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降維打擊,武神殿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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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蕭大冥王剛出獄,玩得挺花啊。」

  一聲冷嗤,打破了江城一號別墅清晨的死寂。

  踩著滿地玻璃碎渣,虞燼雪一襲冰絲風衣,雙臂環胸,冷冷地盯著客廳中央。

  那裡,沈青鸞剛從半毀的浴室走出來。

  身上只裹著一件寬大的男式黑風衣。

  雪白的大腿上,還殘留著昨晚未洗淨的斑駁血絲。

  沈青鸞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你別瞎想!本小姐昨晚是被直升機襲擊,他是為了救我!」

  「救你?」虞燼雪冷笑,目光如刀子般在兩人身上來回刮過,「連衣服都救沒了?沈大小姐這命保得挺滋潤啊。」

  「你胡說八道!」沈青鸞氣得渾身發抖,「明明是……」

  「吵死了。」

  蕭九淵端著一杯熱茶,從廚房緩緩走出。

  眼皮都沒抬一下。

  「水放好了,滾進去。」他對著沈青鸞扔下一句。

  「誰要洗那個黑乎乎的藥水!難聞死了!」沈青鸞滿臉抗拒,但凍得發紫的嘴唇和微微發顫的雙腿,卻出賣了她此刻的虛弱。

  昨晚被冷風一吹,她的溟淵寒毒已經壓制不住了。

  蕭九淵放下茶杯。

  「不洗?行。」

  「半小時後寒毒爆發,我直接給你收屍。」

  沈青鸞咬著紅唇,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卻只能乖乖地挪向那個冒著滾滾熱氣的巨大實木浴桶。

  「你轉過去!不許偷看!」

  蕭九淵冷笑。

  「就你那二兩肉,白給我都不看。」

  「你!」沈青鸞氣結。

  「嘩啦。」

  風衣滑落。沈青鸞咬牙邁入滾燙的藥浴中,藥液剛好沒過鎖骨,水汽氤氳。

  蕭九淵走到浴桶後。

  「第二次深度導氣,閉嘴,凝神。」

  他雙掌齊出。

  「砰!」

  結結實實地貼在沈青鸞光潔濕滑的後背上!

  「嗯……」

  沈青鸞猛地揚起雪白的脖頸,溢出一聲難以壓抑的甜膩。

  滾燙的冥龍真氣,如狂龍入海,蠻橫地沖入她的經脈!

  與此同時。

  一股極寒、極純的溟淵息,順著掌心瘋狂倒灌進蕭九淵體內!冰與火的極致碰撞,蕭九淵深吸一口氣。藥草的苦澀混雜著少女獨有的體香,不斷刺激著鼻腔。

  蕭九淵體內,冥龍氣瘋狂運轉!

  「咔咔咔!」

  他手臂上隱現黑金鱗片,貪婪地吞噬著這股極品陰氣。實力,再進半步!

  站在一旁的虞燼雪,看著兩人霧氣中緊貼的身影。聽著沈青鸞那令人臉紅心跳的輕吟,她死死咬住下唇。

  「蕭九淵,你真是個渾蛋!」

  她冷冷罵了一句,轉身「砰」地摔門離去。

  ……

  與此同時。

  江城外環,江堤廢墟。

  現場已經被拉起了三層刺眼的黃色警戒線。

  龍組江南區總負責人雷戰,踩著泥水,臉色慘白地看著眼前的慘狀。

  巨大的直升機殘骸,深深嵌在江堤的泥土裡。空氣中還殘留著未散盡的硝煙與極致的高溫!

  「總長……」

  副官手裡捧著一個扭曲成麻花的金屬管,雙手抖得像篩糠。

  「檢驗報告出來了……」

  「這把航空重機槍的槍管,不是被爆炸炸斷的。」

  副官狂咽了一口唾沫,眼底滿是驚駭欲絕:「是被極大的指力……硬生生掰斷的!」

  「轟!」

  雷戰如遭雷擊。

  航空鋼材,徒手掰斷?

  他猛地轉頭,看向不遠處那架機頭完全乾癟的直升機殘骸。上面,清清楚楚地印著一個深深的腳印!


  一腳,踹飛了幾十噸重的武裝直升機?

  「瘋了……真的是個怪物!」雷戰肝膽俱裂,渾身冷汗濕透了軍大衣。

  「立刻下達最高封口令!」

  「傳令下去,立刻切斷江城對京畿的一切通訊信號!連一隻電子蒼蠅都不能飛出去!」

  「昨晚的事,誰敢泄露半個字,以叛國罪論處!」

  副官咽了口唾沫:「總長,那武神殿那邊要是問責下來……」

  「讓他們去死!」雷戰破口大罵,看著江城一號別墅的方向,聲音發著顫。

  「京畿那幫不知死活的東西,根本不知道惹了一尊什麼樣的殺神!」

  ……

  中午。江城沈家莊園。

  大廳內死一般寂靜,只能聽到沈天南喉嚨里拉風箱般的急促喘息聲。

  大廳內茶香四溢。沈家老爺子沈天南捂著胸口,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死死撐著輪椅的扶手。

  在他對面,一名穿灰袍的中年人正端著一隻建窯兔毫盞,慢條斯理地撇去茶沫,輕呷了一口沈家珍藏的極品大紅袍。

  此人胸口,赫然繡著一柄刺破蒼穹的暗金巨劍——武神殿的標誌!

  武神殿京畿特使,孫梟!

