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閻王要你三更死,我留你到五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股金色精神力突然停止了對抗。

  它猛地收縮,在虛空中凝聚成一根極細的金色銳針——

  倏然轉向。

  直直刺向套房方向!

  頂級套房那足以抵擋穿甲彈的防彈玻璃,在這根金色銳針面前,如同脆弱的豆腐,「嘩啦」一聲徹底粉碎!

  漫天碎玻璃折射著冰冷的月光,伴隨著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套房內的五個女人。

  「不好!」

  老鬼眼珠子快瞪出來了,想要救援,卻被那股恐怖的威壓死死按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就在金色銳針即將刺入的千鈞一髮之際!

  沈青鸞體內,一股極寒的溟淵氣息不受控制地轟然爆發!

  與此同時。

  江暮雪的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微弱卻極其高貴的赤色暗芒——

  未完全覺醒的真凰體,本能護主。

  兩股世間最頂級的特殊體質氣息,在生死關頭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嗡——!」

  一道極淡的五色光罩,在五女身前憑空浮現。

  「砰!」

  金色銳針狠狠撞在五色光罩上。

  光罩劇烈搖晃,布滿裂紋,轟然碎裂。

  但就是這區區半秒鐘。

  對於九幽冥獄的主人來說,已經足夠了。

  「找死!」

  蕭九淵喉嚨里滾出一聲宛如來自九幽深淵的低吼。

  雙眼,徹底化為刺目的暗金色。

  冥龍魂,第八層。

  全開!

  「轟!」

  蕭九淵的真身未動,但一道高達三丈、渾身覆蓋著暗金色龍鱗的恐怖虛影,直接撕裂虛空,瞬移到了套房之內!

  那虛影伸出巨大的龍爪,一把攥住了那根即將刺入沈青鸞眉心的金色銳針。

  「嗤嗤嗤——」

  金色銳針在暗金龍爪中瘋狂掙扎,爆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火光四濺。

  就在這時,銳針中突然傳出一道極其高傲、帶著戲謔的蒼老男聲。

  「蕭九淵,反應挺快啊。」

  「不過,你母親死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你知道嗎?」

  轟隆。

  這句話,如同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進蕭九淵的逆鱗。

  地下王宮的溫度,在這一瞬間跌破絕對零度。

  漫天碎玻璃,在半空中詭異地懸停。

  蕭九淵眼底的殺意,凝聚成了實質的血芒。

  「你攔不住我的。」

  那蒼老男聲還在繼續,透著高高在上的蔑視,「這顆棋子,今天必須廢。」

  話音落下。

  被蕭九淵踩在腳下的天劍宗宗主,胸膛處再次發出一聲「咔嚓」。

  無形的大手猛地收緊。

  宗主的心脈,已經斷了九成九。

  神仙難救。

  再過零點零一秒,他就會變成一具死屍,將所有線索帶入地獄。

  「是嗎?」

  蕭九淵盯著虛空,嘴角的弧度越發殘酷。

  「閻王要你三更死,我留你到五更。」

  「我蕭九淵不批,天王老子也帶不走他!」

  他左手猛地一翻,化掌為印。

  「轟!」

  磅礴的冥龍氣化作一座無形的山嶽,死死鎮壓在宗主的胸口,硬生生卡住了那隻正在捏碎心臟的無形大手。

  與此同時。

  蕭九淵右手五指翻動。

  沒有任何實體的銀針。

  但空氣中,傳來了尖銳的破空聲!

  以氣化針!

  「嗖嗖嗖嗖嗖!」

  九道暗金色的氣針,如同劃破黑夜的閃電,精準無誤地刺入宗主胸前死穴。

  九轉輪迴針。

  融合了冥龍氣的究極形態。

  「給我聚!」

  蕭九淵厲喝一聲,磅礴的生機順著暗金氣針,瘋狂湧入宗主支離破碎的心臟。

  肉眼可見。

  宗主那已經內陷的胸骨,奇蹟般地開始復原。

  被捏成肉泥的心脈,被冥龍氣強行縫合、重組、跳動!

