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等我抽完這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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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沙聽著陸建軍這冰冷的話,200多斤的大漢,急得眼圈通紅。

  他明白陸建軍沒有和自己兜圈子,兩國邊境線擺在那,誰也不可能為了一個異國人去冒這個險。

  「不是衝鋒!陸朋友,你不需要帶人!」

  米沙大口喘著粗氣,急切地說道:

  「今晚下大雨,大兵都在宿舍喝酒睡覺。」

  「哨所里只有謝爾蓋和他帶過來的6個親信!」

  「他們在辦公室!」

  「大衛被關在後院角落的菜窖里,你只要把他救出來就可以了!」

  「大家都聽他的!」

  米沙一邊咳嗽著,一邊斷斷續續將哨所內的核心情況全部倒了出來。

  原來營房裡的其他兄弟根本不知道瓦西里被抓!

  而謝爾蓋封鎖了消息,騙大家說瓦西里是去開會了。

  瓦西里在哨所待了5年,手底下的兄弟都願意聽他的!

  所以只要陸建軍想辦法把瓦西里救出來,或者把瓦西里被謝爾蓋關在菜窖的消息告訴其他人就可以了。

  「陸朋友,你會願意幫助瓦西里大尉的,對嗎!」

  聽著米沙最後的詢問,陸建軍輕輕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可以的,我的朋友,我肯定願意幫助你們!」

  陸建軍此刻已經明了,他要做的事情其實並不困難。

  趁著雨夜摸過去,當一回傳信的信使,或者順手把菜窖的鎖給撬了。

  剩下的事情,對岸那幫憋著一肚子火的老毛子大兵,自己就會解決的乾乾淨淨。

  「趙二哥,找兩床乾淨的被子,今晚就讓米沙睡我那吧。」

  陸建軍從腰間取下手槍,檢查了一下,又重新插了回去。

  他不在乎什麼謝爾蓋,只是覺得趙老二剛剛說的對,瓦西里這老毛子挺地道的。

  「建軍你真要過去?」

  趙老二雖然聽明白了對岸的情況,但心裡還是直突突。

  陸建軍拉開辦公室的門,冷冽的春雨順著風撲在了他的臉上:

  「肯定要去啊,咱們的朋友有危險!」

  話音剛落,陸建軍便扎進了外面那片連綿暴雨之中。

  ……

  兩個小時後,烏蘇里江對岸。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摩擦聲,一艘小木船在岸邊一處極其隱蔽的河灘里穩穩靠了岸。

  陸建軍貓著腰,將木船收入空間後,整個人輕巧地竄進了岸邊,那片白樺林中。

  此時春雨正大,雨水不斷滴落,四周一片漆黑,唯有幾百米外,那座蘇聯邊防哨所的營房裡還亮著幾盞昏黃的燈。

  陸建軍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反手將槍抓在了手中。

  哨所的輪廓在暴雨中若隱若現,空氣中隱隱還能聽到手風琴和喝酒的大笑聲。

  正如米沙所說,整個哨所此刻已經被暴雨和酒精徹底麻痹。

  陸建軍身形一閃,借著白樺林和荒草掩護,悄無聲息地朝著哨所摸了過去。

  十幾分鐘後,陸建軍來到了哨所後院的外圍。

  這裡的鐵絲網已經有了些年頭,不僅鏽跡斑斑,甚至還掛了大片的枯樹枝和荒草。

  陸建軍順著鐵網一路搜尋,很快在靠近一處木質倉庫的位置發現了一個豁口。

  正如米沙所說,這裡是一處荒廢的地下排水溝。

  原本安裝在管道口的鐵柵欄,已經徹底爛光。

  半人高的雜草密密麻麻地擋在前頭,如果不是米沙提前交底,外人哪怕白天走到跟前,也絕對不可能發現這麼一個直接通往內部的耗子洞。

  陸建軍貓著腰鑽進了濕漉漉的排水溝里。

  剛一進排水溝,刺鼻的爛泥味便撲面而來。

  陸建軍就這麼彎著腰,撐著潮濕的管壁,摸黑往前挪動了大概30多米。

  頭頂的空間逐漸變寬,原本圓形的管道變成了方磚砌成的台階。

  而台階的盡頭被一塊木板和一堆麻袋給死死堵住了。


  「這應該就是米沙說的那地窖的後牆。」

  陸建軍喃喃自語,側耳在木板縫隙上聽了聽,確定裡頭沒有異常後,這才緩緩伸出雙手,抓住了那已經有些腐爛的木板。

  他深吸一口氣,等待著天空的雷鳴。

  轟隆一聲,陸建軍雙手猛地發力,在雷聲下,猛地扯開了那塊木板。

  緊接著他一個閃身,直接從那堆爛麻袋裡鑽了進去。

  剛一落地,一股濃郁的霉味便撲面而來。

  地窖內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陸建軍捂住了手電筒的電筒口,這才推動了開關。

  微弱的光柱,在地窖里晃了晃,陸建軍一眼便看到了那被反綁在鐵床頭,已然昏迷過去的瓦西里。

  此時的瓦西里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身上的衣服被扯得稀爛,渾身上下滿是皮鞭抽打的血痕。

  他雙手被反捆在床架上,嘴裡被塞了一塊破布,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昏迷了。

  陸建軍眉頭微微一皺,快步走上前來。

  「瓦西里,快醒醒!」

  陸建軍啪啪兩巴掌,就扇在了瓦西里那張紅腫的大臉上,同時新建移動從空間內摸出了一小捧靈泉水,順著瓦西里的腦門直接澆了下去。

  瓦西里頓時一個激靈,布滿血絲的雙眼猛地睜開。

  當看清楚眼前打著手電筒的華夏男人時,瓦西里整個人如遭雷擊,嘴裡哆哆嗦嗦的:

  「陸?我的上帝……我是在地獄見到你了嗎?」

  陸建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不是地獄,這是天堂,我來帶你回去的!」

  「哦,我的同志,天堂里怎麼還有土豆腐爛的臭味?」

  瓦西里吸了吸鼻子,發現自己不僅能動,嘴裡還殘留著一絲絲清甜。

  「不過只要能有你,還有你那該死的華夏燒刀子,去地獄或者天堂,對我來說好像沒什麼區別。」

  陸建軍有些嫌棄地扯了扯嘴角,俯過身,用手裡的匕首給他割斷了手腳上的牛皮繩。

  重獲自由的瓦西里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想要起身,但身體實在太過虛弱,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扶著床沿,大聲喘著粗氣:

  「噢,我的朋友,剛剛你那兩巴掌可比謝爾蓋那雜種的皮鞭還要狠!」

  「我感覺我的臉現在腫的像個大列巴,這要是讓娜塔莎看見,她絕對不會再親吻我了。」

  「行了,別犯傻了,米沙今晚拼命游到了對岸,是他讓我來救你的。」

  陸建軍收起匕首,沒好氣地用手電筒晃了晃他那張腫臉,

  「現在你的兄弟都以為你去了開會,說吧,你想怎麼弄?是讓我把你先帶回去療傷,還是你把那個新來的謝爾蓋給辦了?」

  聽到是米莎過去求援,瓦西里眼裡閃過一絲欣慰,隨即他用力地搖頭道:

  「不不不,我才不要去避風頭,我是正兒八經的蘇聯大尉!」

  「那個蠢貨以為帶了6個軟蛋就能吃下我的哨所?」

  「陸,你帶煙了嗎?給我一根你們華夏的大前門。」

  說到這,瓦西里摸了摸自己烏青的眼眶,

  「等我抽完這根煙!就去把謝爾蓋的屁股踢裂成八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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