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惡靈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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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兜里揣著一千兩銀子,秦重覺得,自己真是一個過日子人。

  要是多來幾次能發家。

  等等……

  走到半路,他發下不對。

  靜岳這老道,經營這麼大一個道觀,在京城也算是有點底蘊。

  他怎麼這麼痛快就給錢?

  肯定不是我長得帥,那就只有另一種可能,因為我名聲夠壞?

  「早知道,要兩千了。」

  秦重惡狠狠地想到。

  這名聲,好像一時半會洗不白了!

  他一邊想著,一邊來到送子觀音大殿,找到溫衡,她正在拴娃娃。

  手裡拿著紅頭繩,站在神像面前,對著一大堆泥娃娃選,看上那個栓那個。

  然後帶回家,討個好兆頭。

  「那個,小姐栓那個,左手拿刀,右手拿筆,文武雙全,像姑爺。」

  墨梅指著一個說道。

  「不要,我要那個拿書的就行,我才不讓孩子練武,總惹禍,操心。」

  溫蘅帶著幕離帷帽,笑著說道。

  很快,紅頭繩纏住娃娃,然後找個紅帶子,裝進去,收好交給墨梅。

  「你這是嫌我鬧騰了?」

  秦重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哎呀,夫君來了,怎麼那邊財神拜得這麼快,走吧,我們去正殿求籤。」

  溫蘅打岔。

  「哼哼,回家跟你算帳!」

  秦重笑著威脅。

  溫蘅小步快走,不理會秦重,背後說壞話被郎君抓包了,她有點不好意思。

  去正殿,溫蘅燒香給秦重求功名。

  門口求了一個簽,簽文是,雲遮驥足難舒步,風散塵煙入玉堂。

  十文錢解簽,雖有坎坷,但終成!

  這算是個好兆頭,今天出來的事情都辦了,溫蘅很高興。

  一高興,就給所有神仙都燒了香。

  「你們先回去,我等焦曠。」秦重說著,把銀票掏出,塞在溫蘅的手裡。

  「這麼多錢,郎君哪裡來的?」

  溫蘅看了一眼,驚得兩眼溜圓看著夫君,懷疑他是不是去搶劫了。

  「財神保佑!算卦賺的。」

  秦重笑著說道。

  溫蘅是一個字都不信,算卦?這是給財神爺算卦去了,能賺這麼多?

  但這不是說話的地方。

  她收好銀票,帶著人回侯府了。

  秦重一直等到中午,餓得難受,就在朝天觀外的一個小攤子,邊吃邊等。

  未時不到,焦曠回來了。

  「大人,找到了!是一個叫祈福寺的小廟,半個月前剛買了一口鐘。」

  焦曠說著,還比畫了一下。

  「每天酉時敲,距離也對得上。我看了,大概有水桶這麼大。」

  秦重扔下幾個銅錢,立即起身。

  「走,現在就走。」

  二人離開朝天觀,朝著李家先走一段,然後拐彎,就到了那個祈福寺。

  是一個非常小的寺廟。

  秦重來的時候,五個跟年豬一樣的和尚扔在牆角,焦曠的人把這占領了。

  「這是幹什麼?」

  秦重疑惑道。

  「不知道您要幹什麼,要是有必要,就讓他這幾個和尚消失。」

  焦曠低聲說道。

  秦重臉皮抽了抽,心說難怪說俠以武犯禁,你們是真該死啊。

  還沒幹啥那,都打算滅門了?

