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五女出鞘,京城顫!三千億買命?你只配吃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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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鳴撕裂京城夜空。

  三千名天劍宗內門劍修,呈天羅地網之勢,將整座帝王酒店死死封鎖。

  劍氣沖天。

  連頭頂的暴雨,都被這股恐怖的肅殺之氣硬生生逼停在半空。

  樓下廣場,一輛加長版勞斯萊斯車頂上。

  天劍宗副宗主魏無極,背負雙手。

  武皇境初期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化的海嘯,一波一波地沖刷著大樓的外牆。

  「蕭九淵。」

  他抬起頭,渾濁的雙眼裡滿是殘忍的暴戾。

  聲音裹脅著真氣,如悶雷般在帝王套房的落地窗外炸響。

  「殺我天劍宗執法大長老。」

  「今夜,我帶三千劍修,踏平你這座破樓!」

  「我數三個數。你不滾出來受死,我就從頂層開始,一層一層往下拆!」

  ——

  帝王套房內。

  狂風倒灌,黑襯衫獵獵作響。

  蕭九淵站在破碎的落地窗前,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身後。

  虞燼雪將手裡的格洛克手槍插回腰間,冷笑了一聲。

  她掏出戰術平板,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飛速跳動。

  「三千人?」

  她沒抬頭。

  「三千億,我讓它今晚變成廢紙。」

  「叮!」

  回車鍵按下。鳳眸里滿是女王般的冷酷。

  「天劍宗名下控股的十三家上市財團,海外資金鍊,全部切斷。」

  林驚鴻推了推金絲眼鏡。

  她把那根加長注射器放回急救箱,拿起專線衛星電話。

  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京城醫療協會最高禁令,已下發。」

  「從這一秒起,天劍宗的人出了事,哪怕斷手斷腳、腸子掛在外面——」

  「京城沒有一家醫院敢開門。」

  「敢接診的,我親手砸牌子。」

  她摘下眼鏡,平靜地擦了一遍鏡片。

  「這叫,求生無門。」

  趙甜霜把三棱軍刺在指間轉了一圈,刀光劃出一道銀弧。

  「他們在京城埋的那些暗樁——」

  她舔了舔嘴唇。

  「我挨個摸過去,全抹了。」

  「裝麻袋,沉護城河。」

  「扔的時候,我數了一下。」

  她側過頭,似笑非笑。

  「一百三十個。」

  沈青鸞披著蕭九淵的黑襯衫,從床上強撐著站起。

  散功散的虛弱還在,但她的脊樑挺得筆直。

  「沈家京城主脈的運輸線,全開。」

  「三架重型武裝直升機,帶著最高級別的穿甲機炮,正在切入這片空域。」

  「誰敢御劍,直接打成篩子。」

  葉無雙沒有說話。

  她就像一道融入黑夜的影子,站在最邊緣的陰影里。

  手裡的三把漆黑匕首,已經消失不見。

  樓下廣場,三名負責維持劍陣陣眼的劍修長老,喉嚨上毫無徵兆地噴出三道血柱。

  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中。

  葉無雙的聲音,這才從對講機里冷冷傳出:

  「外圍陣眼,拔除三個。繼續。」

  ——

  五個女人。

  五條截然不同的防線。

  硬生生在天劍宗的絕對武力包圍圈外,撕開了一張遮天蔽日的死亡大網。

  權勢、醫療、地下、重火力、暗殺。

  全維度降維打擊。

  樓下廣場上,幾名帶隊的劍修長老腰間的加密通訊器同時瘋狂震動。


  接起電話的瞬間,這些高高在上的長老臉色瞬間煞白。

  「什麼?資金鍊全斷了?宗門的錢呢?」

  「受了傷沒有醫院敢接診?我們成黑戶了?」

  絕望的情緒,如同瘟疫一般在三千劍修中瘋狂蔓延。

  蕭九淵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這五個女人。

  外面的劍氣把天色切成了碎片。

  他低下頭,從褲兜里摸出一根古巴雪茄,咬在嘴裡。

  「吧嗒。」

  防風打火機的幽藍火苗亮起。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濃重的青煙。

  「守好你們的線。」

  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凌駕於眾生之上的絕對暴戾。

  「外面的垃圾。」

  「我來掃。」

  趙甜霜踩著高跟鞋,走到他身邊。

  她身上的黑皮衣破了幾個洞,混合著狂野的血腥味。

  她伸出沾著血污的手指,輕輕碰了碰蕭九淵黑襯衫領口上的一道血跡。

  沒抹乾淨,反而在那古銅色的肌膚上暈開了一抹妖異的紅。

  「蕭爺。」

  她抬起頭,那雙勾魂的眸子裡水波蕩漾,笑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你欠我的,可別忘了。」

