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最高級的性感是聖潔
深海從那張火元素辦公椅上起身，來到星光身前，蹲下身幫她將牛仔褲提了起來。
星光怔怔地看著為她維護了最後一絲尊嚴的男人，莫名眼裡有了淚。
明明那麼恨他，可偏偏為他的這抹溫柔掉了淚。
瑪德琳戲謔地看著深海，又好氣又好笑。
「深海，你不會玩真的吧？」
你這坨狗屎，濫交畜生，骯髒的魚人。我可不想從你這張魚嘴裡聽到什麼愛之類的詞彙。
如同祖國人代表著喜怒無常，深海的刻板印象同樣深深地鐫刻在每一個沃特高管心中。
一坨扶不上的牆的爛泥罷了。
底層的民眾對超英是敬畏、是愛戴、是奉若神明，但只有跟這群超英接觸過的沃特高層才清楚地知道這群人到底是什麼玩意，就跟好萊塢的明星一樣，不過是上位者的賺錢工具罷了。
既然是工具，那就得有工具的覺悟。
瑪德琳饒有興致地看著深海，想聽聽深海這張臭魚嘴能蹦出幾個屁來。
不然，她不介意一言為定、雙喜臨門。
深海看著眼前這位身材高挑、長髮披肩，熟媚到熟透的女人。
西方女人的花期確實短暫，前一秒還是可愛的少女，下一秒便進入了熟女的世界。
但西方女人的花期也足夠的長久，起碼在熟女這條賽道，白色人種的精英女性確實韻味十足。
深海帶著禮貌的微笑，與瑪德琳說道：「瑪德琳。我覺得讓星光以性感的身材取悅粉絲，是對她的一種暴殄天物。」
瑪德琳嘴角一浮，將戰鬥服甩回給身後唯唯諾諾的艾什莉，雙手抱胸，天賦幾乎呼之欲出，那條白色襯衫的紐扣承擔了太多它不該承受的壓力。
「深海，你認為我需要你覺得嗎？」
這一句話，沒讓深海變臉，卻刺痛了深海身後的星光。
原來哪怕是深海這樣的老資歷，在瑪德琳眼裡也不過是肆意侮辱的對象，這讓星光更覺得未來一片晦暗。
深海卻對瑪德琳的嘲諷不以為意，面子這種東西，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的。
廢物是不配擁有尊嚴的。
這一次與瑪德琳的正面交鋒，就是深海奪回話語權的第一步。
「瑪德琳。你可以不接受我的建議，但你不能不相信一個老色批的眼光。在我們這種人眼裡，如果只追求暴露性感，有太多的網站可供挑選了。反倒是越是包裹嚴實的女人，我們越想將她那一層『偽裝』給撕下。為此，我們可以將無數的美金投入到那個無底洞去。」
深海做了個卷錢塞錢的動作。
那猥瑣下流的動作，瞬間讓星光翻起了白眼。
這個卑鄙無恥下流骯髒變態的傢伙。
星光剛升起的一點點對深海的好感瞬間再次被深海親手粉碎。
然而瑪德琳一雙翹翹的彎眉一挑，露出一份喜悅來。
刮目相看地看了深海一眼。
「深海，繼續。」
「瑪德琳，我聽過一首中文歌，裡面有句台詞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得不到的才是最美好的。」
深海這句話，就像剝開了瑪德琳的保護衣，指尖在她心房撥動了一下。
「星光是誰！她可是美利堅甜心，是虔誠的基督徒，在那群人眼裡就跟教會聖女一樣聖潔。」深海從艾什莉手中拿過那條戰鬥服，這衣不蔽體的簡陋布條，堪比體操運動服的勒襠設計，一把撕了個粉碎，淡淡笑道：「而聖潔就該表現出聖潔的樣子，然後才會讓我有摧毀聖潔的欲望。」
啪！啪啪！
瑪德琳不禁為深海鼓起掌，臉上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欣賞。
「深海，很不錯，難為你有這麼高的認知。」
深海謙遜道：「不過是一點小小的經驗之談罷了。」
「是嗎？」瑪德琳目光往下一滑，瞥了一眼，帶著一抹微笑，「我採納你的建議。星光的戰鬥服確實不該如此暴露。艾什莉……」
「是。瑪德琳女士。」
「重新設計星光的戰鬥服，除了臉之外，我不希望星光再外露任何一寸肌膚。將她打造成我們沃特的天使。艾什莉。」
親自將瑪德琳和艾什莉送走後，關上辦公室門，星光這才敢將胸中一口濁氣盡數吐出。
