時若有人能降服那惡靈,他面臨的困境,可解大半,但秦重……

  「爹,朝天觀的道爺都認可他,是你聽了二叔讒言把他攆走。」

  「現在二叔咄咄逼人,這是雪中送炭,你為何還要懷疑他!」

  李跋不高興的說道。

  「你這孩子,太輕信於人,我把他攆出去,難道他不懷恨在心?」

  李大鯨說道。

  「哼,你說得對,那您老還有別的辦法麼?說來我聽聽!」

  李跋不客氣的反唇相譏。

  「你……」

  李大鯨知道,他沒辦法了。

  族中子弟背叛,生意要害盡皆被掌握,自己現在困在李家大宅,就是砧板上的肉。

  要不是手裡還掌握號令分號的機要,恐怕他們一時半刻都容不下自己。

  「你去見他,帶上這個。」

  李大鯨沒辦法了,他知道,再耽擱下去,可能李跋想出去都難。

  當機立斷寫了一張紙,塞給李跋,白紙黑字許諾,若是秦重能立即降服惡靈,他願以京城最大的綢緞莊相贈。

  「爹,秦兄不是這種人,他看中的是跟我的之間的情誼。」

  李跋說道。

  他覺得,秦重懂他。

  「你太自以為是,他跟你之間,沒見過幾面,能有什麼情誼?」

  「你記住,但凡靠近我李家的,都是衝著我李家的錢財來的。」

  李大鯨囑咐李跋。

  兩個父子,誰也不服誰。

  李大鯨想要許以重金,他怕秦重真的掌握降服惡靈的方法,卻故意拖延要錢。

  不如一次到位。

  李跋覺得,秦重不是這種人,他跟自己是知己朋友,不是為了這些。

  茉莉茶館。

  距離李家不足一里。

  申時不到,李跋就到了,一進雅間,就迫不及待的,把他們父子困境說了。

  他們父子危在旦夕。

  「秦兄,快隨我去降服惡靈。」

  說完,拉著秦重就要走,卻被秦重一把摁回到了椅子上。

  「你把這麼大的秘密告訴我,就不怕我反手坑了你們父子?」

  秦重反問李跋。

  「秦兄不是那種人。」

  李跋說道。

  「就沖你這句話,這件事我幫你,不過光祛除惡靈,可解決不了所有問題。」

  「你想不想一次性解決問題?」

  對!

  秦重當時就是這麼說的。

  然後,他就拿出一個計劃,而眼前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內。

  秦兄果然厲害!

  李跋的思緒,被父親的話打斷。

  「二弟,沒響!」

  李大鯨中氣十足。

  「當……當然,這是好事,大哥能跟惡靈溝通,正需要大哥解決此事。」

  「正所謂,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大哥解決惡靈,我幫大哥分擔生意,兩全其美看。」

  到此時,李大鰲還沒放棄。

  「是啊,老大,正是這個道理。」

  居中而坐的老者說道。

  「是啊,完美劃分。」

  其他人也跟著紛紛附和,好像李大鯨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你能溝通惡靈,正好去解決惡靈。

  至於生意麼,那幾不好意思,就二爺當家,我們慢慢瓜分了。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二弟說的好啊,這就是家族存在的意義。」

  李大鯨竟然十分贊同。

  但話鋒一轉。

  「不過,二弟,有一個小問題,那就是,這惡靈萬一是你引來的那?」

  「要不,你也問問?」

  李大鯨指著銅鐘說道。

  「不可能,大哥你這就過分了,不想交出生意就明說,何必誣賴我?」

  李大鰲冷笑著反駁。

  「哎,二弟,你是我親弟弟,我怎麼會故意誣賴?都是為了解決惡靈麼。」

  「難道二弟,不想解決惡靈?還是心虛?」

  李大鯨笑著,但一頂帽子扣下,咄咄逼人,這讓李大鰲避無可避。

  「誰心虛了,問就問!」

  李大鰲騎虎難下。

  這惡靈是奪權的機會,但也的確是李家的心頭大患,他不能推辭。

  否則,哪有資格奪權?

  他立即點燃三炷香,來到了銅鐘之下。李跋差點跟著叫出聲來。

  中招了,終於中招了。

  計劃完全按照秦兄的來,只要二叔走到這一步,開口問了,那就萬劫不復。

  「上面的陰靈,你聽著,如果不是我李大鰲得罪了你,明日酉時……」

  李大鰲,想學李大鯨。

  但話到嘴邊,立即改注意了。

  不對啊,這鐘今日沒響,萬一是李大鯨找到辦法,降服了陰靈那?

  那小崽子可出去過一次。

  也就是說,以後可能這鐘都不響了,那我說明日酉時不響正好。

  但,萬一那?

  這鐘每天酉時定時響,明天的酉時萬一響了,那豈不是坑我了?

  哼哼,我讓你響……

  「嗯……我換個說法。」

  「上面的陰靈,你聽著,如果是我李大鰲,有得罪之處,你明日辰時響給大家聽。」

  李大鰲說道。

  他話音剛落,李跋怒了。

  「二叔,你太奸詐了吧?」

  他大聲指責。

  「這鐘每日酉時才響,就是日落西山,陽氣消散,陰氣上升,陰魂活躍。而辰時,陽氣初升,陰魂躲避,這鐘怎麼可能響得了?」

  「必須跟我爹一樣,改在酉時!明日,酉時鐘響,就是你招來的惡靈。」

  被李跋戳破心思,李大鰲不看他,反而是給居中的老者使了個眼色。

  「老大家的,不要胡鬧,你二叔已經溝通完了,豈能胡亂改動?」

  居中而坐的老者不容置疑的說道。

  李跋表面上氣的直跺腳,咬牙切齒,實際上心裡可開了花。

  哼哼,任你奸似鬼,還不是要喝秦兄的洗腳水?

  沒用的!

  「好,那就這樣,今天,誰也不許離開祠堂,都在這裡看好這口鐘。」

  李大鯨同意了。

  「好,那就這樣。」

  李大鰲也說道。


  雙方都怕,有人動這口鐘。所有人都留在了李家祠堂。

  「跋兒,回去拿被褥,我們今天輪流睡覺,誰也不許動這鐘。」

  李大鯨說道。

  現在院子裡的僕人,還能調動,但是李跋和李大鯨分明已經不信了。

  李跋去取了被褥,還親自去廚房,要了一些飯菜,要親自帶給父親吃。

  從廚房出來,經過牆根的時候,趁左右無人,一甩手,把一塊銀子扔了出去。

  這牆外面是後巷,早在這裡等的人聽到動靜,立即把上前把銀子撿起觀看。

  發現上面寫了一個辰字。

  來人正是吳奎,看清楚字之後,一揮手,一個徒弟,立即朝著牆發出一陣驢叫。

  喝嘎……喝嘎……

  李跋聽到牆外驢叫,立即明白,牆外看見了銀子,他才放心的離開。

  「這事兒結束了,說什麼給秦兄安排兩個花魁,不,四個花魁……」

  李跋心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