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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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淮洲話落,門內淋浴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房門打開,梵音只圍了條浴巾,一身水汽出現在他面前。

  空氣中安靜了那麼一瞬,紀淮洲眸色一暗,一個闊步上前。

  梵音被他逼得後退。

  兩人亦步亦趨。

  直到梵音被抵在浴室牆壁的門板上。

  咚的一聲,夜幕深深的院子裡,聲響十分明顯。

  紀淮洲低頭,下頜緊繃,眼神發狠。

  下一秒,紀淮洲湊到梵音耳邊,嗓音沙啞、粗糲,「明知道我對你安了什麼心思,還敢這樣勾、引我?」

  梵音髮絲滴著水,落在她光滑的肩膀,順著鎖骨而下,沒入浴巾里。

  梵音偏頭,對上紀淮洲陰沉的眸子,紅唇挑動,語氣平淡,「我勾、引你了嗎?」

  紀淮洲喉結滾動。

  梵音,「蘇月給你洗衣做飯、明里表白、暗裡撩撥,你動心了嗎?」

  紀淮洲咬牙根。

  梵音紅唇一張一合,扯下紀淮洲的遮羞布,「明明是你自己對我賊心不死。」

  紀淮洲脖頸和耳朵蹭得一紅,牙齒咬得咯吱響,「梵音。」

  梵音挺直脖子,「我不聾,能聽得著。」

  從小到大紀淮洲在梵音面前就沒占過上風。

  梵音牙尖嘴利。

  又生性刻薄。

  以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紀淮洲經常能被梵音一句話懟得氣三天。

  一如現在。

  梵音話落,紀淮洲這段時間壓在心底的那股子無名火蹭得竄上頭,不夠能言善辯,一張嘴,一口咬在了梵音脖子上。

  梵音吃痛,下意識就要喊出聲。

  紀淮洲早預判了她的行為,大手一伸,捂住了她的嘴。

  紀淮洲這一口咬得不輕。

  看著梵音紅了的眼,紀淮洲忽地冷笑一聲,「梵音,你以為我們倆還是以前?誰給你的膽子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在這種地方,我弄死你都沒人知道。」

  梵音身子顫慄,被紀淮洲捂著嘴又開不了口。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洗手間門開著,內蒙早晚涼,冷風徐徐。

  可兩人貼得近,身上皆是滾燙。

  許久,紀淮洲盯著梵音的眼睛惡狠狠地說,「梵音,我特麼才不睡你!!」

  這一晚,兩人不歡而散。

  梵音拎著要換洗的衣服回到房間的時候,脖子上齒痕腫得厲害。

  苗莉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紅腫。

  她幾乎是從床上跳下地,踩著拖鞋跑到梵音跟前,用手捏住她下頜,把頭轉過一側,讓齒痕更明顯地暴露在燈光下,「嘖嘖嘖……」

  梵音,「……」

  苗莉,「誰咬的?你那個舍友?」

  梵音抿唇不說話。

  苗莉笑得曖昧,「總不能是狗吧?」

  梵音用手推開她的手,走到床頭拿起水杯接了杯涼水,仰頭,一口氣喝了大半。

  看著梵音有幾分僵硬的背影,苗莉轉身走回床邊坐下,用手摩挲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你那個舍友是有幾分姿色,但我剛剛聽那個叫霍盛的說,他好像是陽惜的男朋友,姐妹……」

  梵音,「他們倆不是情侶關係。」

  苗莉,「啊?」

  梵音沒有過多解釋,提了一口氣說,「紀淮洲是我……」

  是她什麼?

  話到嘴前,梵音始終沒辦法給紀淮洲一個很好的定位。

  哥?

  前任?

  初戀?

  梵音啞火,最終什麼都沒說。

  晚上苗莉睡覺的時候手腳並用抱著梵音,腦袋枕在她肩膀上,窸窸窣窣地跟她說悄悄話,「你別說,紀淮洲那顏值,那身段,是不錯,要換成姐妹我,也不一定能把持得住,唯一的缺點吧,就是脾氣有點差……」

  總是冷著一張臉。

  好像誰欠了他多少錢似的。

  梵音在夜幕里不說話,脖子上被咬過的地方火燒火燎地疼。

  紀淮洲下了狠勁。

  估計這一口已經忍耐了很久。

  新仇舊恨,恨不得一口咬死她。

  另一邊,紀淮洲兩條大長腿自然打開,整個人散漫地坐在院子裡抽菸,一根煙抽完,心底那股燥勁兒不減反增。

  幾分鐘後,他沉著一張臉進了浴室。

  淋浴水溫調製涼水。

  紀淮洲結實有力的手捏著衣角一扯一拽,身上黑色背心被他扔在了一旁。

  冰涼的水從頭澆灌而下。

  紀淮洲神情不耐煩地閉上眼。

  誰知,眼睛剛閉上,剛剛梵音圍著浴巾跟他擦身而過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他腦子裡。

  他深吸一口氣,腦海里的畫面變成了他剛剛咬她的場景。

  皮膚嬌嫩,又白又細。

  紀淮洲在浴室里足足呆了一個小時。

  出來的時候咬著腮幫子,臉色陰鷙恐怖。

  因為這一晚的事,梵音和紀淮洲的關係再次降至冰點。

  紀淮洲早出晚歸了幾天,最後索性直接帶著鋪蓋卷搬到了護林隊。

  梵音這段時間也忙,送走苗莉,疫苗的數據有了新的突破,整天泡在實驗室,對於紀淮洲搬到護林隊的事一無所知。

  得知這個消息,還是從陽惜嘴裡。

  她最近每天晚上懶得做飯,都會到陽惜店裡簡單對付一口。

  陽惜不收她錢,一碗麵條的事。

  但梵音執意要給。

  一番推搡後,梵音直接一次性交了三千塊伙食費。

  看著掃碼付錢的梵音,陽惜氣得不輕。

  但想想梵音在這地方人生地不熟,就她一個朋友,也不忍心板著臉趕她走,最後只能妥協,每天晚上好吃好喝供著。

  這個消息就是在某一晚梵音來這裡吃晚飯的時候陽惜告訴她的。

  陽惜說,「你跟紀淮洲鬧矛盾了?」

  梵音一臉懵,「嗯?」

  她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

  看著梵音不解的神情,陽惜鬆一口氣,覺得自己大概是猜錯了,開口說,「聽護林隊的人說他三天前冷著一張臉搬到了護林隊住,我還以為你們倆吵架了呢。」

  梵音搖頭,「沒吵。」

  他們倆是沒吵。

  只是新仇舊恨太多,一個眼神就戰火四起。

  聽到梵音的話,陽惜笑嘻嘻,「我猜也不能,你這性子這麼淡,怎麼可能跟人吵架,而且紀淮洲那個人,脾氣雖然是臭了點,但從來不欺負女人……」

  陽惜話音落,梵音淡淡地『嗯』了一聲。

  她剛準備低頭繼續吃飯,揣在兜里的手機響起信息提示鈴聲。

  她掏出手機,是苗莉的信息:老李和游鍾今天在大會上大吵了一架,老李放下狠話,一周內讓游鍾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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