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機緣巧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紀淮洲和梵音坐王天成的車前往酒店。

  路上,紀淮洲給霍盛發信息:你載柯傑。

  霍盛那頭秒回:不是,你就這麼水靈靈的拋棄了我們倆?

  紀淮洲:友情誠可貴,愛情價更高。

  霍盛:何況你們倆還是愛情+親情是吧?

  紀淮洲:你這孩子,我打小就看你聰明。

  霍盛在手機那頭氣樂了:我小時候什麼樣你見過嗎?

  紀淮洲坐在座椅里,長腿散漫交疊:你現在發育好了?

  霍盛:……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尤其是這涉及到男人的尊嚴。

  霍盛坐在車裡,咬咬牙:要不霍哥我拍給你看看?

  紀淮洲挑眉,嘴角勾笑:資本這麼足?不如直接發給陽老闆?

  霍盛後面還回了什麼,紀淮洲沒再管,直接收起手機揣進了兜里。

  王天成是個人精,把車後排位置讓出來給紀淮洲和梵音,自己則坐在副駕駛。

  他幾次抬眼從內視鏡里往後看。

  清楚看到了紀淮洲勾住了梵音的小拇指。

  他剛剛打聽過兩人的關係。

  繼兄妹。

  二十啷噹歲的繼兄妹,還勾手指?

  難怪,他剛剛在林家客廳大庭廣眾下要給游鍾難堪。

  原來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見紀淮洲收起手機,王天成輕咳兩聲,「紀老弟,其實這陣子我正準備聯繫你。」

  紀淮洲掀眼皮,「嗯?」

  王天成說,「我的餐廳新到了一批食材,我總覺得有問題。」

  紀淮洲挑眉,「又是野生?」

  王天成忙不迭擺手,「紀老弟,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安分守己的生意人,我哪裡敢買純野生的東西,我買的都是養殖的,但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我就一直都心緒不寧,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所以我就讓手下多留了個心眼……」

  上次王天成出事,就是紀淮洲出手幫得忙。

  王天成名下有一家野味館。

  裡面主要經營各種『野味』。

  鱷魚、鹿肉、石金錢、金錢龜、虎紋蛙、鴕鳥……

  總之,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沒有的。

  當然,這些東西都是人工養殖,有證,絕對沒觸碰法律紅線。

  王天成這個野味館屬於劍走偏鋒。

  在一眾餐館裡,憑藉這點特別之處,賺得缽滿盆滿。

  也不知道是擋了誰的財路,還是動了誰的蛋糕。

  半年前,一批養殖虎皮蛙里,竟然摻了幾條野生的。

  王天成一個商人哪裡認識這些。

  剛好那天紀淮洲帶著護林隊幾個人去他們餐館吃飯。

  途經選品區,紀淮洲一眼就看出了異樣。

  不過紀淮洲沒聲張,而是不動聲色地讓大堂經理聯繫了王天成。

  起初王天成還以為是哪個小混混沒事找事。

  懶得搭理。

  後來,紀淮洲一把奪過大堂經理的電話,壓低聲音說,「你這些貨有問題,純野生的……」

  王天成在電話那頭聞言,直接被嚇丟了半條命。

  野生動物。

  他這簡直是一隻腳踩進了監獄大門。

  王天成原本在洗浴中心泡澡呢。

  掛斷電話,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胡亂披了件外套就跑來了。

  彼時,紀淮洲已經被請到來了會客室喝茶。

  王天成全身濕漉漉推開會客室門,顧不得什麼面子,狼狽至極,上前跟他握手,「你好,兄弟,我是這裡的老闆王天成……」

  紀淮洲起身,也不講究,跟王天成握手,「你好,王總,紀淮洲。」

  王天成,「紀兄弟。」

  鬆開紀淮洲的手,王天成走到會客桌前,從紙巾盒裡抽了一把紙巾擦汗。


  因為心急如焚,不少紙屑沾在臉上都沒注意。

  也正是這點,讓紀淮洲確定,野生動物的事肯定不是王天成做的。

  不然,他第一個反應應該是堵他的嘴,而不是慌張成這樣。

  擦完滿腦門的汗,王天成看向紀淮洲,「紀老弟,你確定那些貨是純野生的?」

  紀淮洲,「確定。」

  王天成慌裡慌張,「可我這些貨都是從人工養殖場搞來的……」

  紀淮洲,「你親自去購的貨?」

  王天成咽口唾沫,太慌張了,他此刻口乾舌燥,「那,那到不是……」

  他名下公司不少。

  涉及的行業也不少。

  他怎麼可能凡事親力親為。

  不過每個店裡也都是安排了自己的心腹在盯著,以保萬無一失。

  看著王天成磕磕巴巴的模樣,紀淮洲出聲問,「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要知道,這純野生的東西,可比養殖的貴太多。

  而且做這種生意的,腦袋都別在了褲腰帶上。

  絕不會讓王天成占這個『便宜』。

  除非,有人想陷害他。

  他買養殖的,卻給他供貨野生的。

  回頭再反手一個舉報。

  紀淮洲把話說到這份上,王天成再傻也反應過來了。

  更何況,王天成還是個人精。

  王天成思忖一番,猛拍大腿,「我知道了……」

  說罷,王天成轉身就往門外走。

  見狀,紀淮洲喊住他,「王總,那幾條野生虎皮蛙,我已經讓經理轉移到了別處……」

  王天成聞聲退步回來,臉上慌張這才堪堪退去。

  助理給王天成挪了把椅子到身後。

  王天成一屁股坐下,手扶著膝蓋長吁一口氣,半晌,抬眼看向紀淮洲,「紀老弟是做什麼的?」

  紀淮洲身子靠在座椅里,如實相告,「護林員。」

  說完,紀淮洲頓了頓,輕笑,「名下也有一家餐館。」

  王天成三分好奇七分探究問,「也是做野味?」

  紀淮洲,「偶爾,不多。」

  未央的人不認野味。

  一個個惜命得很。

  哪怕是養殖的。

  也生怕吃出什麼病。

  紀淮洲話落,王天成盯著他看。

  紀淮洲,「王總別多想,我不是你對家派來的人,不然,我也不會提醒你……」

  紀淮洲把話說得直白,王天成懸著的一顆心反倒是放下不少,虛心求教,「紀老弟,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紀淮洲傾身,兩條大長腿落拓不羈地打開,「報警,舉報給你供貨的源頭商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