那條黑色的連帽衛衣隨著跌宕起伏。
隨之而來的就是那條臭魚赤裸裸不加一絲遮掩的目光。
星光翻了一記白眼，但又有一種驕傲。
看著男人，不情不願地嘟囔了一句——謝謝。
「what？」
星光恨恨剮了深海一眼，小嘴癟了癟去，最後還是說道：「深海，我謝謝你今天幫我做的一切。但我同樣不會原諒你在我身上犯下的獸行。在我眼裡，你就是一頭畜生。」
一碼歸一碼，星光覺得自己說的這句話很愛憎分明。
深海笑了笑，順著星光的話題說道：「你也看出來了，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彌補昨天的衝動。」
一提及昨晚發生的事，星光的眼眸就不由自主地亮起光來。
整個身子都微微顫慄著。
「渾蛋，你知道貞操對於一個基督徒女孩有多麼重要嗎？」
「知道。所以神父的聖光才播撒在小男孩身上。」
WTF？
星光手心的閃電波蠢蠢欲動，要不是現在在自己的辦公室，要不是剛才深海為自己擋了一劫……
深海看到星光手中光波匯聚，立馬開口承認是自己冒犯了。
星光看著這個積極認錯卻死性不改的畜生，咬牙切齒道：「深海，如果你再敢玷污我的信仰，我就……我就……」
「不玷污你的信仰，玷污……」
一道光芒綻放，如同一百盞白熾燈同時亮起，光波如同實質，直接轟飛了深海。
「呸！呸！」
深海狼狽地從一地狼藉中起身，辦公桌辦公椅連著那一整面書櫃，都已經化為廢墟。
深海卻還得意道：「這下好了。不裝修也得裝修了。」
星光直有些無語，這個男人的臉皮簡直比美利堅的政客還厚。
作為完美複製星光超能力的深海，知道星光剛才這發光波留了手，不然現在自己談不上東一塊西一塊，那肯定也青一塊紫一塊了。
這一發光波，警告的成分更多一點。
深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沒有一絲怒火，來到星光身邊，舊事重提：「星光。雖然我知道這很微不足道，但我還是要為昨天的事說一聲對不起。」
少女的心弦顫了一下。
不敢直視男人真誠的目光，生怕自己下賤地心軟地原諒他，星光馬上扭過頭去，恨道：「深海。你以為犯罪了說一句對不起就有用嗎？」
「我知道這難以彌補你受到的傷害。但這件事的起因，其實不在我，而是在你……」
深海食指指了指星光。
受害者有罪論？星光一下子轉過頭來，眼中也重新帶上了恨意，金眸亮起：「我做錯了什麼？」
「你太漂亮了！」深海表情誇張道：「你那天使一般的容顏，讓我想徹底占有你。」
星光全沒料到深海竟然會用如此美麗的語言來誇讚她的形貌，腦子一懵，金眸褪去，呆呆的像只正在吃胡蘿蔔的小白兔。
深海繼續說道：「我無法控制我的欲望。你是那麼的美麗，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想到了我的初戀。
她是我的同學，跟你一樣有著一頭柔軟的金色長髮。我當時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就老是故意地扯她的金髮，然後她就會轉過頭來罵我一聲渾蛋。
她對待別人，臉上永遠帶著天使般的微笑，卻唯獨對我發怒。
你看，她對我跟別人不一樣。
她愛我。」
深海繪聲繪色的講述，星光甚至能代入到深海這位所謂的初戀心中的無奈。
原來從小深海就對感情這麼遲鈍，故意扯女同學頭髮來吸引女同學的注意，這樣不但不會讓女同學喜歡上他，反而會招致更大的厭惡。
而長大的深海又將這套吸引喜歡的女孩子注意的手段用在了她身上。
情有可……呸……情有可原個屁。
星光從心中生出一股恐懼來，恐懼自己對深海的恨意竟然在慢慢消失。
就在她抬頭的時候，卻看到深海已經來到了自己身前。
咚一聲。
少女被男人死死擠在辦公室房門之上。
深海嗅著星光的發香，深情說道：「星光。我已經失去過她了，這一次我不想失去你。」
少女的慌亂在此刻達到頂峰，「我……我不是……唔！」