  她沒說是什麼。

  但那股隔著布料傳遞過來的滾燙體溫,比任何露骨的情話都要致命一千倍。

  蕭九淵沒看她。

  只是極其自然地抬起左手,用指關節在她側臉上蹭了一下。

  把那塊血跡抹開了。

  「我的規矩。」

  「只多給,不賴帳。」

  ——

  樓下。

  「三!」

  魏無極的倒數,終於來到了最後一個數字。

  底下的長老還在驚恐地匯報宗門崩盤的消息。

  「閉嘴!殺了這個小畜生,一切都能拿回來!」

  魏無極怒極反笑,武皇境初期的真氣轟然爆發,震得腳下的勞斯萊斯直接塌陷成了一張鐵餅。

  「絕殺劍陣!」

  「起——!」

  「錚錚錚錚錚——!」

  三千把長劍同時沖天而起!

  刺目的劍光在夜空中匯聚成一條長達千米的鋼鐵銀河。

  帶著絞碎一切的恐怖殺機,化作一股密不透風的金屬風暴,直奔帝王套房的樓層絞殺而來。

  「轟隆隆——!」

  劍陣還未靠近,恐怖的劍壓已經將整棟大樓的外立面生生刮去了一層。

  大理石、鋼筋、混凝土,在半空中化作齏粉。

  「躲。」

  蕭九淵淡淡吐出一個字。

  下一秒。

  他右腳在殘存的地板上重重一踏。

  整個人化作一道血金色的狂雷,不退反進,直接從幾十層高的頂樓,迎著那漫天劍雨,縱身躍下!

  「找死!」

  魏無極仰頭看著那道落下的黑影,笑得五官扭曲。

  「三千內門劍修的合力一擊,連武帝都不敢硬接!」

  「給老子把他絞成肉泥!」

  然而。

  他的笑聲,在下一秒,徹底凝固成了極致的驚恐。

  半空中。

  蕭九淵的右手,五指在虛空中猛然一張。

  九獄冥龍體第六層大圓滿!

  「嗡——!!!!」

  一股比這漫天雷霆還要狂暴百倍的血金色龍氣,從他體內轟然炸開!

  一片片暗金色的龍鱗,瞬間覆蓋了他的右臂。

  狂暴的遠古洪荒氣息,直接壓塌了方圓千米內的所有空氣。


  「破。」

  他沒有用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

  只是迎著那千米長的鋼鐵銀河。

  一拳,轟下!

  ——

  「轟隆——!!」

  天崩地裂的巨響。

  整個京城的夜空,仿佛在這一瞬間被硬生生砸穿了一個窟窿。

  血金色的拳芒,以摧枯拉朽之勢,撞上了那三千把靈劍匯聚而成的劍陣。

  沒有僵持。

  沒有任何懸念。

  「咔嚓!咔嚓!咔嚓!」

  刺耳的金屬斷裂聲連成一片,如同引爆了一座巨大的軍火庫。

  那號稱連武帝都能絞殺的絕殺劍陣,在蕭九淵這一拳之下,就像是一堆脆弱的玻璃渣。

  三千把精鋼靈劍,在半空中被狂暴的龍氣寸寸震碎。

  漫天劍刃碎片,混合著暴雨,倒卷而回!

