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暴力碾壓!龍都地下世界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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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來的鄉巴佬?有意思。」

  「去查查他的底細。」

  「能讓楚家那個陰陽人吃癟的人,值得我親自會一會。」

  司機恭敬道:「是,龍少。」

  邁巴赫無聲無息地隱入夜色。

  如同龍都這座深不見底的深淵,悄然吞噬了一切窺探的目光。

  ……

  百草閣前。

  暴雨已經徹底停歇。

  暗金色的光柱緩緩消散,化作漫天金色的光點,融入夜空。

  但那股碾壓一切的恐怖威壓,卻依然死死籠罩在整條街道上。

  「滴答。」

  屋檐上的積水,砸在青石板上。

  清脆得讓人頭皮發麻。

  喪彪跪在泥水裡。

  他的右臂已經扭曲成了一個令人作嘔的麻花狀,森白的骨茬刺破了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極致的痛苦,讓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扭曲得不成人形。

  「誰……到底是誰……」

  他渾身被冷汗浸透,像一條瀕死的野狗般喘息著。

  「噠、噠、噠。」

  沉穩的腳步聲,從百草閣破損的大門內傳出。

  不急不緩。

  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蕭九淵走了出來。

  黑色風衣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他的左手,拿著一個古樸的紫檀木盒。

  那是母親留在地下室的底蘊——一批絕跡百年的極品靈藥。

  正是這批靈藥,徹底壓制了他體內的火毒隱患。

  將他九獄冥龍體第五層封印完全穩固,境界死死釘在了武王境初期!

  **紫檀木盒底部,刻著一行小字:**

  **「吾兒九淵,若你能找到此物,說明你已踏入武王之境。記住,你體內流淌的血脈,註定你要背負的使命……」**

  **字跡戛然而止。**

  蕭九淵攥緊拳頭。

  母親當年到底在逃避什麼?

  為什麼要把這批靈藥藏得這麼深?

  現在的他。

  不再是那個隨時會被反噬的重傷之軀。

  而是一尊真正的、處於全盛狀態的九幽冥王!

  蕭九淵停在台階上。

  暗金色的豎瞳,漠然地掃過滿地跪伏的血龍幫打手。

  最後,落在喪彪那張因恐懼而慘白的臉上。

  「是你,要打斷我的腿?」

  聲音很輕。

  卻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直接刮過了喪彪的耳膜。

  喪彪咽了一口混著血水的唾沫。

  他是龍都地下世界的雙花紅棍,是在刀口上舔血活下來的狠角色。

  骨子裡的兇悍,在極度的恐懼下,瞬間被激化成了瘋狂。

  「兄弟們!他只有一個人!」

  喪彪用僅剩的左手死死撐著地面,歇斯底里地咆哮:

  「我們有一百多號人!一人一刀也能把他剁成肉醬!」

  「給我上!砍死他!幫主重重有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上百名血龍幫打手從威壓的餘威中掙扎著爬起來,眼中閃爍著亡命徒的凶光。

  「殺啊——!」

  上百把砍刀,如同鋼鐵洪流,咆哮著沖向台階上的蕭九淵!

  「殿主小心!」

  陸刃擦去嘴角的鮮血,提著戰刀就要衝上去。

  「退下。」

  蕭九淵連頭都沒回,淡淡吐出兩個字。

  隨後,他轉過頭。

  目光越過瘋狂的人群,落在了虞燼雪和沈青鸞身上。

  那雙暗金色的眸子裡,罕見地閃過一絲溫和。


  「閉上眼睛。」

  虞燼雪微微一怔。

  沈青鸞咬著發白的嘴唇,還沒反應過來。

  虞燼雪已經一把拉過她,將她的頭按進自己懷裡,同時閉上了那雙清冷的眼眸。

  她知道。

  接下來的畫面,不適合她們看。

  蕭九淵轉回身。

  面對著上百把即將砍到面門的刀鋒。

  他沒有拔針。

  也沒有動用任何武技招式。

  對付這種級別的垃圾,用武技,是對他的侮辱。

  只有最原始、最純粹的暴力。

  才配得上他心中的暴戾。

  「轟!」

  蕭九淵腳下的青石台階,轟然炸成齏粉!

  他整個人,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太快了!

  快到連殘影都看不見!

  喪彪只覺得眼前一陣狂風卷過,連眨眼的時間都沒有。

  一張刀削斧鑿般的面孔,已經貼在了他的眼前。

  「你——」

  喪彪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咔嚓!」

  沒有任何花哨。

  蕭九淵一腳踹出。

  純粹的肉身力量,如同出膛的重型穿甲彈,結結實實地轟在喪彪的胸膛上!

  「噗———!」

  喪彪胸骨瞬間大面積粉碎!

  整個人像一顆被擊飛的保齡球,連帶著他手裡那把斷裂的砍刀,向後狂飆!