少女的花拳打在男人胸上，卻不由自主地鬆了牙關，任由深海恣意妄為，仿佛在七大洋中遨遊。
直到星光都快喘不過來氣時，深海才放過了她。
吻在她已經通紅的耳垂上，深情告白：「星光，給我一個機會可以嗎？」
星光大口大口喘息著，直到深海的手，一下子清醒過來，猛地推開深海，打開辦公室房門。
「深海，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請你離開。」
深海還要說些什麼，但星光已經不敢再聽深海任何言語了。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這個男人就像一頭惡魔，在她耳邊低吟魅惑，想要將她拉向地獄深淵，與撒旦共舞。
手忙腳亂地將深海推出辦公室，砰一聲，星光重重摔上了房門。
被掃地出門的深海卻沒有半點頹喪，反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真是愛死的西方人的聖母心了。
不管做了什麼錯事，只要我悔過，都是可以被原諒的是嗎？
深海並沒有真跟星光談戀愛的想法。
之所以在星光身上費這麼多心思。
一來是避免以後星光跟他爆了，將昨晚的事曝光給媒體，讓他口碑徹底崩塌。
第二點就是跟火車頭一樣，是他在黑袍糾察隊裡下的第一步棋。
不管是跟祖國人還是黑袍糾察隊，跟他們直接接觸都太危險了。
稍有不慎、吹燈拔蠟。
而火車頭和星光就是他跟祖國人和黑袍糾察隊聯繫起來的紐帶。
既可以通過他們打聽情報，也可以操控二人將他的想法告訴給祖國人和屠夫。
中國有句古話——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平日裡叫你們看點孫子兵法，好像害你們似的。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深海滑過接聽鍵。
聽筒里傳來火車頭興奮的聲音：「bro，你簡直就是馬丁路德金，那個弱雞真的主動打電話過來願意跟我和解。」
星光怔怔地看著為她維護了最後一絲尊嚴的男人，莫名眼裡有了淚。
明明那麼恨他，可偏偏為他的這抹溫柔掉了淚。
瑪德琳戲謔地看著深海，又好氣又好笑。
「深海，你不會玩真的吧？」
你這坨狗屎，濫交畜生，骯髒的魚人。我可不想從你這張魚嘴裡聽到什麼愛之類的詞彙。
如同祖國人代表著喜怒無常，深海的刻板印象同樣深深地鐫刻在每一個沃特高管心中。
一坨扶不上的牆的爛泥罷了。
底層的民眾對超英是敬畏、是愛戴、是奉若神明，但只有跟這群超英接觸過的沃特高層才清楚地知道這群人到底是什麼玩意，就跟好萊塢的明星一樣，不過是上位者的賺錢工具罷了。
既然是工具，那就得有工具的覺悟。
瑪德琳饒有興致地看著深海，想聽聽深海這張臭魚嘴能蹦出幾個屁來。
不然，她不介意一言為定、雙喜臨門。
深海看著眼前這位身材高挑、長髮披肩，熟媚到熟透的女人。
西方女人的花期確實短暫，前一秒還是可愛的少女，下一秒便進入了熟女的世界。
但西方女人的花期也足夠的長久，起碼在熟女這條賽道，白色人種的精英女性確實韻味十足。
深海帶著禮貌的微笑，與瑪德琳說道：「瑪德琳。我覺得讓星光以性感的身材取悅粉絲，是對她的一種暴殄天物。」
瑪德琳嘴角一浮，將戰鬥服甩回給身後唯唯諾諾的艾什莉，雙手抱胸，天賦幾乎呼之欲出，那條白色襯衫的紐扣承擔了太多它不該承受的壓力。
「深海，你認為我需要你覺得嗎？」
這一句話，沒讓深海變臉，卻刺痛了深海身後的星光。
原來哪怕是深海這樣的老資歷，在瑪德琳眼裡也不過是肆意侮辱的對象，這讓星光更覺得未來一片晦暗。
深海卻對瑪德琳的嘲諷不以為意，面子這種東西，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的。
廢物是不配擁有尊嚴的。
這一次與瑪德琳的正面交鋒，就是深海奪回話語權的第一步。
