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吃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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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淮洲話音落,梵音輕挑了下眼尾。

  晨光熹微,曖昧在兩人之間無聲流淌。

  看出梵音眼中的滿意,紀淮洲薄唇半勾。

  這麼多年不見,他以為她轉了性,沒想到,還是這個死樣子。

  男色當前,第一反應不是拒絕,而是及時行樂。

  這日子算是讓她過明白了。

  兩人對視,誰都沒立即有所行動。

  過了一會兒,梵音紅唇翕動,「紀淮洲,腰帶太礙事了……」

  紀淮洲聞言,嘴角菸蒂倏地咬扁,低頭看向自己最後一層保護,咬碎牙根,笑罵了句,「槽。」

  挺好的旖旎氛圍,被紀淮洲一句話打破。

  梵音眼底蘊起一抹笑,故意逗弄他,「不捨得下血本?」

  紀淮洲輕笑,帶了那麼點豁出去的狠勁,「我捨得下,你敢嗎?」

  梵音眉眼彎彎,看戲似得,「你試試。」

  隨著梵音話落,曖昧氣氛再進一步。

  紀淮洲取下嘴角的煙扔在腳下,喉結上下滑動,一隻大手在梵音的注視下真的落在自己腰間皮帶上……

  眼看皮帶卡扣就要解,院門突然『砰』的一聲從外被推開。

  紀淮洲臉上表情幾乎僵硬。

  梵音向來冷靜自持的臉上也同樣閃過一抹失措。

  只有推門的始作俑者完全不知情,一臉焦急進門,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直奔廚房,站在紀淮洲面前,帶著哭腔說,「紀哥,月月,月月出事了……」

  賀卓說完,眼眶泛紅,眼看眼淚就要奪眶而出。

  紀淮洲腰間皮帶卡扣解開又系好,抬眼看向站在院子裡的梵音。

  梵音抿唇,神情已經恢復了往日裡的寡淡。

  下一秒,梵音轉身進了洗手間。

  紀淮洲舌尖抵後牙槽,慢悠悠收回目光,看著賀卓皮笑肉不笑地說,「蘇月怎麼了?」

  賀卓鼻音濃重,「被蔣五的人帶走了。」

  紀淮洲冷臉,「什麼時候?」

  賀卓道,「就剛剛。」

  說罷,賀卓抬手搓臉。

  他想哭。

  可他不敢。

  紀淮洲最煩男人哭哭啼啼。

  紀淮洲盯著賀卓看,「蘇月跟蔣五有過節?」

  賀卓搖頭,「沒有。」

  說完,他還又補了句,「月月的性子你還不知道嘛,膽小又怯懦,平日裡跟別人說話都不敢大聲,怎麼可能跟蔣五有過節……」

  紀淮洲目光落在賀卓臉上,若有所思。

  他這幾年跟蔣五打交道。

  或多或少也了解他的性子。

  禍不及妻兒。

  蔣五從來都不會對他們護林隊家屬動手。

  之前有一次一個護林隊的小年輕把蔣五新買的車砸了個稀巴爛,他也只是口頭警告了幾句。

  中肯評價,蔣五在賺錢門道上,投機取巧,歪門邪道。

  但是在做人方面,有底線在,沒那麼差。

  他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帶走蘇月?

  見紀淮洲不說話,賀卓有些急,「紀哥,你想想辦法……」

  紀淮洲陰沉著臉,「我能有什麼辦法。」

  賀卓,「要不我報警?」

  紀淮洲,「你現在是有人證還是有物證?」

  賀卓懵逼了。

  他什麼都沒有。

  他只是接到了蘇月一通電話,說自己被蔣五的人帶走了。

  賀卓急的撓頭髮,「要,要不我去找李叔?」

  紀淮洲看賀卓的眼神像看傻子。

  即便人真是蔣五帶走的。

  他會承認?

  紀淮洲懶得理他,沉聲道,「我先給蔣五打個電話。」

  話畢,紀淮洲掏出手機撥通了蔣五的電話。


  彩鈴響了會兒,電話那頭響起蔣五睡意朦朧的聲音,「紀隊,有事?」

  紀淮洲開門見山,「蘇月是你的人帶走的?」

  蔣五詫異,「什麼蘇月?那是誰?」

  聽著蔣五滿是疑惑的語氣,紀淮洲蹙了蹙眉,「蔣五,我們這些年可沒動過雙方家屬……」

  蔣五應笑,「紀隊,我是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紀淮洲,「你最好別破壞規矩。」

  蔣五,「紀隊,這點你放心,不管我們之間有什麼矛盾,我都絕對不會做傷害你們家屬的事,禍不及妻兒,這個道理我懂……」

  紀淮洲沉默。

  直到跟蔣五掛斷電話,紀淮洲都沒聽出可疑之處。

  倒不是他有多信任蔣五。

  而是他實在想不出,蔣五的人帶走蘇月的理由是什麼?

  紀淮洲正思忖,賀卓揣在兜里的聲音響起。

  賀卓忙不迭掏出手機,看著屏幕上蘇月的來電提醒,神情激動按下接聽,「月月。」

  蘇月聲音唯唯諾諾,「賀卓,我沒事了。」

  賀卓,「真的?」

  蘇月,「嗯,真的,都是誤會。」

  聽到蘇月的話,賀卓鬆一口氣,「你嚇死我了。」

  蘇月隔著手機笑笑,「你別打擾紀哥了,快回去吧。」

  賀卓接話,「行,我現在就回去。」

  掛斷電話,賀卓一臉尷尬地看向紀淮洲,「紀哥,剛剛月月給我打電話了,說搞錯了,都是誤會……」

  紀淮洲眼帶狐疑,「你確定?」

  賀卓,「確定。」

  把賀卓送走,梵音從洗手間出來。

  時間不早了,她得去公司。

  昨晚她喝了酒,把車停在了陽惜的飯店,需要去取。

  紀淮洲給她打包了一份早餐,騎摩托車帶她去取車。

  一路上,兩人誰都沒說話。

  眼看車要抵達陽惜飯店,紀淮洲把車停在不遠處的巷子口。

  梵音自覺下車,走著過去。

  看著她的背影,紀淮洲點了根煙。

  明明兩人男未婚、女未嫁。

  怎麼搞得跟偷情似的?

  過了一會兒,紀淮洲手機震動,收到一條信息:我上車了。

  是梵音。

  紀淮洲打字:還回來嗎?

  梵音明知故問似得挑釁他:還回來幹什麼?

  紀淮洲:我。

  幹什麼。

  我。

  信息發出,紀淮洲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沒有原因。

  就是緊張。

  偏偏梵音拿捏他七寸拿捏得准,不顧他死活,冷冷淡淡回了句:哦。

  看著兩人的聊天對話框,紀淮洲氣笑。

  另一邊,賀卓剛離開不久,就又接到了蘇月的電話。

  電話那頭,蘇月哭哭啼啼,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賀卓,我們這個婚怕是結不成了,你以後忘了我吧,再好好找一個女人過日子……」

  賀卓聞言,慌張又不知所措,「什麼?月月,你到底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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