  「砰砰砰砰!」

  一路上,撞飛了十幾名打手!

  最後。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喪彪龐大的身軀,直接砸穿了三十米外,一輛重型渣土車的防彈擋風玻璃!

  死死嵌進了駕駛室的鐵皮里!

  鮮血順著車門,瀑布般往下淌。

  **「我兒子……還在等我回家……」**

  **喪彪的瞳孔渙散,最後一絲意識里,浮現出一個五歲小男孩的笑臉。**

  雙花紅棍。

  一腳,秒殺!

  全場死寂了半秒。

  所有血龍幫打手的動作都僵住了。

  但這,只是地獄的開端。

  蕭九淵走進人群。

  沒有防禦,沒有閃避。

  他只是往前走。

  走過去。

  「砰!」

  一拳。一名壯漢連人帶刀倒飛十米,胸膛塌陷。

  走過來。

  「咔嚓!」

  一記鞭腿。三名打手雙膝齊齊折斷,跪在泥水裡瘋狂慘叫。

  他就像一台沒有感情的絞肉機,閒庭信步地穿梭在上百人的鋼鐵洪流中。

  走過去,走過來。

  走過去,走過來。

  整條街,瞬間變成了修羅場!

  「啊啊啊啊——我的腿!」

  「怪物!他是怪物!」

  「救命!我不想死!」

  骨頭碎裂的聲音,刀刃崩斷的聲音,歇斯底里的慘叫聲。

  此起彼伏,交織成了一首節拍混亂、令人毛骨悚然的打擊樂!

  不到一分鐘。

  漫天雨水似乎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血色。

  蕭九淵停下了腳步。

  他掏出那塊潔白的毛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指節上的血跡。

  在他的腳下。

  整整一百三十名血龍幫精銳。

  全部整整齊齊地跪在百草閣的門前!


  沒有一個人還能站著!

  所有人的雙腿,全被硬生生踹斷,森白的骨茬扎進了柏油路面!

  「敢動我的女人。」

  蕭九淵將染血的毛巾隨手扔在泥水裡。

  聲音冷得像萬載玄冰。

  「百倍償還。」

  咕咚。

  陸刃和幾十名冥龍衛,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們看著那個傲立在血泊中的黑色背影,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這才是真正的九幽冥王!

  龍都的地下勢力,在他面前,連一盤散沙都不如!

  「沒事了。」

  蕭九淵走到虞燼雪和沈青鸞面前。

  虞燼雪緩緩睜開眼,看著滿地哀嚎的血龍幫打手,眼底閃過一絲震撼。

  沈青鸞更是嚇得捂住了小嘴,但看向蕭九淵的目光里,卻多了一抹異樣的光彩。

  蕭九淵伸出手,分別搭在兩女的肩膀上。

  一股精純的冥龍真氣,緩緩渡入。

  剛才那種極度緊張的壓迫感,瞬間被這股溫暖的真氣驅散。

  沈青鸞忍不住發出一聲極低的輕哼。

  溟淵體對冥龍氣的本能反應,讓她心跳瘋狂加速,一股前所未有的虛弱感襲來,雙腿一軟,差點站不穩。

  蕭九淵反手扶住她的手臂。

  結實的手掌,滾燙的體溫。

  沈青鸞臉頰瞬間紅透,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虞燼雪咬著牙,強忍著體內那種酥麻的虛弱感。

  她倔強地站直身體,但通紅的耳根卻出賣了她此刻的慌亂。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謝你。」

  她冷冷地說了一句,但卻沒有揮開蕭九淵搭在肩膀上的手。

  「回家。」

  蕭九淵沒有理會她的口是心非。

  他抬起頭,看著百草閣那殘破的院落。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他在龍都的第一個大本營。

  ……

  與此同時。

  龍都西城區,血龍幫總部。

  「砰!」

  一隻價值百萬的明代青花瓷,被狠狠砸碎在地!

  血龍幫幫主,雷震天,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大廳里,跪著幾十個殘廢的頭目,全是被擔架抬回來的。

  喪彪那具幾乎扭曲成麻花的屍體,就擺在大廳正中央。

  「一百三十個精銳!一個雙花紅棍!」

  「被一個江城來的鄉巴佬,一分鐘不到,全廢了?」

  雷震天的聲音像是在咆哮的野獸。

  「廢物!全他媽是廢物!」

  「幫主……」

  一個軍師模樣的中年人顫顫巍巍地開口:

  「那小子……邪門得很啊!據逃回來的兄弟說,他身上爆發出的是……武王的氣息!」

  「武王?!」

  雷震天瞳孔猛地一縮。

  難怪!

  難怪能在龍都地下世界橫著走!一個武王,足以開宗立派了!

  他血龍幫雖然人多勢眾,但在真正的武王面前,就是一堆炮灰!