  「噗噗噗噗噗——!」

  血肉被洞穿的沉悶聲響,瞬間在廣場上炸開。

  「啊啊啊啊啊——!」

  那些操控劍陣的天劍宗弟子,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直接被自己本命靈劍的碎片射成了千瘡百孔的篩子。

  一拳。

  僅僅只是一拳。

  三千內門劍修,倒下了一大半。

  廣場上血流成河,殘肢斷臂飛濺。

  「砰!」

  蕭九淵單膝落地。

  廣場磚石炸裂,坑深半米,裂縫向外炸射十幾米。

  他沒有緩緩站起。

  就那麼單膝跪在血水裡,低著頭,右手的龍鱗還在收。

  周圍沒有喘息聲。

  只有暴雨,噼里啪啦地打在滿地的斷劍上。

  他抬起頭,看向魏無極。

  魏無極站在十米開外,渾身被劍氣碎片劃出了幾十道血口子。

  他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蕭九淵。

  牙齒在嘴裡瘋狂打戰,發出「咯咯」的聲響。

  「不可能……這不可能……」

  「你……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蕭九淵沒有回答他。

  軍靴踩在滿地的血水和斷劍上,發出清脆的「踏踏」聲。

  一步,一步,走向魏無極。

  「逃……」

  魏無極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字。

  他引以為傲的武皇初期修為,在這個男人面前,簡直像個笑話。

  他轉身就跑,連宗門弟子的死活都不顧了。

  「想走?」

  蕭九淵薄唇輕啟,聲音冷如萬年玄冰。

  「留下一條胳膊。」

  「唰!」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

  「噗嗤——!」

  魏無極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蕭九淵的右手,已經像鐵鉗一樣扣住了他的右肩。

  生拉硬拽。

  「嗤啦!」

  血柱打在蕭九淵臉上,他沒躲。

  魏無極的右臂——連肩胛骨都帶著——就攥在他手裡。

  他低頭看了一眼,隨手扔在地上。

  「三千人。」

  蕭九淵俯視著他。

  「你是說——」

  他頓了頓。

  「就這些?」

  ——

  「啊啊啊啊啊啊——!!」

  魏無極倒在血泊中瘋狂翻滾,疼得五官徹底扭曲。

  四周殘存的天劍宗弟子,全部嚇破了膽,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就在蕭九淵準備抬腳的瞬間。

  「轟——!!!!」

  京城東北方向的天際,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目至極的紫色雷霆。

  不是自然雷電。

  那是某種超越了武皇境,甚至觸摸到半步武帝門檻的恐怖氣息。

  整個京城的地面,都在這股氣息下劇烈震顫起來。

  一架通體漆黑、沒有噴塗任何武裝標識的超音速隱形戰機,以違背物理常識的恐怖速度,撕裂雲層,懸停在廣場上空。

  強光探照燈瞬間打在蕭九淵身上。

  氣流將地上的積水吹出十幾米遠。

  戰機底部。

  一個穿著古老龍袍的乾癟老者,沒有藉助任何繩索,直接從百米高空踏步走下。

  每走一步,腳下的空氣就盪開一圈實質化的紫色波紋。

  廣場周圍停放的幾十輛千萬級豪車,在這股恐怖的波紋碾壓下,「砰砰砰」全部癟成了鐵餅。

  「天……天劍老祖……」

  魏無極躺在血泊中,眼珠子凸出,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樣瘋狂嘶吼。

  「老祖救我!殺了他!殺了他啊——!!」

  老者沒有理會地上的廢物。

  他落在一根殘存的羅馬柱上。

  一雙沒有瞳孔的純白眼眸,死死鎖定了蕭九淵。

  乾癟的嘴唇裂開。

  「九獄冥龍體。」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二十年了。」

  「這個味道——」

  他睜開眼,純白的眼珠死死盯住蕭九淵。

  「像是從地獄裡挖出來的。」

  他緩緩抬起右手。

  一把通體流轉著紫色雷火的古劍,從虛空中一寸一寸地拔了出來。

  劍刃出鞘的瞬間,整個廣場的重力驟然增加了十倍。

  連雨滴都被死死壓在地上,無法彈起。

  「蕭家餘孽。」

  「本座這一劍,你接得住嗎?」

  蕭九淵站在強光之下。

  狂風將他的黑襯衫吹得獵獵作響。

  他看了一眼那把雷火古劍。

  嘴角的獰笑,沒有收斂,反而越咧越大。

  拇指在食指的骨節上,輕輕轉動了一下。

  「老東西。」

  蕭九淵眼底的血紅,像火燒進了冰里。

  「你廢話,太多了。」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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