  「咚。咚。咚。」

  微弱但清晰的心跳聲,在死寂的地下王宮中響起。

  「這不可能!」

  虛空中的那道蒼老男聲,第一次出現了驚恐的情緒。

  「沒有什麼不可能。」

  蕭九淵抬起頭,眼神如看死人。

  左手猛地用力。

  「咔嚓!」

  一聲脆響。

  套房內,那根被暗金龍爪捏住的金色銳針,瞬間化成漫天齏粉。

  連帶著鎮壓在宗主胸口的無形大手,也轟然爆碎。

  就在捏碎的瞬間——

  懸停在半空中的那片漫天碎玻璃,譁然落地。

  砸了一地。

  「啊——!」

  冥冥之中,傳來一聲悽厲的慘叫。

  同一時間。

  龍國京城,龍組總部地下密室。

  一名身穿高級制服的中年男人,突然從椅子上栽倒。

  「噗!」

  他狂噴出一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

  七竅流血。

  眼球幾乎凸出眼眶。

  渾身痙攣,像一條離開水的死魚,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

  密室角落裡,兩名黑衣護衛猛地衝上來,卻不知道該按住哪裡——

  那人整個人弓著背,在地板上抽搐,兩眼翻白,再也沒有站起來。

  精神力被強行捏爆的痛苦,讓他當場變成了一個廢人。

  密室里,只剩下那兩名黑衣護衛的粗重喘息聲。

  以及地板上,一攤深色的血跡。

  江城,地下王宮。

  「咳咳……哇——」

  天劍宗宗主猛地抽搐了一下,吐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

  他睜開了眼睛。

  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的恐懼,讓他渾身抖得像篩糠。

  他看蕭九淵的眼神,已經不是在看一個人了。

  是在看一尊主宰生死的活閻王。

  「說。」

  蕭九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幕後的人,是誰。」

  宗主連滾帶爬,拼命湊到蕭九淵的腳邊。

  曾經高高在上的大宗門之主,此刻卑微得不如一條喪家之犬。

  「是、是趙無極……」

  他嗓子全啞了,每說一個字都在往外冒血沫子,「剛才那個……是他的特使……」

  「求冥王……賜我一個痛快……」

  「砰。」

  說完這句話,宗主將頭狠狠磕在滿是裂紋的大理石地板上。

  再也沒有抬起來。

  他主動震斷了自己最後的生機。

  整個大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遍地殘骸,濃重血腥味。

  二樓樓梯口。

  林驚鴻站在碎玻璃里,眼神釘死在他的手上。

  剛才那九根氣針,她看得一清二楚。

  沒有銀針,沒有藥,就那麼五根手指在空氣里一划——

  死人給救活了。

  她攥緊了自己的手。

  攥到指節發白。

  胸腔里那顆心,砰砰砰跳的沒有任何規律可言。

  沈青鸞就站在她旁邊。

  臉色比剛才白了一度。

  她沒說話,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討厭。」

  「就知道耍帥。」

  葉無雙貼著牆站著,刀已經握在手裡,沒有出鞘。

  她只是看著蕭九淵,眼神里什麼都沒有。

  但刀柄捏白的指節,出賣了她。

  虞燼雪退了一步,穩住了。

  她沒有尖叫,沒有哭。

  只是死死咬著牙,背脊挺得筆直。

  像是要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還沒垮。

  江暮雪縮在虞燼雪身後,死死拽著她的衣袖,眼眶紅著,卻一聲沒出。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平靜。

  老鬼踩著滿地碎玻璃,快步走來。

  連看都沒看地上的天劍宗宗主屍體一眼。

  他雙手捧著一張鑲著金邊的暗紅色拜帖,腰彎成了九十度。

  「冥王。」

  老鬼的聲音都在微微發抖。

  「省城三宗兩門,另外兩家來人了。」

  「金剛寺方丈,以及百花穀穀主……」

  「此刻正連夜在王宮廢墟門外,雙膝跪地,求見冥王。」

  整個大廳里,沒有人說話。

  金剛寺。百花谷。

  省城兩大頂級勢力。

  天劍宗屍骨未涼,這兩隻老狐狸,已經聞著味兒跑來了。

  蕭九淵隨手接過那張燙金拜帖。

  連看都沒看一眼。

  他眼底的暗金色漸漸褪去,恢復了深邃如淵的墨黑。

  但那股殺意,沒有消散分毫。

  「趙無極……」

  蕭九淵緩緩咀嚼著這三個字。

  那句「你母親死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就像一根淬了毒的生鏽鐵釘,死死扎在他的心臟上。

  他將手中的燙金拜帖隨手一碾。

  「砰。」

  足以讓省城無數豪門搶破頭的拜帖,化作一團飛灰。

  「洗乾淨脖子等著。」

  「欠我蕭家的血債,我要你們百倍來償。」

  他轉過身。

  「讓他們進來。」

  聲音很輕,像是隨口一說。

  但整個大廳里,沒有一個人敢動。

  老鬼率先彎腰:「是。」

  老鬼直起身,猶豫了不到半秒,還是開口了。

  「冥王。」

  「有件事,屬下必須現在說。」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極低。

  「趙無極這個名字……」

  「宗主只知道皮毛。」

  「這個人真正的身份,比您想像的,要恐怖得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