  「沈老頭,我的茶要涼了。」

  孫梟連眼皮都沒抬,語氣漫不經心。

  「交出沈青鸞,沈家產業併入武神殿。這杯茶喝完前,我要聽到一句『謝特使恩典』。」

  沈天南咬牙怒視:「我孫女失蹤未卜,你堂堂武神殿特使,竟跑到江城來巧取豪奪!還有王法嗎!」

  孫梟放下茶盞,瓷器碰撞發出一聲輕響。

  他終於施捨般地瞥了沈天南一眼,似笑非笑。

  「王法?在這江城,我武神殿的話,就是閻王爺的生死簿。」

  「那個叫蕭九淵的小子,敢殺我武神殿的人,大長老已經在京畿布好局。只要他敢冒頭,連只全屍都留不下。」

  孫梟抽出一條雪白的絲帕,輕輕擦了擦嘴角。

  「既然沈家骨頭硬,那就全敲碎了當花肥吧。沈家那個美人孫女,正好帶回京畿給大長老暖床。」

  話音落下,孫梟隨手一揮。

  「砰砰砰!」

  幾名紅著眼試圖拔刀的沈家護衛,雙膝齊齊炸碎!慘叫著砸在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波斯地毯。

  絕望,死死扼住了沈天南的喉嚨。

  孫梟坐在太師椅上,隔空探出右手,漫不經心地扣向沈天南的咽喉。

  「轟——!」

  重達千斤的純銅大門連帶門框,直接從牆體上剝離,狠狠砸進大廳!漫天煙塵捲起。

  孫梟收回手,眉頭厭惡地皺起,伸手撣了撣落在袖口上的灰塵。

  「哪條不長眼的狗,敢攪我的茶局?」

  煙塵散去。

  伴隨著沉穩的腳步聲,大廳內的溫度仿佛瞬間降至冰點。蕭九淵單手插兜,踏著漫天煙塵緩緩走來,那雙深淵般的眸子,正用看死人一樣的目光盯著孫梟。

  他身旁,跟著面色紅潤的沈青鸞。

  「爺爺!」沈青鸞看到吐血的沈天南,眼眶瞬間紅了。

  孫梟看清來人,沒有狂笑,只是將手裡的絲帕隨手丟在地上,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條送上門的野狗。」

  蕭九淵眼皮都沒抬一下,完全無視了孫梟。

  他走到沈天南面前,隨手扔下一顆黑色藥丸:「吃下去。死不了。」

  被徹底當成空氣,孫梟原本高高在上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眼底殺機畢露。

  「找死。」

  砰!

  孫梟腳下的大理石地磚瞬間炸成齏粉!

  借著恐怖的反衝力,他整個人拉出一道殘影,雙掌帶起撕裂空氣的厲嘯,直奔蕭九淵面門!宗師境巔峰的真氣,足以拍碎一輛重型卡車!

  狂風撲面,吹得蕭九淵額前的碎發微微飄動。

  他終於轉過了頭。


  那雙幽深的眸子裡,浮現出極致的冷漠與暴戾。

  蕭九淵沒有後退。也沒有防禦。

  他只是簡簡單單的,抬起了右手。

  「啪!」

  一聲清脆響亮到極點的耳光聲!

  孫梟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引以為傲的宗師真氣,連同他的半邊顴骨,被這一巴掌抽得粉碎!

  「噗——!」

  滿嘴牙齒混著鮮血狂噴而出。

  孫梟的身體在半空中扭曲倒飛,接連撞穿了三堵承重牆,死死嵌在庭院的假山中,崩塌的碎石瞬間將他活埋。

  全場死寂!

  沈天南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停滯了。沈家護衛們更是如見鬼魅,瞳孔狂震。

  一巴掌!秒殺宗師境巔峰的京畿特使?

  「嘩啦!」

  碎石堆里,孫梟渾身是血地爬了出來。

  他像一條被打斷脊樑的野狗,剛剛的高高在上早已蕩然無存,滿臉恐懼地看著那個黑衣青年。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蕭九淵緩步上前。皮鞋踩在碎石上,發出令人心悸的脆響。

  他停下腳步,左手大拇指習慣性地摩挲了一下那枚漆黑的紫玉扳指。

  「回去告訴武神殿那個大長老。」

  蕭九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聲音透著九幽般的森寒。

  「洗乾淨脖子。三日內,我親自去京畿,取他項上人頭。」

  「咔嚓!」

  蕭九淵一腳踩下,孫梟的右腿瞬間粉碎成渣!悽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沈家莊園。

  蕭九淵轉過身,暗金色的眸子冷冷看向北方的天空。

  就在這時。

  空氣詭異地扭曲了一下。一道身形如鬼魅般從他身後的陰影中剝離出來,無聲無息地單膝跪地。

  一身黑色緊身皮衣,左側雪白的脖頸處隱現一朵血玫瑰紋身。

  「殿下!」

  葉無雙聲音冰冷,卻透著掩飾不住的滔天殺意!

  「查清楚了。武神殿大長老,確實是當年追殺主母的下令人之一。」

  「而且……」葉無雙猛地抬頭,「他已經派出了武神殿的『八大金剛』,清一色半步武王!目前正在江城外圍集結,揚言要屠城逼您現身!」

  殺母之仇!屠城之威!

  沈天南和沈青鸞嚇得連呼吸都凝滯了,八個半步武王?江城要完了!

  然而,蕭九淵卻笑了。

  笑得令人頭皮發麻,笑的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結出了冰霜。

  他停下轉動扳指的動作,暗金色的豎瞳深處,宛如有一座屍山血海轟然崩塌。

  「好。」

  蕭九淵緩緩抬眼,腳下堅不可摧的大理石無聲化作齏粉。

  「傳我冥王令——」

  「凡入江城者,殺無赦!」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圈驟然爆開的血色氣浪,震碎了漫天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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