  「幫主,這口氣我們就這麼咽了?」

  底下的堂主們紅著眼,滿臉不甘。

  「咽?」

  雷震天猛地攥緊了拳頭,骨節咔咔作響。

  「打狗還要看主人!我血龍幫背後站著的,可是龍都葉家!」

  「他蕭九淵一個外鄉人,敢在龍都的地盤上撒野,真以為龍都沒人治得了他了?」

  雷震天大步走到供桌前,拿起一把車鑰匙。

  「備車!去葉家公館!」

  「這小子不是能打嗎?老子去請葉大少出面!用龍都的規矩,光明正大地玩死他!」


  ……

  凌晨四點。

  龍都葉家私人公館。

  葉無道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烈酒。

  他的半張臉依然高高腫起,那是昨晚在高速收費站,被大首長和蕭九淵帶來的極致屈辱!

  「砰!」

  他將酒杯狠狠砸在牆上。

  「蕭九淵……你個泥腿子……竟然敢讓我當眾下跪……」

  葉無道眼底的怨毒,幾乎要化作實質噴涌而出。

  「葉少!」

  雷震天連滾帶爬地衝進大廳,撲通一聲跪在地毯上。

  「葉少!您要為我們血龍幫做主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將百草閣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那小子不僅打廢了我一百多號兄弟,還大放厥詞,說龍都葉家算個屁!他不僅要占著百草閣,還要踩著您的臉上位啊!」

  葉無道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隨後。

  他的嘴角,緩緩扯出一個極度陰冷、殘忍的弧度。

  「好……好得很!」

  他本來還在愁,有軍界大首長護著,他沒法在明面上動蕭九淵。

  但現在,機會自己送上門來了!

  蕭九淵不僅當街行兇,重傷上百人,還搶占了原本屬於楚家地盤的百草閣!

  「在江城,你靠著一雙拳頭就能稱王稱霸。」

  葉無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龍都的夜景。

  「但在龍都,這裡有這裡的規矩!」

  「你既然敢廢了血龍幫,那就是主動挑釁龍都武道界的底線!」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陰影里的一名老者。

  那是葉家的首席供奉,龍都武道協會的副會長!

  「吳老。」

  葉無道的聲音透著徹骨的殺意。

  「以龍都武道協會的名義,發一道生死帖。」

  「這泥腿子不是武王嗎?」

  「那我們就用龍都的規矩,名正言順地給他立個墳!」

  吳老微微躬身,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少爺英明。老朽這就去辦。」

  ……

  破曉時分。

  百草閣內。

  蕭九淵正坐在太師椅上,閉目調息。

  虞燼雪和沈青鸞在後院的客房裡剛剛睡下。

  這一夜的腥風血雨,讓兩女身心俱疲。

  突然。

  「咻———!!!」

  一道極其刺耳的破空聲,撕裂了清晨的寂靜!

  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直接穿透了百草閣殘破的門板!

  蕭九淵猛地睜開眼。

  暗金色的豎瞳中,精光暴射。

  他抬起左手,食指與中指在半空中穩穩一夾!

  「嗡——」

  劇烈的顫鳴聲在指尖迴蕩。

  那是一支純黑色的精鋼袖箭!

  箭尾的羽翎,還在瘋狂震顫,足見射箭之人的功力,至少是大宗師巔峰!

  蕭九淵的目光,落在箭身上綁著的一封黑色信箋上。

  紙張是龍都特有的黑金燙金紙。

  上面,蓋著一枚血紅色的印章。

  ——龍都武道協會!

  蕭九淵拆下信箋。

  只有寥寥一行字。

  殺氣騰騰,力透紙背:

  【江城狂徒蕭九淵,傷我龍都子弟,挑釁武道鐵律。】

  今晚八點,紫禁之巔。

  【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落款:龍都武道協會理事、葉家供奉,吳滄海。】

  生死帖!

  這在龍都,代表著不死不休的絕對絕境。

  只要接了這帖子,就算是國主和大首長,也無權干涉擂台上的生死!

  門外,陸刃沖了進來,看到那張帖子,臉色瞬間煞白。

  「殿主!這是武道協會的生死帖!他們這是要用官方規矩,名正言順地除掉您啊!」

  蕭九淵坐在太師椅上。

  看著手裡那張黑金色的生死帖。

  半晌。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狂傲至極的獰笑。

  大拇指,輕輕摩挲著那枚紫玉扳指。

  「名正言順?」

  他將生死帖隨手扔在桌上。

  「好啊。」

  蕭九淵緩緩站起身,眼底的暴戾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今晚,我就打斷龍都武道界的脊梁骨!」

  蕭九淵話音剛落。

  手機突然震動。

  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蕭先生,您母親當年的死,與龍都武道協會有關。今晚生死擂台,小心吳滄海的……】

  信息到這裡,戛然而止。

  蕭九淵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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