「瑪德琳。你可以不接受我的建議，但你不能不相信一個老色批的眼光。在我們這種人眼裡，如果只追求暴露性感，有太多的網站可供挑選了。反倒是越是包裹嚴實的女人，我們越想將她那一層『偽裝』給撕下。為此，我們可以將無數的美金投入到那個無底洞去。」
深海做了個卷錢塞錢的動作。
那猥瑣下流的動作，瞬間讓星光翻起了白眼。
這個卑鄙無恥下流骯髒變態的傢伙。
星光剛升起的一點點對深海的好感瞬間再次被深海親手粉碎。
然而瑪德琳一雙翹翹的彎眉一挑，露出一份喜悅來。
刮目相看地看了深海一眼。
「深海，繼續。」
「瑪德琳，我聽過一首中文歌，裡面有句台詞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得不到的才是最美好的。」
深海這句話，就像剝開了瑪德琳的保護衣，指尖在她心房撥動了一下。
「星光是誰！她可是美利堅甜心，是虔誠的基督徒，在那群人眼裡就跟教會聖女一樣聖潔。」深海從艾什莉手中拿過那條戰鬥服，這衣不蔽體的簡陋布條，堪比體操運動服的勒襠設計，一把撕了個粉碎，淡淡笑道：「而聖潔就該表現出聖潔的樣子，然後才會讓我有摧毀聖潔的欲望。」
啪！啪啪！
瑪德琳不禁為深海鼓起掌，臉上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欣賞。
「深海，很不錯，難為你有這麼高的認知。」
深海謙遜道：「不過是一點小小的經驗之談罷了。」
「是嗎？」瑪德琳目光往下一滑，瞥了一眼，帶著一抹微笑，「我採納你的建議。星光的戰鬥服確實不該如此暴露。艾什莉……」
「是。瑪德琳女士。」
「重新設計星光的戰鬥服，除了臉之外，我不希望星光再外露任何一寸肌膚。將她打造成我們沃特的天使。艾什莉。」
親自將瑪德琳和艾什莉送走後，關上辦公室門，星光這才敢將胸中一口濁氣盡數吐出。
那條黑色的連帽衛衣隨著跌宕起伏。
隨之而來的就是那條臭魚赤裸裸不加一絲遮掩的目光。
星光翻了一記白眼，但又有一種驕傲。
看著男人，不情不願地嘟囔了一句——謝謝。
「what？」
星光恨恨剮了深海一眼，小嘴癟了癟去，最後還是說道：「深海，我謝謝你今天幫我做的一切。但我同樣不會原諒你在我身上犯下的獸行。在我眼裡，你就是一頭畜生。」
一碼歸一碼，星光覺得自己說的這句話很愛憎分明。
深海笑了笑，順著星光的話題說道：「你也看出來了，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彌補昨天的衝動。」
一提及昨晚發生的事，星光的眼眸就不由自主地亮起光來。
整個身子都微微顫慄著。
「渾蛋，你知道貞操對於一個基督徒女孩有多麼重要嗎？」
「知道。所以神父的聖光才播撒在小男孩身上。」
WTF？
星光手心的閃電波蠢蠢欲動，要不是現在在自己的辦公室，要不是剛才深海為自己擋了一劫……
深海看到星光手中光波匯聚，立馬開口承認是自己冒犯了。
星光看著這個積極認錯卻死性不改的畜生，咬牙切齒道：「深海，如果你再敢玷污我的信仰，我就……我就……」
「不玷污你的信仰，玷污……」
一道光芒綻放，如同一百盞白熾燈同時亮起，光波如同實質，直接轟飛了深海。
「呸！呸！」
深海狼狽地從一地狼藉中起身，辦公桌辦公椅連著那一整面書櫃，都已經化為廢墟。
深海卻還得意道：「這下好了。不裝修也得裝修了。」
星光直有些無語，這個男人的臉皮簡直比美利堅的政客還厚。
作為完美複製星光超能力的深海，知道星光剛才這發光波留了手，不然現在自己談不上東一塊西一塊，那肯定也青一塊紫一塊了。
這一發光波，警告的成分更多一點。
深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沒有一絲怒火，來到星光身邊，舊事重提：「星光。雖然我知道這很微不足道，但我還是要為昨天的事說一聲對不起。」
少女的心弦顫了一下。
