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京城第一腳!未婚夫?老子把你全家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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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一聲脆響,撕裂了帝王廳里的古典樂。

  高腳杯砸在沈青鸞腳邊。猩紅的酒液四濺,鋒利的玻璃碎屑彈起,在她白皙的小腿上劃出一道刺目的血痕。血珠順著她的肌膚往下墜,一滴一滴,砸進地毯。

  京城秦家大少秦縱橫站在三步之外,滿臉戾氣。

  他慣常把右手的拇指扣在腰間那條愛馬仕皮帶扣上——這個動作他做了二十年,每次開口羞辱人之前都會下意識地扣一下,像是在給自己壓陣。

  此刻也不例外。

  「沈青鸞,別給臉不要臉。」他的聲音不高,反而比咆哮更讓人脊背發涼,「喝了這杯酒,今晚跟我走。否則,龍都沈家,一個不留。」

  他身後站著兩名灰袍老者。沒有穿現代衣物,是極其古舊的劍修長袍,背後斜插著被破布裹住的長劍。僅僅只是站在那裡,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劍意,就讓滿室權貴連眼神都不敢往那邊飄。

  人群里,只有一道嗤笑聲傳出來。

  「龍都來的,不知道秦少的來頭?天劍宗親戚,在整個京城,誰敢動他一根手指頭。」

  其餘人縮了縮脖子,沒再跟著起鬨。這兩個劍修給出的壓迫感,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沈青鸞沒動。

  她穿著黑色晚禮服,站在大廳正中央。臉色慘白,白得像一張揉碎又展開的紙。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力太猛,嘴唇咬破了,一絲血色滲出來,順著下頜線滴在滿地碎玻璃上。

  不是她不想反抗。

  是動不了。

  丹田氣海此刻像是被澆築了水銀——那是天劍宗的「散功散」,封死經脈,鎖死氣機,連一個普通成年男人她都打不過。

  「秦縱橫。」

  她抬起頭。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東西。

  她沒去碰那杯合卺酒。極其緩慢、極其艱難的抬起手,握住了餐桌上的銀質西餐刀。

  刀尖沒有對準秦縱橫。

  反過來,死死抵在了自己的咽喉上。

  「我沈青鸞,這輩子只認一個男人。」她的聲音因為虛弱而顫,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今天死在這裡,也不讓你碰我一根頭髮。」

  秦縱橫的眼底閃過一抹真實的暴怒。

  他沒料到這個被他逼到死角的女人,烈性烈到這份上。

  「你連死的資格都沒有。」他猛地一揮手,衝著兩名劍修喝道,「拿下她。挑斷手腳筋,留口氣就行。」

  兩名劍修同時向前半步。

  恐怖的真氣封死了沈青鸞周身所有退路。那股威壓直接將她手裡的銀刀震飛,在半空中打了個旋,插進了三米外的實木地板,刀柄還在顫。

  沈青鸞閉上眼睛。

  沒用了。

  腦海里,在這一瞬間,只剩那個穿白襯衫、抽雪茄、眼神永遠帶著漫不經心的暴戾的男人。

  「蕭九淵……」

  「如果有下輩子,我還想欠你的人情……」

  就在劍修的利爪距離她肩膀不到一寸的瞬間——

  **「轟隆——!!」**

  這一聲,不是打雷,不是地震。

  紫禁之巔會所那扇號稱連火箭筒都轟不開的純黃銅防爆大門,連同著整整一面價值半個億的防彈玻璃幕牆,在這一瞬間,被一股無法形容的蠻力,硬生生撞成了漫天飛舞的粉末。

  衝擊波攜帶著黃銅碎塊和玻璃渣,橫掃整個大廳。

  數十名京城權貴被氣浪掀飛,砸在牆壁上、羅馬柱上,哀嚎遍野。

  風暴正中心。

  一輛漆黑如墨的重型裝甲車,引擎低吼著,履帶碾壓著地毯和碎玻璃,硬生生軋進了這座頂層會所。

  兩道焦黑的灼痕從入口一路延伸到大廳中央。

  「嘎吱——!」

  刺耳的剎車聲在殘骸里炸開。

  裝甲車停在秦縱橫三米前。

  全場死寂。

  秦縱橫腿軟,本能地往劍修身後縮:「什麼人!保安!保安——」


  沒有回應。

  門外的走廊上,已經躺滿了不知死活的人影。

  「砰。」

  嚴重變形的車門被人從裡面一腳踹開。

  京城夜空的暴雨順著那個巨大的窟窿瘋狂灌進來。

  一隻皮鞋踩在碎裂的水晶燈渣上。

  蕭九淵。

  白襯衫解開兩顆扣子,沒有披外套。夜風把襯衫吹得獵獵作響。

  他走下車。

  眼裡只有一個人。

  那雙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已經被血紅色的豎瞳徹底吞噬。九獄冥龍體第六層大圓滿的煞氣,如同實質,在空氣里燃燒。

  秦縱橫看著這個從廢墟里走出來的男人,強撐著囂張,歇斯底里的咆哮:

  「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我是天劍宗內門護法的親侄子!我叔父隨手一劍能把你這種貨色——」