  但轉念一想,焦曠是為自己辦事,那就不一樣了,考慮的很周到。

  廟不大,前後兩進。

  在大殿東側的廊下,秦重看到了那鍾,一眼就確定,大概是這個東西。

  水桶大小,滿身銅綠。

  「去問問和尚,這鐘哪裡來的,還有除了酉時,別的時間敲沒敲?」

  秦重說道。

  「另外,找人,給李跋送封信。」

  與此同時。

  李家祠堂內。

  祖宗牌位之側,三個鬚髮皆白的老頭坐在那裡,在他們身後,是李家男丁。

  「大鯨,惡靈附鍾,你一定做了什麼錯事,暫時休息,生意交別人掌管。」

  居中的老頭說道。

  李跋握緊拳頭,惡狠狠地盯著三個老頭,真想把他們的牙打掉。

  李大鯨,眼圈漆黑,精神萎靡。他站在祖先牌位前,面對三個老者。

  「好,我兒也大了,可承基業。」

  李大鯨淡淡的說道。

  三個老者對視一眼。

  顯然沒想到,李大鯨是這個答覆,原本以為他不會鬆口那。

  「不行,大哥,不是我說,跋兒什麼樣子誰不知道,他會把家敗沒的。」

  李跋的叔叔,李大鰲立即說道。

  「二叔,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我敗家,我可是飽讀詩書。」

  李跋梗著脖子,要跳出來對戰。

  「呵呵……」

  李大鯨笑著攔住李跋。

  「敗家又如何,他是我兒子,家業是我打下的,不給他敗給誰?」

  這話一出,李家男丁嗡地一聲,紛紛低語,偷偷表達自己的不滿。

  咚的一聲。

  居中的老者,一拐杖砸在地上。

  「安靜……」

  聲音漸漸停止。

  「大鯨,雖然你說的沒錯,這李家的家業,是你付出最多,但是李家的子弟也沒少付出,你不要置氣,要考慮家族未來。」

  老頭痛心疾首地說道。

  「付出不少?付出什麼?我最難的時候,回家借錢都沒人理我。」

  「各家飯後教育孩子,沒少拿我當反面例子吧,我念在同族,不但沒計較,都給他們安排了出路,現在要來算計我?」

  李大鯨冷冷地反問。

  李家一眾男丁,羞愧地低下了頭。

  「大鯨,我知道你有怨氣,但你不可否認,能幫你守住這麼大家業的,只有同族。」

  「咱們李家因你而起,這個功勞我們會記得,但現在祠堂出問題了,說明風水出了問題,也許就落在你身上。」

  「你先歇歇,找人幫你扛一扛,看看能否起效,這是為了家族,為了你好!」

  居中的老者說道。

  「呵呵,說得真好聽,惡靈附鍾真是我的問題麼?你們誰能證明。」

  「找人替我扛一扛,說的這好聽,扛習慣了,還放得下麼?想要奪我家產,絕不可能。」

  李大鯨決然地說道。

  「對,我看你們誰敢動我爹。這雖然是祠堂,但也是我家的宅子。」

  李跋也憤怒地看著眾人。

  「大鯨,你胡說什麼,誰要搶你的家產了?你若不放心,讓大鰲掌握。」

  「你們是親兄弟,總信得過吧!」

  居中的老者語重心長地說道。

  親兄弟?

  這話換做以前,李大鯨無比信,但自從惡靈附鍾以來,老二的種種表現,他一點不信。

  「我信,我當然相信。但我不想給他,我只想給我兒子,不可以麼?」

  李大鯨說道。

  「大哥,看來你被惡靈折磨壞了,說不定被附體了,否則怎麼會如此糊塗。」

  李大鰲說道。

  然後他看著三個老頭子。

  「三位族老,大哥的話不能信了,這李家的事情,還是聽你們的,那這副擔子,我先扛起來!」

  李大鰲說完,三個老者紛紛點頭。

  「你們要幹什麼?來人,管家何在?」

  李大鯨震怒。


  管家匆匆跑了進來。

  「帶人,把老二抓了,還有這些人,全都給我驅逐出去。」

  李大鯨怒道。

  管家沒動。

  「老爺,您被惡靈折騰得都糊塗了,這時候,還是聽二爺的吧。」

  管家說道。

  李大鯨腦袋一晃,險些暈倒在地,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管家。

  這個自己最信任的外姓,他竟然背叛了。

  「你找死,老賊!」

  李跋憤怒上前廝打,卻被管家抓住手,稍微一用力,疼得李跋差點叫出來。

  「二爺,您看,被惡靈侵蝕的,不但有老爺,就連大少爺也……」

  管家笑著說道。

  「關起來……我是說,全都好好照料,找最好的大夫開藥。」

  李大鰲說道。

  他臉上的喜色,已經忍不住了。

  「住手……」

  「老二,容我考慮一天如何?否則這麼大的家業,我不說關鍵,你接不住。」

  李大鯨仿佛是慫了。

  「哈哈,給你一天時間。」

  「不過大哥,你要是想找朝廷靠山給你出頭,我勸你還是省省吧。早就被我打點過了,不會搭理你!」

  李大鰲笑著說道。

  祠堂散去,李大鯨拉著李跋回到書房,一下子癱軟在椅子上。

  渾身的力氣,好像被抽乾了。

  「完了,全完了,沒想到你二叔,竟然背叛了咱們,家業守不住了……」

  李大鯨有氣無力地嘟囔。

  他的一切指望,全都被二弟收買,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爹,您放心,我就算拼命,也護你周全,只要你在,李家誰也拿不走!」

  李跋憤怒說道。

  「少爺,有您一封信!」

  就在此時,一個小廝走進來,遞過來一封信。

  「扔了,不看看時候,我哪有空看信。」

  李跋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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