不敢直視男人真誠的目光，生怕自己下賤地心軟地原諒他，星光馬上扭過頭去，恨道：「深海。你以為犯罪了說一句對不起就有用嗎？」
「我知道這難以彌補你受到的傷害。但這件事的起因，其實不在我，而是在你……」
深海食指指了指星光。
受害者有罪論？星光一下子轉過頭來，眼中也重新帶上了恨意，金眸亮起：「我做錯了什麼？」
「你太漂亮了！」深海表情誇張道：「你那天使一般的容顏，讓我想徹底占有你。」
星光全沒料到深海竟然會用如此美麗的語言來誇讚她的形貌，腦子一懵，金眸褪去，呆呆的像只正在吃胡蘿蔔的小白兔。
深海繼續說道：「我無法控制我的欲望。你是那麼的美麗，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想到了我的初戀。
她是我的同學，跟你一樣有著一頭柔軟的金色長髮。我當時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就老是故意地扯她的金髮，然後她就會轉過頭來罵我一聲渾蛋。
她對待別人，臉上永遠帶著天使般的微笑，卻唯獨對我發怒。
你看，她對我跟別人不一樣。
她愛我。」
深海繪聲繪色的講述，星光甚至能代入到深海這位所謂的初戀心中的無奈。
原來從小深海就對感情這麼遲鈍，故意扯女同學頭髮來吸引女同學的注意，這樣不但不會讓女同學喜歡上他，反而會招致更大的厭惡。
而長大的深海又將這套吸引喜歡的女孩子注意的手段用在了她身上。
情有可……呸……情有可原個屁。
星光從心中生出一股恐懼來，恐懼自己對深海的恨意竟然在慢慢消失。
就在她抬頭的時候，卻看到深海已經來到了自己身前。
咚一聲。
少女被男人死死擠在辦公室房門之上。
深海嗅著星光的發香，深情說道：「星光。我已經失去過她了，這一次我不想失去你。」
少女的慌亂在此刻達到頂峰，「我……我不是……唔！」
少女的花拳打在男人胸上，卻不由自主地鬆了牙關，任由深海恣意妄為，仿佛在七大洋中遨遊。
直到星光都快喘不過來氣時，深海才放過了她。
吻在她已經通紅的耳垂上，深情告白：「星光，給我一個機會可以嗎？」
星光大口大口喘息著，直到深海的手，一下子清醒過來，猛地推開深海，打開辦公室房門。
「深海，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請你離開。」
深海還要說些什麼，但星光已經不敢再聽深海任何言語了。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這個男人就像一頭惡魔，在她耳邊低吟魅惑，想要將她拉向地獄深淵，與撒旦共舞。
手忙腳亂地將深海推出辦公室，砰一聲，星光重重摔上了房門。
被掃地出門的深海卻沒有半點頹喪，反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真是愛死的西方人的聖母心了。
不管做了什麼錯事，只要我悔過，都是可以被原諒的是嗎？
深海並沒有真跟星光談戀愛的想法。
之所以在星光身上費這麼多心思。
一來是避免以後星光跟他爆了，將昨晚的事曝光給媒體，讓他口碑徹底崩塌。
第二點就是跟火車頭一樣，是他在黑袍糾察隊裡下的第一步棋。
不管是跟祖國人還是黑袍糾察隊，跟他們直接接觸都太危險了。
稍有不慎、吹燈拔蠟。
而火車頭和星光就是他跟祖國人和黑袍糾察隊聯繫起來的紐帶。
既可以通過他們打聽情報，也可以操控二人將他的想法告訴給祖國人和屠夫。
中國有句古話——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平日裡叫你們看點孫子兵法，好像害你們似的。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深海滑過接聽鍵。
聽筒里傳來火車頭興奮的聲音：「bro，你簡直就是馬丁路德金，那個弱雞真的主動打電話過來願意跟我和解。」