  他的話沒說完。

  「砰!」

  空氣里爆出一聲沉悶的氣爆。

  沒人看清蕭九淵是怎麼動的。

  上一秒三米開外。下一秒,已經到了秦縱橫臉前。

  左手極其隨意地探出。

  沒有招式。

  就像捏碎一塊發霉的餅乾,直接掐住了秦縱橫的下巴。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

  鮮血混著碎骨從秦縱橫的口鼻中噴出,悽厲的慘叫全堵在了喉嚨里,只擠出一聲「嗚——」

  兩名劍修同時暴起。

  「豎子!」

  年長些的那個抬手,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蕭九淵,冷聲開口:

  「天劍宗親屬,你動了。」

  語氣像是在宣判,不像在說話。

  「錚!錚!」

  兩聲劍鳴沖天。

  兩道宗師境巔峰的劍氣,一左一右,白色氣浪撕裂空氣,帶著必殺的死志直取蕭九淵咽喉和心臟。

  然而。

  蕭九淵捏著秦縱橫的左手,連松都沒松。

  右手,只是在虛空中極其微小的屈指一彈。

  **「嗤!嗤!」**

  兩道細若遊絲的暗金色氣針,從指尖爆射而出。

  幽冥滅魂針。

  兩道宗師劍氣在接觸到氣針的瞬間,就像陽光下的殘雪,沒有絲毫抵抗,瞬間崩塌消融。

  年長劍修那柄被破布裹著的長劍,在劍氣反震的一剎那,劍鞘寸斷,斷口整齊得像刀切豆腐——半截帶著破布,徑直插進了旁邊的大理石地板,顫著不停。

  「什麼——」

  「噗!噗!」

  兩聲輕響。

  暗金色氣針貫穿護體罡氣,精準刺入兩人眉心死穴。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兩名天劍宗劍修保持著拔劍前沖的姿勢,眼底的生機瞬間斷絕。

  「撲通!撲通!」

  兩具屍體直挺挺地砸在地板上,連抽搐都沒抽搐一下。

  秒殺。

  絕對的降維打擊。

  兩秒鐘前還在嘲笑沈青鸞的那群人,此刻全都縮進了牆角,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蕭九淵看都沒看地上那兩具屍體。

  左手如同扔垃圾,將昏死過去的秦縱橫扔在廢墟里。

  他轉過身。

  走向沈青鸞。

  ——

  散功散的毒性已經徹底爆發。

  極度的虛弱感抽空了沈青鸞最後一絲力氣。

  她看著那個在火光和暴雨里走過來的男人,緊繃了半個月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斷掉。

  她向前倒去。

  沒有摔在布滿玻璃渣的地板上。

  落進了一個寬闊的胸膛。


  「蕭……蕭九淵……」

  她的聲音虛弱到了極點,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哽咽。這個在龍都地下世界呼風喚雨的女王,此刻死死攥著他白襯衫的衣襟,像一隻失去所有防備的貓。

  「我來了。」

  蕭九淵的聲音極低。

  沒有廢話,只有這三個字。

  他感覺到了她體內經脈的滯澀。

  沒有猶豫。

  大掌翻轉,掌心穩穩壓上她後背的靈台穴。

  **「轟——!」**

  一股被極力控制的純陽冥龍氣,順著掌心蠻橫地灌入她體內。

  沈青鸞的身子猛地一顫。

  那股熱力竄遍四肢,燙得她喉嚨里憋出一聲壓死的輕哼。

  她把臉死死埋進他胸口,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

  她的手一直在抖。

  她自己都不清楚,是毒素的後勁,還是別的什麼。

  「別動。」

  蕭九淵下巴貼著她頭髮,聲音低沉沙啞。

  「毒還沒逼乾淨。」

  源源不斷的龍氣在她體內遊走,將散功散一絲一絲煉化成虛無。沈青鸞大口喘氣,死死攥著他襯衫,十根手指指節泛白。

  就在體內毒素被逼出一半、沈青鸞經脈剛有復甦跡象的瞬間——

  **「嗡——!!!」**

  漆黑的夜空中,突然爆發出一聲足以撕裂蒼穹的恐怖劍鳴。

  整個會所的溫度驟然崩塌。

  呼出的氣息直接凝成白霜。殘存的高腳杯在那股恐怖音波之下,無聲無息化作齏粉。

  「好大的狗膽,敢殺我天劍宗內門弟子!」

  一道聲音如同洪鐘,攜著無盡的殺伐之氣,從九天之上滾滾砸下。

  **「轟隆隆隆——!!!!」**

  會所那號稱能扛住十級颱風的鈦合金穹頂,在這一刻,就像一塊豆腐,被一道長達百米的半步武皇劍氣從正中央一分為二,筆直劈開。

  漫天風雨傾瀉而下。

  那道劍光鎖死了周圍所有的空間,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筆直斬向蕭九淵的頭頂。

  速度太快。

  威壓太重。

  劍尖未至,極致的冰冷寒意已經割斷了蕭九淵額前的一縷黑髮。

  而此刻,他的掌心還壓在沈青鸞的後背上。

  真氣斷了,她就死。

  不斷,他只有一隻手。

  絕世殺機。

  懸於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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